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主動的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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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兒到達司禮監的時候,魏無忌正坐在值房裡喝茶。桌案上堆著一摞還沒來得及批閱的奏摺,旁邊放著一碟新出爐的桂花糕。

  那悠閒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他剛剛殺過人!而且殺的還是堂堂親王!

  小桌子在門口通報:「大人,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雙兒求見。」

  魏無忌端著茶盞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眉頭輕輕挑起。雙兒?皇后的貼身侍女?

  說起來,上次自己好像和她也有一腿,畢竟抱著來都來了嘛的心思,順便把她也給辦了。

  因此,魏無忌對她還是留有一點情分的。

  於是,他放下茶盞,擺了擺手:「那就讓她進來吧。」

  雙兒低著頭走進門來,規規矩矩地行了個大禮,聲音帶著幾分緊張:「奴婢雙兒,參見魏大人。」

  魏無忌看了她一眼,語氣隨意:「起來吧。皇后娘娘有什麼事?」

  雙兒站起身來,卻還是不敢抬眼看他,手指在袖中絞來絞去,躊躇了好半天才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的:「魏大人……皇后娘娘讓奴婢來問……國舅爺上官雄的事……能不能……能不能網開一面?」

  「國舅爺?」魏無忌皺著眉想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國舅爺是誰。他每天經手的事情太多,朝堂上的奏摺,軍務上的調令,京城內外的治安,樁樁件件都要他過目,一個紈絝子弟的事情還真是不清楚。

  小桌子當即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道:「就是上官家的那個小兒子,上官雄,皇后的親弟弟。三親王作亂那晚,他居然冒充巡防營的軍官,帶人闖了怡香樓,想趁亂搶花魁和銀兩。結果被怡香樓的人當場就給摁住了。現下關在詔獄裡呢。」

  魏無忌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搖頭笑道:「上官家還真是……一門雙蠢豬。上官霸那個老糊塗就不說了,這個小的也是個人才。堂堂國舅爺,干點什麼不好,冒充亂兵去青樓打劫?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雙兒連忙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魏太師明鑑……國舅爺他年紀小,不懂事,是被人蠱惑才幹出這種糊塗事的。他平日裡雖然荒唐了些,但膽子小,絕不敢殺人放火。奴婢懇請太師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饒他一條性命。」

  魏無忌沒有急著答話,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雙兒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你今晚來,是皇后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想來的?」

  雙兒抬起頭來,目光雖然還有些閃躲,卻帶著一股難得的堅決:「既是皇后的意思……也是奴婢自己的意思。」

  她說這話時聲音有些發顫,但字字清晰。魏無忌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大概有了數。他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雙兒見他沒有拒絕,猶豫了一下,又往前挪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了:「魏太師……奴婢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說。」

  「能不能……讓小桌子公公先出去一下?奴婢有些話,想單獨跟太師說。」

  魏無忌看了她一眼,目光帶著幾分瞭然。他朝小桌子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

  小桌子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有什麼事情還要背著自己說?要知道自己現在可是魏太師座下第一狗腿,誰見了自己不得喊一聲桌大人?!

  但他還是躬身應了一聲,退出了值房,順手把門帶上了。門合攏的那一瞬,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魏無忌和雙兒兩人。

  燭火安靜地燃燒著,偶爾爆出一個細小的燈花。雙兒站在案前,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像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抬起手,解開了腰間的系帶。

  「刺啦!」

  「唰!」

  外衣滑落在地,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她沒有停,手指又搭上了中衣的系扣,一顆一顆地解開。動作不算快,但也沒有遲疑,像是早就想好了要這麼做。

  魏無忌的目光從案上抬起來,落在她身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緊接著,雙兒將中衣褪到肩頭,露出圓潤的鎖骨和奶白的雪子,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意,卻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奴婢……只求太師能放過國舅爺。奴婢願意當牛做馬,伺候太師。只要太師開口,奴婢什麼都願意做。」

  魏無忌沉默了一瞬,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旁邊那盞跳動的燭火上。他沒有動,也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看了她幾息。雙兒確實有幾分姿色,一張鵝蛋臉,眉眼清秀,身段勻稱,放在宮女堆里算是出挑的。


  但跟皇后、柳妙音、白靈兒那種級別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自己上次只是順帶寵幸了她一次而已,如果單純讓雙兒來考驗自己,拿這個考驗太師,怕是有些不夠格。

  說起來,白靈兒那丫頭最近倒是消停了不少。上次在長春宮被他那句「同房」的話懟走之後,居然真的不再像之前那樣步步不離地跟著他了,也不知道是害羞了還是在憋什麼大招。不然要是讓她看到這一幕,怕是又要罵他色狼了。

