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柳熏兒潛入沈府,怎麼總有女子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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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顏月?」

  沈夜聽覺超群,一瞬間就鎖定了完顏月的方向。

  而後緩步向床榻角落挪步進去。

  可他剛一踏入臥榻門檻。

  「誰讓你進來的?本公主不要見你,出去!」

  完顏月便氣鼓鼓的沖沈夜喊道。

  她眼神強硬,傲嬌的語氣外溢。

  甚至還想抓起一旁的茶桌去砸沈夜。

  但粉嫩的小手攥得通紅,卻撼不動那實心的木桌分毫。

  「你一直都有婚約嗎?」

  沈夜舉起那張催婚信,一臉認真的向完顏月問道。

  「有又怎麼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公主又能怎麼辦!」

  完顏月一看到那張羊毛信紙,眼眶倏地一紅。

  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有婚約,你父汗還讓你來南乾為質,真不稱職。」

  沈夜俯下身,從懷中掏出一張手絹,遞了上去。

  完顏月聞言先是一怔,而後心頭一軟。

  竟鬼使神差的接過了那張繡有「沈」字的灰藍手絹。

  「你不是來勸本公主走的?」完顏月反問道。

  沈夜搖了搖頭:「你可是肅陽十萬百姓的護身符,我怎麼能讓你走?」

  「哼~」完顏月傲嬌的抬起頭,嘴角掠過一抹笑意:「本公主就知道,你捨不得我走。

  不過,本公主可不是給你城中的那些貧民當護身符的。

  沈夜,你可別搞錯了!」

  沈夜沒有接話,而是反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父汗也是夠缺心眼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你自己逃回北莽草原成婚。

  不就和痴人說夢一樣嗎?」

  「沈夜,就算他做的再不對,那也是本公主的父汗,不許你議論!

  更何況,本公主雖然不喜歡那個成婚對象,但他卻也是北莽黃金家族的子嗣,是名門正統。

  你若是不好好對本公主,那可是大罪過!」

  完顏月扭過頭,她知道沈夜是在向著她說話。

  但心中那獨屬於王室的驕傲,還是不免作祟。

  「行了。」

  沈夜見完顏月心情好轉。

  便用一身牛勁,將羊毛紙撕成了碎片。

  隨手扔了滿地。

  又轉身說道:「回去成婚是不可能了,你就老老實實待在肅陽吧。」

  「喂,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完顏月插著腰,故作出一副生氣的態勢。

  但她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這已經是三個月來,沈夜單獨和她說話最多的一次了。

  「不過……看你還算誠心,本公主也不是計較的人。」

  完顏月見沈夜沒有表態,便自顧說道:「只要你答應,不再往家裡領新的女人。

  本公主就答應暫時留在肅陽。

  不然……本公主就算逃不出肅陽,也絕不會苟活!」

  「哪來的新女人可領……公主殿下,你想太多了。」

  沈夜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完顏月傲嬌的扭過頭:「那本公主就當你是答應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說罷。

  沈夜又點頭哈腰的求了幾句。

  總算是把完顏月哄得吃了飯。

  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不過……

  完顏月心情平復了之後,便又開始大呼小叫。

  前院嘈雜無比。

  沈夜躲在廚房裡,一隻手端著米湯,一隻手拿著羹匙,在灶台上若有所思的畫著什麼。

  水漬乾涸,剛才畫在灶台沿的米湯。

  竟成了一副簡易版的肅陽敵情圖。

  「北莽可汗給完顏月的催婚書,寫著是五天內逃出肅陽。


  換言之……北莽的二十萬大軍,極有可能會在這五天兵臨肅陽。

  可是,為什麼?」

  沈夜有些不解。

  北莽可是有整整二十萬大軍。

  即便是他們圍而不攻。

  肅陽城最多也就堅持一個月。

  而且,北莽可汗不傻。

  他肯定知道,肅陽以完顏月為護身符。

  即便是破了城,肅陽守軍也不會輕易殺掉完顏月。

  到那時,完顏月自然會回到北莽草原。

  這是個順水推舟的事。

  何須讓完顏月冒著風險提前逃走。

  弄個畫蛇添足的由頭呢?

  「要麼,這信紙是完顏月偽造的,但沈府上空盤旋的北莽烏鴉,卻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如果這份信紙不是完顏月偽造的。

  那就證明。」

  沈夜端起碗,豪飲了一口米湯,眸中生出一抹堅毅之色:「北莽可汗派出的二十萬大軍,根本沒有圍而不攻的後勤補給。

  這二十萬北莽大軍,打的,是速攻!

