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無聲交鋒
「有時間代我給你爸上柱香！」
「我這輩子服氣的人不多，你爸算一個......嗯，那個瘸子算半個！」
「你的貨款今天下午應該就會打到你公司帳上，好處費我就不要了，下次送我幾包茶......算了，儘量少聯繫吧。」
林正東沒有喝酒。
甚至大部分都是素菜。
不過辣是真辣。
陳旭吃得滿頭大汗，林正東看在眼裡也不禁莞爾。
「你們年輕人有話題，你們聊，我先走了。」
飯後。
林正東帶著保鏢離開。
陳旭送至門口。
蘇瑤並沒有起身，甚至沒看一眼，只是拿出一份文件認真查閱。
回來後。
氣氛有點尷尬。
蘇瑤是塊冰。
陳旭跟她實在沒什麼話題。
如果非要有的話，他只有一個話題——那個致命缺陷到底是什麼？
可惜蘇瑤不說。
一句話。
簽完合作協議再談。
陳旭覺得她可能是在故弄玄虛，但他也認了，這個女人很厲害，能補全公司發展的短板——如果說除了那個致命缺陷之外，還有什麼能打動他的地方，國際市場是個加分項。
比如......非洲！
07年，傳音進軍非洲，用山寨機一路攻城掠地，迅速占領第三國家的手機市場，並完成生態護城河。
這個品牌，哪怕到了26年，國內知道的人也不多。
但在國際上，它是僅次於蘋果，華為，三星，小米的存在，出貨量一直穩居前五！
所以。
當國內的手機業務出現瓶頸，下一步，他就會開拓非洲市場。
希望這個女人能用行動證明她的價值！
「根據你公司的固定資產，項目價值，發展潛力，結合債務，目前經營狀況，以及行業格局，包括未來的風險，我給出的綜合估值在300萬左右！」
蘇瑤的聲音依舊很冷，沒有一絲溫度，像毫無感情的豆包。
聽到這個報價。
陳旭忍住了。
忍住將手中那杯滾燙茶水潑向她那張精緻絕美臉上的欲望——用醴陵釉下五彩瓷和頂級白馬毛尖配湘陰楚瀟左公山泉水的茶，應該配得上她那張高冷傲嬌的臉吧......
「蘇小姐，你在趁火打劫！」
陳旭皺皺眉，直接用定論表明自己的態度：「我的廠房加設備等固定資產，價值就在600萬左右，去掉負債也有300萬，我的項目價值，至少在1000萬以上......當然，最值錢的，是我這個人！」
「我可以跟你合作。」
「但請尊重我！」
聞言。
蘇瑤面無表情：「我說過，你的項目有一個致命缺陷，它可能值一千萬，也可能一文不值。」
「另外，你的工廠全面停工停產，無營收無訂單，相關骨幹幾乎都被挖走，原業務作廢，跨界轉型，又無銷售渠道......基於目前行業格局和威海業內口碑，以及資產折舊，包括你目前的困境，我給出300萬的估值很合理！」
說到這裡。
蘇瑤盯著他，美眸中多了幾絲玩味：「至於你的價值，應該靠自己證明，而不是別人的施捨......」
陳旭笑了笑。
這冰美人確實是個好對手！
「蘇小姐，你不應該考驗我，而是考驗你自己......我想抽支煙？」
陳旭以退為進，開始掌控節奏。
蘇瑤秀眉微蹙，不置可否。
陳旭麻利把煙點上，深吸一口，眼神透過煙霧直視而去，目光灼灼，如雷似電，極具侵略性：「即使沒有你的投資，我也可以另想辦法......天無絕人之路！」
「至於我的項目缺陷，就算有，又如何？」
「從哪裡跌倒，我就會從哪裡爬起來，我可以接受失敗，但我不會放棄和妥協！」
煙霧繚繞。
陳旭的眼神愈發犀利：「我的估值在2000萬，你投200萬，占10%的股份，我可以給你一間辦公室，也可以讓你參與公司運營，但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這是底線......現在，考驗你的時候到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沉默。
蘇瑤調整了一下坐姿，忽然拿出一支筆，在文件上不知寫什麼。
陳旭也沒說話。
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這是無聲的交鋒。
終於。
她寫完了。
陳旭那包煙也抽完了。
「你贏了！」
蘇瑤忽然說道。
陳旭笑了：「蘇小姐，你也贏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
