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前往ZCG收容區
李修預想中的「靈堂」並沒有出現，老人只是將他帶到路口的那間小賣部。
「不是去『靈堂』嗎？」李修有些疑惑，老人似乎打算進入小賣部。
或許是看出了李修的疑惑，老人自顧自地介紹道：「所謂的『靈堂』，其實是鎮裡的公墓，這裡的人死後都安放在那裡。」
「這裡還有活人？」聽到老人的話，李修有些難以置信。
「不，他們是被詭異污染，即將變成厲鬼的可憐人。」老人語氣中透著些許悲哀，他的身影沒入了小賣部內。
李修警惕地跟了上去，順利進入了小賣部內，入眼的是琳琅滿目的貨架。
他掃了一眼內部，有些沉默了，雖然門口招牌寫著「小賣部」，但真正走進之後，裡面的空間一眼望不到頭，並且貨架上擺放的東西都不該是小賣部會賣的玩意兒——有棺材、紙人、砍刀、一條殘缺的死人腿......
每件物品都沒有標註價格，李修一件一件地看過去，但老人的話從不遠處的貨架傳來：「只有找到標有『靈堂』字樣的地圖和門票才能進去，這裡的東西每次都會變換位置。」
「時間不多了，必須趁紅月睡著之前趕到『靈堂』。」
聽到老人的話，李修一怔：「天上的紅月，竟然像活物一樣會睡覺。」
他此時加快步伐，穿梭在貨架之間——染血的電鋸、死人臉皮、拼音課本。
「根本就沒看到什麼地圖和門票。」李修腳步不停，眼中不停掃過各種不正常的物品。
「嗯？新的門牌。」他頓住腳步，下意識將貨架上的金屬片拿在手裡——7777。
想了一下，他將門牌揣進褲兜里。
「門牌找到了，還差地圖。」老人的聲音突然傳來，李修慌忙抬腳離開，而放置門牌的貨架突然抖動一下，一把嶄新的鑰匙出現在貨架上。
——
李修與老人匯合，老人看了一眼他的褲兜提醒道：「你準備好交換的代價了嗎？」
「準備好了，應該足夠了。」李修摸了摸口袋，裡面還有一隻周榮給他的手套，他打算用它做交換，實在不行再加上那把鑰匙，若還是不足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老人手裡攥著兩張門票，他將其中一張遞給了李修。
李修拿到手裡，一股若有若無的屍臭飄了過來，他輕皺鼻子仔細翻看這張滿是污漬的「門票」。
看起來像是一張方形紙錢，正面畫了一顆骷髏頭，反面竟是骷髏頭的後腦勺。
門票上面的污漬像是乾涸血漬的手指印，這說明門票被多次使用過。
「你往左，我往右，爭取半小時內找到地圖。」老人語氣有些急迫。
「是紅月嗎？」李修察覺到小賣部外產生了某種詭異的變化。
「快。」
李修拔腿往小賣部深處跑去，腦海中飛快地過濾黑影傳來的感知，「地圖，地圖，快呀。」
「來不及了。」老人的聲音漸漸遠去，「紅月沉睡了。」
在黑影的感知中，老人的身影竟離他越來越遠——老人似乎被困在深處了。
「記住，找到『地圖』才能進入靈堂。」
最終他的聲音消失在了小賣部中漫漫無邊的貨架深處。
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坍塌——李修視野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
李修呆愣地看著手裡的薯片，他腦海里迴響著老人的提醒，卻不知自己為何站在一間普通小賣部里。這裡面積約三四十平，貨架也寥寥無幾。
「我不是在黑狗鎮嗎？」李修將薯片放回貨架，他下意識朝褲兜摸去，銅鑰匙以及門牌都在，應該沒有陷入幻境。
「哥們兒，讓一下。」一個胖子大刺刺地撞了過來，李修趕緊移步離開貨架一側。
