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顛倒黑白
「娘娘，侯爺遞了消息過來！」春桃走進屋裡，拿出一張紙條。
宋芊芊接過來一看，看到『宋瓷昏迷不醒』幾個字時，頓時眼前一亮，隨手抓了一把金瓜子賞了春桃，梳洗打扮一番去了三皇子的書房。
「殿下，事情成了！」她依偎過去，把信遞上。
三皇子掃了一眼，大笑出聲，攬住她的腰：「岳丈好手段，果然姜還是老得辣，你放心，本殿決不會虧待你家人，聽聞你二哥武藝了得，正好兵部有個缺，去京郊大營歷練幾年，將來也是個不錯的助力。」
宋芊芊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只低著頭，手指在三皇子胸口畫圈圈：「殿下，您許諾臣妾的呢？」
「你吃穿用度都是府里最好的，你還不知足？」三皇子輕笑。
宋芊芊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十分甜，「殿下你明知故問，你明知道人家不是這個意思。」
三皇子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帶著幾分玩味：「想做正妃，貪心的小妖精。」
「殿下，妾身怕將來正妃進門，殿下的眼裡就沒有妾身了……」
「是嗎？」
三皇子笑容更深了：「不過，宋瓷只是昏迷，還沒死，你得讓岳丈加把勁，只要宋瓷一死，本殿就去找母妃商量，將你扶正。」
宋芊芊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失望，聲音卻很嬌柔：「殿下放心，爹說留了後手，保管讓宋瓷翻不了身。」
「本殿等著你的好消息。」
三皇子笑得更開心了，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宋芊芊臉色羞紅，被他拉著進了內室。
蔡府。
「老二，怎麼樣，事情可查清楚了？」蔡亭舒一臉焦急地看向匆匆趕回來的二兒子。
宋璋點頭：「娘，你都猜不到那輛馬車裡坐著誰？」
蔡亭舒看宋璋的眼神，一臉詫異：「誰？」
「不管是誰，把小妹撞成這樣，一定要讓他們給個說法，咱們也不是軟柿子。」沈淮洲義憤填膺。
宋璋沉聲道：「大哥，你說的沒錯，可你還是低估了人性的險惡，撞了小妹的是永安侯夫人方氏，如今人昏迷不醒，大夫說活不了幾天了，用藥吊著命。
宋伯明將小妹告上了大理寺，說她懷恨在心，弒殺養母。」
「什麼？」
「他們……還講不講道理？明明是侯府的車……等等，永安侯這是要毀了小妹？」
「不止，我懷疑宋伯明想用方氏的命換小妹的命，可惜棋差一招，小妹僥倖不死，才換了一種方式陷害小妹。」
宋璋查過車轍印，還有現場的痕跡，種種跡象表明，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可惜，劇本沒按照設計者的方式走。
蔡亭舒瞪大眼睛：「他瘋了，竟然拿自己的命換養女的命，這哪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
「他不是瘋，是壞到骨子裡。」
宋璋嘆息。
宋伯明和方氏從來不是正常養父母。
不然哪會做出逼迫宋瓷這個做妹妹的讓著五個哥哥？
逼她交出一手創辦的報紙？
逼她自降身份，做宋芊芊的陪嫁丫鬟，嫁入三皇子府？
「我咽不下這口氣，我打上永安侯府，砸了那破地方，弄死那一家子壞水。」
「老大，不要衝動。」
蔡亭舒咬牙：「現在不是逞兇鬥狠的時候，你妹妹還暈著，他們這般設計你妹妹，肯定埋了後手，我們貿然衝上去，就中了他們的圈套，你別蠢到買一送一。」
「那怎麼辦？」沈淮洲氣憤，他就是不甘心，他們這麼欺負小妹。
他不想這麼窩囊。
宋璋抿唇，上前拍了拍沈淮洲的肩膀。
「大哥，當然不能這麼算了，你聽我安排，我保管讓你出氣。」
「你說。」
兄弟倆聚在一起，嘀咕一陣。
蔡亭舒由著他們折騰：「你們小心點，宋伯明那老傢伙毒著呢。」
「老媽，你放心，我們會小心，小妹要是醒了，給我們傳消息。」
「好。」
目送兩個兒子離去，蔡亭舒深深嘆了一口氣。
閨女和侯府的債還真是沒完了。
若是恢復閨女是謝家女的身份，或許就不用一直糾纏不清了。
「秦墨，給四皇子送個口信，就說小瓷遇到了麻煩，讓他幫個忙。」她心知四皇子雖然不受皇上待見，但對小瓷還算真心。眼下小瓷有難，他能幫上忙，她也不好再攔著。
「是夫人。」
秦墨領命離開，走到廊沿下看到昏黃的燈光照在蔡亭舒的臉上，添了一層愁緒。
有些心疼。
宋瓷眼睫微微顫動，翠珠一臉焦急。
「郡主，你醒醒……」
宋瓷眼神慢慢聚焦，一臉茫然，「翠珠，我這是怎麼了？」
翠珠給綾羅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去通知夫人。
