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考驗
江湖大佬說話都這麼直接，不懂人情世故嗎？
當然不是！
陳旭知道，這是考驗！
很簡單。
敘敘舊可以。
想上桌？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和資格了。
靠父輩是行不通的！
「林叔，我爸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我一直把你當叔叔看待......」
陳旭笑容不改。
一邊說，一邊將茶葉的包裝打開：「林叔不喜歡君山銀針，我倒是挺喜歡，不是味道，也不是名氣，而是它泡開之後每一根茶葉都能像標槍一樣挺得筆直......就像林叔的腰杆，是我學習的榜樣！」
說完。
他用君山銀針自顧泡了兩杯茶。
一杯放在自己身前。
另一杯，則雙手遞給林正東：「其實茶好不好喝不重要，重要的是，茶，能帶來利益！」
林正東又笑了。
眼中閃過一絲認可。
不過他並沒有接茶，而是頗為玩味地說道：「一個連自家東西都守不住的人，我憑什麼相信，這杯茶能給我帶來利益？」
聞言。
陳旭點點頭，把茶放在他身前。
接著笑容不改，從茶葉的包裝盒中拿出一份文件遞過去：「人，總是要成長的！他們的股份我已經要了回來......偉人說過：現在蹦得歡，將來拉清單，人在做，天在看！」
這一次。
林正東接過了文件。
看完之後，眼中的認可又多了幾分。
不過。
他還是沒有喝茶。
「還行，能從那三隻老狐狸嘴裡要來了一點東西，也算對得起你那個死去的爹......說吧，接下來你怎麼做？你最好確定，這個茶葉盒裡還有東西......否則還是那句話：你爸的人情我已經還了，借錢免談！」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
但這一刻，仿佛多了一點溫度。
陳旭心頭一松。
他知道。
考驗到了尾聲。
「林叔好眼力！」
陳旭一語雙關，從容不迫，再次從茶葉盒當中拿出一份文件，雙手遞去：「我準備轉型做山寨機，資金缺口有點大......這是我的項目計劃書，如果林叔對手機行業有所了解的話，我相信你願意幫助我！」
林正東點點頭。
接過來看了幾眼。
隨後。
他的表情漸漸凝重。
「你不是搞美術的嗎？還懂技術？」
「略懂一二！」
「你這個成本有點高啊！」
「只要產能和銷量上來，成本還可以進一步壓縮.......另外，我們的品控和創新才是核心競爭力，成本高，售價也可以相對貴一點。」
「法律風險呢？那些衙門可不是吃素的！」
「我們走正規軍的路子......而且，林叔，你相信法律嗎？」
林正東又笑了：「你小子有點意思，你爸要是聽到這句話，非抽死你不可......嘿嘿，不過我喜歡！」
說完正色道：「好，那銷路呢？走華強北，還是自己跑？」
此話一出。
陳旭微微一笑：「這款產品一上市，以現在的風口，我相信華強北那些經銷商，一定會用麻袋拎錢上門搶貨......另外，後續我們也會建立自己的銷售渠道，趁著網際網路這股浪潮，打通線上線下的渠道！」
「嗯！」
林正東不說話了，認真看完。
片刻。
林正東起身：「這個項目我找人看看，回頭再聯繫你！」
「好的，靜候林叔佳音！」
陳旭起身相送，再次端起那杯茶，雙手遞去。
他知道。
飯要一口一口的吃。
茶也要慢慢喝。
這一次。
林正東微笑接過，輕抿一口：「我不喜歡君山銀針，但我喜歡你的茶，你比你爸那個老頑固有意思......聽說你有筆帳要不回來，我安排人幫你去要，事成後一人一半，怎麼樣？」
陳旭搖搖頭。
見狀。
林正東臉色一冷。
「林叔，事成之後，我一分不要，感謝林叔讓侄兒保全廠房！」
陳旭正色道。
林正東點點頭，忽然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你不錯，我喜歡你......」
說完步履穩健離開。
……
「老周，還沒睡吧？」
車上。
陳旭打給採購部周一鳴。
「還沒呢，陳總，有什麼指示？」
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還有一個女人在小聲埋怨......似乎很不盡興。
「你現在想辦法，馬上採購一些燈珠和配件回來，另外方案商的接口資料，也馬上找他們要，記住，是全套......半個小時夠不夠？行，那就一個小時，弄完之後送到廠里來，我在工程部實驗室等你！」
果然。
女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
陳旭給周一鳴下了死命令。
「好的，陳總！」
雖然有點怨氣，但領教過陳總的手段之後，周一鳴不敢怠慢，馬上去辦。
回到工廠。
陳旭把工程部兩個新人叫到實驗室——他們住宿舍，快的很。
「陳總！」
「陳總！」
這對臥龍鳳雛沒有怨氣，只有興奮與衝勁。
「誰是韓天......誰是韓立？」
兩個年輕人長得有點像，因為接觸不多，陳旭也分不清哪個是忘語，哪個是土豆。
「陳總，是我！」
一個氣質略為猥瑣的新人咧嘴笑道。
另一個虎頭虎腦的新人主動自報家門：「陳總，我是蕭炎！」
陳旭點點頭。
還別說，兩人都挺符合角色氣質......
