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想殺了他們嗎?我可以幫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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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杳從店裡出來就準備回家,先前和大哥還不熟悉的時候還沒發現。

  現在熟絡起來,倒覺得在她家,大哥更像是扮演著爹娘的角色。

  說好的酉時回家,要是晚一些,他估計就要著急了。

  和桑杳上一世在藏劍峰被放養的狀態截然不同。

  其實很想和她哥解釋一下,有天絕宗坐鎮,其實這地界是不會有多少危險的。

  但她大哥說:「要是真出了什麼危險,那些廢物能保護你嗎?」

  桑杳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她哥現在已經自成境界了,在他的想法裡,似乎五靈根才是比較高貴的那一檔。

  那她做妹妹的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順從了。

  但是似乎上天都在阻止她回家。

  她還沒找拂曉算前世的帳呢,他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簡直是倒反天罡。

  她不願意搭理他,更沒興趣對上應昭那雙幽怨的眼睛,轉身就準備繞條路走。

  好吧,她知道這樣有點窩囊,但是她一個鍊氣的小屁孩能有什麼辦法!

  「等一下!」拂曉不顧應昭的阻攔,徑直攔住了桑杳離開的去路。

  離得近了才發現這個孩子生得很精緻,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裡惹到她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全是對於他的慍怒。

  桑杳深吸一口氣:「閣下有何貴幹吶?」

  拂曉:「你的劍是從哪裡來的?」

  桑杳:「沒有告知的義務。」

  一聽她這樣硬邦邦的語氣,拂曉就以為是她誤會了自己。

  也是,任誰被陌生人追上來追問關於本命劍的信息,都會生有防備的。

  但是他心裡也並未覺得自己真的有錯。

  他不過是擔心那劍傷人。

  是全然的好心。

  「我並非是有意為難你,但你的劍不尋常,趁現在根基尚淺,還是儘早斬斷契約另擇良劍為好。」

  見桑杳低著頭不說話,他心裡平添了幾分煩躁。

  那把劍就有這麼好,值得她如此護著?

  他直接亮明了身份:「我乃天絕宗拂曉,請你相信我,把劍給我,我會把它銷毀。」說著,伸手就要去拿她手裡的劍。

  桑杳有了幾分恍惚。

  覺得這一切都實在像是水月鏡花一般,不真切。

  和上一世師尊奪劍的畫面像極了,只不過,師尊變成了拂曉,原本拂曉的位置變成了拭雪。

  這個認知讓她極為不舒服,就像是重開一世她依舊躲不過命運一樣。

  於是,她直接拔劍,將劍尖對準了拂曉。

  在這一刻,她像是和拭雪心意相通,殺意自劍柄直竄到她心底。

  「我管你是誰?」

  桑杳眯著眼,危險地看著他:「大庭廣眾之下,隨意按一個罪名,就能強搶別人的本命劍,貴宗是不是太肆意妄為了點?」

  她的話刺耳極了。

  拂曉身形一顫,緊接著就看見應昭衝到自己面前,伸出細瘦的手臂護在他面前。

  「你不要太過分,拂曉也是好心才幫你,我們之間的恩怨,你不要遷怒給無關的人。」

  拂曉的眼中閃過動容,至少這一刻,他是真的為自己先前的舉棋不定感到了羞愧。

  「罷了,原是我僭越了。」拂曉的語氣軟化了許多,「我們回宗門吧。」

  桑杳定定地看著應昭。

  忽然很想笑。

  恩怨恩怨。

  師妹,你我這一世只會有怨。

  ===

  在圍觀群眾的解圍下,好歹是各回各家了。

  雙方都不想在這樣的場合下把事鬧大,一方是擔心天絕宗的聲譽,一方是覺得打不過。

  戴春好緊緊挨著桑杳,下頜抵在她的手臂上,聲音從桑杳的耳後傳來。

  帶著些按捺不住的躍躍欲試。

  「杳杳,杳杳。」她有些急切地喚,「你想殺了他們嗎?我可以幫忙哦。」


  桑杳被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妮子嚇了一大跳。

  默默伸手把她的臉推開:「修真界並非法外之地!」

  戴春好泄氣一般鼓了鼓臉頰。

  桑杳沒把剛剛那句話放在心上。

  「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戴春好嗅著空氣中各種零嘴的香味,依依不捨道:「真的不能再待一會嗎?」

