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風向倒戈
「陸朝陽，你別血口噴人，我……我可從來沒對蘇小曼做過這種事情！」陳柏川一臉心虛。
「你當別人的眼珠子都是會發光的燈泡嘛？」陸朝陽怒聲道，「你對蘇小曼居心不良，大家有目共睹，我不是什麼好餅，你踏馬也是一盤爛菜，你不就是看蘇小曼寧願和我這個遊手好閒的混子在一起，也不願意和你搞對象兒嗎，你純純是嫉妒，嫉妒的發瘋！」
「我嫉妒你？」
「你踏馬不用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真當我們這群人沒長眼睛啊！」
「而且我和蘇小曼經過雙方父母的同意，已經定了婚約，只是還沒有確定具體的結婚日期，所以我倆根本算不上搞破鞋，男有情女有意，我倆是戀愛關係，在一起又怎麼了？」
「視問你們在座的每一位，誰踏馬做夢沒夢過點花花世界，裝踏馬的狗屁聖人！」
「至於村小老師的名額，那是蘇小曼自己爭取來的，他一沒偷二沒搶，也沒犯罪，憑什麼要把名額讓出來給你？」
「就你也配當老師？」
「再說了，整個大隊幾十名知青，比你有文化，有修養的多的是，就算蘇小曼不當這個老師了，憑什麼這個名額就一定要給你，你照別人多個雞毛啊？」
陸朝陽一頓輸出，當著眾人的面讓陳柏川顏面盡失，無地自容，卻又怒不敢發，一團怒火全都淤在了胸口，更是恨得牙根兒直痒痒。
此時，整個知青宿舍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眾人無一不在唾罵陳柏川的行為，侮辱人也就罷了，還威脅人，想要奪走村小老師的名額！
屋裡屋外一大半都是知青，沒人比他們更清楚，一個村小老師的名額對於他們知青來說有多麼重要。
能當上村小老師，就是他們這群底層知青逆天改命的半張回城票，是脫離苦役的救命出路，是一個能讓自己吃得飽穿得暖的鐵飯碗！
普通知青要耕地種田，挑糞澆水，日曬雨淋，全年干苦力，身子都累垮了，甚至有時候連飯都吃不飽，冬天凍裂手腳，夏天中暑脫皮。
可村小老師風吹不到，雨淋不著，就在教室里教書，甚至還有休息日，體力消耗極小，是農村最輕鬆的活兒，而且工分穩，待遇高。
壯勞力要拼命的幹才能得滿工分。
村小老師固定高工分，不用拼力氣，按月算工分，從不拖欠，大隊還有額外補貼，煤油粉筆紙張，偶爾還有細糧補助，不用天天啃粗糧餅子。
而且下鄉知青是外來勞動力，像蘇小曼這種黑五類下放，更是讓人瞧不起，被隨意使喚欺負。
可一旦當上了村小教師，那身份瞬間就不一樣了，全村老小就連村幹部都要對其禮敬三分，不用再受刁難排擠。
重中之重是村小老師是村大隊重點培養對象，是進步青年。
往後招工、招干、參軍、工農兵大學，選調回城，都會優先選擇有基層文教，先進工作經歷的人。
一個公社也就兩三個村小教師的名額，不止知青在搶，本地識字稍有文化的農村青年，幹部親戚全部都在爭。
蘇小曼本身成分就不好，又沒權沒勢，原則上嚴控任用，她能得到這個名額，完全是因為她自身足夠優秀，拼音寫字算數都不在話下，音樂美術體育她也都能教，最重要的是她會外語，講課生動易懂，比村小那些半吊子老師好的太多了。
此時，眾人都在議論紛紛。
話說陳柏川和蘇小曼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要把這麼寶貴的名額讓給你？
追求不成就惱羞成怒，往人家身上潑髒水，還上門威脅，把人家都給砸了，就這樣的人，還想為人師表？
那不把孩子們全都教壞了！
怪不得蘇小曼寧願和陸朝陽這個二混子在一起，也不願意和他好，陳柏川純屬就是癩蛤蟆跳腳面，不咬人，他噁心人！
見風向已經倒戈向了自己和蘇小曼這邊，水到渠成，陸朝陽又給陳柏川添了把火。
只聽他又對著陳柏川說道：「往後在紅牛村，你給我縮著脖子，夾起尾巴做人，如果你再敢動我媳婦一根汗毛，老子鐵定把你大卸八塊，扔到後山里餵狼！」
說完，陸朝陽轉過頭，神情沉毅堅定的向在場所有人宣告：「我和蘇小曼已經定下婚約，一個月之後，我會風風光光把她娶進我們陸家，我們倆在一起是名正言順，並沒有你們嘴裡那些污糟事。」