「呀，怎麼有人大白天的不穿衣服啊！」身後埋怨且嫌棄的聲音響起，李修轉頭見到一個小女生害羞地背過身去。
他趕緊離開這間普通的小賣部。
「難道這就是紅月睡著後會發生的事情？」李修赤身站在小鎮街道上，人來人往的行人將他淹沒其中。
他像個乞丐一般在街道上走著，不一會兒，「小鎮醫院」的招牌出現在街道盡頭，李修眼睛一縮：「難道自己離開詭異的世界了？」
他根據記憶，朝著鎮外跑去，一輛「9號」公交剛好從他身旁經過。
「9號公交，難道它能自由來往兩個世界？」李修腦海里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解答，但公交的速度他根本追不上。
於是，他轉頭走進無人的小巷，在確認四下無人之後，他心意一動，利用黑影從晾衣繩上「偷」了件合身的衣服穿上，接著整個人跌進腳下的影子之中，隨即影子暗淡消失。
——
李修趁著人多的時候跟著擠上公交，坐在了最後一排。
至於坐公交的錢——他又逃票了。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很陌生，他想乘坐自己之前錯過的公交，看看它到底去往哪裡。
——
半小時後，公交突然減速。
「這裡是濱海市西區？」李修疑惑道：「不對，這裡絕對不是現實世界。」
不知為何，李修仍感到一絲違和。
「抱歉，耽誤大家時間了。」司機打開了車門，「好像出了點問題，麻煩大家下車等等。」
公交在一條鄉間小路上停了下來。
車內的乘客紛紛下車，有吵嚷的，有抱怨的，有孩子大聲哭泣的。
李修默默地跟著眾人下了車，他有意識地稍遠離人群，周圍的環境令他有些不安。
因為上車時還是晴朗的天，現在卻陰了下來，看情況是臨下雨的節奏，這種陰晴不定的天氣加重了他心中的不安。
下起小雨了。
眾人見狀紛紛朝車內擁去，李修眼睛微動，他通過黑影感應到一道模糊的身影融入了人群之中。
「紅月消失了，但詭異仍舊存在，厲鬼仍舊會出現。」
他決定再觀察片刻。
——
「有人暈倒了。」隨著一名中年婦女的驚呼，車內發生了騷動。
有在急救的，有報警的，有下車吵鬧的，唯獨沒有孩子的哭聲。
李修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似乎融進人群的詭異變多了，異常現象也在增加。
「怎麼又倒一個？」
「不會是有人投毒吧。」不明真相的眾人很容易被某句沒頭沒腦的話給帶偏，原本擁擠的公交車只剩下寥寥數人。
大約十幾分鐘之後，執法人員來了。
李修悄悄躲入人群身後，因為來的不是警察，竟然是ZCG。
「怎麼不是警察？」他心中滿是疑惑，觀察了一下周圍人的反應，發現大家對ZCG的存在並沒有感到詫異。
「難道這裡不是現實世界？」李修心中的問題接二連三地冒出來，他急需一個解答。
但ZCG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封鎖了那台公交車，暈倒的兩人被ZCG的人接管了，抬走他們倆的是身穿防護服的人。
但事情並未就此結束，現場剛來的ZCG越來越多，眾人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驚慌，反而是配合地聚在一起。
這反常的一幕，擊碎了李修的認知：「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應該無組織無紀律嗎？」
「應該是鬧鬼了。」「不會死人吧。」「聽說上次的濱海高中也是鬧鬼，死了好多學生。」......
