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單獨匯報
夏國，北方前線臨時指揮所。
當蘇懷得知張鳴的談判車隊已經返回時，就急急忙忙地找上門來了。
一推開門，聽完張鳴對今天談判桌上那場驚心動魄交鋒的簡述，蘇懷瞬間就炸了毛！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接破口大罵：
「他娘的！」
「老米這群狗娘養的，主力戰俘都在我們手裡捏著呢，他們居然還敢在談判桌上威脅我們？！」
「真以為手裡有幾顆蘑菇彈，咱們就能被嚇退？」
張鳴坐在爐火旁，端起搪瓷缸，緩緩喝了一口熱茶，借著滾燙的茶水驅散了身上的寒氣，這才嘆息道：
「所以說，現在的局面，有點僵持不下了。」
「馬丁知道我們的底線，也拿捏住了最能讓我們忌憚的籌碼。」
這一下，屋子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爐火里燃燒的木柴，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他們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純粹軍人，沒人比他們更清楚戰爭的殘酷。
如今置身於這片冰天雪地，看著每天長長的傷亡名單，他們打心底里都不想讓這場戰爭無休止地繼續下去了。
畢竟，家裡的底子太薄了。
國內本就是一窮二白，百廢待興，有些地方甚至還在鬧饑荒。
如果真的徹底撕破臉，繼續把舉國之力填進這個無底洞裡打下去，後勤的消耗將是一個拖垮國運的大問題。
至於蘇國那個所謂的「老大哥」……
從目前來看，那是根本靠不住的。
不知過了多久，張鳴深吸了一口氣，掃視了一下四周，確認指揮所內再無外人，這才壓低聲音，打破了沉默：
「老蘇，今天在談判現場……我應該是見到深海了。」
「哦？」
聽到「深海」這兩個字，蘇懷眼中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眼睛都亮了起來，猛地傾身向前：
「他也去了？」
「嗯。」
張鳴微微點頭，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站在馬丁身後的年輕亞裔面孔：
「年齡、膚色、身份、位置……所有細節都對得上，那個人，大概率就是他。」
然而，張鳴的臉上卻沒有重逢戰友的喜悅，反而眉頭緊鎖。
「不是，你也沒見過他啊，他不是你們國安部的人嗎？」
蘇懷說著說著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
「這種高級別的戰略接觸，他不應該出現才對。」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張鳴回來的這一路上，滿腦子都在復盤這個反常的細節，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憂慮。
林楓的出現，對他來說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蘇懷的臉色也變得極其凝重，他猛地站起身，語氣嚴肅地叮囑道：
「老張！深海同志對我們有不可估量的巨大貢獻！」
「你可千萬要盯著點，無論如何，別讓他出事！」
「放心。」蘇懷想到的，張鳴自然也早就想到了：
「我已經讓人去找謝冬確認情況了，有任何異動，先保深海撤離。」
就在兩人神色凝重地討論著這件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第五兵團軍長陳華的聲音：
「報告！」
「進來。」蘇懷大聲開口。
厚重的門帘被掀開，陳華帶著一身刺骨的寒氣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表情，說道：
「剛剛，米方……又發電報過來了。」
「哈哈哈！」
聽到這話，蘇懷先是一愣，隨即緊繃的臉頰徹底舒展，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我就說了吧！米國人骨子裡果然都是紙老虎！」
「這才剛結束接觸不到三個小時，又急吼吼地約見面。」
「老米這麼快又請求談判，多半是準備選擇低頭了！」
「總司令，的確是約第二次會談……」陳華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奇奇怪怪的：
「不過，馬丁在電報裡面明確說了，這一次，他希望能和老張進行秘密單獨的見面。」
陳華加重了語氣：
「他特別強調，這一次見面，絕對不能帶上蘇國和北朝的代表，希望是他們倆的單邊接觸。」
「哦？」
這一下，連蘇懷都錯愕了。
停戰談判，撇開盟友單聊？
這在國際外交上可是犯大忌諱的。
「這又是鬧哪出？」蘇懷急急地看向張鳴，眉頭皺緊：
「老米這是要玩什麼花樣？」
「是不是想離間我們？」
相較於蘇懷的驚詫，坐在爐火旁的張鳴，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在火柴搖曳的光芒中將其點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後。
張鳴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煙霧繚繞中，他神情並未透露太多的驚訝。
似乎對這個突兀的「單聊請求」，早有預料。
張鳴撣了撣菸灰，表情嚴肅地說道：
「米國的確是想低頭了。」
「但作為一個超級大國，他們又不想在全世界面前，真正地低下那高傲的頭顱。」
.......
