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第286章
8
十艘軍艦還剩下四艘懸浮在空中。
它們靜靜地停在那裡，成為某種殘酷的紀念碑，提醒著每一個仰望的人：天空從來不屬於海軍。
警報還在響。
卡普鬆開拳頭，石欄上留下了五個清晰的凹坑。
戰國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在空氣中凝成白霧。
鶴重新翻開記事本，在新的一頁上寫下日期，然後停筆。
港口開始有了其他聲音：傷員的 ** 、 ** 的呼喊、海水的嗚咽。
陽光依舊明亮，但有什麼東西已經改變了。
傳說不再是傳說，它來了，並且留下了印記。
一個年輕海兵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他盯著散落一地的鋼鐵碎片，那些碎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無數隻眼睛。
高空中，那個金色的身影已經縮成一個小點，最終消失在雲層邊緣。
樓閣上，戰國終於開口：「他這次會怎麼做？」
「不知道。」
卡普說，「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他轉身，朝樓梯走去。
戰靴踏在石階上，發出沉重的迴響。
「下次見面，必須讓他落地。」
他手臂垂落的瞬間，懸停於天際的九艘巨艦驟然下墜。
甲板上仍有眾多身著制服的身影。
艦體翻轉，人影如斷線木偶般被拋向空中，隨後筆直落下。
悽厲的呼喊撕裂了空氣。
地面的人群仰頭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他們開始奔跑，像被驚擾的蟻群般向四周潰散。
「離開港口——」
「別聚在一起！快分散！」
「躲開！快躲開！」
** 們的吼聲在混亂中炸開，試圖將部下引向自認為安全的角落。
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當那些鋼鐵造物撞擊地面時，許多生命將在瞬間熄滅。
某個名字在無數顫抖的唇齒間被反覆碾磨。
高空中，除了墜落者的哀鳴，只剩下那個男人沙啞的笑聲，像鈍刀刮過耳膜。
艦影已籠罩建築與港灣，最近的那些人臉上血色盡褪。
他們聞到了風裡裹挾的鐵鏽味，那是死亡逼近的氣息。
就在此刻——
一道深紫色的漣漪自地面騰起，如同甦醒的巨獸展開脊背，穩穩接住了下墜的艦群與紛落的人影。
關鍵時刻，是那個常坐在基地角落沉默飲茶的男人拔出了杖中的刀。
曾被私下議論為「異常者」
的他，僅展露冰山一角的力量，便讓九艘加速墜落的巨艦凝固在半空。
喧囂驟止。
所有目光先投向懸停在離地不足二十丈處的龐然陰影，隨後齊齊轉向那道深紫色身影。
刀已出鞘，握在他寬厚的掌中。
「是那位先生……！」
劫後餘生的呼喊如潮水般湧起。
然而處於歡呼中心的男人，面容卻無半分波動。
他仰起布滿舊傷的臉，那雙無法映出景象的眼眸「望」
向高空，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天氣：
「雖然無法將你『請』下來，但阻止這場雜耍，倒是足夠。」
指揮樓的露台上。
幾位披著大衣的身影不約而同鬆開了攥緊的欄杆。
他們注視著下方那個總是低調行事的同僚，此刻才真切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實力，早已站在與他們並肩的位置。
而在此刻的局勢中，他所展現的作用甚至更為關鍵。
雲端之上。
史基眯起眼睛，盯著下方那個用未知力量托住艦隊的紫衣男人。
某種久違的、類似面對宿敵時的刺痛感，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海軍里……何時藏了這樣的人物？
---
紫衣男人的現身，讓史基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視線聚焦之處，那個手握杖刀的男人只是平靜地收刀入鞘。