  二十萬人的速攻,最多不過五六天。

  只要肅陽城熬住這五六天,北莽二十萬大軍便可不攻自破!」

  想到這。

  沈夜眸中滿是喜悅。

  他放下沒喝完的半碗米湯。

  準備把這個猜想告訴傳達給李闊、蘇從文。

  再委派斥候出城搜集情報。

  若這猜想屬實。

  那肅陽城,只要熬過這一劫。

  可就徹底活了!

  而且。

  這也能證明北莽的糧草後勤,出現了大問題。

  或許是西蜀舊地的三王叛亂,尚未平復吧。

  關鍵是。

  一旦北莽的糧草後勤出了問題。

  那始終占據交通咽喉的寧遠城。

  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掛在沈夜嘴邊的肥肉!

  想吃,就吃。

  沈夜站起身,滿面春風。

  此時此刻,他官拜上將軍,兼任燕州州牧。

  生殺大權在握,糧稅完全自治。

  北疆的局勢,也從半年前的崩潰邊緣。

  出現了幾分由守轉攻的趨勢。

  他豈能不樂?

  「來人啊,速速」

  沈夜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

  剛想開口去派人把這個消息,告訴給李蘇二人。

  可還不等沈夜開口。

  兩個小斥候便氣喘吁吁的,抬著一個木箱子,走進了廚房。

  「瀋州牧?」

  「標下拜見瀋州牧!」

  兩個小斥候在見到沈夜後。

  第一時間放下了木箱子,衝著沈夜拱起了手。

  不過,這兩個小斥候在摔木箱子的一瞬間。

  木箱子裡好似傳出了一聲喘息。

  但二人參拜聲太大,距離又太近。

  沈夜也有些分辨不清,只是多留意了那木箱子一眼。

  追問道:「此乃何物?」

  「是朝廷送來的援助糧。」

  「瀋州牧已經一個月沒領糧了,李將軍特地囑咐,務必將此糧送入沈府。」

  兩個小斥候一唱一和,眸中儘是敬佩。

  自沈夜掌權肅陽以來。

  沈府的銀糧只取夠用的定量。

  從不叫珍饈委溝渠。

  僅從這一點,就足以令肅陽軍民佩服。

  「糧我收下了,你們回去將此事告知李、蘇二位將軍,讓他們速速安排斥候,出城探查情報。」

  沈夜附耳說完。

  兩個小斥候不敢怠慢,連忙拱手離開。

  而沈夜見此,本也想離開沈府去軍營。

  繼續研製守城利器破甲彈。

  畢竟,時間緊任務重。

  破甲彈尚有技術難關未攻破。

  已經卡了七八天。

  他得親自去一趟,找找病根何在。

  這東西一旦研製成功。

  那對普遍身著皮甲的北莽大軍而言。

  就是天災一般的大殺器!

  可就在沈夜剛要邁步離開之時。

  一股幽幽的米香味,卻忽地鑽入鼻腔。

  那米香不是米湯的香。

  而是更像米糕的香。

  不過……

  米糕這種點心,製作起來費時費力,產量也不高。

  他雖愛吃。

  但自打他來肅陽戍邊,就從未見有商販賣過。

  「錯覺吧。」

  沈夜若有所思的瞥了那有米糕香氣的木箱一眼。

  還刻意多說了一句話。

  這才轉身離開。

  而就在沈夜的腳步聲消失之後。

  咔噠——

  木箱子從內部打開。

  柳熏兒懷裡抱著米糕,但卻餓的眼冒金星。

  只因,這米糕是她給柳牧仁帶的。

  想多留些給父親,這才一口沒吃。

  她從箱子裡爬出,一眼就看到了放在灶台旁的米湯。

  「咕咚!」

  柳熏兒端起碗,毫不客氣的吞咽著米湯。

  可就在此時。

  啪!

  一隻滾燙的大手,卻突然抓住了她冰涼的手腕。

  柳熏兒手一抖,碗摔碎在地上,米湯也濺了一地。

  還不等她反應。

  那隻滾燙的大手一發力。

  直接將她拽到了一個更滾燙的胸膛前。

  柳熏兒緩緩抬頭,一張英氣十足的臉,赫然入目。

  而她感受著那滾燙胸膛上的肌肉,小臉不由得一紅。

  嘴裡更是輕聲念叨:「好……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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