漢城。
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這座滿目瘡痍的城市，幾輛米軍巡邏車的探照燈在廢墟間來回掃射。
在一處隱蔽的廢墟內，林楓和謝冬見上面了。
因為接下來馬丁會約張鳴進行秘密的「單邊會面」，這種級別的私下分贓，自然也就不需要林楓這個底層特工在一旁伺候了。
這也給了他脫身出來傳遞情報的絕佳機會。
昏暗的燈光下，謝冬看著推門而入的林楓，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震驚與焦急。
他自然是提前收到了林楓跟著馬丁去參加首輪談判的消息。
「到底怎麼回事？」
謝冬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詢問道：
「馬丁那種老狐狸，怎麼會突然把你帶到談判桌上去？」
「是不是史密斯或者CIA高層，對你產生懷疑了？！」
「應該不會。」林楓抖了抖外套上的積雪，沉穩地搖了搖頭：
「半島戰爭的整條情報鏈，我清理得非常乾淨，沒有留下致命的漏洞，他們不可能憑空懷疑到我的頭上。」
「至於為什麼帶我去，或許...馬丁和史密斯是真的賞識我的觀察力吧。」
其實，林楓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按照CIA內部的晉升邏輯和種族鄙視鏈，史密斯這種政客特工，最想扶持的絕對是白人黛安娜，而不是他這個亞裔。
史密斯這麼反常地抬舉他，背後肯定有別的目的。
但這暫時不會威脅到他的潛伏安全。
聽到林楓這麼篤定的回答，謝冬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道：
「張鳴局長今天在談判現場看到你的時候，嚇出了一身冷汗。」
「局長極度擔心你是不是被老米當成了試探的誘餌。」
「他讓我轉告你：如果真的發現了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不用請示，立刻掐斷一切聯繫，及時撤離！」
「安全為上！」
「好。」林楓鄭重地點了點頭。
身在敵營，步步驚心，林楓知道張鳴和謝冬是真的擔心他的安危，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傳消息過來。
隨後，林楓迅速收斂心神，眼神變得銳利，直奔主題：
「你可以傳消息回家裡，告訴張鳴局長，馬丁這次提出秘密單聊，不是離間計！」
「馬丁是真的想和我們在牌桌底下談出個結果來！」
謝冬神情一肅，認真地聽著，將每一個字都死死刻在腦子裡，緊接著他又問道：
「那老米在談判桌上拋出的轟炸計劃……」
「是真的。」
林楓沉重得猶如一塊鉛：
「米國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核威懾準備。」
「不然，馬丁這種級別的特務頭子，絕不會親自飛到這冰天雪地里來。」
「我了解他的行事作風，他不會拿空頭支票來虛張聲勢。」
嘶——
謝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哪怕他是個見慣了生死的鐵血特工，聽到「蘑菇彈」三個字，心臟也是一陣抽搐。
「他娘的……」謝冬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
「沒想到咱們在戰場上都已經把老米打贏了，主力俘虜在手，居然還要擔驚受怕的。」
「這就是工業落後的下場啊。」林楓也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在夏國本土，也有足以覆蓋北米的核武器，借馬丁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談判桌上拍桌子威脅！
不過，林楓臉上的陰霾很快散去，他拍了拍謝冬的肩膀，笑著說道：
「不過，也別太憋屈，我們已經向全世界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要知道，那可是藍星上唯二的超級大國！」
「而且這一次，我們面對的可是武裝到牙齒的17國聯軍！」
「能把米國硬生生逼到這一步，逼得馬丁要在私底下跟我們談判，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就，甚至蘇國還沒完成過這種成就。」
謝冬聽罷，重重地點了點頭，胸腔里的那股悶氣也終於想開了一些。
然而。
林楓臉上的笑容卻在下一秒驟然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森寒與凝重！
「漁夫同志，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件事，你要認真聽，死死地記住！」
林楓盯著謝冬的眼睛，一字一頓，仿佛重錘般敲擊在空氣中：
「這個情報，你必須親自找到張鳴局長，當面...單獨對他匯報！」
「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要說！」
「哪怕是你最熟悉、最信任的生死同志，也絕不能吐露半個字！」
當蘇懷得知張鳴的談判車隊已經返回時，就急急忙忙地找上門來了。