  魏無忌收回思緒,看著面前這個已經褪了一半衣裳的宮女,語氣平靜,繼續問道:「這是皇后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意思?」

  雙兒咬了咬嘴唇,聲音低低的:「是……是奴婢自己的意思。上次魏太師闖入鍾粹宮之後,奴婢……奴婢發現自己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奴婢以為自己喜歡女子,可那日之後,奴婢才明白,自己喜歡的其實是……是男子。尤其是魏太師您……」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了喉嚨里。

  魏無忌聽到這裡,忍不住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還有這種事?本官倒是頭一回聽說。」

  他站起身來,走到雙兒面前,彎腰將她滑落的衣裳重新拉回肩頭,動作不算溫柔,卻也沒有粗魯。雙兒被他這個動作弄得一愣,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眶裡已經浮起了一層水光。

  魏無忌退後一步,聲音沉了幾分:「今日上午,本官在菜市口當著全城百姓的面說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既然說出去了,本官就得做到。若是上官雄犯了殺人越貨的死罪,別說你來求我,就是皇后親自跪在司禮監門口,本官也不可能徇私枉法。」

  雙兒連忙搖頭,急切地解釋:「沒有沒有!國舅爺他膽子小得很,最多就是貪錢好色,絕對不敢殺人的!他只是……只是想趁亂搶些銀兩和花魁,絕沒有害人性命!」

  魏無忌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樣子,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掂量這番話的可信度。最終他點了點頭:「事情本官會派人去調查清楚。若是死罪,絕不姑息。若是有商量的餘地……」他頓了一下,道:「今夜讓皇后留好門,本官會上門跟她說清楚。」

  雙兒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浮起一絲欣喜,連忙躬身道:「是!奴婢這就回去稟報皇后娘娘!」

  她說完卻沒有立刻轉身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聲音帶著幾分沮喪和怯意:「魏太師……您是不是看不上雙兒?奴婢……奴婢雖然身份低微,但很會伺候人的。」

  魏無忌被她這話逗得忍不住笑了一聲,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隨意的打趣:「哦?有多會伺候?」

  雙兒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他,像是在列舉自己的本事:「奴婢會洗腳,還會足底按摩。宮裡其他宮女伺候娘娘們洗腳,都不如奴婢按得舒服。魏太師若是不嫌棄雙兒……奴婢願意給您試試。」

  魏無忌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忐忑和期待的臉,又看了看案上那堆還沒批完的奏摺,沉默了片刻。他本來想拒絕。

  畢竟自己可不是好色之徒,而且更幹不成趁人之危的事情。

  但轉念一想,若是不答應,這丫頭怕是又要胡思亂想,以為自己嫌棄她。

  罷了罷了,自己總是那麼的愛體貼她人。

  於是,魏無忌嘆了口氣,放下茶盞,往椅背上一靠,伸出一隻腳:「行吧,那就試試你的手藝。」

  雙兒頓時眼睛一亮,連忙彎腰將地上的衣裳撿起來想穿上。

  但魏無忌卻輕飄飄的說道:「不用穿!」

  雙兒俏臉一紅,倒也沒有拒絕,然後快步走到旁邊的水盆架前,端了一隻銅盆,兌好熱水,試了試水溫,小心翼翼地端到魏無忌腳邊放下。她蹲下身,替他脫了靴子,又褪去足衣,將那雙腳輕輕放入溫熱的水中。

  她的手很軟,動作輕柔而熟練,一邊揉捏一邊抬頭看了魏無忌一眼,帶著幾分邀功的期待:「太師覺得水溫如何?可還合適?」

  魏無忌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腳底傳來的那份恰到好處的力道和溫度,眯起眼來,不由自主地舒了一口氣。說實話,確實舒服。他平日裡忙著操勞朝政,腳底有不少勞損的地方,平日裡也沒功夫打理,此刻被雙兒那雙柔軟的手按著,只覺得渾身的疲憊都在一點一點地化開。

  「嗯……還不錯。」魏無忌閉著眼,聲音帶著幾分慵懶,道:「你倒是沒吹牛。」

  雙兒聽到這句誇獎,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明亮的笑容,按得更賣力了幾分。燭火在燈盞中輕輕搖晃,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安安靜靜的,只有偶爾傳來的水聲和低低的交談聲。

  最終,兩人的影子開始飄動起來,從太師椅慢慢的轉移到了魏無忌的大床之上。

  同時傳來了少兒不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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