「今天鄭重聲明，蘇小曼是我陸朝陽的老婆，往後誰要是欺負她，欺負蘇家，就看我陸朝陽的拳頭答不答應！」
眾人聞言，一片駭然。
那陳柏川就是前車之鑑，被打的跟爛桃似的，誰還敢跟陸朝陽作對呀！
在眾目睽睽之下，陸朝陽上前一把拉住了蘇小曼的手，然後離開了。
沈娜見狀，一臉吃驚的跟著走了出去。
蘇小曼心裡更是驚詫，她萬萬沒想到，陸朝陽竟然會在眾人面前那麼維護自己。
在她的印象，陸朝陽蠻橫霸道根本不講理，遇到事情只會用武力解決一切，就算他有理，到最後也會被人倒打一耙，變成是他無理取鬧。
可今天，他的表現實在讓蘇小曼震驚。
不但在眾人面前將事情解釋清楚，還替她守住了名譽，維護了她的尊嚴，尤其是罵陳柏川的時候，陸朝陽把她想說的，而說不出來又不能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這簡直令她直呼過癮！
她感覺壓在自己心上的那塊大石頭已經沒了。
她不由得側頭看向了自己身旁高大威猛的陸朝陽，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好感。
回了蘇家，蘇父蘇母已經下工回來，見陸朝陽又給他們帶來了這麼多好的吃食，心裡對這個未來女婿竟有了幾分認可。
但一聽說陳柏川那個傢伙又來家裡鬧了，蘇成坤氣的拿起棒子就要去找陳柏川理論。
正趕著陸朝陽把蘇小曼帶了回來。
蘇小曼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蘇父蘇母都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把那個陳柏川打了？」蘇成坤扔掉了手裡的棍子，一臉吃驚的問道。
「像陳柏川這種人，必須得揍他一頓，他才長記性，叔叔嬸子，你們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們蘇家！」
「好好好！」蘇成坤連連點頭。
「你當別人的眼珠子都是會發光的燈泡嘛？」陸朝陽怒聲道，「你對蘇小曼居心不良，大家有目共睹，我不是什麼好餅，你踏馬也是一盤爛菜，你不就是看蘇小曼寧願和我這個遊手好閒的混子在一起，也不願意和你搞對象兒嗎，你純純是嫉妒，嫉妒的發瘋！」
「我嫉妒你？」
「你踏馬不用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真當我們這群人沒長眼睛啊！」
「而且我和蘇小曼經過雙方父母的同意，已經定了婚約，只是還沒有確定具體的結婚日期，所以我倆根本算不上搞破鞋，男有情女有意，我倆是戀愛關係，在一起又怎麼了？」
「視問你們在座的每一位，誰踏馬做夢沒夢過點花花世界，裝踏馬的狗屁聖人！」
「至於村小老師的名額，那是蘇小曼自己爭取來的，他一沒偷二沒搶，也沒犯罪，憑什麼要把名額讓出來給你？」
「就你也配當老師？」
「再說了，整個大隊幾十名知青，比你有文化，有修養的多的是，就算蘇小曼不當這個老師了，憑什麼這個名額就一定要給你，你照別人多個雞毛啊？」
陸朝陽一頓輸出，當著眾人的面讓陳柏川顏面盡失，無地自容，卻又怒不敢發，一團怒火全都淤在了胸口，更是恨得牙根兒直痒痒。
此時，整個知青宿舍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眾人無一不在唾罵陳柏川的行為，侮辱人也就罷了，還威脅人，想要奪走村小老師的名額！
屋裡屋外一大半都是知青，沒人比他們更清楚，一個村小老師的名額對於他們知青來說有多麼重要。
能當上村小老師，就是他們這群底層知青逆天改命的半張回城票，是脫離苦役的救命出路，是一個能讓自己吃得飽穿得暖的鐵飯碗！
普通知青要耕地種田，挑糞澆水，日曬雨淋，全年干苦力，身子都累垮了，甚至有時候連飯都吃不飽，冬天凍裂手腳，夏天中暑脫皮。
可村小老師風吹不到，雨淋不著，就在教室里教書，甚至還有休息日，體力消耗極小，是農村最輕鬆的活兒，而且工分穩，待遇高。