她紅著煙圈說起了宋瓷昨晚的遭遇，和今日城中傳出來的流言，世人都說小姐惡毒，竟然懷恨在心，設計撞死養母，明明是方氏馬發瘋撞上來的。
紫鳶為此都受了傷。
宋瓷沉默，表情並未有所變化，她早在原身的記憶中見識過了宋伯明的無恥。
蔡亭舒帶著府醫走了進來，翠珠忙止住了聲音，站在了一旁。
府醫檢查完，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就退下去了。
宋瓷醒過來後，就給自己把了脈，沒什麼大礙，大概率是輕微腦震盪而已，腦子有些發沉。
蔡亭舒聽到了她的保證才安心：「不管怎樣，你還是在床上躺著，你清醒的消息暫時別傳出去為好。」
「我了解宋伯明的陰毒，但還是低估了他的狠，連方氏這個髮妻也不放過。」
「是啊，方氏若是知道今日結果，會不會後悔從嫡姐手裡搶了這份姻緣？」
「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這兩口子一樣能算計。這事不能這麼算了，既然宋伯明非要斗個你死我活，我也不會退，大不了魚死網破。」
「你的命可比他值錢，我和你大哥二哥不會放過他的。」
「娘，我懷疑宋伯明背後有人。」宋瓷了解宋伯明，那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沒有足夠的利益不會動她。
更不會為了報復而報復。
不值得。
蔡亭舒皺眉：「你放心，我會安排人去查。」
她當即給白芷使了個眼色。
白芷立刻轉身出門去安排人手。
與此同時，永安侯府宋伯明得到了三皇子的保證，二兒子進了兵部，雖然只是個小統領，可背靠大樹好乘涼，三皇子既然願意托舉，就不會放任不管。
他目光掃向宋芊芊這個女兒，眼底閃過一抹得意，果然還是親生的靠譜，不會像宋瓷那個白養狼，養不熟。
「你告訴三殿下，讓他放心，我一定摁死宋瓷。」
「爹，你小心點，宋瓷可毒著呢！」
「沒關係，再毒的蛇，扒掉牙齒，也是個廢物。」
宋芊芊一陣戰慄，有些畏懼宋伯明的狠辣：「爹，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復命了。」
「嗯。」
宋伯明淡淡應了一聲，叮囑道：「好好伺候殿下，府里還要靠你托舉，順路去看看你娘，畢竟生你一場，下次再見，只有拜祭了。」
宋芊芊身子一顫：「……是。」
不情不願去了方氏所在的院子。
卻不知身後跟著兩道黑影。
宋芊芊接過來一看，看到『宋瓷昏迷不醒』幾個字時，頓時眼前一亮，隨手抓了一把金瓜子賞了春桃，梳洗打扮一番去了三皇子的書房。
「殿下，事情成了！」她依偎過去，把信遞上。
三皇子掃了一眼，大笑出聲，攬住她的腰：「岳丈好手段，果然姜還是老得辣，你放心，本殿決不會虧待你家人，聽聞你二哥武藝了得，正好兵部有個缺，去京郊大營歷練幾年，將來也是個不錯的助力。」
宋芊芊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只低著頭，手指在三皇子胸口畫圈圈：「殿下，您許諾臣妾的呢？」
「你吃穿用度都是府里最好的，你還不知足？」三皇子輕笑。
宋芊芊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十分甜，「殿下你明知故問，你明知道人家不是這個意思。」
三皇子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帶著幾分玩味：「想做正妃，貪心的小妖精。」
「殿下，妾身怕將來正妃進門，殿下的眼裡就沒有妾身了……」
「是嗎？」
三皇子笑容更深了：「不過，宋瓷只是昏迷，還沒死，你得讓岳丈加把勁，只要宋瓷一死，本殿就去找母妃商量，將你扶正。」
宋芊芊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失望，聲音卻很嬌柔：「殿下放心，爹說留了後手，保管讓宋瓷翻不了身。」
「本殿等著你的好消息。」
三皇子笑得更開心了，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宋芊芊臉色羞紅，被他拉著進了內室。
蔡府。
「老二，怎麼樣，事情可查清楚了？」蔡亭舒一臉焦急地看向匆匆趕回來的二兒子。
宋璋點頭：「娘，你都猜不到那輛馬車裡坐著誰？」
蔡亭舒看宋璋的眼神，一臉詫異：「誰？」
「不管是誰，把小妹撞成這樣，一定要讓他們給個說法，咱們也不是軟柿子。」沈淮洲義憤填膺。
宋璋沉聲道：「大哥，你說的沒錯，可你還是低估了人性的險惡，撞了小妹的是永安侯夫人方氏，如今人昏迷不醒，大夫說活不了幾天了，用藥吊著命。
宋伯明將小妹告上了大理寺，說她懷恨在心，弒殺養母。」
「什麼？」
「他們……還講不講道理？明明是侯府的車……等等，永安侯這是要毀了小妹？」