李修聽到身邊人的討論，十分震驚：「他們都知道厲鬼的存在，看來我並沒有回到現實的世界。」
——
「隊長230報告總部，人群中發現異常波動，請求支援。」
「收到，850組、1230組正在前往支援，現場確保民眾不被詭異感染。」
編號230按下通訊開關後，與一旁的編號280對視一眼，他們的傳感器突然傳出尖銳警報聲——S級詭異入侵。
現場的ZCG成員隱隱將車上下來的人合圍起來，此時新的接送車輛抵達。
李修瞬間明悟，他們在做甄別工作，想要將詭異單獨收容。
「真是專業。」ZCG應對詭異的流程令李修讚嘆，他眼珠一轉冒出一個想法——假裝被收容，藉機套取更多信息。
——
滴滴。
「放心，我不會動手的。」李修乖乖地站在原地，看著將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武裝人員。
甄別的工作已經進行了一大半，沒有問題的人被安排到新的公交車裡，發現有詭異感應的六人被單獨安排在六輛武裝車輛之中。
李修有些訝異，通過黑影感知，遭受詭異影響的應該是三人才對，這樣看來ZCG組織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能探測出更多詭異。
——
230見李修十分配合，也鬆了口氣——若是被詭異影響的人情緒失控，極易導致詭異爆發。
他按住通訊器報告情況：「報告總部，收容順利，目標六名，已成功撤離。」
「230組全員撤回。」說罷，他與李修上了同一輛武裝車。
「你們收......收容詭異的時候竟與詭異待在一塊嗎？」李修看著眼前的編號230的蒙面ZCG，好奇地問道：「難道不怕詭異失控？全軍覆沒嗎？」
「哈哈！」全車頓時發出歡樂的笑聲，甚至前排還遞過來一瓶啤酒。
在李修略微震驚的目光中，車內的所有人都摘下了面具——所有人都擁有相同的面孔。
「這……是複製人？」
230露出善意的笑容：「我們沒有靈魂，厲鬼和詭異不會對我們產生興趣，除非是觸碰到必死的詭異，不然我們在詭異事件中生存機率要比普通人大得多。」
聽到230的發言，李修對ZCG有了初步的認知，有趣的是，即使同是複製人，他們之間也發展出了不同的性格，比如眼前的230，似乎更加友善。
「嗯，這罐啤酒真好喝。」
「等到了收容區，我再送你一箱。」
李修呵呵一笑，嘴裡說些感激的話，對ZCG的收容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正當他想問更多問題的時候，武裝車突然閃爍紅色警戒燈，並且不停傳出警報：「警告！警告！檢測到s級詭異，代號——鬼公交周榮。」
「周榮竟然是詭異！」
「不是去『靈堂』嗎？」李修有些疑惑，老人似乎打算進入小賣部。
或許是看出了李修的疑惑，老人自顧自地介紹道：「所謂的『靈堂』，其實是鎮裡的公墓，這裡的人死後都安放在那裡。」
「這裡還有活人？」聽到老人的話，李修有些難以置信。
「不，他們是被詭異污染，即將變成厲鬼的可憐人。」老人語氣中透著些許悲哀，他的身影沒入了小賣部內。
李修警惕地跟了上去，順利進入了小賣部內，入眼的是琳琅滿目的貨架。
他掃了一眼內部，有些沉默了，雖然門口招牌寫著「小賣部」，但真正走進之後，裡面的空間一眼望不到頭，並且貨架上擺放的東西都不該是小賣部會賣的玩意兒——有棺材、紙人、砍刀、一條殘缺的死人腿......