金屬摩擦的輕響被風吹散，天空卻驟然燒了起來——雲層背後透出赤紅的光，一顆裹著烈焰的巨石撕開天幕，直直墜向半空中的浮島。
甲板上的嘈雜聲浪瞬間凝固。
無數雙眼睛向上瞪視，看著那團火球拖著尾焰逼近。
有人失聲喊出疑問，但更多人只是屏住呼吸。
他們知道，這是那個新來的、名叫藤虎的男人所為。
無需言語，這份力量本身已是一種宣告。
浮島前方，金獅子史基抬起了頭。
火光在他瞳孔里跳躍，映亮了他微微蹙起的眉梢。
情報網中從未出現過這樣的面孔，可對方一出手便是召喚天外隕石。
他冷哼一聲，視線掃過地面那個持刀而立的身影，隨即重新聚焦於迫近的威脅。
「慌什麼。」
他低聲吐出三個字，壓過了身後控制室里部下們雜亂的呼喊。
右腿抬起，與肢體相連的名刀劃破空氣——一道弧光劈出，精準地切開隕石核心。
巨響炸開的瞬間，巨石裂成兩半，擦著浮島兩側墜向遠方海面。
碎石還在飛濺，史基已經轉過身。
他俯視著下方港口那些仰起的臉龐，右手緩緩向上翻轉。
九艘原本被無形力量定住的軍艦突然開始旋轉，像被無形巨手攫住的玩具，甲板上殘留的人影如同豆子般被甩向空中。
驚呼聲從地面升起。
藤虎仰起那張布滿風霜的臉，眼白對著天空的方向。
他感知到了——感知到軍艦失控的軌跡，感知到那些墜落身影帶起的風聲。
先前試圖用重力壓制浮島的嘗試已經耗去大半精力，此刻他握著刀鞘的手指微微收緊，卻無法立刻再度出手。
風卷著海水的咸腥味撲上碼頭。
幾片被震落的桅杆碎片斜 ** 沙灘，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重力向下壓去，卻像觸碰到虛影般滑過山船與那個男人的輪廓。
無論是懸浮的軍艦還是金獅子本人，在飄浮的狀態下似乎完全不受向下施壓的重力場影響。
反倒是那些墜落的船體，能被反向的力場穩穩懸停在空中。
「真是難纏的對手。」
藤虎低聲自語。
他隱約明白了自己與史基之間能力的相互克制關係——就像水與火相遇，彼此抵消又彼此牽制。
他的感知轉向那些被軍艦甩出的海軍士兵。
無形的重力圈層托住那些下墜的身影，將他們緩緩放置在地面。
幾乎同時，史基冷笑起來。
他向前伸出的右手猛然攥緊。
受他操控的九艘軍艦頓時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塊，轟然撞成一團。
緊接著，某種看不見的力量開始揉捏那堆扭曲的金屬，將它緩緩塑造成一個咆哮的獅首形狀。
「這份『見面禮』，你們就好好收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由軍艦殘骸構成的巨大獅首張開巨口，化作無數鋒利的碎片，像驟雨般傾瀉向海軍本部。
覆蓋的範圍之廣，飛射的速度之快，讓許多海軍士兵臉色發白。
藤虎眉頭微皺，長刀揮出層層疊疊的重力波紋，將那些暴雨般的尖銳物隔絕在外。
士兵們也沒有呆立觀望，斬擊與嵐腳的破空聲接連響起，各施手段攔截那些由金屬殘骸凝聚成的致命碎片。
當這場金屬之雨停歇時，地面已是一片狼藉。
但幸運的是，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猖狂的笑聲從高空傳來。
抬頭望去，那艘浮空的山船已變成天際的一個黑點。
閣樓上，戰國凝視著滿目瘡痍的廣場，眉頭緊鎖。
金獅子這次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他心中升起隱約的不安。
海軍還沒有做好同時面對兩位傳奇的準備……但既然事已至此，他們絕無退卻的可能。
……
幾天後，記載著兩起重大事件的報紙飛向世界各地。
整個世界為之震動。
「二十年前從推進城逃脫的金獅子，再次襲擊了海軍本部！」
「不愧是傳說中的海賊，摧毀了十艘軍艦還能全身而退。」
「海軍這次可真是顏面掃地啊。」
「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人們在各處議論紛紛。
香波地群島，13號樹島。
吧檯前的年輕人放下手中的報紙。
酒杯壓住報紙一角，邊緣已經浸出深色的濕痕。
夏奇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緩慢移動，目光卻落在吧檯表面那張攤開的紙頁上。
