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被動的皇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司禮監值房裡,雙兒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魏無忌靠在太師椅上,那股被按揉過的舒坦勁兒仍在四肢百骸間流淌,讓他難得有幾分慵懶的閒適。

  他睜開眼,朝門外喊了一聲:「小桌子。」

  小桌子應聲而入,手裡還端著一碟新換的茶點,臉上帶著幾分探究的神色:「大人,雙兒姑娘走了?」

  「走了。」魏無忌坐直身體,正了正神色,道:「你去一趟檔案房,把上官雄那個案子的卷宗調出來。怡香樓的,詳細點。」

  小桌子愣了一下:「大人,您不是已經答應放過他了麼?」

  魏無忌瞥了他一眼:「多嘴!本官答應的是『調查清楚再做定奪』,不是答應放人。該看的東西還是要看的。做事不能糊裡糊塗,萬一那小子真犯了死罪,我今兒晚上答應放了他,明兒早上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小桌子連忙點頭:「是是是,奴才這就去。」

  他放下茶點,轉身快步出了值房。約莫兩刻鐘後,小桌子捧著一疊卷宗回來了,氣喘吁吁的,放在魏無忌案上。

  「大人,這是怡香樓那邊的全部案卷。人證口供、上官雄的供詞都在裡面了。」

  魏無忌翻開卷宗,一頁一頁地看了起來。字跡潦草,但內容還算詳細,記錄的時間、地點、人物、經過都清清楚楚。

  上官雄那晚確實穿著一身巡防營舊軍服,帶著三四個狐朋狗友衝進了怡香樓。一進門就嚷嚷著「交出花魁和銀兩,饒你們不死」,架勢擺得挺足,嗓門也不小,可惜底氣完全是虛的。他還沒衝到二樓,就被怡香樓的花魁娘子們給制服了。

  畢竟現在的怡香樓今非昔比,乃是魏無忌的西廠民間分舵,裡面的花魁娘子們個個習武,對付這幾個紈絝簡直手拿把掐。

  整個「搶劫」過程前後不到一炷香功夫,別說傷人了,連只茶杯都沒打碎。

  魏無忌翻到後面供詞那一頁,看到上官雄籤押的口供,字跡歪歪扭扭,內容倒是老實。承認自己欠了賭債,聽說那夜城中大亂,想趁火打劫撈一筆還債,沒想到撞上了鐵板。末尾還畫了個押,按了手印,下面還有一句用硃筆批註的話:「此犯膽小如鼠,被擒後涕淚橫流,跪地求饒不止。觀其言行,確無殺人放火之膽量。」

  魏無忌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這個上官雄果然跟雙兒說的一樣,又蠢又笨,膽子也小,能幹出的最大惡事也就是冒充亂兵去青樓搶錢,還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就被人按住了。這種人確實夠不上死罪,按律打個幾十板子、關幾個月也就差不多了。

  不過……既然皇后有求於自己,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魏無忌可不會輕易放過。倒不是真想趁人之危做什麼齷齪事,但能讓那位平日裡端著一副母儀天下架子的皇后主動服軟,光是想想就挺有意思的。

  他將卷宗往案上一擱,等著天色,準備去鍾粹宮,會會皇后!

  ……

  夜色黑了下來,正是偷情之時。

  魏無忌沿著熟悉的路徑一路走到鍾粹宮門口,遠遠就看到宮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像是一隻半睜的眼睛在等待著什麼。

  他伸手推門,院子裡空無一人,平日值守的太監宮女全都不在,廊下的燈籠也只留了兩盞,昏黃的光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魏無忌穿過庭院,走到寢殿門前。門也是虛掩的,他輕輕一推便開了。

  殿內的燭火點得比平日多些,將整個房間照得通亮。魏無忌一眼掃過去,先看到了兩個鼓鼓囊囊的被子裹在榻上!

  一個大一些,一個小一些,都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個腦袋在外面。

  皇后上官冰兒裹在大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臉頰上帶著不正常的羞紅,目光躲閃著不敢看魏無忌。旁邊的被子裡是雙兒,同樣只露出腦袋,臉色比皇后還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這是後宮侍寢時的姿態!

  妃子們會將自己脫光光,全身用被子包裹,只留一個腦袋在外面。

  魏無忌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愣了一下。他本以為是來談事情的,最多也就是皇后低個頭服個軟,他順水推舟把上官雄放了,大家好聚好散。可眼前這個陣仗……怎麼看都像是準備好了要被他「臨幸」的架勢。

  而且,還是一次性兩個。

  皇帝都沒有過這種待遇!