每件物品都沒有標註價格，李修一件一件地看過去，但老人的話從不遠處的貨架傳來：「只有找到標有『靈堂』字樣的地圖和門票才能進去，這裡的東西每次都會變換位置。」
「時間不多了，必須趁紅月睡著之前趕到『靈堂』。」
聽到老人的話，李修一怔：「天上的紅月，竟然像活物一樣會睡覺。」
他此時加快步伐，穿梭在貨架之間——染血的電鋸、死人臉皮、拼音課本。
「根本就沒看到什麼地圖和門票。」李修腳步不停，眼中不停掃過各種不正常的物品。
「嗯？新的門牌。」他頓住腳步，下意識將貨架上的金屬片拿在手裡——7777。
想了一下，他將門牌揣進褲兜里。
「門牌找到了，還差地圖。」老人的聲音突然傳來，李修慌忙抬腳離開，而放置門牌的貨架突然抖動一下，一把嶄新的鑰匙出現在貨架上。
——
李修與老人匯合，老人看了一眼他的褲兜提醒道：「你準備好交換的代價了嗎？」
「準備好了，應該足夠了。」李修摸了摸口袋，裡面還有一隻周榮給他的手套，他打算用它做交換，實在不行再加上那把鑰匙，若還是不足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老人手裡攥著兩張門票，他將其中一張遞給了李修。
李修拿到手裡，一股若有若無的屍臭飄了過來，他輕皺鼻子仔細翻看這張滿是污漬的「門票」。
看起來像是一張方形紙錢，正面畫了一顆骷髏頭，反面竟是骷髏頭的後腦勺。
門票上面的污漬像是乾涸血漬的手指印，這說明門票被多次使用過。
「你往左，我往右，爭取半小時內找到地圖。」老人語氣有些急迫。
「是紅月嗎？」李修察覺到小賣部外產生了某種詭異的變化。
「快。」
李修拔腿往小賣部深處跑去，腦海中飛快地過濾黑影傳來的感知，「地圖，地圖，快呀。」
「來不及了。」老人的聲音漸漸遠去，「紅月沉睡了。」
在黑影的感知中，老人的身影竟離他越來越遠——老人似乎被困在深處了。
「記住，找到『地圖』才能進入靈堂。」
最終他的聲音消失在了小賣部中漫漫無邊的貨架深處。
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坍塌——李修視野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
李修呆愣地看著手裡的薯片，他腦海里迴響著老人的提醒，卻不知自己為何站在一間普通小賣部里。這裡面積約三四十平，貨架也寥寥無幾。
「我不是在黑狗鎮嗎？」李修將薯片放回貨架，他下意識朝褲兜摸去，銅鑰匙以及門牌都在，應該沒有陷入幻境。
「哥們兒，讓一下。」一個胖子大刺刺地撞了過來，李修趕緊移步離開貨架一側。
「呀，怎麼有人大白天的不穿衣服啊！」身後埋怨且嫌棄的聲音響起，李修轉頭見到一個小女生害羞地背過身去。
他趕緊離開這間普通的小賣部。
「難道這就是紅月睡著後會發生的事情？」李修赤身站在小鎮街道上，人來人往的行人將他淹沒其中。
他像個乞丐一般在街道上走著，不一會兒，「小鎮醫院」的招牌出現在街道盡頭，李修眼睛一縮：「難道自己離開詭異的世界了？」
他根據記憶，朝著鎮外跑去，一輛「9號」公交剛好從他身旁經過。
「9號公交，難道它能自由來往兩個世界？」李修腦海里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解答，但公交的速度他根本追不上。
於是，他轉頭走進無人的小巷，在確認四下無人之後，他心意一動，利用黑影從晾衣繩上「偷」了件合身的衣服穿上，接著整個人跌進腳下的影子之中，隨即影子暗淡消失。
——
李修趁著人多的時候跟著擠上公交，坐在了最後一排。
至於坐公交的錢——他又逃票了。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很陌生，他想乘坐自己之前錯過的公交，看看它到底去往哪裡。
——
半小時後，公交突然減速。
「這裡是濱海市西區？」李修疑惑道：「不對，這裡絕對不是現實世界。」
不知為何，李修仍感到一絲違和。
「抱歉，耽誤大家時間了。」司機打開了車門，「好像出了點問題，麻煩大家下車等等。」
公交在一條鄉間小路上停了下來。
車內的乘客紛紛下車，有吵嚷的，有抱怨的，有孩子大聲哭泣的。
李修默默地跟著眾人下了車，他有意識地稍遠離人群，周圍的環境令他有些不安。
因為上車時還是晴朗的天，現在卻陰了下來，看情況是臨下雨的節奏，這種陰晴不定的天氣加重了他心中的不安。
下起小雨了。
眾人見狀紛紛朝車內擁去，李修眼睛微動，他通過黑影感應到一道模糊的身影融入了人群之中。
