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怪的世界
「號碼是157xxxxxxxx，住在12-7，職業是網文作家，音樂創作人，漫畫創作者，額，反正是自由職業……」
「至於今晚，我本來是出去逛街的，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姜良低頭看了看髒亂的運動鞋，上面粘著黃黑色的混合物，踩在樓里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
女警目光從上而下掃視，姜良目光坦然，瘦薄的身軀，髒亂的褲角，一切跡象和對方所說的一模一樣。
「最近天黑後，最好不要出門。」
女警提醒道，頓了頓，又重複了一遍，「儘量不要出門。」
「是因為那個通緝犯嗎？」
姜良擦了擦臉上的污水，剛剛從梁阿姨的口裡，已經得知這次的居民普查和警方抓捕的一個罪犯相關。
或許，也和自己死亡的罪魁禍首有關。
「算是這方面的關係吧。」
女警叮囑道，「晚上睡覺記得鎖緊門窗，有人敲門也不要開，一切等天亮了再說。」
天亮了再說……
這聽著不像是在說什麼通緝犯啊。
姜良皺了皺眉，見女警緘口不言，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於是不再多問，繞過她們走進了電梯間。
空蕩蕩的電梯裡，按下樓層。
姜良忽然聯想到了最近網上忽然多出的各種帖子，裡面大多是一些遇見鬼，無人公交車之類的靈異傳聞，每次發布不久後便被刪除，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甚至有許多翻牆大神，跑到國外的論壇里，也看到了諸如此類的類似帖子。
同樣很快就被全網屏蔽。
「莫非這世上真的有鬼？」
姜良面露狐疑，掏出了手機。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殺了他的犯人，拿走了他身上的所有現金，但偏偏沒有動手機這一類電子產品。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總歸是好事。
唯一令姜良疑惑的一點是，手機界面上，突然多出了一個叫做《怪談app》的軟體。
他嘗試刪除，但找了半天，包括文件管理里，也沒找到相關的插件。
點進去一看，裡面只有一丁點信息界面。
【歡迎來到怪談都市】
下面是他的身份信息。
【姓名：姜良】
【種族：人族】
【狀態：已死亡】
【參與劇本：無】
【道具：無】
【力量：73（普通人為10)】
【速度：64……】
【耐力：89……】
【……】
【san值：100（普通人為10)】
姜良認真研究了一會兒，也沒搞懂這玩意兒後，索性不再理會，打開了瀏覽器。
反正只是個app而已，能有什麼大問題？
……
「不管你們信不信，有些事還是要心存敬畏之心的。
我本來之前也是個無神論者，還考上了大學，哈北工業大學，始終堅信的都是唯物主義和科學精神。
知道前不久，我和女朋友在學校附近的公園約會時，你們猜我們發現了什麼？
一個女人！
一個渾身光禿禿的女人。
你們以為她在那裡和情人幽會嗎？不，她在那裡換皮！你們沒有聽錯，就是換皮。
我女朋友親眼看到，她把一個地上躺著的人皮給活生生的撕了下來，淌著鮮血，就這麼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當時我女朋友被嚇得轉身就跑，我因為背對著那個東西，所以毫不知情，但也跟著驚慌失措的女朋友離開了。
我們離開公園後就報了警。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不見了！
公園裡的那個女人，和被她換皮的倒霉蛋，全都不見了，地上甚至都沒有一丁點的血液。
我知道，講到這裡，你們肯定以為我產生幻覺了？
但真相卻是……兩天後，我女朋友死了，死狀極其悽慘，渾身被剝皮，血淋淋的，那場面我看了一眼，三個月的晚飯都吐了出來，至今還心有餘悸。
太慘了啊，她被活生生剝了皮，跟她描述的公園景象一模一樣。
太可怕了，事後警方還在排查，並且說這死於正常謀殺，是一個常年作案的變態殺人犯。
但我知道，事實肯定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哈北大學附近，肯定有一些髒東西……」
「【404】」
姜良剛把帖子看到這裡，內容就斷了。
網絡一波動，彈出了404的標籤。
緊接著，不只是這個帖子，整個吧也彈出了404的通知。
