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再遇周榮
原本擠滿了十人的武裝車，瞬間只剩三人。
編號239的司機、李修和留守的編號233。
「你們把詭異分等級了嗎？那我屬於什麼等級？」
編號233輕輕搖了搖頭，他取出一隻畫板匆匆畫了幾筆——「只有隊長知曉情報。」
「誰是隊長？」
「編號尾數0。」李修看著畫板上的數字，大概將ZCG的組織弄明白了，他們是十個人為一組，每組有自己的單獨編號。
並且他們是「複製人」，這意味著他們能快速補充戰鬥損耗。
這樣成熟且組織度極高的組織，應該是運作了很多年的結果。
「看來詭異爆發並不是近幾年發生的事，只是政府將這方面的信息封鎖得很嚴密。」李修眼中閃動著亮光，他需要掌握更多的關於詭異的情報，才能查出自己在詭異別墅里甦醒的原因，背後可能存在某個龐然大物的組織。
——
周榮趴在方向盤上，嘴裡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
車廂里十分安靜，但一隻白衣女鬼站在周榮身後，一滴滴渾濁的污水從她的身上滴下來，在車廂地板積了一小灘。
「將活人全部殺了。」周榮頭也不轉，冷冷地下著命令：「將詭異附身的人全給我帶回來。」
車廂燈光閃爍一陣，女鬼應聲墜入地上積水之中。
——
ZCG的隊伍從三個方向將停靠在路邊的公交車包圍起來。
沒有人說話，他們都在等待命令。
「情報公開，目標鬼公交周榮，疑似能操縱厲鬼，目前已知厲鬼代號如下：水鬼、鬼婆婆、鬼童。」
「所有人優先集火鬼婆婆，並注意腳下積水。」
所有武裝人員的通訊器閃爍著紅燈，同步公開了周榮的相關情報。
咔嚓。
武器上膛聲此起彼伏，他們將要對公交發起最猛烈的攻擊。
——
李修在武裝車內，他本想利用黑影延伸出去感知，但這輛車似乎是某種材料特製的，竟有壓制詭異的能力。
「撤離！總部的支援馬上趕到。」車內通訊發出指令，引起了李修的注意。
但武裝車並沒有車窗，他無法知曉車外的情況，「難道你們沒打過？」
233搖了搖頭，將武器上膛做好戰鬥準備。
李修往後排挪了挪，因為他發現233腳下出現了一灘薄薄的積水。
他不想受到波及，尤其是這種未知的詭異，情報不明容易翻車。
果然，233還沒反應過來，就像溺水般跌進水裡，被完全吞噬。
詭異爆發了，但李修卻神情一松：「看來這輛車只能在內部壓制詭異，它並不能抵禦外部的詭異襲擊。」
車內只剩他和司機239了。
「呃，233好像被襲擊了。」李修指了指233腳下的積水。
239沒有回頭，嗓音低沉地回答道：「我的任務是確保車輛抵達目的地，其他......」
話音未落，239也跟著被積水吞噬。
李修無奈一笑，他正想抬腳離開武裝車，但腳下卻有人拽他。
他低頭一看，一隻慘白的手正抓住自己的褲腿，要將自己拽進腳下莫名出現的積水裡。
「若是以前，我就中招了。」李修嘲弄一笑，反而操控黑影侵入積水，一股陰冷的寒意透過腳底傳來。
李修腦海里映出水下景象——深不見底的渾濁污水，形形色色的屍體飄在水中，老人的、小孩的、ZCG的......