「紅月消失了，但詭異仍舊存在，厲鬼仍舊會出現。」
他決定再觀察片刻。
——
「有人暈倒了。」隨著一名中年婦女的驚呼，車內發生了騷動。
有在急救的，有報警的，有下車吵鬧的，唯獨沒有孩子的哭聲。
李修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似乎融進人群的詭異變多了，異常現象也在增加。
「怎麼又倒一個？」
「不會是有人投毒吧。」不明真相的眾人很容易被某句沒頭沒腦的話給帶偏，原本擁擠的公交車只剩下寥寥數人。
大約十幾分鐘之後，執法人員來了。
李修悄悄躲入人群身後，因為來的不是警察，竟然是ZCG。
「怎麼不是警察？」他心中滿是疑惑，觀察了一下周圍人的反應，發現大家對ZCG的存在並沒有感到詫異。
「難道這裡不是現實世界？」李修心中的問題接二連三地冒出來，他急需一個解答。
但ZCG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封鎖了那台公交車，暈倒的兩人被ZCG的人接管了，抬走他們倆的是身穿防護服的人。
但事情並未就此結束，現場剛來的ZCG越來越多，眾人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驚慌，反而是配合地聚在一起。
這反常的一幕，擊碎了李修的認知：「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應該無組織無紀律嗎？」
「應該是鬧鬼了。」「不會死人吧。」「聽說上次的濱海高中也是鬧鬼，死了好多學生。」......
李修聽到身邊人的討論，十分震驚：「他們都知道厲鬼的存在，看來我並沒有回到現實的世界。」
——
「隊長230報告總部，人群中發現異常波動，請求支援。」
「收到，850組、1230組正在前往支援，現場確保民眾不被詭異感染。」
編號230按下通訊開關後，與一旁的編號280對視一眼，他們的傳感器突然傳出尖銳警報聲——S級詭異入侵。
現場的ZCG成員隱隱將車上下來的人合圍起來，此時新的接送車輛抵達。
李修瞬間明悟，他們在做甄別工作，想要將詭異單獨收容。
「真是專業。」ZCG應對詭異的流程令李修讚嘆，他眼珠一轉冒出一個想法——假裝被收容，藉機套取更多信息。
——
滴滴。
「放心，我不會動手的。」李修乖乖地站在原地，看著將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武裝人員。
甄別的工作已經進行了一大半，沒有問題的人被安排到新的公交車裡，發現有詭異感應的六人被單獨安排在六輛武裝車輛之中。
李修有些訝異，通過黑影感知，遭受詭異影響的應該是三人才對，這樣看來ZCG組織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能探測出更多詭異。
——
230見李修十分配合，也鬆了口氣——若是被詭異影響的人情緒失控，極易導致詭異爆發。
他按住通訊器報告情況：「報告總部，收容順利，目標六名，已成功撤離。」
「230組全員撤回。」說罷，他與李修上了同一輛武裝車。
「你們收......收容詭異的時候竟與詭異待在一塊嗎？」李修看著眼前的編號230的蒙面ZCG，好奇地問道：「難道不怕詭異失控？全軍覆沒嗎？」
「哈哈！」全車頓時發出歡樂的笑聲，甚至前排還遞過來一瓶啤酒。
在李修略微震驚的目光中，車內的所有人都摘下了面具——所有人都擁有相同的面孔。
「這……是複製人？」
230露出善意的笑容：「我們沒有靈魂，厲鬼和詭異不會對我們產生興趣，除非是觸碰到必死的詭異，不然我們在詭異事件中生存機率要比普通人大得多。」
聽到230的發言，李修對ZCG有了初步的認知，有趣的是，即使同是複製人，他們之間也發展出了不同的性格，比如眼前的230，似乎更加友善。
「嗯，這罐啤酒真好喝。」
「等到了收容區，我再送你一箱。」
李修呵呵一笑，嘴裡說些感激的話，對ZCG的收容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正當他想問更多問題的時候，武裝車突然閃爍紅色警戒燈，並且不停傳出警報：「警告！警告！檢測到s級詭異，代號——鬼公交周榮。」
「周榮竟然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