被封禁了。
姜良皺了皺眉，又往下翻去。
這是一個熱門貼，討論的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靈異傳聞，而是昨天出現的荒誕景象。
據說，就在姜良死亡後的那段時間，天上的月亮忽然變紅了，就像是染上一層血液，連圍繞著月球邊的薄霧，都變得仿佛很血絲一樣。
專家的解釋是紅月現象，屬於一種正常的自然景觀。
但除了紅月之外，前不久還出現了海嘯，地震，以及有人在某個時間段，全國所有從地下挖掘出的溫泉湯里，都咕隆咕隆地冒出了泊泊血水。
還有今天的大雨，已經持續了8小時，明明應該是透徹清涼的雨水，但這次卻像是夾雜了墨水一樣，有人用試紙測量過，裡面的鹼性含量嚴重超標。
姜良翻著下面討論的帖子，果不其然，在第444層樓的回覆貼里，湧現了類似的評論。
「兄弟們，最近天黑真的不要出門啊，最近太不安全了。
你們知道嗎？昨晚，就在昨晚，我們村旁邊的那個村子，整個村的人都死了。
官方已經封鎖了現場，但我們畢竟是臨近村嘛，不少村民都有隔壁朋友的聯繫方式。
無一例外，我們已經全部聯繫不上他們了。
而且，在昨晚深夜十二點的時候，我一個隔壁村的死黨，給我打了一段視頻，裡面居然是一個面容枯瘦的老人，在敲著他們隔壁家的門口。
視頻只有幾分鐘，反正一開始敲門後，那家人里很快就傳來了慘叫，還伴隨著呼救聲。
我朋友膽小，不敢過去查看，只能一邊報警，一邊把視頻錄製了下來。
而等了幾分鐘後，我朋友剛掛下電話，視頻還沒結束，那陣古怪的敲門聲，就在他家門外響起了。
緊接著，就是燈光忽然熄滅，腳步聲越來越近，時不時還能從月色下的陰影處，看到那個骨瘦如柴，穿著麻衣的老人。
視頻也到這裡就結束了，最後的最後，我只聽到了……」
「404……」
帖子又一次被迅速的封禁了。
官方一反常態的瘋狂封禁，反而讓姜良嗅出了一點點不同尋常。
再結合女警透露的消息，突如其來的居民普查，和小區外穿梭的警車。
莫非……自家小區附近，也發生了類似的靈異案件？
剝皮的女屍，敲門的老人……姜良心情不由愈加沉重，這個世界真是太危險了，到處逃竄的殺人犯，驚悚詭異的靈異案件，還有風雲驟變的古怪天氣，都在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還好……我也不是活人。」
姜良只能這般安慰自己。
「至於今晚，我本來是出去逛街的，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姜良低頭看了看髒亂的運動鞋，上面粘著黃黑色的混合物，踩在樓里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
女警目光從上而下掃視，姜良目光坦然，瘦薄的身軀，髒亂的褲角，一切跡象和對方所說的一模一樣。
「最近天黑後，最好不要出門。」
女警提醒道，頓了頓，又重複了一遍，「儘量不要出門。」
「是因為那個通緝犯嗎？」
姜良擦了擦臉上的污水，剛剛從梁阿姨的口裡，已經得知這次的居民普查和警方抓捕的一個罪犯相關。
或許，也和自己死亡的罪魁禍首有關。
「算是這方面的關係吧。」
女警叮囑道，「晚上睡覺記得鎖緊門窗，有人敲門也不要開，一切等天亮了再說。」
天亮了再說……
這聽著不像是在說什麼通緝犯啊。
姜良皺了皺眉，見女警緘口不言，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於是不再多問，繞過她們走進了電梯間。
空蕩蕩的電梯裡，按下樓層。
姜良忽然聯想到了最近網上忽然多出的各種帖子，裡面大多是一些遇見鬼，無人公交車之類的靈異傳聞，每次發布不久後便被刪除，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甚至有許多翻牆大神，跑到國外的論壇里，也看到了諸如此類的類似帖子。
同樣很快就被全網屏蔽。
「莫非這世上真的有鬼？」
姜良面露狐疑，掏出了手機。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殺了他的犯人，拿走了他身上的所有現金，但偏偏沒有動手機這一類電子產品。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總歸是好事。
唯一令姜良疑惑的一點是，手機界面上，突然多出了一個叫做《怪談app》的軟體。
他嘗試刪除，但找了半天，包括文件管理里，也沒找到相關的插件。
點進去一看，裡面只有一丁點信息界面。
【歡迎來到怪談都市】
