第303章 混個臉熟
張平出場了。他身後還跟著四名保鏢，黑色西裝，墨鏡，站成兩排，像一堵沉默的牆。他沒有看向李江潯，而是把目光直接投向林晚瑤，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像是代表某個更大力量開口的分量。
「林總，李江潯是我們白氏的人。你們林氏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要跟我們白氏作對？」
林晚瑤聞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她攤了攤手，語氣輕描淡寫的。「張助理言重了。我哪敢跟白氏作對？只是找李江潯出來談談而已，聊聊天，敘敘舊，又不會少塊肉。」
張平冷哼一聲，目光掃過包廂里幾個人——坐在地上的林晚清、站在一旁的何依依、面無表情的韋秘書。他的聲音沉了一些。「談談？就這樣子談？」
他伸手指了指林晚清的方向，又指了指何依依。「把人家前女友拉來，這叫談談？林氏做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林晚瑤依舊面色不變，像是早就背過台詞一樣。「那是你們白氏想太多了。我們林氏從來不搞這種小手段。」
她頓了一下，目光從張平身上掠過，落在李江潯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帶著輕蔑的弧度。「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白氏的眼光真差，什麼樣的狗都拿來當看門狗。」
「林晚瑤你！」
李江潯本來聽得津津有味，覺得自己終於有人撐腰了，正得意著呢。可他聽到「狗」那個字的時候，臉一下子就黑了。他往前邁了半步，像是要說什麼狠話，可張平一個目光掃過來，他的嘴就閉上了。
那個目光很淡，可帶著一種「你閉嘴」的分量，李江潯的喉嚨動了一下，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張平收回目光，看向林晚瑤，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穩。「我們白氏找什麼人，跟你們林氏沒有關係。這一次，就當沒看見。若還有下一次——」他頓了一下，語氣沉了一度。「我們白氏也不是吃素的。」
他說完，轉頭看向李江潯，聲音冷硬。「李江潯，我們走！」
李江潯微微一怔。他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這就完了？他還以為張平會幫他狠狠教訓一下這幾個女人，至少要讓林晚瑤吃點苦頭。
可現在張平只是說了幾句話，不痛不癢的，然後就叫他走了。他心裡有些不甘，可他又不敢違抗張平的意思。他咬了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只不過在走到林晚瑤身旁的時候，他頓了頓腳，側過頭，壓低聲音冷哼一聲。「林晚瑤，今天的事我記住了。你等著。」
林晚瑤卻是不屑地笑了笑，像是聽到了什么小孩子打架時放的狠話。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的某一點上，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嗯，我等著。你別讓我等太久就行。」
李江潯的臉又黑了一個度，可他不敢再停留，快步跟上了張平的腳步。
包廂門關上之後，林晚瑤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她看了一眼還癱坐在地上的林晚清，又看了一眼何依依，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一齣戲，早在今天早上就敲定好了，就是走走過場而已。讓李江潯還以為自己有靠山，讓他繼續得意幾天，等白明遠那邊準備好了，這齣戲才會真正落幕。
包廂外，走廊里的燈依舊是那種暖黃色的，可那種暖色照在李江潯身上，卻讓他感覺有些冷。張平帶著四名保鏢走在前頭，步伐很快，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一連串沉穩的聲響。李江潯則是畏畏縮縮地跟在他身旁，步子又碎又急，像是一隻跟在主人後面怕被落下的寵物狗。
沉默了好一會兒，張平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看他。李江潯心裡有些發虛，覺得是不是自己今天搞砸了，讓張平生氣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打破了沉默。
「張助理……我真的不知道林氏會在這個時候帶人來找麻煩。那個女人是我六年前的一個前女友，我都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跟林氏的人攪在一起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耽擱了跟丘城來的那位主任見面。」
他說完，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張平的後背一眼。張平突然頓住了腳步。
李江潯見此，也急忙停了下來，就站在張平身後一步遠的地方。他看不見張平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背影——那件深灰色的西裝在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肩膀很寬，站姿筆挺。
隨後，只聽見張平不緊不慢地開口了。「那邊已經派新的人去處理了，你不用操心那個。」他頓了一下，語氣平淡。「你現在直接回公司吧。」
李江潯微微一怔，以為自己是搞砸了。他張了張嘴，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張助理……那我……今天這事……」
「這件事不怪你。」張平的聲音打斷了他，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變化。「林氏那邊早就在盯著你了，遲早會有這一出。」
李江潯聞言，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可他的氣還沒松完，張平又開口了。這一次，他的語氣里多了一絲深意，像是在鋪墊什麼。「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去一趟泰安。」
李江潯微微一怔，眉頭皺了起來。「泰安？去泰安幹嘛？」
張平聞言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他依舊背對著李江潯，沒有回頭，聲音從肩膀上方傳過來，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像是終於要揭開謎底的從容。「我們白氏的少爺回來了。明天帶你去見見，混個熟臉。」