蘇瑤知道他想問什麼，抽出一份資料遞給他。
看完之後。
陳旭臉色如冰，更甚蘇瑤。
……
「莫叔，你幹過偵察兵對吧？辛苦你辦個事......」
回來路上。
陳旭給莫輝打了個電話。
回到工廠。
他深深看了一眼實驗室的方向，眼神漸冷。
總經理辦公室。
陳旭坐在那張老式且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聽取各部門負責人陸續前來匯報工作。
「陳總，有個好消息，我們剛剛收到那邊的貨款，87萬，一分不少！」
財務柳姐第一個過來，喜上眉梢，對這個剛上位的小陳總的能力，又進一步肯定——一天時間不到，就把那筆貨款要了回來，不輸他爸。
陳旭點點頭：「銀行那邊談的怎麼樣？」
「他們評估後，最高額度只給兩百萬，我再談談吧，給負責人一點回扣，額度能高一些。」
柳姐無奈道。
抵押貸款，不可能以評估價全額抵押，這是規矩，也是規避風險，一般在40%—50%之間，最多也就250萬。
「不用！」
陳旭擺擺手：「兩百萬就兩百萬，儘快落實下去......資金缺口我已經解決了，那筆312萬的應付款還有幾天到期？你通知對方，資金一到帳，我們馬上還款，後續還得跟他們做生意，不要把關係弄僵了。」
此話一出。
柳姐眼睛一亮：「陳總，您效率真高！」
她不是拍馬屁。
是真心認可！
一天時間不到，貨款追回來，資金缺口問題解決，換陳旭他爸估計也辦不到。
未來可期啊！
陳旭笑了笑，不置可否。
問了一下伙食住宿標準，給了幾點意見，簽字後讓採購老周進來。
周一鳴抱著一大摞報價單和樣品進來了。
非常齊全。
陳旭表示滿意，很想在他額頭上點個讚。
「陳總，主板這一塊因為是老客戶，如果量大的話，6223平台最低能給我們70，6225平台最低115。」
「公模最低8塊5，好的11塊。」
「電池最低能給到16，保證質量。」
「屏幕CSTN彩屏沒有讓步，最少35，不過TFT屏可以優惠一點，48塊。」
「LED燈帶每條1塊8，按我們需求定製好。」
「揚聲器麥克風等薄利多銷的東西，沒得少，10塊左右。充電器數據線這些全套下來能談到12塊，剩下的就是人工水電損耗入網等等，這一塊的成本就需要各部門配合了。」
「除了主板沒有帳期，其它供應商可視訂金比例，給到半個月到一個月的帳期。」
「當然，如果長期穩定合作，帳期可以更久！」
「我這輩子服氣的人不多，你爸算一個......嗯，那個瘸子算半個！」
「你的貨款今天下午應該就會打到你公司帳上，好處費我就不要了，下次送我幾包茶......算了，儘量少聯繫吧。」
林正東沒有喝酒。
甚至大部分都是素菜。
不過辣是真辣。
陳旭吃得滿頭大汗，林正東看在眼裡也不禁莞爾。
「你們年輕人有話題，你們聊，我先走了。」
飯後。
林正東帶著保鏢離開。
陳旭送至門口。
蘇瑤並沒有起身，甚至沒看一眼，只是拿出一份文件認真查閱。
回來後。
氣氛有點尷尬。
蘇瑤是塊冰。
陳旭跟她實在沒什麼話題。
如果非要有的話，他只有一個話題——那個致命缺陷到底是什麼？
可惜蘇瑤不說。
一句話。
簽完合作協議再談。
陳旭覺得她可能是在故弄玄虛，但他也認了，這個女人很厲害，能補全公司發展的短板——如果說除了那個致命缺陷之外，還有什麼能打動他的地方，國際市場是個加分項。
比如......非洲！
07年，傳音進軍非洲，用山寨機一路攻城掠地，迅速占領第三國家的手機市場，並完成生態護城河。
這個品牌，哪怕到了26年，國內知道的人也不多。
但在國際上，它是僅次於蘋果，華為，三星，小米的存在，出貨量一直穩居前五！
所以。
當國內的手機業務出現瓶頸，下一步，他就會開拓非洲市場。
希望這個女人能用行動證明她的價值！
「根據你公司的固定資產，項目價值，發展潛力，結合債務，目前經營狀況，以及行業格局，包括未來的風險，我給出的綜合估值在300萬左右！」
蘇瑤的聲音依舊很冷，沒有一絲溫度，像毫無感情的豆包。
聽到這個報價。
陳旭忍住了。
忍住將手中那杯滾燙茶水潑向她那張精緻絕美臉上的欲望——用醴陵釉下五彩瓷和頂級白馬毛尖配湘陰楚瀟左公山泉水的茶，應該配得上她那張高冷傲嬌的臉吧......
