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第341章
63
眾人的視線聚焦在他身上，目光里摻雜著不同的情緒。
「對，這次是我失算了。」
黑鬍子乾脆地承認了失敗。
短暫的寂靜籠罩下來。
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炮火聲，以及風吹過廢墟的嗚咽。
雨之希留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某種深意：「白鬍子那種能引發 ** 的力量確實驚人，但赤犬所掌控的熔岩，同樣擁有毀滅性的威能。」
他叼著的雪茄末端，一縷青煙裊裊上升，模糊了他那雙始終涌動著殺戮欲望的眼睛。
曾經在推進城的歲月里，他手中的刀鋒只對準囚犯。
儘管動機出於私慾，但所斬之人終究背負惡名，立場尚可自圓其說。
然而，自從被麥哲倫關入那間暗無天日、冰冷潮濕的狹小牢房，曾經堅守的某些東西，便在日復一日的黑暗中逐漸剝蝕、淡化。
所以，當黑鬍子海賊團打開那扇牢門時，他走了出來，沒有絲毫猶豫。
他放棄了那搖搖欲墜的立場，轉身投向另一股勢力，借他人之手終結了麥哲倫。
此刻提起要將赤犬當作目標，語氣里聽不出半分遲疑。
話音落下，幾道目光同時聚了過來。
「呵……這主意，倒有點意思。」
擁有動物系幻獸種能力的女人先是低笑幾聲，隨即惋惜地搖了搖頭，「可惜，赤犬不是女人。」
「嗝……」
濃重的酒氣在空氣中散開，一個抱著酒壺的身影含糊嘟囔，「酒還沒醒……要動手嗎？」
「從牢里逃出來，已經費了不少勁。」
雙臂抱在胸前的男人扯了扯嘴角，語調拖得又慢又怪，「現在又要對付赤犬？那傢伙可不好惹……但船長失手了，能怎麼辦呢，只好再動動身子了。」
話里藏著的刺，隱約透出他對更高位置的企圖。
旁邊壯碩的男人完全沒聽出那層意味，只興奮地揮了揮結實的胳膊，咧嘴喊道：「活動筋骨我最喜歡！船長，咱們干吧！」
「岩漿果實？」
黑鬍子眼中的凶光漸漸沉了下去，聲音發冷，「算了，我要的……是震震果實。」
「可你錯過了拿到它的機會。」
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刻意咬重了「錯過」
兩個字。
黑鬍子卻毫不在意那語調，抬起右手，漆黑的霧氣在拳間纏繞流動，顏色深得像是化不開的夜。」沒能直接從老爹那裡奪來，但果實會重生。
只要找到，吃下去就行了。」
「找到震震果實……」
冷靜的嗓音接過話，「那是曾經被稱為世界最強的能力。
一旦重生，爭奪的人絕不會少。
最壞的情況是——找到它的人，恐怕抵擋不住『最強』的 ** ，當場就會吞下。」
「無所謂。」
黑鬍子眼底殺意翻湧。
「誰吃了，就殺了誰。」
同一時刻，處刑台附近。
戰國的眉頭鎖得很緊。
計劃中的援軍遲遲未現，派去聯絡的人也音信全無。
「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不祥的預感在心頭蔓延，但他此刻抽不開身去確認。
視線投向戰場——青雉的突然出現，攔住了試圖從空中撤離的幾人。
冰牆聳立在處刑台後方，高度超過百米。
地面散落著烏鴉形狀的碎冰。
這些痕跡都來自那個男人的能力。
野獸般的軍團已經覆滅。
以桃兔和茶豚為首的中將們帶著兵力回防，形成了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兵力充足讓藤虎能夠徹底封鎖天空。
換句話說——
馬爾科的翅膀也好，卡拉斯的鴉群也罷，都無法帶著眾人從這裡離開。
天空的路已經斷了。
但地下還有茉莉事先挖通的通道。
然而，
當那個男人出現時，連地下的路也被封死了。
岩漿從他臉頰邊緣淌下，赤犬站在那兒，像一堵燒紅的鐵壁。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就是薩博一行人此刻的處境。
「屏障類的能力嗎？」
