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酒精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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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明扭頭一望,正好看到了小美,見她兩眼放光,便朝她招了招手。小美走過去,站在摩托車旁邊,伸手摸了摸后座的坐墊,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明哥,這摩托車看起來就舒服,要是坐上去兜風,那肯定更舒服了!」

  「我帶你去兜風吧!」蘇明笑著往她耳邊湊了過去小聲道:「你想不想?」

  「這樣會不會太張揚了?」小美小聲答道。

  「一會兒下了班,我帶你兜兩圈。」蘇明笑道。

  「好,那我等你。先進去了!裡邊還忙著呢!」

  小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回了店裡。那步伐輕快,馬尾在腦後一晃一晃的。

  蘇明從車上下來,走進便利店。今晚的生意格外好,收銀台前排著幾個買煙的客人,角落裡那兩台老虎機前面圍著幾個工人,投幣的聲音「叮叮噹噹」響個不停。鮑牙鍾已經把賣碼的帳目整理好了,厚厚一沓錢用橡皮筋扎著,放在收銀台後面的小保險柜里。蘇明翻了一下收銀記錄,又點了一下賣碼的單子,兩項加起來,今晚的收入已經突破了八千。

  他靠在收銀台旁邊,看著那個數字,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從當初被林淑美包養、口袋裡沒幾個閒錢,到現在一天純利潤八千塊,這才過了多久?他抬起頭,看著便利店裡忙碌的景象,劉一刀蹲在門口跟熟客吹牛,鮑牙鍾在角落裡對著帳本撥弄計算器,小麗和小美在貨架之間穿梭著補貨。這些都是他的人,跟著他吃飯的人。

  他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店裡的人都聽見:「今晚提前收工。我請客,一起去吃宵夜。」

  劉一刀第一個響應,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好嘞!明哥請客,那我可不客氣了。我知道前面新開了一家燒烤攤,生蚝烤得特別好。」

  鮑牙鍾也放下手裡的計算器,笑著湊過來:「明哥今天心情這麼好,必須整兩杯。白的啤的都行,我奉陪到底。」

  小麗和小美對視一眼,笑著把圍裙解下來掛在門後。蘇明鎖了店門,一行五個人沿著商業街走了不到兩百米,就看到了那家新開的燒烤攤。紅色的帳篷支在人行道上,炭火燒得正旺,煙霧繚繞中飄著孜然和辣椒的香氣。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圍著一條油膩膩的圍裙,手裡的羊肉串在炭火上翻得飛快。

  五個人找了張露天的桌子坐下。劉一刀拿起菜單,也不客氣,一口氣點了兩打生蚝、二十串羊肉、十串腰子、五串韭菜、兩條烤魚,又要了一箱冰啤酒。老闆樂呵呵地記下,搬來一箱啤酒,起開瓶蓋,白沫順著瓶口溢出來,在燈光下泛著金黃的光澤。

  菜上得很快。生蚝烤得殼都張開了,蒜蓉和粉絲鋪在上面,滋滋冒著熱油。羊肉串烤得外焦里嫩,撒了厚厚一層孜然和辣椒麵。蘇明拿起一串腰子咬了一口,滿嘴的焦香和油脂,又端起啤酒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把一天的疲憊都衝散了。

  劉一刀吃得滿嘴是油,一邊嚼著羊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明天去看設備的事。鮑牙鍾喝了兩瓶啤酒之後話明顯變多了,拉著劉誠亮講他當年在碼場裡見過的各種奇聞軼事,什麼有人一夜贏了十萬又一夜輸了精光,什麼有人押上了老婆的嫁妝最後被老婆拿著菜刀追了三條街。小麗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手裡的啤酒灑在小美身上。小美坐在蘇明旁邊,不怎麼說話,只是偶爾給他遞張紙巾,或者幫他把空了的杯子倒滿。她喝酒不上臉,兩瓶啤酒下去,臉還是白淨的,但眼神比平時亮了幾分,時不時瞟一眼蘇明,那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溫柔。

  不知不覺喝到了深夜。桌上堆滿了竹籤和空酒瓶,蘇明站起來去結了帳,幾個人暈暈乎乎地站起來,彼此攙扶著道別。各自回家。

  蘇明跨上了摩托車,拍了拍后座朝小美喊道:「走,我帶你兜兩圈。」

  「你喝醉了沒?」小美擔心道:「要是醉了,那就別開摩托車了。」

  「沒事,今晚我沒怎么喝,沒醉呢!這會兒酒勁還沒上來,我先帶你兜兩圈吧!」蘇明擰動鑰匙,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好吧,就兜十分鐘就回來。」小美跨上了摩托車,緊緊地抱住了蘇明的後腰。

  蘇明戴好頭盔,擰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晚風裹著桂花的殘香拂面而過,帶著幾分醉意,他在空蕩蕩的街道上不緊不慢地騎著,享受著這種難得的自在和愜意。

  小美靠在她的後背上,心中湧起一陣陣暖流。

  兜了一圈後,摩托車在小美的住處門口停了下來。

  「好了,到了。」蘇明將用腳撐住了地面。

  「明哥,我來姨媽了……」小美臉有些紅,聲音很小道:「今晚你在這裡過夜的話,我陪你睡可以,但是不能和你那個了……」

  「想啥呢!正好我明天有事兒。還真不能留下來陪你。」蘇明笑著用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蛋笑道:「好了,你早點休息吧!」

  「嗯,那我上去了。」小美甜蜜一笑,親了蘇明一口。

  二人這才不舍地道了別。

  蘇明再次騎上了摩托車,擰動了車鑰匙,油門一松,轟隆隆地發出陣陣低吼,緊接著摩托車沖向了前方。

  十五分鐘後,到了表嫂公寓樓下,他停好車,把頭盔掛在車把上,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上了七樓。酒精讓他的腳步有些飄,但腦子還算清醒。他掏出鑰匙開了門,換了拖鞋,摸黑走進客廳。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銀白的光影。

  他連臉都沒有洗,迷迷糊糊地進入了表嫂的臥室脫了外套,往床上上一倒,腦袋剛沾上枕頭,意識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快地墜入了黑暗。這會兒,是真的酒精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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