而拽著李修腳的是只白衣女鬼。
李修腦海閃出熟悉的畫面，「她是森林中的那隻女鬼，如果是周榮在操控她的話，那麼......」
「襲擊ZCG的女鬼是周榮在操控，並且它和之前在森林遇到的女鬼是同一隻的話，那麼周榮早就盯上自己了。」想到這裡，李修心裡泛起濃濃的不安——或許他離開詭異別墅後的經歷，都是被人刻意引導推動的。
「難道遇到的安娜、陳姓老人都不是巧合？」
他強行將心中的雜念壓制下去，控制血口張開，猩紅觸鬚隨即伸入積水之下。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觸鬚剛接觸到積水便溶解了，將本就渾濁的積水染得通紅，那隻女鬼退卻了。
而李修也虛脫地跌坐回座位，但沒等他緩過力氣，滴答聲響起，一隻披頭散髮的女鬼便出現在副駕駛位，她渾身滴著污水。
武裝車因她的出現閃爍著急促的警報，李修緩緩挪動自己的身體，儘量遠離她。
「李修，你答應幫我取回符紙，可不能反悔。」周榮那熟悉的聲音從女鬼的頭髮里傳出。
李修緊皺眉頭，想先離開此地，但肩頭突然感到水滴落下。
「不可能！」黑影沒有傳來感應，他仍死死盯著女鬼，但肩頭的水滴是怎麼回事？
滴答滴答。
「沒想到，擁有詭異力量的我仍不是周榮對手。」李修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實力的不足，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暗中觀察女鬼的弱點。
——
紅月甦醒了。
周榮癱靠在駕駛位上，他左眼一片漆黑，映出李修警惕的樣子。
但此時眼前的畫面卻如信號斷路一般，逐漸消散。
「它又醒了。」周榮無奈地抬頭看了一眼車頂，目光似乎穿透了車廂的遮擋——猩紅的圓月占據了天空的一角，仿佛牧羊人在巡視自己的牧場。
公交車發出刺耳的喇叭聲，然後便啟動上路了——因為周榮被紅月看到過，不能長時間停留在一個地方。
——
李修已無計可施，那隻女鬼卻悄然蒸發。
「這是怎麼回事？」李修百思不得其解，車內的污水仍殘留著，但女鬼卻詭異地離開了。
他呆坐了一下，然後打開了車門。
車外陷入了黑夜，詭異的月光又重新出現了。
李修猜想，周榮被紅月看到過，所以那隻女鬼才會在紅月出現時發生異常。
遍地的ZCG隊員屍體，全都呈現溺水的狀態，李修查看了一番，心中估摸著以自己的實力應該打不過周榮——光是周榮操控的其中一隻鬼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李修搖了搖頭感嘆著自己的幸運，他走向駕駛位，將239留下的裝備扔到一旁。
「看來我得獨自上路，先前往『靈堂』幫周榮取到想要的東西作為談判籌碼，然後再前往ZCG總部收集關於紅月的情報，再制定下一步計劃。」他跨上駕駛位，將思路理清。
他確定「黑狗鎮」的方向之後，便啟動引擎，準備再次回到那個詭異又恐怖的小鎮裡。
——
一輛武裝車孤寂地行駛在一條一望無際的公路上。
李修已經開了三個小時的車，但眼前的景色並沒有多少變化，唯一的好消息是車輛的油箱沒有見底，還能支撐一段路程。
「迷路了？」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他並沒有停下，他仍朝著9號公交來時的方向行駛。
「或許是紅月造成的影響，導致它照射到的地方都產生了變異？」他心中閃過多種猜想，但都沒法證實。
「呼叫230組。」車內通訊器響起，打斷了李修的思考，他點開通訊器：「請講。」
「嗯？你是誰？」通訊器那頭髮出疑問。
李修略有遲疑，然後表明自己的身份：「我叫李修，是230組保護的詭異之人，他們都遭遇了厲鬼的襲擊，應該無人生還了。」
說完，他加快油門，飛速地行駛在公路之上，他計劃再跑半小時便改變方向。