下面是他的身份信息。
【姓名：姜良】
【種族：人族】
【狀態：已死亡】
【參與劇本：無】
【道具：無】
【力量：73（普通人為10)】
【速度：64……】
【耐力：89……】
【……】
【san值：100（普通人為10)】
姜良認真研究了一會兒，也沒搞懂這玩意兒後，索性不再理會，打開了瀏覽器。
反正只是個app而已，能有什麼大問題？
……
「不管你們信不信，有些事還是要心存敬畏之心的。
我本來之前也是個無神論者，還考上了大學，哈北工業大學，始終堅信的都是唯物主義和科學精神。
知道前不久，我和女朋友在學校附近的公園約會時，你們猜我們發現了什麼？
一個女人！
一個渾身光禿禿的女人。
你們以為她在那裡和情人幽會嗎？不，她在那裡換皮！你們沒有聽錯，就是換皮。
我女朋友親眼看到，她把一個地上躺著的人皮給活生生的撕了下來，淌著鮮血，就這麼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當時我女朋友被嚇得轉身就跑，我因為背對著那個東西，所以毫不知情，但也跟著驚慌失措的女朋友離開了。
我們離開公園後就報了警。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不見了！
公園裡的那個女人，和被她換皮的倒霉蛋，全都不見了，地上甚至都沒有一丁點的血液。
我知道，講到這裡，你們肯定以為我產生幻覺了？
但真相卻是……兩天後，我女朋友死了，死狀極其悽慘，渾身被剝皮，血淋淋的，那場面我看了一眼，三個月的晚飯都吐了出來，至今還心有餘悸。
太慘了啊，她被活生生剝了皮，跟她描述的公園景象一模一樣。
太可怕了，事後警方還在排查，並且說這死於正常謀殺，是一個常年作案的變態殺人犯。
但我知道，事實肯定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哈北大學附近，肯定有一些髒東西……」
「【404】」
姜良剛把帖子看到這裡，內容就斷了。
網絡一波動，彈出了404的標籤。
緊接著，不只是這個帖子，整個吧也彈出了404的通知。
被封禁了。
姜良皺了皺眉，又往下翻去。
這是一個熱門貼，討論的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靈異傳聞，而是昨天出現的荒誕景象。
據說，就在姜良死亡後的那段時間，天上的月亮忽然變紅了，就像是染上一層血液，連圍繞著月球邊的薄霧，都變得仿佛很血絲一樣。
專家的解釋是紅月現象，屬於一種正常的自然景觀。
但除了紅月之外，前不久還出現了海嘯，地震，以及有人在某個時間段，全國所有從地下挖掘出的溫泉湯里，都咕隆咕隆地冒出了泊泊血水。
還有今天的大雨，已經持續了8小時，明明應該是透徹清涼的雨水，但這次卻像是夾雜了墨水一樣，有人用試紙測量過，裡面的鹼性含量嚴重超標。
姜良翻著下面討論的帖子，果不其然，在第444層樓的回覆貼里，湧現了類似的評論。
「兄弟們，最近天黑真的不要出門啊，最近太不安全了。
你們知道嗎？昨晚，就在昨晚，我們村旁邊的那個村子，整個村的人都死了。
官方已經封鎖了現場，但我們畢竟是臨近村嘛，不少村民都有隔壁朋友的聯繫方式。
無一例外，我們已經全部聯繫不上他們了。
而且，在昨晚深夜十二點的時候，我一個隔壁村的死黨，給我打了一段視頻，裡面居然是一個面容枯瘦的老人，在敲著他們隔壁家的門口。
視頻只有幾分鐘，反正一開始敲門後，那家人里很快就傳來了慘叫，還伴隨著呼救聲。
我朋友膽小，不敢過去查看，只能一邊報警，一邊把視頻錄製了下來。
而等了幾分鐘後，我朋友剛掛下電話，視頻還沒結束，那陣古怪的敲門聲，就在他家門外響起了。
緊接著，就是燈光忽然熄滅，腳步聲越來越近，時不時還能從月色下的陰影處，看到那個骨瘦如柴，穿著麻衣的老人。
視頻也到這裡就結束了，最後的最後，我只聽到了……」
「404……」
帖子又一次被迅速的封禁了。
官方一反常態的瘋狂封禁，反而讓姜良嗅出了一點點不同尋常。
再結合女警透露的消息，突如其來的居民普查，和小區外穿梭的警車。
莫非……自家小區附近，也發生了類似的靈異案件？
剝皮的女屍，敲門的老人……姜良心情不由愈加沉重，這個世界真是太危險了，到處逃竄的殺人犯，驚悚詭異的靈異案件，還有風雲驟變的古怪天氣，都在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還好……我也不是活人。」
姜良只能這般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