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談判，創造女武神
客廳里，茶香裊裊。
美子親手為月島瞬斟了一杯茶，雙手捧著遞到他面前，眼波流轉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柔弱與恭順。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在青瓷茶杯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好看。
「瞬大人，請用茶。」
月島瞬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好茶，入口清香，回甘悠長。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美子。
「美子小姐，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
「我需要藉助你的身份和地位，在水之國建立一些據點。」
美子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據點？瞬大人是想做生意？還是……」
「算是做生意吧。」月島瞬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我需要一些固定的場所，用來收集信息、聯絡人員、存放物資。這些場所需要在水之國的各個城市都有分布，最好能覆蓋主要的交通要道和商業中心。」
美子沉默了片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表情。
「瞬大人，您說的這些……恐怕不只是做生意那麼簡單吧？」
月島瞬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看著美子，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美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摩挲著。
「瞬大人，我這條命是您救的。按理說，您提出的要求，我不應該拒絕。」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為難，
「但是……實不相瞞，我現在的處境，您也看到了。我的那些哥哥姐姐們，恨不得我死在路上。我在這大名府里，名義上是三女，實際上連一個普通的貴族都不如。他們有自己的勢力、自己的人脈、自己的軍隊，而我……」
她苦笑了一聲，
「我什麼都沒有。」
月島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您想在水之國建立據點，需要打通官府的關係，需要地方的配合，需要人脈和資源。這些東西，我現在給不了您。」
美子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歉意，
「不過，我可以為您提供足夠的銀兩。您需要多少？只要我拿得出來，我一定盡力。」
月島瞬搖了搖頭。
「我不缺錢。」
美子的表情僵了一下。
「那您……」
「美子小姐，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幫你？」
月島瞬打斷了她，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一隊隨時可能被滅的商隊，一群實力平庸的護衛——我完全可以不管。但我管了，一路護送你到都城，幫你擋了兩次刺殺。」
他頓了頓，
「你覺得，我是為了那點報酬？」
美子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您不是為了報酬……您是大人物，看不上那些小錢……」
「那你說，我是為了什麼？」
美子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指在茶杯邊緣不停地摩挲著，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在做某種艱難的決定。
「瞬大人……」
她終於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決然，
「如果您能再幫我處理一些麻煩，等我在大名府站穩了腳跟，您想建立據點，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事情。」
「什麼麻煩？」
「我的那些哥哥姐姐們。」美子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他們不想讓我活著，我也不想坐以待斃。我需要有人保護我，幫我處理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月島瞬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你是想讓我當你的打手？」
「不是打手！」美子連忙搖頭，「是……是合作夥伴。您幫我站穩腳跟，我幫您建立據點。等我掌握了實權，整個水之國都是您的後盾。」
月島瞬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美子小姐，你很會說話。」
美子的臉上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不過——」
月島瞬話鋒一轉，美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的那些哥哥姐姐們，是大名的子嗣，背後有各自的勢力和支持者。我一個外來的忍者，就算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幫你把他們都殺了。」
「我沒有想讓您殺他們……」美子連忙解釋，「我只是……」
「你只是想讓我幫你震懾他們，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月島瞬接過她的話，「然後在適當的時候，幫你除掉一兩個最礙事的。」
美子的臉色微微發白，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月島瞬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緊張和期待的臉，沉默了片刻。
「……我可以幫你。」
美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但是——」月島瞬豎起一根手指，「我有三個條件。」
「您說！」
「第一，建立據點的所有事宜，你必須全力配合，不得推諉，不得拖延。」
「沒問題！」
「第二，我在水之國的活動，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心腹，包括你未來的丈夫，包括大名本人。」
