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暫時結束
許建平聞言，頓時樂了。
他站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李江潯那張急切的臉，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不大，帶著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瞭然，可又壓得很淺，不讓對方看出來。
他是白明遠安排的人。在白錦書來到他們周圍駐唱的時候，白明遠就已經跟他接觸了。從中給了他許多的好處，算是半個白明遠門下的人。白明遠做事一向穩，不會等到出事了才去找人，早在他決定讓白錦書在江城安頓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把周圍的關係網鋪好了。
這一次出事，白明遠第一時間就聯繫到了他。所有的動向都在安排之中。從李江潯走進四季酒館的那一刻起，從白錦書拿起酒瓶子的那一刻起，每一步都在白明遠的預料之內。他今天出現在這裡，當然也是為了幫白錦書平事。
許建平挑挑眉，看向李江潯，再次出聲詢問。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需要確認的意味。
「李先生，確定要撤案？」
李江潯點點頭，神色認真，像是在表忠心一樣。
「確認。請問需要什麼流程？」
許建平頓了頓，像是在思考，又像只是走個過場。
「沒有別的流程。只要簽下調解書就可以了。」
李江潯聞言，卻蹙起了眉頭。
他坐在那裡，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抬起頭，看向許建平，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的、小心翼翼的好奇。
「許所長……不應該簽諒解書嗎？」
許建平聞言，臉上的笑容收了收。他站在那裡，眉頭微微蹙起來，神色變得嚴肅了一些。
「李先生，你可能不太清楚情況。」
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在跟你講道理」的耐心。「你涉嫌滋事尋釁。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你在酒館裡上台搶話筒、出言侮辱他人，這些行為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的基本要件。」
他看著李江潯的眼睛。「就算是白錦書動手，在法律上也屬於互毆，而不是單方面的故意傷害。」
他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而且後續的調查中，我們並沒有找到白錦書動手的視頻以及證據。」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語氣平穩得像在念課本。
但其實，那段監控視頻好好的存在硬碟里。他說的「沒有」，只是針對李江潯而言。白明遠早就交代過了——視頻不能給李江潯看到，也不能讓他知道視頻還在。只要李江潯以為視頻沒了，他就不會再有後顧之憂，也不會再起什麼波瀾。
許建平直起身，雙手背回身後，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淡。「所以你們這個事件，最多只能調解。」
他頓了一下。「如果不調解，那就起訴。繼續調查，當事人又要全部回來錄一遍口供。酒館的客人、工作人員、還有當時在場的那些證人，一個一個地叫回來，重新做筆錄，重新簽字按手印。」
他看著李江潯。「李先生，你確定要走那條路嗎？」
李江潯聞言，頓時就慌了。他的表情變了一下，從剛才的質疑變成了一種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慌亂。他想起那些口供——全是罵他的，全是站在白錦書那邊的。如果重來一遍，還是一樣。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對自己沒任何好處。
他急忙擺了擺手，聲音比剛才快了一些。「願意，我願意。簽調解書。」
許建平見此才滿意地點點頭。他轉身從桌上拿起一份提前準備好的文件，翻開封面，找到簽字頁，轉過來推到李江潯面前。
「那就在這裡簽個字。」
他站在旁邊，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種勸和的、苦口婆心的意味。「你們都年輕，沒必要因為這種事情打死打傷的。繼續糾纏下去，對你們都沒有好處。警局也會有很多麻煩事。」
李江潯聞言，點點頭表示認可。他拿起筆，大致看了一眼那份調解書的內容。上面寫的都是一些常規條款——雙方自願、互不追究、本案就此了結。沒有陷阱，沒有暗坑。他看了一遍，沒有太大的問題，便簽了下去。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簽完之後他放下筆，又抬起頭，看向許建平。「許所長……那些視頻呢？」
許建平不在意地擺擺手，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都調解了，留著那些也沒用。後續都會刪掉的。」
李江潯聞言，這才放心地點點頭。他靠回椅背上，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他剛才繃了那麼久，現在終於可以鬆口氣了。視頻刪了就好，只要林晚清看不到，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隨後，兩名警察便把他送了出去。他站起來的時候，腳步有些不太利索，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還是有點濕漉漉的，暗沉沉的印記在布料上還沒幹透。
他走出那間房間的時候，腦子裡還在轉著別的事。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視頻沒了，調解書籤了，案子結了，一切都很順利，順利得讓他心裡發毛。
……
另一個房間內。
許建平處理完之後，便來到了白錦書的房間。他推開門的時候，屋裡兩個民警正坐在桌前整理材料，看到所長進來，都齊齊站起身來，朝他行了個禮。
「許所長。」
許建平點點頭，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吧。」
兩個民警應了一聲，收拾好東西，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白錦書見此，也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許建平微微欠了欠身。
「許所長。」
許建平卻是一臉笑容地走了過來，伸手拍了拍白錦書的肩膀。那一下不重，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親近的意味。
「叫許叔就行。」
白錦書微微一愣。他看著許建平那張國字臉，有些摸不著頭腦。「許叔？」
許建平點點頭，臉上的笑意沒有減。「你爸都跟我說了。這件事解決了。」