戰國望著被透明障壁保護著的幾人，臉上沒有表情，「不過是徒勞。」
和平主義者雖未按計劃入場，但局勢已基本確定。
只是仍有變數……
戰國腦中掠過黑鬍子海賊團的影子，還有那幾個本該關在第六層的兇惡罪犯。
還有——
他目光飛快掃過正在拼死突圍的白鬍子殘黨，最終停在一個身影上。
「對海賊抱有敵意的你，即便捨棄了七武海之位，也沒有繼續插手的理由……」
戰國不認為那個人會就此停手。
赤犬冰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戰國元帥，可以就地處決吧。」
「當然。」
戰國回答得沒有波瀾。
一旁仿佛失去存在感的卡普，手指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屏障內，
艾斯看著白鬍子倒下的方向，牙齒幾乎要咬碎。
他強壓著喉嚨里的哽咽，低聲道：「該死……要是能弄開這海樓石鐐銬……」
「要不……我來試試？」
維持著屏障的巴托洛米奧小聲說，「我以前……嗯，混街頭的時候，認識個開鎖很厲害的傢伙。
他教過我不少。」
「快動手！」
艾斯立刻說。
巴托洛米奧瞥了眼那副沉重的鐐銬，聲音壓得更低：「得有人幫我固定住它。
而且我沒法一邊開鎖一邊撐著這屏障——要是屏障消失的話……」
眾人看向外面。
攻擊如暴雨般砸在透明障壁上，發出密集的撞擊聲。
羅賓從懷中取出一枚漆黑的標記，指尖輕輕摩挲著它的邊緣。
「現在……或許是向他求援的最後機會了。」
眾人目光轉向羅賓。
娜美瞥見那女人掌心裡的壁虎標本，呼吸驟然急促，瞳孔微微擴張。
她想起這東西意味著什麼——那個男人曾許諾的一次援手。
眼下這局面，或許只有他能撕開一條生路。
至於艾斯會怎麼想，已經顧不上了。
「要叫那個人來嗎？」
草帽團的成員們彼此交換著眼神。
某些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瞬息之間全員被制服的窒息感，還有船長手臂折斷時那聲脆響。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薩博與茉莉對視。
他們本不願將旁人拖入這灘渾水，可四周越來越重的壓力像鐵箍般收緊。
或許那人的到來真能撬動這死局。
屏障之外。
海軍們注意到了妮可·羅賓手中突然出現的物件。
「那是什麼？」
疑問在人群中掠過，但攻擊並未停歇。
刀光與 ** 如暴雨傾瀉，持續撞擊著那層淡黃色的光壁，卻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這屏障的堅硬程度超出了常識。
某種意義上，它比傳聞中凱多的鱗甲更令人絕望。
「真是……頑固啊。」
青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他視線落在屏障上，又緩緩移向其後的人影。
不知這話指的是眼前這打不破的殼，還是殼裡那些不肯放棄的傢伙。
他先前試過用寒氣凍結屏障表面，但冰層只會遮擋己方視線。
考慮到那個巨人的能力，他暫時收了手，將攻堅的任務交給同僚。
目光掠過屏障邊緣，落在羅賓側臉上。
青雉用指節蹭了蹭下頜。
這一次，再沒有足夠分量的「人情」
能讓他抬手放行了。
「退開。」
滾燙的氣息迫近。
赤犬穿過人群，熔岩從臂膀滴落，在地面灼出嘶響。
海軍們紛紛向兩側讓開通道。
看到那道身影，屏障內的眾人呼吸一緊。
羅賓不再猶豫，五指收攏。
壁虎標本在她掌心碎裂成細末。
現在只能指望兩件事：那個男人的到來，以及巴托洛米奧能找到解開鐐銬的方法。
或許這是他們逃離海軍本部僅存的希望。
遠處。
末鎝若有所覺，眉梢微動。
他原本打算繼續在混亂中觀望，此刻卻將視線投向處刑台前的戰局。
「還以為你會一直藏著那東西呢……」
他低聲自語，搖了搖頭。
羅賓曾設想過在空島遭遇危機時動用那份承諾，又或者當青雉找上門時再使用它。
若是這兩次機會都錯過了，被押送至司法島的那一刻總該用了吧？