「那傢伙……」
她低聲說，聲音被擦拭杯子的細微摩擦聲蓋過。
頭條占據了大半版面——金獅子襲擊海軍本部的報導旁，另一行加粗標題同樣刺眼。
末鎝端起酒杯，視線斜斜掃過紙面，嘴角有了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翅膀拍打空氣的聲音從窗口傳來。
一隻圓頭蝙蝠穿進室內，腳爪間夾著封蓋有海軍印章的信。
它徑直飛向吧檯，在眾人注視下懸停在末鎝面前。
信被取下。
蝙蝠吱叫一聲，轉身消失在窗外光線里。
「什麼東西？」
佩羅娜湊近，烏爾基也從角落投來目光。
羅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沉了沉。
夏奇放下擦乾的杯子。
即使沒拆封，她也猜得到內容——七武海緊急召集令。
末鎝顯然也清楚，所以信只在他指尖停留了一瞬，便被隨意擱在吧檯上。
「我去見見『客人』。」
他忽然起身，雙手 ** 衣兜朝門口走去。
「客人？」
疑惑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
同一時刻，二十號樹島沿岸。
獅子船頭的桅杆船剛泊穩，一份報紙從半空飄落。
烏索普先注意到，娜美順著他的指向看去。
能省則省——她立刻指揮路飛去撿。
「橡膠——」
路飛撇著嘴，手臂驟然伸長，精準抓住下墜的紙頁。
啪。
報紙被拉回面前。
路飛瞥了一眼，整個人忽然僵住。
---
整張版面只塞了兩條消息。
金獅子襲擊海軍本部並成功撤離的報導占了更多篇幅，但另一則消息的標題更短，也更刺眼：海軍將對白鬍子麾下第二隊隊長「火拳」
艾斯執行公開處刑。
路飛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張照片上。
「啊？」
看到「公開處刑」
四個字時，他呼吸停了。
娜美等人察覺異樣，紛紛圍攏。
隨後，他們也看清了報紙上的字句，臉色先後變了。
「火拳艾斯……不就是路飛的哥哥嗎？」
「海軍要公開處刑艾斯……」
十艘軍艦還剩下四艘懸浮在空中。
它們靜靜地停在那裡，成為某種殘酷的紀念碑，提醒著每一個仰望的人：天空從來不屬於海軍。
警報還在響。
卡普鬆開拳頭，石欄上留下了五個清晰的凹坑。
戰國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在空氣中凝成白霧。
鶴重新翻開記事本，在新的一頁上寫下日期，然後停筆。
港口開始有了其他聲音：傷員的 ** 、 ** 的呼喊、海水的嗚咽。
陽光依舊明亮，但有什麼東西已經改變了。
傳說不再是傳說，它來了，並且留下了印記。
一個年輕海兵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他盯著散落一地的鋼鐵碎片，那些碎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無數隻眼睛。
高空中，那個金色的身影已經縮成一個小點，最終消失在雲層邊緣。
樓閣上，戰國終於開口：「他這次會怎麼做？」
「不知道。」
卡普說，「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他轉身，朝樓梯走去。
戰靴踏在石階上，發出沉重的迴響。
「下次見面，必須讓他落地。」
他手臂垂落的瞬間，懸停於天際的九艘巨艦驟然下墜。
甲板上仍有眾多身著制服的身影。
艦體翻轉，人影如斷線木偶般被拋向空中，隨後筆直落下。
悽厲的呼喊撕裂了空氣。
地面的人群仰頭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他們開始奔跑，像被驚擾的蟻群般向四周潰散。
「離開港口——」
「別聚在一起！快分散！」
「躲開！快躲開！」
** 們的吼聲在混亂中炸開，試圖將部下引向自認為安全的角落。
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當那些鋼鐵造物撞擊地面時，許多生命將在瞬間熄滅。
某個名字在無數顫抖的唇齒間被反覆碾磨。