美子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答應您。」
「第三——」月島瞬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要再試圖利用我，也不要試圖用你的身體綁住我，類似這種小兒科的把戲。」
美子的臉「騰」地紅了，整個人僵在了椅子上，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月島瞬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我先走了。過幾天，我會派人過來找你。具體的合作細節，到時候再談。」
「瞬大人！」
美子連忙站起身來，追了兩步，
「您……您能不能再保護我一段時間？我現在的處境……」
「不能。」
月島瞬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美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
月島瞬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會派一個手下過來保護你。今天晚上，她會去找你。」
「您的……手下？」
美子的眼中帶著一絲懷疑。
她知道月島瞬很強，但他的手下呢？實力能和他比嗎？如果不能，那來了又有什麼用？
月島瞬顯然看出了她心中的顧慮。
「不用擔心。我派的手下，實力並不比我弱多少。」
美子愣了一下，然後大喜過望，連忙躬身道謝：
「多謝瞬大人！多謝瞬大人！」
月島瞬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客廳。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美子站在客廳門口，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眼神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姐……」
一個侍女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
「那位大人……真的會派人來保護您嗎？」
「會的。」
美子的聲音很輕，但很肯定，
「他說會，就一定會。」
「那小姐您……真的要把那些條件都答應他嗎？萬一他是壞人……」
「壞人？」
美子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這世上的壞人，比好人多得多。但他……」
她頓了頓，
「他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美子沒有回答。
因為她明白月島瞬是強者，強者只看力量和利益，而無關好壞。
她轉過身，走回了客廳，坐在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去準備一間客房。」她吩咐道，「今天晚上，可能會有客人來。」
「是。」
月島瞬走出美府，在都城的大街上不緊不慢地走著。
夜風從海面上吹來，帶著鹹濕的氣息，將街道兩旁的燈籠吹得搖搖晃晃。街上的人已經很少了，只有幾家酒館還亮著燈，傳出斷斷續續的談笑聲。
他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確認四周無人後，雙手結印，
「土遁·土中映魚之術。」
腳下的石板如同水面般泛起漣漪，他的身體緩緩沉入其中，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地面上。
地下深處。
一片新開闢的靈魂世界。
這片空間還很小，只有木葉那邊靈魂世界的十分之一大。四周的邊界是一片混沌的暗紫色，沒有固定的形狀，像是一團正在慢慢凝固的漿糊。地面上鋪著一層薄薄的能量光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雲朵上。
但這裡很安靜，安靜得只有能量流動的細微嗡鳴聲。
蒂法正站在這片空間的中央，雙手張開，掌心朝下，銀色的長髮在能量的波動中輕輕飄動。她的眼睛閉著，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感知著什麼。
月島瞬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
蒂法睜開眼睛，轉過身，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主人！您來了！」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月島瞬面前，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口。
「怎麼樣？」月島瞬揉了揉她的頭髮，「這裡還適應嗎？」
「嗯！」蒂法用力地點了點頭，「雖然還很小，但很安全。外面的土壤和岩石都很密實，不容易被發現。」
「那就好。」
月島瞬鬆開她，走到這片空間的中央，環顧四周。
「蒂法，接下來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回收靈魂能量。」
蒂法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主人，我們好不容易才把靈魂世界鋪到雷之國和火之國，為什麼要回收？」
「因為已經被發現了。」
月島瞬的聲音很平靜，
「與其等著被人一點一點地挖出來，不如主動回收。把力量集中到水之國來，在這裡重新建立一個更強大、更隱秘的靈魂世界。」
蒂法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主人您需要我做什麼？」
「你在這裡穩住這片空間，等我回來。」
「好的主人！」
月島瞬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深處，開始感知那些分散在忍界各處的靈魂能量。
木葉村地下，那些錯綜複雜的靈魂通道，正在緩緩地脈動著，像是一張巨大的蛛網，覆蓋在村子的下方。雲隱村那邊，靈魂世界的觸角剛剛延伸到城市的外圍，還沒有完全成型。還有幾個小據點，分布在雷之國的邊境城市，能量微弱，但也在穩定地運轉著。
「先從木葉開始吧。」
月島瞬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開始調動那些遠在千里之外的靈魂能量。
木葉村。
地下百米深處。
卡卡西蹲在一處狹窄的地下洞穴中，一隻手撐著洞壁，另一隻手舉著一顆發光的照明彈，目光在那些暗紫色的能量通道上掃過。
他的身後，跟著三名擅長土遁的暗部忍者，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這就是……情報里說的那個『靈魂世界』？」