  桑杳:「我家裡人會擔心,但是留你一個人在這,我也會擔心的。」

  一聽到這句話,戴春好瞬間老實了,就算是她最愛的冰糖葫蘆都沒法阻攔她回家的道路。

  桑杳一直覺得很神奇,戴春好連她那個長得凶神惡煞的爹都不怕,偏偏就怕她家裡人。

  她一直以為她爹那種活潑的性格很討小孩喜歡的,而且還很有童心,在家裡經常搶她的玩具玩。

  路上,她掰開戴春好的手心,卻什麼也沒看到。

  戴春好攤手:「那掌柜的是我家遠房親戚,剛剛在陪我演戲呢。」

  桑杳:「如果我信了是不是會顯得我很蠢?」

  女孩忽然回頭,湊得很近。

  近到桑杳第一次發現她的臉上綴著星點的小雀斑,讓她可愛的臉平白多了幾分邪性。

  「怎麼會呢杳杳?」她十分天真地笑著,「我阿娘說了,會裝傻的才不是傻子。」

  十分的有道理。

  修真界是這樣的,扮豬吃老虎的一大堆。

  桑杳嘆了口氣。

  不像她。

  她是扮豬吃飼料。

  ===

  桑杳也不知道掌柜的靠的是什麼賺錢,總之他給的妖獸血分量大到感覺已經可以水漫一座城池了。

  不過效果看起來好像都不是很盡如人意。

  桑瑰看了眼那魔劍的情況,隨口解釋道:「可能是喝膩了。」

  其實並沒有,主要還是沒化形的妖獸比前些天大自然的饋贈在效果上還是要差上許多的。

  雖然後者被謝濯言嫌棄到殺都懶得殺,但血脈天賦畢竟還是擺在那的。

  但是桑杳並不知道這些,她覺得興許可能是不夠新鮮的緣故。

  便開始打聽起了更遠些有沒有妖獸聚集地。

  謝濯言一聽,目光就隱晦地看了眼拭雪,笑道:「正好,爹爹要去秘境附近接你二哥回家,你若是願意的話,秘境所在的那座山倒是不錯的去處。」

  花泠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岔子,說要回來都已經說了近一個月了,到現在連一根狐狸毛都沒看見。

  只能他親自出馬去找找了,別是被謝家的人抓走了。

  「可是爹爹......」

  桑杳看起來有些疑慮。

  「凡人是不是最好不要上有妖獸在的山,而且還是有秘境的地方......」

  秘境就代表著未知,低等級的秘境對於凡人來說才是最為要命的。

  因為高級秘境不可能隨意進出,很多高階的妖獸都被困在其中,但是低階的那真是隨意進出,對於四周生活的凡人的威脅反而更大。

  謝·凡人·濯言:「......」

  差點忘了這個設定了。

  「沒關係,我們可以僱傭一些修士為我們保駕護航。」

  一瞬間,謝濯言覺得女兒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敗家子。

  「那得花多少靈石啊!」

  謝濯言年少的時候還是跟著他娘漂泊過一段時間的,也不算是那種生在世家五指不沾陽春水不識得物價的大少爺。

  因此十分有經驗地回答:「沒多少錢,去賣劍穗的地方旁邊掛一個招募的,五十顆下品靈石就能僱傭到一個築基後期的劍修了。」

  說完,就看女兒緩緩蹲下,一副像是受了重創的模樣。

  「不講不講。」

  「爹,你今天話有點太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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