高空中，除了墜落者的哀鳴，只剩下那個男人沙啞的笑聲，像鈍刀刮過耳膜。
艦影已籠罩建築與港灣，最近的那些人臉上血色盡褪。
他們聞到了風裡裹挾的鐵鏽味，那是死亡逼近的氣息。
就在此刻——
一道深紫色的漣漪自地面騰起，如同甦醒的巨獸展開脊背，穩穩接住了下墜的艦群與紛落的人影。
關鍵時刻，是那個常坐在基地角落沉默飲茶的男人拔出了杖中的刀。
曾被私下議論為「異常者」
的他，僅展露冰山一角的力量，便讓九艘加速墜落的巨艦凝固在半空。
喧囂驟止。
所有目光先投向懸停在離地不足二十丈處的龐然陰影，隨後齊齊轉向那道深紫色身影。
刀已出鞘，握在他寬厚的掌中。
「是那位先生……！」
劫後餘生的呼喊如潮水般湧起。
然而處於歡呼中心的男人，面容卻無半分波動。
他仰起布滿舊傷的臉，那雙無法映出景象的眼眸「望」
向高空，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天氣：
「雖然無法將你『請』下來，但阻止這場雜耍，倒是足夠。」
指揮樓的露台上。
幾位披著大衣的身影不約而同鬆開了攥緊的欄杆。
他們注視著下方那個總是低調行事的同僚，此刻才真切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實力，早已站在與他們並肩的位置。
而在此刻的局勢中，他所展現的作用甚至更為關鍵。
雲端之上。
史基眯起眼睛，盯著下方那個用未知力量托住艦隊的紫衣男人。
某種久違的、類似面對宿敵時的刺痛感，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海軍里……何時藏了這樣的人物？
---
紫衣男人的現身，讓史基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視線聚焦之處，那個手握杖刀的男人只是平靜地收刀入鞘。
金屬摩擦的輕響被風吹散，天空卻驟然燒了起來——雲層背後透出赤紅的光，一顆裹著烈焰的巨石撕開天幕，直直墜向半空中的浮島。
甲板上的嘈雜聲浪瞬間凝固。
無數雙眼睛向上瞪視，看著那團火球拖著尾焰逼近。
有人失聲喊出疑問，但更多人只是屏住呼吸。
他們知道，這是那個新來的、名叫藤虎的男人所為。
無需言語，這份力量本身已是一種宣告。
浮島前方，金獅子史基抬起了頭。
火光在他瞳孔里跳躍，映亮了他微微蹙起的眉梢。
情報網中從未出現過這樣的面孔，可對方一出手便是召喚天外隕石。
他冷哼一聲，視線掃過地面那個持刀而立的身影，隨即重新聚焦於迫近的威脅。
「慌什麼。」
他低聲吐出三個字，壓過了身後控制室里部下們雜亂的呼喊。
右腿抬起，與肢體相連的名刀劃破空氣——一道弧光劈出，精準地切開隕石核心。
巨響炸開的瞬間，巨石裂成兩半，擦著浮島兩側墜向遠方海面。
碎石還在飛濺，史基已經轉過身。
他俯視著下方港口那些仰起的臉龐，右手緩緩向上翻轉。
九艘原本被無形力量定住的軍艦突然開始旋轉，像被無形巨手攫住的玩具，甲板上殘留的人影如同豆子般被甩向空中。
驚呼聲從地面升起。
藤虎仰起那張布滿風霜的臉，眼白對著天空的方向。
他感知到了——感知到軍艦失控的軌跡，感知到那些墜落身影帶起的風聲。
先前試圖用重力壓制浮島的嘗試已經耗去大半精力，此刻他握著刀鞘的手指微微收緊，卻無法立刻再度出手。
風卷著海水的咸腥味撲上碼頭。
幾片被震落的桅杆碎片斜 ** 沙灘，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重力向下壓去，卻像觸碰到虛影般滑過山船與那個男人的輪廓。
無論是懸浮的軍艦還是金獅子本人，在飄浮的狀態下似乎完全不受向下施壓的重力場影響。
反倒是那些墜落的船體，能被反向的力場穩穩懸停在空中。
「真是難纏的對手。」
藤虎低聲自語。
他隱約明白了自己與史基之間能力的相互克制關係——就像水與火相遇，彼此抵消又彼此牽制。
他的感知轉向那些被軍艦甩出的海軍士兵。
無形的重力圈層托住那些下墜的身影，將他們緩緩放置在地面。
幾乎同時，史基冷笑起來。
他向前伸出的右手猛然攥緊。
受他操控的九艘軍艦頓時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塊，轟然撞成一團。