「不止，我懷疑宋伯明想用方氏的命換小妹的命，可惜棋差一招，小妹僥倖不死，才換了一種方式陷害小妹。」
宋璋查過車轍印，還有現場的痕跡，種種跡象表明，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可惜，劇本沒按照設計者的方式走。
蔡亭舒瞪大眼睛：「他瘋了，竟然拿自己的命換養女的命，這哪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
「他不是瘋，是壞到骨子裡。」
宋璋嘆息。
宋伯明和方氏從來不是正常養父母。
不然哪會做出逼迫宋瓷這個做妹妹的讓著五個哥哥？
逼她交出一手創辦的報紙？
逼她自降身份，做宋芊芊的陪嫁丫鬟，嫁入三皇子府？
「我咽不下這口氣，我打上永安侯府，砸了那破地方，弄死那一家子壞水。」
「老大，不要衝動。」
蔡亭舒咬牙：「現在不是逞兇鬥狠的時候，你妹妹還暈著，他們這般設計你妹妹，肯定埋了後手，我們貿然衝上去，就中了他們的圈套，你別蠢到買一送一。」
「那怎麼辦？」沈淮洲氣憤，他就是不甘心，他們這麼欺負小妹。
他不想這麼窩囊。
宋璋抿唇，上前拍了拍沈淮洲的肩膀。
「大哥，當然不能這麼算了，你聽我安排，我保管讓你出氣。」
「你說。」
兄弟倆聚在一起，嘀咕一陣。
蔡亭舒由著他們折騰：「你們小心點，宋伯明那老傢伙毒著呢。」
「老媽，你放心，我們會小心，小妹要是醒了，給我們傳消息。」
「好。」
目送兩個兒子離去，蔡亭舒深深嘆了一口氣。
閨女和侯府的債還真是沒完了。
若是恢復閨女是謝家女的身份，或許就不用一直糾纏不清了。
「秦墨，給四皇子送個口信，就說小瓷遇到了麻煩，讓他幫個忙。」她心知四皇子雖然不受皇上待見，但對小瓷還算真心。眼下小瓷有難，他能幫上忙，她也不好再攔著。
「是夫人。」
秦墨領命離開，走到廊沿下看到昏黃的燈光照在蔡亭舒的臉上，添了一層愁緒。
有些心疼。
宋瓷眼睫微微顫動，翠珠一臉焦急。
「郡主，你醒醒……」
宋瓷眼神慢慢聚焦，一臉茫然，「翠珠，我這是怎麼了？」
翠珠給綾羅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去通知夫人。
她紅著煙圈說起了宋瓷昨晚的遭遇，和今日城中傳出來的流言，世人都說小姐惡毒，竟然懷恨在心，設計撞死養母，明明是方氏馬發瘋撞上來的。
紫鳶為此都受了傷。
宋瓷沉默，表情並未有所變化，她早在原身的記憶中見識過了宋伯明的無恥。
蔡亭舒帶著府醫走了進來，翠珠忙止住了聲音，站在了一旁。
府醫檢查完，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就退下去了。
宋瓷醒過來後，就給自己把了脈，沒什麼大礙，大概率是輕微腦震盪而已，腦子有些發沉。
蔡亭舒聽到了她的保證才安心：「不管怎樣，你還是在床上躺著，你清醒的消息暫時別傳出去為好。」
「我了解宋伯明的陰毒，但還是低估了他的狠，連方氏這個髮妻也不放過。」
「是啊，方氏若是知道今日結果，會不會後悔從嫡姐手裡搶了這份姻緣？」
「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這兩口子一樣能算計。這事不能這麼算了，既然宋伯明非要斗個你死我活，我也不會退，大不了魚死網破。」
「你的命可比他值錢，我和你大哥二哥不會放過他的。」
「娘，我懷疑宋伯明背後有人。」宋瓷了解宋伯明，那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沒有足夠的利益不會動她。
更不會為了報復而報復。
不值得。
蔡亭舒皺眉：「你放心，我會安排人去查。」
她當即給白芷使了個眼色。
白芷立刻轉身出門去安排人手。
與此同時，永安侯府宋伯明得到了三皇子的保證，二兒子進了兵部，雖然只是個小統領，可背靠大樹好乘涼，三皇子既然願意托舉，就不會放任不管。
他目光掃向宋芊芊這個女兒，眼底閃過一抹得意，果然還是親生的靠譜，不會像宋瓷那個白養狼，養不熟。
「你告訴三殿下，讓他放心，我一定摁死宋瓷。」
「爹，你小心點，宋瓷可毒著呢！」
「沒關係，再毒的蛇，扒掉牙齒，也是個廢物。」
宋芊芊一陣戰慄，有些畏懼宋伯明的狠辣：「爹，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復命了。」
「嗯。」
宋伯明淡淡應了一聲，叮囑道：「好好伺候殿下，府里還要靠你托舉，順路去看看你娘，畢竟生你一場，下次再見，只有拜祭了。」
宋芊芊身子一顫：「……是。」
不情不願去了方氏所在的院子。
卻不知身後跟著兩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