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查車
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之間，他隱隱約約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是邱桐回來了。她的腳步很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然後換了拖鞋，她趿著拖鞋進入了房間，最終停在了床邊。蘇明想睜開眼睛跟她打個招呼，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怎麼都睜不開。
邱桐蹲下來，看著他歪歪扭扭躺在地鋪上的樣子，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她伸手幫他脫了襪子，手指碰到他的腳踝時微微頓了一下，他的腳有些涼。她起身去浴室打了一盆溫水，把毛巾浸濕了擰乾，蹲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幫他擦了腳。溫熱的毛巾拂過腳背和腳心，蘇明在睡夢中舒服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邱桐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的睡相，會心一笑，那笑容里有幾分心疼，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溫柔。
她把水倒了，去臥室換了一身淡藍色的絲質睡裙，拿了條薄毯，輕手輕腳地在蘇明旁邊躺下來。她把毯子分了一半蓋在他身上，然後側過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夜很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和他均勻的呼吸聲。
蘇明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和邱桐一起去爬山。山很高，山路兩旁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邱桐走在前面，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在風中輕輕飄動。她回過頭朝他招手，臉上帶著明快的笑容，那笑容比陽光還燦爛，聲音清脆得像山間的泉水：「蘇明，快跟上，前面有個水潭，水可清了！」
他追上去，兩人並肩走到山腰，果然看到一處碧綠的水潭。潭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和游來游去的小魚。邱桐在潭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來，脫了涼鞋，把腳伸進水裡，舒服地嘆了口氣。她的腳踝很細，腳趾白皙，在水裡輕輕晃動，盪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然後夢境忽然變得模糊而曖昧。不知怎麼的，兩人竟然一起在潭水裡洗澡。水汽氤氳，模糊了她的輪廓，只能看見她濕漉漉的長髮貼在白皙的肩頭，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滴進潭水裡。她的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說什麼，但他聽不清。
然後她忽然靠了過來，濕漉漉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身體貼了上來。那觸感溫軟而真實，帶著沐浴露殘留的花香和淡淡的體溫。她的腿纏了上來，壓在他的小腹上，那重量和溫度清晰得不像是夢。
這種感覺真特麼的帶勁，蘇明感覺身體都要炸了。他猛地睜開眼睛。
天花板上是那盞熟悉的吊燈，燈是滅的，窗外天色已經微微泛白。他大口喘著氣，心臟在胸腔里擂得咚咚響。
緊接著，他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壓在他身上。他緩緩側過頭，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住了。
邱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翻過身，半邊身子都搭在了他身上。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他的鎖骨上，痒痒的。更要命的是，她一條雪白的大長腿正壓在他的小腹上，絲質睡裙的裙擺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膚。那條腿修長、勻稱、細膩，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天哪，昨晚他竟然也睡床上了，而且和她睡一起了。」蘇明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她共睡一床，但想想夢境中的事兒，他仍舊心臟狂跳不已。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把她的腿移開，可手指剛搭上她的膝蓋，那溫潤滑膩的觸感就像一道電流，從指尖一路竄到頭頂，讓他整個人都麻了。他一時不知該推還是該放，手僵在那裡，指尖微微發顫，掌心貼著她微涼而光滑的皮膚，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手機的鬧鈴忽然響了。
那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清晨炸開，像一顆炸彈。蘇明驚了一跳，手忙腳亂地翻身去摸手機，一把抓過來按掉了鬧鈴。他心虛地轉頭去看邱桐，還好她沒有醒來，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把那條壓在他身上的腿收了回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要命啊！這誰受得了啊！」蘇明癱在床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他看了下手機屏幕，已經七點十分了。今天是周日，他約好了去明娟家陪她老公候博士爬山，約的是八點半，不能再耽誤了。
他深吸幾口氣，等心跳慢慢平復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移開毯子，輕手輕腳地站起來。邱桐還在熟睡，睡裙的肩帶滑下了一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他別過頭去，不敢再看，躡手躡腳地走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潑在臉上，那股燥熱才慢慢退了下去。
他換了衣服，一件乾淨的白T恤，一條深灰色的運動褲，腳上蹬了一雙運動鞋。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確認自己看起來足夠精神了，才拿起手機和錢包，輕輕帶上門，下了樓。
清晨的空氣帶著桂花的殘香和露水的濕潤，街道上人還不多，只有幾個晨練的老人在公園門口打太極。蘇明跨上那輛銀灰色的本田250，戴上頭盔，發動了引擎。機車低沉的轟鳴聲在安靜的清晨格外響亮，驚起了路邊樹上幾隻麻雀。
他擰下油門，朝明娟家的方向駛去。明娟住在鎮子東邊的一個小區里，離他這裡騎車大概二十分鐘。他在心裡盤算著路線，打算抄一條近道，從老城區穿過去，能省幾分鐘。
可剛騎進老城區那條窄街，他就看見前方路口停著一輛警車，兩個交警正站在路邊，其中一個朝他舉起了手，示意靠邊停車。
蘇明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還沒有拿到摩托車駕照呢！這怕是要扣車了。
他慢慢減速，把車停在路邊，摘下頭盔，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你好，交警大哥，我……我還來不及……」