一名暗部忍者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卡卡西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那條暗紫色的通道上——通道大約有一人高，內壁光滑如鏡，泛著幽幽的紫光，像是什麼生物的消化道。通道深處傳來微弱的能量波動，那波動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讓人本能地感到不適。
「隊長，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一名暗部忍者問道，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苦無。
「不急。」
卡卡西搖了搖頭，
「先回去稟報火影大人，然後再做決斷。這種未知的空間，貿然進入太危險了。」
「是。」
那名暗部忍者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回走。
就在這時，通道深處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聲。
那嗡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快速接近。
「小心！」
卡卡西低喝一聲，身體本能地繃緊，右手按上了腰間的短刀。
通道深處的暗紫色光芒開始劇烈地閃爍，像是有人在快速抽走那些能量。那些原本穩定的能量通道開始顫抖、收縮、潰散，如同一條正在融化的冰河。
「怎麼回事？！」
「能量在流失！」
「隊長，通道要塌了！」
卡卡西的臉色一變。
「撤！」
他大喝一聲，轉身就往回跑。
三名暗部忍者緊跟其後，在狹窄的通道中拼命地奔逃。
身後，那些暗紫色的能量通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紫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了幾下，然後如同潮水般褪去，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卡卡西等人從地下鑽出來的時候，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隊長，那些能量……消失了。」
一名暗部忍者喘息著說道，
「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卡卡西站在地面上，望著腳下那片普通的泥土，沉默了很久。
「回村子。」他轉過身，聲音低沉而嚴肅，「稟報火影大人。」
「是！」
雲隱村。
同樣的一幕正在上演。
達魯伊站在一處地下洞穴中，嘴裡叼著棒棒糖，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那片暗紫色的能量屏障上。
他的身後，站著麻布依和幾名雲隱上忍。
「這就是那個『靈魂世界』？」
麻布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疑，
「看起來……不太結實。」
「不結實？」達魯伊將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在指尖轉了兩圈，「那你去試試？」
麻布依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她走上前，伸出手，觸碰了一下那層暗紫色的屏障。
「嗤——」
一股強大的斥力從屏障上湧出，將她的手彈開了。
麻布依的眉頭皺了起來。
「有意思。」
她退後兩步，雙手結印，
「雷遁·雷光柱！」
一道藍色的雷光從她的掌心射出，擊中那層屏障。
「轟——！」
雷光在屏障上炸開，炸開一片耀眼的光芒。但屏障紋絲不動，甚至連一道裂紋都沒有出現。
麻布依的臉色變了。
達魯伊將棒棒糖塞回嘴裡，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那層屏障。
「別費勁了。這東西不是蠻力能破開的。」
「那怎麼辦？」
「怎麼辦？」達魯伊聳了聳肩，「回去稟報雷影大人唄。這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事情。」
麻布依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
她轉過身，正要招呼其他人離開，
忽然，屏障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聲。
那嗡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像是在急促地跳動。屏障上的暗紫色光芒開始劇烈地閃爍，忽明忽暗，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怎麼回事？！」
一名雲隱上忍驚呼道。
達魯伊的眉頭皺了起來，棒棒糖從嘴裡滑落，掉在地上，他都沒有察覺。
屏障在縮小。
那些暗紫色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中心收縮。就像是一片正在融化的雪，又像是一池正在漏水的池塘。
「它在……消失？」
麻布依喃喃道。
沒有人回答她。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層屏障越來越小，越來越暗，最後化作一個小小的光點，閃爍了一下，然後徹底消失。
地下洞穴恢復了黑暗，只剩下照明彈微弱的白光。
達魯伊蹲下身，摸了摸那片曾經存在過屏障的地方，什麼都沒有了，只有普通的泥土和岩石。
「跑了。」
他站起身來，將掉在地上的棒棒糖撿起來，吹了吹灰，塞回嘴裡，
「回村子，稟報雷影大人。」
「是。」
水之國，都城地下。
月島瞬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雙手在身前快速結印，十指翻飛，如同蝴蝶穿花。
那些從木葉和雲隱回收的靈魂能量，正如同一條條紫色的河流，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湧入這片新開闢的空間。能量在虛空中翻湧、旋轉、凝聚，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整片空間都在微微顫抖。
「主人！」
蒂法站在他身後，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眼中滿是擔憂。
「別擔心，我能行。」
月島瞬咬著牙，繼續調動著那些能量。
回收的過程比他想像的要艱難得多。
那些靈魂能量分散在千里之外，每一處都需要他用意識去感知、去牽引、去控制。就像是同時操控幾十根細線，每一根都不能松，每一根都不能亂。
而且，能量在高速移動的過程中會產生巨大的損耗。他能感覺到，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能量在回收的途中逸散了，消失在了泥土和岩石中。