「今晚我們加個班，可能要搞通宵，爭取把交互功律動跑馬燈的樣機搞出來，有沒有問題？」
陳旭一邊說，一邊整理實驗室的工具。
實驗室不大，十幾平方。
兩張工作檯拼在一起，牆上掛著一排元器件盒，角落裡有一台普源DS5022數字示波器，雙通道，25MHz帶寬，1GSa/s採樣率。
旁邊是一台固緯GPS-2303C直流穩壓電源和一把快克的恆溫烙鐵。
示波器上積了一層灰。
伸手一抹，露出普源的Logo。
陳旭砸砸嘴。
這些可以算老古董了，放在26年，當教學儀器都嫌老。
不過現在嘛，中流砥柱，夠用。
「沒問題，反正我們在網吧通宵也是通宵，陳總親自帶我們，我們求之不得！」
「陳總，一個通宵只怕搞不定吧？」
臥龍鳳雛興奮之餘，信心也頗為不足。
陳旭笑了笑：「一個跑馬燈而已，不難......考驗你們基本功的時候到了，回頭帶我去網吧玩玩，現在什麼遊戲最火？」
「嘿嘿，夢幻西遊，我有一個極品號！」
「我喜歡玩冒險島.....」
當然不是！
陳旭知道，這是考驗！
很簡單。
敘敘舊可以。
想上桌？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和資格了。
靠父輩是行不通的！
「林叔，我爸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我一直把你當叔叔看待......」
陳旭笑容不改。
一邊說，一邊將茶葉的包裝打開：「林叔不喜歡君山銀針，我倒是挺喜歡，不是味道，也不是名氣，而是它泡開之後每一根茶葉都能像標槍一樣挺得筆直......就像林叔的腰杆，是我學習的榜樣！」
說完。
他用君山銀針自顧泡了兩杯茶。
一杯放在自己身前。
另一杯，則雙手遞給林正東：「其實茶好不好喝不重要，重要的是，茶，能帶來利益！」
林正東又笑了。
眼中閃過一絲認可。
不過他並沒有接茶，而是頗為玩味地說道：「一個連自家東西都守不住的人，我憑什麼相信，這杯茶能給我帶來利益？」
聞言。
陳旭點點頭，把茶放在他身前。
接著笑容不改，從茶葉的包裝盒中拿出一份文件遞過去：「人，總是要成長的！他們的股份我已經要了回來......偉人說過：現在蹦得歡，將來拉清單，人在做，天在看！」
這一次。
林正東接過了文件。
看完之後，眼中的認可又多了幾分。
不過。
他還是沒有喝茶。
「還行，能從那三隻老狐狸嘴裡要來了一點東西，也算對得起你那個死去的爹......說吧，接下來你怎麼做？你最好確定，這個茶葉盒裡還有東西......否則還是那句話：你爸的人情我已經還了，借錢免談！」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
但這一刻，仿佛多了一點溫度。
陳旭心頭一松。
他知道。
考驗到了尾聲。
「林叔好眼力！」
陳旭一語雙關，從容不迫，再次從茶葉盒當中拿出一份文件，雙手遞去：「我準備轉型做山寨機，資金缺口有點大......這是我的項目計劃書，如果林叔對手機行業有所了解的話，我相信你願意幫助我！」
林正東點點頭。
接過來看了幾眼。
隨後。
他的表情漸漸凝重。
「你不是搞美術的嗎？還懂技術？」
「略懂一二！」
「你這個成本有點高啊！」
「只要產能和銷量上來，成本還可以進一步壓縮.......另外，我們的品控和創新才是核心競爭力，成本高，售價也可以相對貴一點。」
「法律風險呢？那些衙門可不是吃素的！」
「我們走正規軍的路子......而且，林叔，你相信法律嗎？」
林正東又笑了：「你小子有點意思，你爸要是聽到這句話，非抽死你不可......嘿嘿，不過我喜歡！」