緊接著，某種看不見的力量開始揉捏那堆扭曲的金屬，將它緩緩塑造成一個咆哮的獅首形狀。
「這份『見面禮』，你們就好好收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由軍艦殘骸構成的巨大獅首張開巨口，化作無數鋒利的碎片，像驟雨般傾瀉向海軍本部。
覆蓋的範圍之廣，飛射的速度之快，讓許多海軍士兵臉色發白。
藤虎眉頭微皺，長刀揮出層層疊疊的重力波紋，將那些暴雨般的尖銳物隔絕在外。
士兵們也沒有呆立觀望，斬擊與嵐腳的破空聲接連響起，各施手段攔截那些由金屬殘骸凝聚成的致命碎片。
當這場金屬之雨停歇時，地面已是一片狼藉。
但幸運的是，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猖狂的笑聲從高空傳來。
抬頭望去，那艘浮空的山船已變成天際的一個黑點。
閣樓上，戰國凝視著滿目瘡痍的廣場，眉頭緊鎖。
金獅子這次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他心中升起隱約的不安。
海軍還沒有做好同時面對兩位傳奇的準備……但既然事已至此，他們絕無退卻的可能。
……
幾天後，記載著兩起重大事件的報紙飛向世界各地。
整個世界為之震動。
「二十年前從推進城逃脫的金獅子，再次襲擊了海軍本部！」
「不愧是傳說中的海賊，摧毀了十艘軍艦還能全身而退。」
「海軍這次可真是顏面掃地啊。」
「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人們在各處議論紛紛。
香波地群島，13號樹島。
吧檯前的年輕人放下手中的報紙。
酒杯壓住報紙一角，邊緣已經浸出深色的濕痕。
夏奇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緩慢移動，目光卻落在吧檯表面那張攤開的紙頁上。
「那傢伙……」
她低聲說，聲音被擦拭杯子的細微摩擦聲蓋過。
頭條占據了大半版面——金獅子襲擊海軍本部的報導旁，另一行加粗標題同樣刺眼。
末鎝端起酒杯，視線斜斜掃過紙面，嘴角有了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翅膀拍打空氣的聲音從窗口傳來。
一隻圓頭蝙蝠穿進室內，腳爪間夾著封蓋有海軍印章的信。
它徑直飛向吧檯，在眾人注視下懸停在末鎝面前。
信被取下。
蝙蝠吱叫一聲，轉身消失在窗外光線里。
「什麼東西？」
佩羅娜湊近，烏爾基也從角落投來目光。
羅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沉了沉。
夏奇放下擦乾的杯子。
即使沒拆封，她也猜得到內容——七武海緊急召集令。
末鎝顯然也清楚，所以信只在他指尖停留了一瞬，便被隨意擱在吧檯上。
「我去見見『客人』。」
他忽然起身，雙手 ** 衣兜朝門口走去。
「客人？」
疑惑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
同一時刻，二十號樹島沿岸。
獅子船頭的桅杆船剛泊穩，一份報紙從半空飄落。
烏索普先注意到，娜美順著他的指向看去。
能省則省——她立刻指揮路飛去撿。
「橡膠——」
路飛撇著嘴，手臂驟然伸長，精準抓住下墜的紙頁。
啪。
報紙被拉回面前。
路飛瞥了一眼，整個人忽然僵住。
---
整張版面只塞了兩條消息。
金獅子襲擊海軍本部並成功撤離的報導占了更多篇幅，但另一則消息的標題更短，也更刺眼：海軍將對白鬍子麾下第二隊隊長「火拳」
艾斯執行公開處刑。
路飛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張照片上。
「啊？」
看到「公開處刑」
四個字時，他呼吸停了。
娜美等人察覺異樣，紛紛圍攏。
隨後，他們也看清了報紙上的字句，臉色先後變了。
「火拳艾斯……不就是路飛的哥哥嗎？」
「海軍要公開處刑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