可她依然沒有。
硬是將這份承諾【保留】到了現在。
末鎝一時無言。
但約定終究是約定，他不會違背。
移形換影！
心念微動，末鎝的身影已掠過半個戰場，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那道透明屏障之內。
海軍們合力也難以撼動的屏障，卻攔不住他的能力。
「末鎝！」
屏障內的眾人眼中頓時亮起驚喜的光芒。
「果然是我追隨的人，連這絕對防禦也能隨意進出。」
巴托洛米奧灼熱的視線落在末鎝身上，仿佛早已忘記先前那記當頭重擊。
「師父！」
烏索普的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娜美與喬巴幾乎要落下淚來，仿佛在絕境中抓住了浮木。
只有艾斯與馬爾科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刀鋒，冷冷刺向末鎝，甚至透出隱約的殺意。
末鎝並未理會他們，只是低頭看向羅賓，輕嘆一聲：「一次求助的機會，被你用到了極致。」
「你會履行諾言的，對嗎？」
羅賓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不僅是他，屏障內的每一個人都時刻感受著四周海軍帶來的壓迫。
「盡力吧。」
末鎝沒有給出絕對的保證。
他側過身，視線極快地掃過薩博與茉莉，在掠過那位戴著烏鴉面具的**軍軍長卡拉斯時，略微停頓了一瞬。
準確地說，是看向那張覆在他唇前的鴉形面具。
還是小菲洛的面具更讓人順眼些。
末鎝在心中低語，隨即抬眼望向屏障外赤犬的身影，語氣平靜：「畢竟，我還不夠強。」
「……」
周圍頓時陷入短暫的沉寂。
這話聽起來實在不像人言。
「既然他來了，我要撤掉屏障了。」
巴托洛米奧收起誇張的表情，神情凝重地看向身旁的同伴。
艾斯壓下眼中翻騰的怒火，朝巴托洛米奧點了點頭。
薩博與路飛不約而同地挪步，一左一右護在艾斯身側。
眾人的視線聚焦在他身上，目光里摻雜著不同的情緒。
「對，這次是我失算了。」
黑鬍子乾脆地承認了失敗。
短暫的寂靜籠罩下來。
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炮火聲，以及風吹過廢墟的嗚咽。
雨之希留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某種深意：「白鬍子那種能引發 ** 的力量確實驚人，但赤犬所掌控的熔岩，同樣擁有毀滅性的威能。」
他叼著的雪茄末端，一縷青煙裊裊上升，模糊了他那雙始終涌動著殺戮欲望的眼睛。
曾經在推進城的歲月里，他手中的刀鋒只對準囚犯。
儘管動機出於私慾，但所斬之人終究背負惡名，立場尚可自圓其說。
然而，自從被麥哲倫關入那間暗無天日、冰冷潮濕的狹小牢房，曾經堅守的某些東西，便在日復一日的黑暗中逐漸剝蝕、淡化。
所以，當黑鬍子海賊團打開那扇牢門時，他走了出來，沒有絲毫猶豫。
他放棄了那搖搖欲墜的立場，轉身投向另一股勢力，借他人之手終結了麥哲倫。
此刻提起要將赤犬當作目標，語氣里聽不出半分遲疑。
話音落下，幾道目光同時聚了過來。
「呵……這主意，倒有點意思。」
擁有動物系幻獸種能力的女人先是低笑幾聲，隨即惋惜地搖了搖頭，「可惜，赤犬不是女人。」
「嗝……」
濃重的酒氣在空氣中散開，一個抱著酒壺的身影含糊嘟囔，「酒還沒醒……要動手嗎？」
「從牢里逃出來，已經費了不少勁。」
雙臂抱在胸前的男人扯了扯嘴角，語調拖得又慢又怪，「現在又要對付赤犬？那傢伙可不好惹……但船長失手了，能怎麼辦呢，只好再動動身子了。」
話里藏著的刺，隱約透出他對更高位置的企圖。
旁邊壯碩的男人完全沒聽出那層意味，只興奮地揮了揮結實的胳膊，咧嘴喊道：「活動筋骨我最喜歡！船長，咱們干吧！」
「岩漿果實？」
黑鬍子眼中的凶光漸漸沉了下去，聲音發冷，「算了，我要的……是震震果實。」
「可你錯過了拿到它的機會。」
