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似是在秘境中遭遇了不知名妖獸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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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謝濯言是凡人不能御劍。

  加上拭雪死活不同意讓桑杳之外的人站上它的劍身。

  因此,他們此行還得去租一輛馬車。

  當然,修真界的馬車是能在天上飛的,基本是由二階的飛馬拉車,一次往返二十顆下品靈石起步,超出距離要額外收費。

  妖獸的等階分為1-8階,分別對應修士的鍊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合體大乘和飛升。

  二階的飛馬屬於築基期修士那一檔,是人工繁育飼養的品種,格外溫順懂事,所以未免有人動了歪心思私自扣押飛馬,每次出行還得給五顆中品靈石作為押金。

  一顆中品靈石可是一百顆下品靈石啊。

  桑杳遞錢的手在微微顫抖,仿佛給出去的靈石是她的命根子。

  謝濯言看了覺得好笑:「上次你阿娘不是給了你一袋子靈石嗎?這麼快就花完了?」

  「沒有!就是......」

  桑杳說不下去了。

  就是她窮慣了行了吧!

  每天晚上抱著儲物袋數著裡面靈石的數量都能幸福地睡著。

  這就是她,一個絕望的窮鬼。

  謝濯言好笑地點著她的額間,笑她:「小守財奴。」

  桑杳不服氣:「誰不是呢?」

  「你爹爹我就不是。」謝濯言很驕傲自豪地宣布,「我所有的資產都是由你阿娘保管的。」

  「是啊。」桑杳幽幽道,「所以出門還得我來結帳。」

  語氣幽怨得像是死了一千年後又被暴曬了兩千年的女鬼。

  謝濯言嘆氣,果然,不能花窮鬼的錢就是真諦。

  明明剛撿到這孩子的時候,不論是衣著打扮還是氣質,瞧著就是錦衣玉食富貴窩裡養出來的,難不成是他們養出問題來了?

  但又覺得不對。

  夫妻倆一向信奉的是,女孩要富養,男孩可以不養。

  平日裡吃穿用度也沒落下,擔心女孩子手裡沒錢買不起零嘴,每天還想盡辦法給她塞靈石。

  更別提身上的首飾珠串都是做了偽裝的法器。

  一個季度花在女兒身上的錢,抵得上整個天絕宗一年的支出了。

  搞不明白。

  那就是謝蒼乾的。

  ......

  桑杳以兩枚中品靈石的價格僱傭了兩名金丹期的劍修,是一男一女。

  沒錯,一個金丹期的劍修就值一枚中品靈石。

  這個群體再努努力卷一下可以取代飛馬了。

  桑杳一直覺得自己上輩子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劍修太能卷了。

  「其實我們平時在宗門裡接任務也沒這麼低價的。」那個男的輕咳了一聲,像是要給自己掙一回臉面,「主要是看你們孤女寡父的,出門不安全。」

  女子也頻頻點頭:「嗯,對,沒錯。」

  升入鍊氣五層後,桑杳就斥重金購入了可以隱匿修為的法寶,只要不是境界差別實在太大,都看不穿她真正的實力。

  沒辦法,她這個年紀鍊氣五層屬於是要被抓起來切片研究的程度。

  即使是上一世的她,也花了兩年的時間。

  當然,謝濯言很友善地沒有告訴她,其實她頭頂的那蝴蝶簪子就有相同的功效。

  這重金算是白花了。

  不敢說,怕她直接跳了。

  總之,有了這可以隱匿實力的法寶,桑杳和謝濯言在他們眼裡就是兩個普通的凡人,經過中介立下了契約不得傷害僱主後,四人便上路了。

  那女子名為雲子悅,男子名為賀桓。

  據說半年前是一對你儂我儂的情侶。

  現在是一對你死我活的仇人。

  桑杳看著他倆之間交鋒的眼神都覺得恐怖,悄悄湊近了看起來更為溫良的雲子悅,小聲問:「既然都是仇人了,怎麼還一起接任務啊?」

  雲子悅悵惘地嘆了口氣:「因為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就連功法選的也是情侶劍,分開了之後實力減半。」

  桑杳聽著像是在聽鬼故事。


  「不過沒事,等到了元嬰期就能另擇功法了。」雲子悅摸了摸女孩的臉頰。

  女修身上抹著香粉,迷得桑杳直往她懷裡鑽,雲子悅無措地環住她,也逐漸放鬆下來:「戀愛腦沒有好下場,小妹妹你以後也注意點。」

  原本皺著眉準備把女兒從人家懷裡拎出來的謝濯言聽了這句話又坐了回去。

  心中十分贊同。

  和這樣三觀正的女修玩,沒問題的。

  賀桓苦笑一聲,別開了話頭:「所以你們去東溪山做什麼?」

  謝濯言:「去接我兒子回家。」

  賀桓皺眉:「你兒子居然在那?他是秘境裡的修士?」

  謝濯言:「......對。」他應該是秘境裡的妖獸。

  賀桓看著父女倆的眼神中多帶了分憐憫。

  他是天絕宗內門一位長老的弟子,前幾日就聽師父與掌門對話。

  說是此番去了東極秘境的弟子們死傷慘重,似是在秘境中遭遇了不知名妖獸的襲擊。

  連他們宗門都這般。

  那他們的家人......

  賀桓深深嘆了口氣,一時間手裡的那一顆靈石簡直燙手到像是在炙烤他的良心。

  ===

  桑杳的腳剛接觸到地面,就覺得這東溪山的靈氣有些熟悉。

  仿佛上一世也曾踏足過此處。

  那很晦氣了。

  上一世她來過的能是什麼好地方。

  「爹爹,二哥在哪裡?」

  桑杳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植被,這附近靈氣甚至還沒她家裡濃郁。

  也不知道為何雲子悅和賀桓一副這麼戒備的模樣。

  謝濯言牽著女兒的手,神識瞬間覆蓋了整座山脈,卻並沒有感知到花泠的妖氣。

  興許是隱匿起來了?

  一行人繼續深入,逐漸就遇到了結伴離開的宗門子弟,起初是一些小宗門的弟子,尚還能御劍飛行,見了有人與他們相背而行,便急急下劍制止:「山谷深處妖獸橫行,諸位莫要再往裡進了。」

  雲子悅感念他們的心意,拱手道:「多謝道友,只是我們受人所託,去尋他們的家人。」

  這麼一說,那群弟子才發現他們的隊伍里竟還有兩個凡人。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那幾位修士也並未多勸,只祝他們一切平安。

  等幾人離開後,雲子悅和賀桓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

  越到深處,見到的修士修為就越高,受傷也更重。

  到了秘境入口附近,他們竟是見到了天絕宗人的身影。

  「是劍尊和幾位長老!」賀桓沒想到事態竟是嚴重到了這般的地步,「秘境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謝濯言輕輕笑著,搖了搖頭:「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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