  他關上殿門,走到榻邊,低頭看著那兩個裹在被子裡的人,忍不住笑了一聲:「皇后娘娘,您這是什麼意思?」


  上官冰兒咬了咬嘴唇,聲音帶著一種又羞又惱的強硬,卻藏不住那股子底氣不足:「少說廢話!只要你放過我弟弟,今晚想幹什麼都可以!」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最後還是強撐著把話說完:「但是……僅此一次!從此以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她說這話時眼神飄忽,手指在被子裡攥得緊緊的,整個人像一隻被逼到牆角卻還要豎起尾巴強裝鎮定的貓。

  魏無忌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忽然生出幾分有趣的念頭。平日裡上官冰兒永遠是一副端莊自持、母儀天下的模樣,說話辦事滴水不漏,連笑都帶著分寸感。這樣一個人,此刻卻裹在被子裡,滿臉通紅地說出「想幹什麼都可以」這種話!

  反差實在太大了,讓人忍不住想多逗逗她。

  他在榻邊的凳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開口:「那本太師偏偏不想僅此一次呢?本太師就想一直霸占著你,行不行?」

  上官冰兒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臉頰的紅潮瞬間蔓延到了脖頸,聲音帶著一種又慌又亂的急促:「你……你不要太過分!我……我畢竟是皇后!」

  「皇后又如何?」魏無忌不緊不慢地接著話,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的隨意,道:「皇帝現在還不是階下囚一個?親王我都當狗砍了,一個有名無實的皇后,本太師覺得!這後宮之中,只有本太師才配得上你這樣的美人啊。」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但聽在上官冰兒耳朵里卻讓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瞪著魏無忌,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雙兒在一旁急得不行,裹著被子朝魏無忌這邊湊了湊,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太師!奴婢願意!奴婢願意一輩子伺候您!求您放過娘娘,放過國舅爺吧!」

  魏無忌看了雙兒一眼,又看了看皇后,語氣帶著一種不咸不淡的戲謔:「你看看,人家一個丫鬟都願意為了弟弟犧牲。虧你還是上官家的閨女呢,虧你還是親姐姐呢。」

  上官冰兒被他這話一激,又羞又怒,眼圈都紅了,卻偏偏找不到話來反駁。她咬了咬牙,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最多……最多還能加一次!不能再多了!我絕不做通姦的皇后!我要臉!」

  魏無忌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搖了搖頭,語氣忽然變得溫和了幾分:「原來這種事情還有討價還價的?呵呵,那再聊下去是不是還能再加一次。行了,不逗你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皇后那雙又驚又疑的眼睛,聲音帶著幾分認真:「國舅爺本官已經讓人放了,不過打了他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回去告訴上官家,以後好好管教,再出這種事情,本太師可就不管了。」

  上官冰兒愣住了。她原以為魏無忌今晚來是要趁火打劫,要挾她做一些她不願意的事,卻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放人了,而且只是打了三十板子,輕輕放過。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魏無忌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魏無忌彎下腰,伸手探向她的被子,她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呼吸都屏住了!

  似乎已經想到了魏無忌下一秒要將這被子全部扯開!緊張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然而那隻手並沒有掀開被子,只是將滑落到肩頭的被角輕輕拉了上來,遮住了那一小片露出的春光。

  魏無忌的手收回得很快,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替人整理衣襟。他直起身來,目光落在她那張又驚又疑的臉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意外的認真:「身材不錯。不過本太師不是趁人之危的人。這種交易似的事,我不干。」

  他轉過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什麼時候你真的喜歡上本太師了,再說侍寢的事。本太師還是那句話!我不要僅此一次。我只愛長長久久。」

  說完他抬步走出了寢殿,沒有回頭。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發出一聲細微的悶響。

  殿內安靜了很久。

  上官冰兒裹在被子裡,目光還盯著那扇關上的門,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的。她原本準備好了迎接羞辱,準備好了承受那種被拿捏的屈辱感,甚至準備好了咬緊牙關熬過去。可魏無忌沒有碰她,沒有說難聽的話,甚至替她拉了拉被角,說了句「身材不錯」就走了。

  雙兒從旁邊的被子裡探出半個身子,望著門口,喃喃道:「娘娘……他……他就這麼走了?」

  上官冰兒沒有回答。她靠在枕頭上,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半晌才輕輕吐出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她原以為魏無忌是個色中惡鬼,趁人之危的小人,可今夜他的所作所為完全顛覆了她的預想。

  他好像……一點也不壞。她是不是一直把他想得太壞了?

  說起來,這甚至已經是魏無忌第二次放過他們上官家了。

  第一次上官霸可以說是偶然。

  但加上這一次,只能說魏無忌真的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她側過身去,將臉埋進枕頭裡,腦海里不由自主地迴蕩起他方才那句話:「什麼時候你真的喜歡上本太師了,再說侍寢的事。」

  她咬著嘴唇,心跳得比方才還要快了幾分,卻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雙兒湊過來,小聲問:「娘娘,您沒事吧?」

  上官冰兒將被子拉過頭頂,悶悶地應了一聲:「沒事……睡吧。」

  上官冰兒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一晚上卻是怎麼翻來覆去的都睡不著,像是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生根發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