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刻意咬重了「錯過」
兩個字。
黑鬍子卻毫不在意那語調，抬起右手，漆黑的霧氣在拳間纏繞流動，顏色深得像是化不開的夜。」沒能直接從老爹那裡奪來，但果實會重生。
只要找到，吃下去就行了。」
「找到震震果實……」
冷靜的嗓音接過話，「那是曾經被稱為世界最強的能力。
一旦重生，爭奪的人絕不會少。
最壞的情況是——找到它的人，恐怕抵擋不住『最強』的 ** ，當場就會吞下。」
「無所謂。」
黑鬍子眼底殺意翻湧。
「誰吃了，就殺了誰。」
同一時刻，處刑台附近。
戰國的眉頭鎖得很緊。
計劃中的援軍遲遲未現，派去聯絡的人也音信全無。
「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不祥的預感在心頭蔓延，但他此刻抽不開身去確認。
視線投向戰場——青雉的突然出現，攔住了試圖從空中撤離的幾人。
冰牆聳立在處刑台後方，高度超過百米。
地面散落著烏鴉形狀的碎冰。
這些痕跡都來自那個男人的能力。
野獸般的軍團已經覆滅。
以桃兔和茶豚為首的中將們帶著兵力回防，形成了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兵力充足讓藤虎能夠徹底封鎖天空。
換句話說——
馬爾科的翅膀也好，卡拉斯的鴉群也罷，都無法帶著眾人從這裡離開。
天空的路已經斷了。
但地下還有茉莉事先挖通的通道。
然而，
當那個男人出現時，連地下的路也被封死了。
岩漿從他臉頰邊緣淌下，赤犬站在那兒，像一堵燒紅的鐵壁。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就是薩博一行人此刻的處境。
「屏障類的能力嗎？」
戰國望著被透明障壁保護著的幾人，臉上沒有表情，「不過是徒勞。」
和平主義者雖未按計劃入場，但局勢已基本確定。
只是仍有變數……
戰國腦中掠過黑鬍子海賊團的影子，還有那幾個本該關在第六層的兇惡罪犯。
還有——
他目光飛快掃過正在拼死突圍的白鬍子殘黨，最終停在一個身影上。
「對海賊抱有敵意的你，即便捨棄了七武海之位，也沒有繼續插手的理由……」
戰國不認為那個人會就此停手。
赤犬冰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戰國元帥，可以就地處決吧。」
「當然。」
戰國回答得沒有波瀾。
一旁仿佛失去存在感的卡普，手指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屏障內，
艾斯看著白鬍子倒下的方向，牙齒幾乎要咬碎。
他強壓著喉嚨里的哽咽，低聲道：「該死……要是能弄開這海樓石鐐銬……」
「要不……我來試試？」
維持著屏障的巴托洛米奧小聲說，「我以前……嗯，混街頭的時候，認識個開鎖很厲害的傢伙。
他教過我不少。」
「快動手！」
艾斯立刻說。
巴托洛米奧瞥了眼那副沉重的鐐銬，聲音壓得更低：「得有人幫我固定住它。
而且我沒法一邊開鎖一邊撐著這屏障——要是屏障消失的話……」
眾人看向外面。
攻擊如暴雨般砸在透明障壁上，發出密集的撞擊聲。
羅賓從懷中取出一枚漆黑的標記，指尖輕輕摩挲著它的邊緣。
「現在……或許是向他求援的最後機會了。」
眾人目光轉向羅賓。
娜美瞥見那女人掌心裡的壁虎標本，呼吸驟然急促，瞳孔微微擴張。
她想起這東西意味著什麼——那個男人曾許諾的一次援手。
眼下這局面，或許只有他能撕開一條生路。
至於艾斯會怎麼想，已經顧不上了。
「要叫那個人來嗎？」
草帽團的成員們彼此交換著眼神。
某些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瞬息之間全員被制服的窒息感，還有船長手臂折斷時那聲脆響。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薩博與茉莉對視。