「收到，建立檔案中，姓名：李修，請簡要說明詭異。」
「呃，這......好吧......是這樣的......」李修想了一下，將黑影的部分特質做了簡單的說明。
「檔案建立，代號：鬼影。等級：C。」
李修聽到通訊器里刻意冷漠的語音，那聲音冷冰冰的，像在念著報告，心中莫名好笑，之前還是極具威脅的S級，現在成了C，不過他們的態度倒是好了很多。
「難道是因為等級過高的詭異容易失控？」李修瞬間反應過來：「後續必須隱藏自身的詭異實力。」
過了一會兒，通訊再沒有訊息傳來，反而是一旁的中控發出了導航的聲音。
「目標：收容C8區，請按導航行駛，您已偏離導航路線。」
李修側頭看去，一副只有簡易路線的導航圖出現在車內液晶屏上，他隨即將方向盤向右打死，武裝車一個漂移駛離了這條詭異的公路，朝路旁的荒野深處駛去。
——
按照導航已經在荒野行駛了兩小時的李修，終於看到了不同的景色。
前方出現了一片湖泊。
李修撐著胳膊靠在車窗上，減慢了車速。
湖面中央站著一個背影。看不清是男是女，那道身影靜靜地立在紅月之下，一動不動。
李修盯著那道背影，腦子裡其他的想法都退去了，只剩下想靠近那道身影的執念。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把車開過去，但腳下的油門不知不覺踩深了。
「再近一點就好了......「他這樣想著，嘴角浮起一個自己都沒察覺的笑，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哼聲，不成調子，但他就是想哼。
「警告！警告！發現S級詭異信號，嘟嘟嘟！」通訊器急迫的尖叫打破了寧靜，驚得李修踩下了剎車。
「嗯？」李修愣了一下——武裝車此時竟停在湖面之上，正慢慢下沉。
「這......什麼時候中招的？」他難以置信地緊閉車窗，試圖重新啟動發動機，讓車輛儘快遠離這片區域。
但汽車只是轟鳴一聲，便完全熄火。
他想打開車門下車，但某種力量正死死地抵住車門。
而他身上的詭異能力卻像失靈了一般，對自己的呼喚毫無反應。
更絕望的是，此時車上的電源被切斷了，他陷入了黑暗環境中，只能依靠自身的被動感知勉強看清周圍。
車輛正緩緩墜入湖底。
編號239的司機、李修和留守的編號233。
「你們把詭異分等級了嗎？那我屬於什麼等級？」
編號233輕輕搖了搖頭，他取出一隻畫板匆匆畫了幾筆——「只有隊長知曉情報。」
「誰是隊長？」
「編號尾數0。」李修看著畫板上的數字，大概將ZCG的組織弄明白了，他們是十個人為一組，每組有自己的單獨編號。
並且他們是「複製人」，這意味著他們能快速補充戰鬥損耗。
這樣成熟且組織度極高的組織，應該是運作了很多年的結果。
「看來詭異爆發並不是近幾年發生的事，只是政府將這方面的信息封鎖得很嚴密。」李修眼中閃動著亮光，他需要掌握更多的關於詭異的情報，才能查出自己在詭異別墅里甦醒的原因，背後可能存在某個龐然大物的組織。
——
周榮趴在方向盤上，嘴裡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
車廂里十分安靜，但一隻白衣女鬼站在周榮身後，一滴滴渾濁的污水從她的身上滴下來，在車廂地板積了一小灘。
「將活人全部殺了。」周榮頭也不轉，冷冷地下著命令：「將詭異附身的人全給我帶回來。」
車廂燈光閃爍一陣，女鬼應聲墜入地上積水之中。
——
ZCG的隊伍從三個方向將停靠在路邊的公交車包圍起來。
沒有人說話，他們都在等待命令。
「情報公開，目標鬼公交周榮，疑似能操縱厲鬼，目前已知厲鬼代號如下：水鬼、鬼婆婆、鬼童。」
「所有人優先集火鬼婆婆，並注意腳下積水。」
所有武裝人員的通訊器閃爍著紅燈，同步公開了周榮的相關情報。