壯勞力要拼命的幹才能得滿工分。
村小老師固定高工分，不用拼力氣，按月算工分，從不拖欠，大隊還有額外補貼，煤油粉筆紙張，偶爾還有細糧補助，不用天天啃粗糧餅子。
而且下鄉知青是外來勞動力，像蘇小曼這種黑五類下放，更是讓人瞧不起，被隨意使喚欺負。
可一旦當上了村小教師，那身份瞬間就不一樣了，全村老小就連村幹部都要對其禮敬三分，不用再受刁難排擠。
重中之重是村小老師是村大隊重點培養對象，是進步青年。
往後招工、招干、參軍、工農兵大學，選調回城，都會優先選擇有基層文教，先進工作經歷的人。
一個公社也就兩三個村小教師的名額，不止知青在搶，本地識字稍有文化的農村青年，幹部親戚全部都在爭。
蘇小曼本身成分就不好，又沒權沒勢，原則上嚴控任用，她能得到這個名額，完全是因為她自身足夠優秀，拼音寫字算數都不在話下，音樂美術體育她也都能教，最重要的是她會外語，講課生動易懂，比村小那些半吊子老師好的太多了。
此時，眾人都在議論紛紛。
話說陳柏川和蘇小曼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要把這麼寶貴的名額讓給你？
追求不成就惱羞成怒，往人家身上潑髒水，還上門威脅，把人家都給砸了，就這樣的人，還想為人師表？
那不把孩子們全都教壞了！
怪不得蘇小曼寧願和陸朝陽這個二混子在一起，也不願意和他好，陳柏川純屬就是癩蛤蟆跳腳面，不咬人，他噁心人！
見風向已經倒戈向了自己和蘇小曼這邊，水到渠成，陸朝陽又給陳柏川添了把火。
只聽他又對著陳柏川說道：「往後在紅牛村，你給我縮著脖子，夾起尾巴做人，如果你再敢動我媳婦一根汗毛，老子鐵定把你大卸八塊，扔到後山里餵狼！」
說完，陸朝陽轉過頭，神情沉毅堅定的向在場所有人宣告：「我和蘇小曼已經定下婚約，一個月之後，我會風風光光把她娶進我們陸家，我們倆在一起是名正言順，並沒有你們嘴裡那些污糟事。」
「今天鄭重聲明，蘇小曼是我陸朝陽的老婆，往後誰要是欺負她，欺負蘇家，就看我陸朝陽的拳頭答不答應！」
眾人聞言，一片駭然。
那陳柏川就是前車之鑑，被打的跟爛桃似的，誰還敢跟陸朝陽作對呀！
在眾目睽睽之下，陸朝陽上前一把拉住了蘇小曼的手，然後離開了。
沈娜見狀，一臉吃驚的跟著走了出去。
蘇小曼心裡更是驚詫，她萬萬沒想到，陸朝陽竟然會在眾人面前那麼維護自己。
在她的印象，陸朝陽蠻橫霸道根本不講理，遇到事情只會用武力解決一切，就算他有理，到最後也會被人倒打一耙，變成是他無理取鬧。
可今天，他的表現實在讓蘇小曼震驚。
不但在眾人面前將事情解釋清楚，還替她守住了名譽，維護了她的尊嚴，尤其是罵陳柏川的時候，陸朝陽把她想說的，而說不出來又不能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這簡直令她直呼過癮！
她感覺壓在自己心上的那塊大石頭已經沒了。
她不由得側頭看向了自己身旁高大威猛的陸朝陽，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好感。
回了蘇家，蘇父蘇母已經下工回來，見陸朝陽又給他們帶來了這麼多好的吃食，心裡對這個未來女婿竟有了幾分認可。
但一聽說陳柏川那個傢伙又來家裡鬧了，蘇成坤氣的拿起棒子就要去找陳柏川理論。
正趕著陸朝陽把蘇小曼帶了回來。
蘇小曼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蘇父蘇母都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把那個陳柏川打了？」蘇成坤扔掉了手裡的棍子，一臉吃驚的問道。
「像陳柏川這種人，必須得揍他一頓，他才長記性，叔叔嬸子，你們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們蘇家！」
「好好好！」蘇成坤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