他們本不願將旁人拖入這灘渾水，可四周越來越重的壓力像鐵箍般收緊。
或許那人的到來真能撬動這死局。
屏障之外。
海軍們注意到了妮可·羅賓手中突然出現的物件。
「那是什麼？」
疑問在人群中掠過，但攻擊並未停歇。
刀光與 ** 如暴雨傾瀉，持續撞擊著那層淡黃色的光壁，卻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這屏障的堅硬程度超出了常識。
某種意義上，它比傳聞中凱多的鱗甲更令人絕望。
「真是……頑固啊。」
青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他視線落在屏障上，又緩緩移向其後的人影。
不知這話指的是眼前這打不破的殼，還是殼裡那些不肯放棄的傢伙。
他先前試過用寒氣凍結屏障表面，但冰層只會遮擋己方視線。
考慮到那個巨人的能力，他暫時收了手，將攻堅的任務交給同僚。
目光掠過屏障邊緣，落在羅賓側臉上。
青雉用指節蹭了蹭下頜。
這一次，再沒有足夠分量的「人情」
能讓他抬手放行了。
「退開。」
滾燙的氣息迫近。
赤犬穿過人群，熔岩從臂膀滴落，在地面灼出嘶響。
海軍們紛紛向兩側讓開通道。
看到那道身影，屏障內的眾人呼吸一緊。
羅賓不再猶豫，五指收攏。
壁虎標本在她掌心碎裂成細末。
現在只能指望兩件事：那個男人的到來，以及巴托洛米奧能找到解開鐐銬的方法。
或許這是他們逃離海軍本部僅存的希望。
遠處。
末鎝若有所覺，眉梢微動。
他原本打算繼續在混亂中觀望，此刻卻將視線投向處刑台前的戰局。
「還以為你會一直藏著那東西呢……」
他低聲自語，搖了搖頭。
羅賓曾設想過在空島遭遇危機時動用那份承諾，又或者當青雉找上門時再使用它。
若是這兩次機會都錯過了，被押送至司法島的那一刻總該用了吧？
可她依然沒有。
硬是將這份承諾【保留】到了現在。
末鎝一時無言。
但約定終究是約定，他不會違背。
移形換影！
心念微動，末鎝的身影已掠過半個戰場，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那道透明屏障之內。
海軍們合力也難以撼動的屏障，卻攔不住他的能力。
「末鎝！」
屏障內的眾人眼中頓時亮起驚喜的光芒。
「果然是我追隨的人，連這絕對防禦也能隨意進出。」
巴托洛米奧灼熱的視線落在末鎝身上，仿佛早已忘記先前那記當頭重擊。
「師父！」
烏索普的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娜美與喬巴幾乎要落下淚來，仿佛在絕境中抓住了浮木。
只有艾斯與馬爾科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刀鋒，冷冷刺向末鎝，甚至透出隱約的殺意。
末鎝並未理會他們，只是低頭看向羅賓，輕嘆一聲：「一次求助的機會，被你用到了極致。」
「你會履行諾言的，對嗎？」
羅賓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不僅是他，屏障內的每一個人都時刻感受著四周海軍帶來的壓迫。
「盡力吧。」
末鎝沒有給出絕對的保證。
他側過身，視線極快地掃過薩博與茉莉，在掠過那位戴著烏鴉面具的**軍軍長卡拉斯時，略微停頓了一瞬。
準確地說，是看向那張覆在他唇前的鴉形面具。
還是小菲洛的面具更讓人順眼些。
末鎝在心中低語，隨即抬眼望向屏障外赤犬的身影，語氣平靜：「畢竟，我還不夠強。」
「……」
周圍頓時陷入短暫的沉寂。
這話聽起來實在不像人言。
「既然他來了，我要撤掉屏障了。」
巴托洛米奧收起誇張的表情，神情凝重地看向身旁的同伴。
艾斯壓下眼中翻騰的怒火，朝巴托洛米奧點了點頭。
薩博與路飛不約而同地挪步，一左一右護在艾斯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