「蘇小姐，你在趁火打劫！」
陳旭皺皺眉，直接用定論表明自己的態度：「我的廠房加設備等固定資產，價值就在600萬左右，去掉負債也有300萬，我的項目價值，至少在1000萬以上......當然，最值錢的，是我這個人！」
「我可以跟你合作。」
「但請尊重我！」
聞言。
蘇瑤面無表情：「我說過，你的項目有一個致命缺陷，它可能值一千萬，也可能一文不值。」
「另外，你的工廠全面停工停產，無營收無訂單，相關骨幹幾乎都被挖走，原業務作廢，跨界轉型，又無銷售渠道......基於目前行業格局和威海業內口碑，以及資產折舊，包括你目前的困境，我給出300萬的估值很合理！」
說到這裡。
蘇瑤盯著他，美眸中多了幾絲玩味：「至於你的價值，應該靠自己證明，而不是別人的施捨......」
陳旭笑了笑。
這冰美人確實是個好對手！
「蘇小姐，你不應該考驗我，而是考驗你自己......我想抽支煙？」
陳旭以退為進，開始掌控節奏。
蘇瑤秀眉微蹙，不置可否。
陳旭麻利把煙點上，深吸一口，眼神透過煙霧直視而去，目光灼灼，如雷似電，極具侵略性：「即使沒有你的投資，我也可以另想辦法......天無絕人之路！」
「至於我的項目缺陷，就算有，又如何？」
「從哪裡跌倒，我就會從哪裡爬起來，我可以接受失敗，但我不會放棄和妥協！」
煙霧繚繞。
陳旭的眼神愈發犀利：「我的估值在2000萬，你投200萬，占10%的股份，我可以給你一間辦公室，也可以讓你參與公司運營，但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這是底線......現在，考驗你的時候到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沉默。
蘇瑤調整了一下坐姿，忽然拿出一支筆，在文件上不知寫什麼。
陳旭也沒說話。
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這是無聲的交鋒。
終於。
她寫完了。
陳旭那包煙也抽完了。
「你贏了！」
蘇瑤忽然說道。
陳旭笑了：「蘇小姐，你也贏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
蘇瑤知道他想問什麼，抽出一份資料遞給他。
看完之後。
陳旭臉色如冰，更甚蘇瑤。
……
「莫叔，你幹過偵察兵對吧？辛苦你辦個事......」
回來路上。
陳旭給莫輝打了個電話。
回到工廠。
他深深看了一眼實驗室的方向，眼神漸冷。
總經理辦公室。
陳旭坐在那張老式且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聽取各部門負責人陸續前來匯報工作。
「陳總，有個好消息，我們剛剛收到那邊的貨款，87萬，一分不少！」
財務柳姐第一個過來，喜上眉梢，對這個剛上位的小陳總的能力，又進一步肯定——一天時間不到，就把那筆貨款要了回來，不輸他爸。
陳旭點點頭：「銀行那邊談的怎麼樣？」
「他們評估後，最高額度只給兩百萬，我再談談吧，給負責人一點回扣，額度能高一些。」
柳姐無奈道。
抵押貸款，不可能以評估價全額抵押，這是規矩，也是規避風險，一般在40%—50%之間，最多也就250萬。
「不用！」
陳旭擺擺手：「兩百萬就兩百萬，儘快落實下去......資金缺口我已經解決了，那筆312萬的應付款還有幾天到期？你通知對方，資金一到帳，我們馬上還款，後續還得跟他們做生意，不要把關係弄僵了。」
此話一出。
柳姐眼睛一亮：「陳總，您效率真高！」
她不是拍馬屁。
是真心認可！
一天時間不到，貨款追回來，資金缺口問題解決，換陳旭他爸估計也辦不到。
未來可期啊！
陳旭笑了笑，不置可否。
問了一下伙食住宿標準，給了幾點意見，簽字後讓採購老周進來。
周一鳴抱著一大摞報價單和樣品進來了。
非常齊全。
陳旭表示滿意，很想在他額頭上點個讚。
「陳總，主板這一塊因為是老客戶，如果量大的話，6223平台最低能給我們70，6225平台最低115。」
「公模最低8塊5，好的11塊。」
「電池最低能給到16，保證質量。」
「屏幕CSTN彩屏沒有讓步，最少35，不過TFT屏可以優惠一點，48塊。」
「LED燈帶每條1塊8，按我們需求定製好。」
「揚聲器麥克風等薄利多銷的東西，沒得少，10塊左右。充電器數據線這些全套下來能談到12塊，剩下的就是人工水電損耗入網等等，這一塊的成本就需要各部門配合了。」
「除了主板沒有帳期，其它供應商可視訂金比例，給到半個月到一個月的帳期。」
「當然，如果長期穩定合作，帳期可以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