一推開門，聽完張鳴對今天談判桌上那場驚心動魄交鋒的簡述，蘇懷瞬間就炸了毛！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接破口大罵：
「他娘的！」
「老米這群狗娘養的，主力戰俘都在我們手裡捏著呢，他們居然還敢在談判桌上威脅我們？！」
「真以為手裡有幾顆蘑菇彈，咱們就能被嚇退？」
張鳴坐在爐火旁，端起搪瓷缸，緩緩喝了一口熱茶，借著滾燙的茶水驅散了身上的寒氣，這才嘆息道：
「所以說，現在的局面，有點僵持不下了。」
「馬丁知道我們的底線，也拿捏住了最能讓我們忌憚的籌碼。」
這一下，屋子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爐火里燃燒的木柴，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他們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純粹軍人，沒人比他們更清楚戰爭的殘酷。
如今置身於這片冰天雪地，看著每天長長的傷亡名單，他們打心底里都不想讓這場戰爭無休止地繼續下去了。
畢竟，家裡的底子太薄了。
國內本就是一窮二白，百廢待興，有些地方甚至還在鬧饑荒。
如果真的徹底撕破臉，繼續把舉國之力填進這個無底洞裡打下去，後勤的消耗將是一個拖垮國運的大問題。
至於蘇國那個所謂的「老大哥」……
從目前來看，那是根本靠不住的。
不知過了多久，張鳴深吸了一口氣，掃視了一下四周，確認指揮所內再無外人，這才壓低聲音，打破了沉默：
「老蘇，今天在談判現場……我應該是見到深海了。」
「哦？」
聽到「深海」這兩個字，蘇懷眼中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眼睛都亮了起來，猛地傾身向前：
「他也去了？」
「嗯。」
張鳴微微點頭，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站在馬丁身後的年輕亞裔面孔：
「年齡、膚色、身份、位置……所有細節都對得上，那個人，大概率就是他。」
然而，張鳴的臉上卻沒有重逢戰友的喜悅，反而眉頭緊鎖。
「不是，你也沒見過他啊，他不是你們國安部的人嗎？」
蘇懷說著說著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
「這種高級別的戰略接觸，他不應該出現才對。」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張鳴回來的這一路上，滿腦子都在復盤這個反常的細節，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憂慮。
林楓的出現，對他來說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蘇懷的臉色也變得極其凝重，他猛地站起身，語氣嚴肅地叮囑道：
「老張！深海同志對我們有不可估量的巨大貢獻！」
「你可千萬要盯著點，無論如何，別讓他出事！」
「放心。」蘇懷想到的，張鳴自然也早就想到了：
「我已經讓人去找謝冬確認情況了，有任何異動，先保深海撤離。」
就在兩人神色凝重地討論著這件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第五兵團軍長陳華的聲音：
「報告！」
「進來。」蘇懷大聲開口。
厚重的門帘被掀開，陳華帶著一身刺骨的寒氣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表情，說道：
「剛剛，米方……又發電報過來了。」
「哈哈哈！」
聽到這話，蘇懷先是一愣，隨即緊繃的臉頰徹底舒展，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我就說了吧！米國人骨子裡果然都是紙老虎！」
「這才剛結束接觸不到三個小時，又急吼吼地約見面。」
「老米這麼快又請求談判，多半是準備選擇低頭了！」
「總司令，的確是約第二次會談……」陳華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奇奇怪怪的：
「不過，馬丁在電報裡面明確說了，這一次，他希望能和老張進行秘密單獨的見面。」
陳華加重了語氣：
「他特別強調，這一次見面，絕對不能帶上蘇國和北朝的代表，希望是他們倆的單邊接觸。」
「哦？」
這一下，連蘇懷都錯愕了。
停戰談判，撇開盟友單聊？
這在國際外交上可是犯大忌諱的。
「這又是鬧哪出？」蘇懷急急地看向張鳴，眉頭皺緊：
「老米這是要玩什麼花樣？」
「是不是想離間我們？」
相較於蘇懷的驚詫，坐在爐火旁的張鳴，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在火柴搖曳的光芒中將其點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後。
張鳴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煙霧繚繞中，他神情並未透露太多的驚訝。
似乎對這個突兀的「單聊請求」，早有預料。
張鳴撣了撣菸灰，表情嚴肅地說道：
「米國的確是想低頭了。」
「但作為一個超級大國，他們又不想在全世界面前，真正地低下那高傲的頭顱。」
.......