咔嚓。
武器上膛聲此起彼伏，他們將要對公交發起最猛烈的攻擊。
——
李修在武裝車內，他本想利用黑影延伸出去感知，但這輛車似乎是某種材料特製的，竟有壓制詭異的能力。
「撤離！總部的支援馬上趕到。」車內通訊發出指令，引起了李修的注意。
但武裝車並沒有車窗，他無法知曉車外的情況，「難道你們沒打過？」
233搖了搖頭，將武器上膛做好戰鬥準備。
李修往後排挪了挪，因為他發現233腳下出現了一灘薄薄的積水。
他不想受到波及，尤其是這種未知的詭異，情報不明容易翻車。
果然，233還沒反應過來，就像溺水般跌進水裡，被完全吞噬。
詭異爆發了，但李修卻神情一松：「看來這輛車只能在內部壓制詭異，它並不能抵禦外部的詭異襲擊。」
車內只剩他和司機239了。
「呃，233好像被襲擊了。」李修指了指233腳下的積水。
239沒有回頭，嗓音低沉地回答道：「我的任務是確保車輛抵達目的地，其他......」
話音未落，239也跟著被積水吞噬。
李修無奈一笑，他正想抬腳離開武裝車，但腳下卻有人拽他。
他低頭一看，一隻慘白的手正抓住自己的褲腿，要將自己拽進腳下莫名出現的積水裡。
「若是以前，我就中招了。」李修嘲弄一笑，反而操控黑影侵入積水，一股陰冷的寒意透過腳底傳來。
李修腦海里映出水下景象——深不見底的渾濁污水，形形色色的屍體飄在水中，老人的、小孩的、ZCG的......
而拽著李修腳的是只白衣女鬼。
李修腦海閃出熟悉的畫面，「她是森林中的那隻女鬼，如果是周榮在操控她的話，那麼......」
「襲擊ZCG的女鬼是周榮在操控，並且它和之前在森林遇到的女鬼是同一隻的話，那麼周榮早就盯上自己了。」想到這裡，李修心裡泛起濃濃的不安——或許他離開詭異別墅後的經歷，都是被人刻意引導推動的。
「難道遇到的安娜、陳姓老人都不是巧合？」
他強行將心中的雜念壓制下去，控制血口張開，猩紅觸鬚隨即伸入積水之下。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觸鬚剛接觸到積水便溶解了，將本就渾濁的積水染得通紅，那隻女鬼退卻了。
而李修也虛脫地跌坐回座位，但沒等他緩過力氣，滴答聲響起，一隻披頭散髮的女鬼便出現在副駕駛位，她渾身滴著污水。
武裝車因她的出現閃爍著急促的警報，李修緩緩挪動自己的身體，儘量遠離她。
「李修，你答應幫我取回符紙，可不能反悔。」周榮那熟悉的聲音從女鬼的頭髮里傳出。
李修緊皺眉頭，想先離開此地，但肩頭突然感到水滴落下。
「不可能！」黑影沒有傳來感應，他仍死死盯著女鬼，但肩頭的水滴是怎麼回事？
滴答滴答。
「沒想到，擁有詭異力量的我仍不是周榮對手。」李修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實力的不足，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暗中觀察女鬼的弱點。
——
紅月甦醒了。
周榮癱靠在駕駛位上，他左眼一片漆黑，映出李修警惕的樣子。
但此時眼前的畫面卻如信號斷路一般，逐漸消散。
「它又醒了。」周榮無奈地抬頭看了一眼車頂，目光似乎穿透了車廂的遮擋——猩紅的圓月占據了天空的一角，仿佛牧羊人在巡視自己的牧場。
公交車發出刺耳的喇叭聲，然後便啟動上路了——因為周榮被紅月看到過，不能長時間停留在一個地方。
——
李修已無計可施，那隻女鬼卻悄然蒸發。
「這是怎麼回事？」李修百思不得其解，車內的污水仍殘留著，但女鬼卻詭異地離開了。
他呆坐了一下，然後打開了車門。
車外陷入了黑夜，詭異的月光又重新出現了。
李修猜想，周榮被紅月看到過，所以那隻女鬼才會在紅月出現時發生異常。