說完正色道：「好，那銷路呢？走華強北，還是自己跑？」
此話一出。
陳旭微微一笑：「這款產品一上市，以現在的風口，我相信華強北那些經銷商，一定會用麻袋拎錢上門搶貨......另外，後續我們也會建立自己的銷售渠道，趁著網際網路這股浪潮，打通線上線下的渠道！」
「嗯！」
林正東不說話了，認真看完。
片刻。
林正東起身：「這個項目我找人看看，回頭再聯繫你！」
「好的，靜候林叔佳音！」
陳旭起身相送，再次端起那杯茶，雙手遞去。
他知道。
飯要一口一口的吃。
茶也要慢慢喝。
這一次。
林正東微笑接過，輕抿一口：「我不喜歡君山銀針，但我喜歡你的茶，你比你爸那個老頑固有意思......聽說你有筆帳要不回來，我安排人幫你去要，事成後一人一半，怎麼樣？」
陳旭搖搖頭。
見狀。
林正東臉色一冷。
「林叔，事成之後，我一分不要，感謝林叔讓侄兒保全廠房！」
陳旭正色道。
林正東點點頭，忽然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道：「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你不錯，我喜歡你......」
說完步履穩健離開。
……
「老周，還沒睡吧？」
車上。
陳旭打給採購部周一鳴。
「還沒呢，陳總，有什麼指示？」
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還有一個女人在小聲埋怨......似乎很不盡興。
「你現在想辦法，馬上採購一些燈珠和配件回來，另外方案商的接口資料，也馬上找他們要，記住，是全套......半個小時夠不夠？行，那就一個小時，弄完之後送到廠里來，我在工程部實驗室等你！」
果然。
女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
陳旭給周一鳴下了死命令。
「好的，陳總！」
雖然有點怨氣，但領教過陳總的手段之後，周一鳴不敢怠慢，馬上去辦。
回到工廠。
陳旭把工程部兩個新人叫到實驗室——他們住宿舍，快的很。
「陳總！」
「陳總！」
這對臥龍鳳雛沒有怨氣，只有興奮與衝勁。
「誰是韓天......誰是韓立？」
兩個年輕人長得有點像，因為接觸不多，陳旭也分不清哪個是忘語，哪個是土豆。
「陳總，是我！」
一個氣質略為猥瑣的新人咧嘴笑道。
另一個虎頭虎腦的新人主動自報家門：「陳總，我是蕭炎！」
陳旭點點頭。
還別說，兩人都挺符合角色氣質......
「今晚我們加個班，可能要搞通宵，爭取把交互功律動跑馬燈的樣機搞出來，有沒有問題？」
陳旭一邊說，一邊整理實驗室的工具。
實驗室不大，十幾平方。
兩張工作檯拼在一起，牆上掛著一排元器件盒，角落裡有一台普源DS5022數字示波器，雙通道，25MHz帶寬，1GSa/s採樣率。
旁邊是一台固緯GPS-2303C直流穩壓電源和一把快克的恆溫烙鐵。
示波器上積了一層灰。
伸手一抹，露出普源的Logo。
陳旭砸砸嘴。
這些可以算老古董了，放在26年，當教學儀器都嫌老。
不過現在嘛，中流砥柱，夠用。
「沒問題，反正我們在網吧通宵也是通宵，陳總親自帶我們，我們求之不得！」
「陳總，一個通宵只怕搞不定吧？」
臥龍鳳雛興奮之餘，信心也頗為不足。
陳旭笑了笑：「一個跑馬燈而已，不難......考驗你們基本功的時候到了，回頭帶我去網吧玩玩，現在什麼遊戲最火？」
「嘿嘿，夢幻西遊，我有一個極品號！」
「我喜歡玩冒險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