漢城。
夜色已經徹底籠罩了這座滿目瘡痍的城市，幾輛米軍巡邏車的探照燈在廢墟間來回掃射。
在一處隱蔽的廢墟內，林楓和謝冬見上面了。
因為接下來馬丁會約張鳴進行秘密的「單邊會面」，這種級別的私下分贓，自然也就不需要林楓這個底層特工在一旁伺候了。
這也給了他脫身出來傳遞情報的絕佳機會。
昏暗的燈光下，謝冬看著推門而入的林楓，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震驚與焦急。
他自然是提前收到了林楓跟著馬丁去參加首輪談判的消息。
「到底怎麼回事？」
謝冬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詢問道：
「馬丁那種老狐狸，怎麼會突然把你帶到談判桌上去？」
「是不是史密斯或者CIA高層，對你產生懷疑了？！」
「應該不會。」林楓抖了抖外套上的積雪，沉穩地搖了搖頭：
「半島戰爭的整條情報鏈，我清理得非常乾淨，沒有留下致命的漏洞，他們不可能憑空懷疑到我的頭上。」
「至於為什麼帶我去，或許...馬丁和史密斯是真的賞識我的觀察力吧。」
其實，林楓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按照CIA內部的晉升邏輯和種族鄙視鏈，史密斯這種政客特工，最想扶持的絕對是白人黛安娜，而不是他這個亞裔。
史密斯這麼反常地抬舉他，背後肯定有別的目的。
但這暫時不會威脅到他的潛伏安全。
聽到林楓這麼篤定的回答，謝冬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道：
「張鳴局長今天在談判現場看到你的時候，嚇出了一身冷汗。」
「局長極度擔心你是不是被老米當成了試探的誘餌。」
「他讓我轉告你：如果真的發現了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不用請示，立刻掐斷一切聯繫，及時撤離！」
「安全為上！」
「好。」林楓鄭重地點了點頭。
身在敵營，步步驚心，林楓知道張鳴和謝冬是真的擔心他的安危，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傳消息過來。
隨後，林楓迅速收斂心神，眼神變得銳利，直奔主題：
「你可以傳消息回家裡，告訴張鳴局長，馬丁這次提出秘密單聊，不是離間計！」
「馬丁是真的想和我們在牌桌底下談出個結果來！」
謝冬神情一肅，認真地聽著，將每一個字都死死刻在腦子裡，緊接著他又問道：
「那老米在談判桌上拋出的轟炸計劃……」
「是真的。」
林楓沉重得猶如一塊鉛：
「米國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核威懾準備。」
「不然，馬丁這種級別的特務頭子，絕不會親自飛到這冰天雪地里來。」
「我了解他的行事作風，他不會拿空頭支票來虛張聲勢。」
嘶——
謝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哪怕他是個見慣了生死的鐵血特工，聽到「蘑菇彈」三個字，心臟也是一陣抽搐。
「他娘的……」謝冬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
「沒想到咱們在戰場上都已經把老米打贏了，主力俘虜在手，居然還要擔驚受怕的。」
「這就是工業落後的下場啊。」林楓也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在夏國本土，也有足以覆蓋北米的核武器，借馬丁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談判桌上拍桌子威脅！
不過，林楓臉上的陰霾很快散去，他拍了拍謝冬的肩膀，笑著說道：
「不過，也別太憋屈，我們已經向全世界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要知道，那可是藍星上唯二的超級大國！」
「而且這一次，我們面對的可是武裝到牙齒的17國聯軍！」
「能把米國硬生生逼到這一步，逼得馬丁要在私底下跟我們談判，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就，甚至蘇國還沒完成過這種成就。」
謝冬聽罷，重重地點了點頭，胸腔里的那股悶氣也終於想開了一些。
然而。
林楓臉上的笑容卻在下一秒驟然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森寒與凝重！
「漁夫同志，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件事，你要認真聽，死死地記住！」
林楓盯著謝冬的眼睛，一字一頓，仿佛重錘般敲擊在空氣中：
「這個情報，你必須親自找到張鳴局長，當面...單獨對他匯報！」
「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要說！」
「哪怕是你最熟悉、最信任的生死同志，也絕不能吐露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