「林總，李江潯是我們白氏的人。你們林氏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要跟我們白氏作對？」
林晚瑤聞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她攤了攤手，語氣輕描淡寫的。「張助理言重了。我哪敢跟白氏作對？只是找李江潯出來談談而已，聊聊天，敘敘舊，又不會少塊肉。」
張平冷哼一聲，目光掃過包廂里幾個人——坐在地上的林晚清、站在一旁的何依依、面無表情的韋秘書。他的聲音沉了一些。「談談？就這樣子談？」
他伸手指了指林晚清的方向，又指了指何依依。「把人家前女友拉來，這叫談談？林氏做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林晚瑤依舊面色不變，像是早就背過台詞一樣。「那是你們白氏想太多了。我們林氏從來不搞這種小手段。」
她頓了一下，目光從張平身上掠過，落在李江潯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帶著輕蔑的弧度。「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白氏的眼光真差，什麼樣的狗都拿來當看門狗。」
「林晚瑤你！」
李江潯本來聽得津津有味，覺得自己終於有人撐腰了，正得意著呢。可他聽到「狗」那個字的時候，臉一下子就黑了。他往前邁了半步，像是要說什麼狠話，可張平一個目光掃過來，他的嘴就閉上了。
那個目光很淡，可帶著一種「你閉嘴」的分量，李江潯的喉嚨動了一下，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張平收回目光，看向林晚瑤，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穩。「我們白氏找什麼人，跟你們林氏沒有關係。這一次，就當沒看見。若還有下一次——」他頓了一下，語氣沉了一度。「我們白氏也不是吃素的。」
他說完，轉頭看向李江潯，聲音冷硬。「李江潯，我們走！」
李江潯微微一怔。他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這就完了？他還以為張平會幫他狠狠教訓一下這幾個女人，至少要讓林晚瑤吃點苦頭。
可現在張平只是說了幾句話，不痛不癢的，然後就叫他走了。他心裡有些不甘，可他又不敢違抗張平的意思。他咬了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只不過在走到林晚瑤身旁的時候，他頓了頓腳，側過頭，壓低聲音冷哼一聲。「林晚瑤，今天的事我記住了。你等著。」
林晚瑤卻是不屑地笑了笑，像是聽到了什么小孩子打架時放的狠話。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的某一點上，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嗯，我等著。你別讓我等太久就行。」
李江潯的臉又黑了一個度，可他不敢再停留，快步跟上了張平的腳步。
包廂門關上之後，林晚瑤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她看了一眼還癱坐在地上的林晚清，又看了一眼何依依，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一齣戲，早在今天早上就敲定好了，就是走走過場而已。讓李江潯還以為自己有靠山，讓他繼續得意幾天，等白明遠那邊準備好了，這齣戲才會真正落幕。
包廂外，走廊里的燈依舊是那種暖黃色的，可那種暖色照在李江潯身上，卻讓他感覺有些冷。張平帶著四名保鏢走在前頭，步伐很快，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一連串沉穩的聲響。李江潯則是畏畏縮縮地跟在他身旁，步子又碎又急，像是一隻跟在主人後面怕被落下的寵物狗。
沉默了好一會兒，張平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看他。李江潯心裡有些發虛，覺得是不是自己今天搞砸了，讓張平生氣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打破了沉默。
「張助理……我真的不知道林氏會在這個時候帶人來找麻煩。那個女人是我六年前的一個前女友，我都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跟林氏的人攪在一起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耽擱了跟丘城來的那位主任見面。」
他說完，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張平的後背一眼。張平突然頓住了腳步。
李江潯見此，也急忙停了下來，就站在張平身後一步遠的地方。他看不見張平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背影——那件深灰色的西裝在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肩膀很寬，站姿筆挺。
隨後，只聽見張平不緊不慢地開口了。「那邊已經派新的人去處理了，你不用操心那個。」他頓了一下，語氣平淡。「你現在直接回公司吧。」
李江潯微微一怔，以為自己是搞砸了。他張了張嘴，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張助理……那我……今天這事……」
「這件事不怪你。」張平的聲音打斷了他，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變化。「林氏那邊早就在盯著你了，遲早會有這一出。」
李江潯聞言，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可他的氣還沒松完，張平又開口了。這一次，他的語氣里多了一絲深意，像是在鋪墊什麼。「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去一趟泰安。」
李江潯微微一怔，眉頭皺了起來。「泰安？去泰安幹嘛？」
張平聞言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他依舊背對著李江潯，沒有回頭，聲音從肩膀上方傳過來，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像是終於要揭開謎底的從容。「我們白氏的少爺回來了。明天帶你去見見，混個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