走上前來的交警身材略胖，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不耐煩，像是已經在這個路口攔了一早上的車，看誰都不順眼。
「駕照，行駛證。」胖交警伸出一隻手，語氣公事公辦。
邱桐蹲下來，看著他歪歪扭扭躺在地鋪上的樣子，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她伸手幫他脫了襪子，手指碰到他的腳踝時微微頓了一下，他的腳有些涼。她起身去浴室打了一盆溫水，把毛巾浸濕了擰乾，蹲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幫他擦了腳。溫熱的毛巾拂過腳背和腳心，蘇明在睡夢中舒服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邱桐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的睡相，會心一笑，那笑容里有幾分心疼，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溫柔。
她把水倒了，去臥室換了一身淡藍色的絲質睡裙，拿了條薄毯，輕手輕腳地在蘇明旁邊躺下來。她把毯子分了一半蓋在他身上，然後側過身，背對著他，閉上眼睛。夜很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和他均勻的呼吸聲。
蘇明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和邱桐一起去爬山。山很高，山路兩旁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邱桐走在前面，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在風中輕輕飄動。她回過頭朝他招手，臉上帶著明快的笑容，那笑容比陽光還燦爛，聲音清脆得像山間的泉水：「蘇明，快跟上，前面有個水潭，水可清了！」
他追上去，兩人並肩走到山腰，果然看到一處碧綠的水潭。潭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和游來游去的小魚。邱桐在潭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來，脫了涼鞋，把腳伸進水裡，舒服地嘆了口氣。她的腳踝很細，腳趾白皙，在水裡輕輕晃動，盪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然後夢境忽然變得模糊而曖昧。不知怎麼的，兩人竟然一起在潭水裡洗澡。水汽氤氳，模糊了她的輪廓，只能看見她濕漉漉的長髮貼在白皙的肩頭，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滴進潭水裡。她的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說什麼，但他聽不清。
然後她忽然靠了過來，濕漉漉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身體貼了上來。那觸感溫軟而真實，帶著沐浴露殘留的花香和淡淡的體溫。她的腿纏了上來，壓在他的小腹上，那重量和溫度清晰得不像是夢。
這種感覺真特麼的帶勁，蘇明感覺身體都要炸了。他猛地睜開眼睛。
天花板上是那盞熟悉的吊燈，燈是滅的，窗外天色已經微微泛白。他大口喘著氣，心臟在胸腔里擂得咚咚響。
緊接著，他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壓在他身上。他緩緩側過頭，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住了。
邱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翻過身，半邊身子都搭在了他身上。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他的鎖骨上，痒痒的。更要命的是，她一條雪白的大長腿正壓在他的小腹上，絲質睡裙的裙擺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膚。那條腿修長、勻稱、細膩，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天哪，昨晚他竟然也睡床上了，而且和她睡一起了。」蘇明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她共睡一床，但想想夢境中的事兒，他仍舊心臟狂跳不已。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把她的腿移開，可手指剛搭上她的膝蓋，那溫潤滑膩的觸感就像一道電流，從指尖一路竄到頭頂，讓他整個人都麻了。他一時不知該推還是該放，手僵在那裡，指尖微微發顫，掌心貼著她微涼而光滑的皮膚，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手機的鬧鈴忽然響了。
那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清晨炸開，像一顆炸彈。蘇明驚了一跳，手忙腳亂地翻身去摸手機，一把抓過來按掉了鬧鈴。他心虛地轉頭去看邱桐，還好她沒有醒來，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把那條壓在他身上的腿收了回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要命啊！這誰受得了啊！」蘇明癱在床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他看了下手機屏幕，已經七點十分了。今天是周日，他約好了去明娟家陪她老公候博士爬山，約的是八點半，不能再耽誤了。
他深吸幾口氣，等心跳慢慢平復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移開毯子，輕手輕腳地站起來。邱桐還在熟睡，睡裙的肩帶滑下了一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他別過頭去，不敢再看，躡手躡腳地走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潑在臉上，那股燥熱才慢慢退了下去。
他換了衣服，一件乾淨的白T恤，一條深灰色的運動褲，腳上蹬了一雙運動鞋。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確認自己看起來足夠精神了，才拿起手機和錢包，輕輕帶上門，下了樓。
清晨的空氣帶著桂花的殘香和露水的濕潤，街道上人還不多，只有幾個晨練的老人在公園門口打太極。蘇明跨上那輛銀灰色的本田250，戴上頭盔，發動了引擎。機車低沉的轟鳴聲在安靜的清晨格外響亮，驚起了路邊樹上幾隻麻雀。
他擰下油門，朝明娟家的方向駛去。明娟住在鎮子東邊的一個小區里，離他這裡騎車大概二十分鐘。他在心裡盤算著路線，打算抄一條近道，從老城區穿過去，能省幾分鐘。
可剛騎進老城區那條窄街，他就看見前方路口停著一輛警車，兩個交警正站在路邊，其中一個朝他舉起了手，示意靠邊停車。
蘇明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還沒有拿到摩托車駕照呢！這怕是要扣車了。
他慢慢減速，把車停在路邊，摘下頭盔，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你好，交警大哥，我……我還來不及……」
走上前來的交警身材略胖，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不耐煩，像是已經在這個路口攔了一早上的車，看誰都不順眼。
「駕照，行駛證。」胖交警伸出一隻手，語氣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