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本尊要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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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予安乾咳一聲,「先把他帶去休息吧。」

  舍目把玄渡帶回了竹屋,站在一旁,憂心忡忡:「大師兄何時才能醒來?」

  柳予安坐到床邊,伸手探了下玄渡的脈搏,脈象混亂,經脈堵塞,道:「怕是要等個一兩天了。」

  「師兄這功法好厲害,竟然能打贏化神期的長老。」舍目連連驚嘆,「倘若師兄肯加以修煉,說不定真能成神!」

  柳予安說:「你那兩位師弟師妹也不容小覷。」

  眼下玄渡還沒醒,柳予安起身道:「你在此地照料他,為師還有要事處理。」

  舍目問:「您還回來吃晚飯嗎?」

  柳予安說:「要的。」

  說罷離去,他推演一番,算出那清崗派一行人還沒走遠,化出真身,頭戴斗笠,青衣素衫,腰間佩劍,身形輕盈。

  正是夕陽落日時,黃昏將近。

  清崗派一行人拖著華昇的屍體與兩個重傷的弟子,死寂沉沉。

  那二長老憂心不已,這一戰不僅沒能奪下逍遙門,還損失了一位長老,傷了兩名內門弟子……

  這可如何是好?

  道路漫長崎嶇,前方出現一抹人影,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二長老停下腳步,已經察覺到來者不善,問道:「敢問閣下何人?為何攔我等去路?」

  柳予安向他們走近,殘陽之下,斗笠後的面容模糊不清,冷冷清清的素白衣裳,一開口,聲音也是玉落寒石般清冷:「打劫。」

  二長老看不出他的底細,滿頭大汗:「您……要打劫?」

  柳予安說道:「打劫,將值錢的東西留下。」

  二長老問:「我若不留,您要如何?」

  「那就留下命來。」柳予安腰間長劍出鞘,此劍名浮屠,他前些日子在路邊攤買的,花了他一兩銀子。

  「你好大的口氣,你可知我清崗派是本洲第一宗門,你竟敢搶劫我們!」

  柳予安笑問:「那你可知我是誰?」

  二長老罵道:「無名之輩,我豈會認得你!」

  「那不就對了,你都不認識我,你還想找我尋仇?」

  二長老愣住了。

  現在不是自報家門互相放狠話的環節嗎?

  為什麼不按照套路出牌啊喂!

  柳予安道:「今日搶了你們,你們若要尋仇,就天涯海角地尋去吧,我等著你們。」

  開小號就是爽!

  幹啥都不用負責。

  「你——」二長老氣急,喚出靈劍,「狂妄無知,竟敢挑釁清崗派!」

  柳予安無意和他們多糾纏,用了個訣,無相劍化作細絲,將每個人的脖子都死死纏住。

  「斬首嘛,這招我也會。」柳予安單手背在身後,嘴角含笑,「要錢還是要命,做選擇吧。」

  實力懸殊,二長老恐再有傷亡,只得命令眾弟子交出靈器法寶,通通上繳。

  柳予安把東西通通收入儲物戒,還不忘說一句標準反派台詞:「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說完此句,他便攜帶著贓款逃之夭夭。

  留下清崗派一行人在原地捶胸頓足,後悔不已。

  他將那些靈器帶去黑市回收,換了筆錢財,銷毀一切證據,這才悠然地回了逍遙門。

  剛好趕上晚飯,柳予安走到廳堂,白輓歌正在炒菜,李清正面無表情地坐在灶台前燒火,面容被火光照亮了一小片,多了兩分柔情。

  屋內充滿煙火氣,熱氣騰騰的,林阿寶還在擦桌子,見他進來,驚喜道:「師尊回來了!」

  柳予安點頭:「清凝,你現在如何?」

  李清凝還在幫忙洗菜,頭也不抬地說:「我沒事。」

  柳予安說:「為師給你帶回來一樣禮物,你可要?」

  「什麼禮物?」李清凝丟下沒洗完的青菜,一蹦三跳,「師尊你出去給我們買禮物了?」

  柳予安笑了一聲,禮物的確有,怎麼來的你別問。

  他賣了一部分無用的武器,留下一些有趣的法寶。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人魚燈與夜明珠,「此乃人魚燈,用人魚膏為原料,點燃後永不熄滅,配上夜明珠,可讓夜晚明亮如白日。」


  李清凝接過此燈:「多謝師尊,弟子正需此物。」

  她最近總是半夜用功讀書,有了此物,媽媽再也不用擔心她眼睛近視了。

  「阿寶,此物給你。」柳予安遞給林阿寶一本功法,「此法可助你快速到築基期,搭配為師教給你的靜水深,事半功倍。」

  林阿寶接過去,道了謝。

  「清正,此乃庚金軟甲,穿上後,元嬰期以下的修士都難以傷你。」柳予安說:「你的劍法凌厲,打法激進,保全性命最為要緊。」

  李清正接過,聲音很低:「謝師尊。」

  他又交給了李清凝一筆錢財,讓李清凝再給眾人添些物件。

  吃過晚飯,柳予安去給舍目送飯,舍目餓了一天,吃相倒是優雅,慢嚼細咽。

  柳予安看見桌子上多了一堆新鮮果子,想來是舍目去摘的。

  「玄渡沒醒?」

  舍目說:「沒醒。」

  柳予安嘆息一聲,取出一法寶,「此物名惑心,可以使化神期以下的修士陷入幻境一刻,你以後若是遇到危險,就用此物保命。」

  舍目不會打架,他需要一些東西來保命。

  「謝師尊。」舍目接過去,小心收好,問:「師尊從哪裡得的?」

  柳予安心虛地說:「為師自有辦法。」

  舍目又道:「經此一事,弟子認為逍遙門需要護山大陣,免得以後又讓人趁虛而入,防不勝防。」

  「此大陣你可會布?」

  舍目道:「弟子實力不足,布陣恐怕攔不住那些化神期以上的修士。」

  「此事日後商議。」柳予安並不著急,他才穿書一個月,逍遙門已經吃得上飽飯了,正所謂徐徐圖之,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改善生活。

  床上的玄渡動了下手指,猛的睜開眼,一躍而起,就要往門外衝去。

  舍目攔住他:「師兄!」

  玄渡甩了下腦袋,意識還不清醒,蒼白的臉龐滑落冷汗:「我……昏睡了多久?」

  舍目說:「才一下午。」

  「一下午……」玄渡喃喃,「壞了,誤事了!」

  他還有點生氣:「何不早些喚醒我!」

  舍目很無奈:「師兄你身受重傷,何必強撐著下床?不如再修養一番——」

  「我跟你說不清。」玄渡火急火燎地抱起桌上的果子,一步一踉蹌地往屋外跑去。

  他受了傷,一時半會兒施展不出能力。

  舍目伸出爾康手:「誒!師兄!你幹什麼去!」

  柳予安知道玄渡要幹什麼去,沉吟片刻,安慰道:「你不要急,我去盯著他,你回去休息吧。」

  舍目勉強穩住心神:「弟子領命,有勞師尊了。」

  送走了舍目,柳予安趕忙朝蓮池趕去,化出真身,搶先一步抵達蓮池。

  他喘了口氣,到蓮池邊打坐,裝作一整日都未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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