他頓了一下。「你可以走了。你爸還在外面等著你呢。」
他站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李江潯那張急切的臉，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不大，帶著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瞭然，可又壓得很淺，不讓對方看出來。
他是白明遠安排的人。在白錦書來到他們周圍駐唱的時候，白明遠就已經跟他接觸了。從中給了他許多的好處，算是半個白明遠門下的人。白明遠做事一向穩，不會等到出事了才去找人，早在他決定讓白錦書在江城安頓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把周圍的關係網鋪好了。
這一次出事，白明遠第一時間就聯繫到了他。所有的動向都在安排之中。從李江潯走進四季酒館的那一刻起，從白錦書拿起酒瓶子的那一刻起，每一步都在白明遠的預料之內。他今天出現在這裡，當然也是為了幫白錦書平事。
許建平挑挑眉，看向李江潯，再次出聲詢問。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需要確認的意味。
「李先生，確定要撤案？」
李江潯點點頭，神色認真，像是在表忠心一樣。
「確認。請問需要什麼流程？」
許建平頓了頓，像是在思考，又像只是走個過場。
「沒有別的流程。只要簽下調解書就可以了。」
李江潯聞言，卻蹙起了眉頭。
他坐在那裡，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抬起頭，看向許建平，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的、小心翼翼的好奇。
「許所長……不應該簽諒解書嗎？」
許建平聞言，臉上的笑容收了收。他站在那裡，眉頭微微蹙起來，神色變得嚴肅了一些。
「李先生，你可能不太清楚情況。」
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在跟你講道理」的耐心。「你涉嫌滋事尋釁。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你在酒館裡上台搶話筒、出言侮辱他人，這些行為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的基本要件。」
他看著李江潯的眼睛。「就算是白錦書動手，在法律上也屬於互毆，而不是單方面的故意傷害。」
他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而且後續的調查中，我們並沒有找到白錦書動手的視頻以及證據。」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語氣平穩得像在念課本。
但其實，那段監控視頻好好的存在硬碟里。他說的「沒有」，只是針對李江潯而言。白明遠早就交代過了——視頻不能給李江潯看到，也不能讓他知道視頻還在。只要李江潯以為視頻沒了，他就不會再有後顧之憂，也不會再起什麼波瀾。
許建平直起身，雙手背回身後，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淡。「所以你們這個事件，最多只能調解。」
他頓了一下。「如果不調解，那就起訴。繼續調查，當事人又要全部回來錄一遍口供。酒館的客人、工作人員、還有當時在場的那些證人，一個一個地叫回來，重新做筆錄，重新簽字按手印。」
他看著李江潯。「李先生，你確定要走那條路嗎？」
李江潯聞言，頓時就慌了。他的表情變了一下，從剛才的質疑變成了一種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慌亂。他想起那些口供——全是罵他的，全是站在白錦書那邊的。如果重來一遍，還是一樣。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對自己沒任何好處。
他急忙擺了擺手，聲音比剛才快了一些。「願意，我願意。簽調解書。」
許建平見此才滿意地點點頭。他轉身從桌上拿起一份提前準備好的文件，翻開封面，找到簽字頁，轉過來推到李江潯面前。
「那就在這裡簽個字。」
他站在旁邊，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種勸和的、苦口婆心的意味。「你們都年輕，沒必要因為這種事情打死打傷的。繼續糾纏下去，對你們都沒有好處。警局也會有很多麻煩事。」
李江潯聞言，點點頭表示認可。他拿起筆，大致看了一眼那份調解書的內容。上面寫的都是一些常規條款——雙方自願、互不追究、本案就此了結。沒有陷阱，沒有暗坑。他看了一遍，沒有太大的問題，便簽了下去。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簽完之後他放下筆，又抬起頭，看向許建平。「許所長……那些視頻呢？」
許建平不在意地擺擺手，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都調解了，留著那些也沒用。後續都會刪掉的。」
李江潯聞言，這才放心地點點頭。他靠回椅背上，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他剛才繃了那麼久，現在終於可以鬆口氣了。視頻刪了就好，只要林晚清看不到，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隨後，兩名警察便把他送了出去。他站起來的時候，腳步有些不太利索，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還是有點濕漉漉的，暗沉沉的印記在布料上還沒幹透。
他走出那間房間的時候，腦子裡還在轉著別的事。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視頻沒了，調解書籤了，案子結了，一切都很順利，順利得讓他心裡發毛。
……
另一個房間內。
許建平處理完之後，便來到了白錦書的房間。他推開門的時候，屋裡兩個民警正坐在桌前整理材料，看到所長進來，都齊齊站起身來，朝他行了個禮。
「許所長。」
許建平點點頭，擺了擺手。「你們先出去吧。」
兩個民警應了一聲，收拾好東西，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白錦書見此，也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許建平微微欠了欠身。
「許所長。」
許建平卻是一臉笑容地走了過來，伸手拍了拍白錦書的肩膀。那一下不重，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親近的意味。
「叫許叔就行。」
白錦書微微一愣。他看著許建平那張國字臉，有些摸不著頭腦。「許叔？」
許建平點點頭，臉上的笑意沒有減。「你爸都跟我說了。這件事解決了。」
他頓了一下。「你可以走了。你爸還在外面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