遍地的ZCG隊員屍體，全都呈現溺水的狀態，李修查看了一番，心中估摸著以自己的實力應該打不過周榮——光是周榮操控的其中一隻鬼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李修搖了搖頭感嘆著自己的幸運，他走向駕駛位，將239留下的裝備扔到一旁。
「看來我得獨自上路，先前往『靈堂』幫周榮取到想要的東西作為談判籌碼，然後再前往ZCG總部收集關於紅月的情報，再制定下一步計劃。」他跨上駕駛位，將思路理清。
他確定「黑狗鎮」的方向之後，便啟動引擎，準備再次回到那個詭異又恐怖的小鎮裡。
——
一輛武裝車孤寂地行駛在一條一望無際的公路上。
李修已經開了三個小時的車，但眼前的景色並沒有多少變化，唯一的好消息是車輛的油箱沒有見底，還能支撐一段路程。
「迷路了？」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他並沒有停下，他仍朝著9號公交來時的方向行駛。
「或許是紅月造成的影響，導致它照射到的地方都產生了變異？」他心中閃過多種猜想，但都沒法證實。
「呼叫230組。」車內通訊器響起，打斷了李修的思考，他點開通訊器：「請講。」
「嗯？你是誰？」通訊器那頭髮出疑問。
李修略有遲疑，然後表明自己的身份：「我叫李修，是230組保護的詭異之人，他們都遭遇了厲鬼的襲擊，應該無人生還了。」
說完，他加快油門，飛速地行駛在公路之上，他計劃再跑半小時便改變方向。
「收到，建立檔案中，姓名：李修，請簡要說明詭異。」
「呃，這......好吧......是這樣的......」李修想了一下，將黑影的部分特質做了簡單的說明。
「檔案建立，代號：鬼影。等級：C。」
李修聽到通訊器里刻意冷漠的語音，那聲音冷冰冰的，像在念著報告，心中莫名好笑，之前還是極具威脅的S級，現在成了C，不過他們的態度倒是好了很多。
「難道是因為等級過高的詭異容易失控？」李修瞬間反應過來：「後續必須隱藏自身的詭異實力。」
過了一會兒，通訊再沒有訊息傳來，反而是一旁的中控發出了導航的聲音。
「目標：收容C8區，請按導航行駛，您已偏離導航路線。」
李修側頭看去，一副只有簡易路線的導航圖出現在車內液晶屏上，他隨即將方向盤向右打死，武裝車一個漂移駛離了這條詭異的公路，朝路旁的荒野深處駛去。
——
按照導航已經在荒野行駛了兩小時的李修，終於看到了不同的景色。
前方出現了一片湖泊。
李修撐著胳膊靠在車窗上，減慢了車速。
湖面中央站著一個背影。看不清是男是女，那道身影靜靜地立在紅月之下，一動不動。
李修盯著那道背影，腦子裡其他的想法都退去了，只剩下想靠近那道身影的執念。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把車開過去，但腳下的油門不知不覺踩深了。
「再近一點就好了......「他這樣想著，嘴角浮起一個自己都沒察覺的笑，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哼聲，不成調子，但他就是想哼。
「警告！警告！發現S級詭異信號，嘟嘟嘟！」通訊器急迫的尖叫打破了寧靜，驚得李修踩下了剎車。
「嗯？」李修愣了一下——武裝車此時竟停在湖面之上，正慢慢下沉。
「這......什麼時候中招的？」他難以置信地緊閉車窗，試圖重新啟動發動機，讓車輛儘快遠離這片區域。
但汽車只是轟鳴一聲，便完全熄火。
他想打開車門下車，但某種力量正死死地抵住車門。
而他身上的詭異能力卻像失靈了一般，對自己的呼喚毫無反應。
更絕望的是，此時車上的電源被切斷了，他陷入了黑暗環境中，只能依靠自身的被動感知勉強看清周圍。
車輛正緩緩墜入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