「該死……」
他低聲罵了一句，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就在這時，一股更加龐大的能量從西北方向湧來——那是雲隱村的靈魂能量。
兩種能量在半空中交匯，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是兩塊巨大的金屬在互相撞擊。整片空間劇烈地搖晃起來，地面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頭頂的暗紫色天幕開始閃爍。
「主人！」
蒂法的臉色慘白，想要衝過去，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了。
「別過來！」
月島瞬大喝一聲，雙手猛地合十，
「給我——凝！」
所有的能量同時停止了翻湧，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了。
然後，它們開始緩緩地、緩緩地融合。
紫色的光芒從能量的交匯處迸發出來，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將整片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月島瞬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些能量在他意識的引導下，一點一點地融合、沉澱、凝固。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
長到蒂法以為過了整整一天。
當那刺目的光芒終於褪去的時候，月島瞬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片煥然一新的靈魂世界，嘴角微微勾起。
這片空間比之前擴大了至少三倍，一眼望不到邊。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紫色光毯，踩上去柔軟而溫暖，像是踩在陽光下曬過的棉花上。頭頂是一片暗紫色的天幕，上面有星星點點的光在閃爍，像是夜空中的繁星。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清香，那是純淨的靈魂能量散發出來的氣息，聞起來讓人心神寧靜。
「主人……」
蒂法走到他身邊，眼中滿是驚嘆，
「好漂亮……」
月島瞬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捲軸，展開，咬破手指，在捲軸上畫了一個複雜的術式。
然後，他將捲軸拋向半空，
「解！」
捲軸在半空中展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捲軸中湧出，如同一條金色的河流，注入到這片靈魂世界的中心。
那是他積攢了許久的陽之力。
金色與紫色在半空中交匯，融合，化作一種全新的光芒——那光芒溫暖而柔和，帶著生命的氣息，又帶著靈魂的深邃。
蒂法看著那道光，眼睛亮了起來。
「主人，您要……」
「嗯。」
月島瞬點了點頭，
「既然忍界已經有勢力發現了我們的存在，我們也該擴張一下實力了。」
他抬起手，指向那片光芒的中心，
「就用這一部分靈魂能量和陽之力，創造更多更強的士兵。」
他轉過身，看向蒂法，
「她們全都由你統領。給她們起個名字吧。」
蒂法愣了一下，而後像是吃了蜜糖一樣，俏臉微紅的mua了一口月島瞬的臉頰。
她又怎麼不明白，這是月島瞬完全信任她的表現。
然後她歪著腦袋想了很久，才說道：
「那就叫……女武神吧。」
月島瞬一愣。
女武神——那不是他當初創造蒂法的時候，腦海里閃過的一些想法嗎？
蒂法這是……變相地完成了他的所願。
他望向蒂法，只見蒂法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和深情。
顯然，她也是這個意思。
月島瞬會心一笑。
來到這個世界，他最不後悔的決定，就是創造了蒂法。
「那就叫女武神。」
他轉過身，重新望向那片光芒的中心，深吸一口氣，
「開始吧。」
他雙手合十，體內的陰之力和陽之力同時涌動，化作兩條河流，從他的掌心湧出，注入到那片光芒之中。
光芒開始膨脹、旋轉、凝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有雷光在閃爍，有火焰在跳躍，有水流在涌動，有風在呼嘯——四種元素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混沌而充滿生命力的奇觀。
整片靈魂世界都在顫抖。
地面在震動，天幕在閃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蒂法站在月島瞬身後，雙手捂住了耳朵，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片光芒。
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大，中心處的光芒越來越亮。
然後——
「轟！」
一道巨大的光柱從漩渦中心沖天而起，直衝天幕。
光柱在半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小的光芒，如同流星雨般紛紛揚揚地落下。
那些光芒落在地上，化作一團團人形的光暈，在紫色的光毯上緩緩凝聚、成型。
第一個光暈最先凝聚。
出來的是一個金髮女人。她的身材高挑而健美，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在腰間，在紫色的光芒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五官精緻而立體，眉眼之間帶著一種英氣勃勃的神采，但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又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
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輕甲，甲片貼合著她的身體，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胸前的甲片微微隆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腰間的甲片收得很緊，將纖細的腰肢襯托得盈盈一握。
下身是短裙式的甲裙，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腿上裹著銀白色的絲質護腿，在光芒中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的背後，背著一把銀白色的長槍，槍尖鋒利，槍身修長，槍尾綴著一縷金色的流蘇。
再接著是一個紫發女人。她的身材比金髮女人稍微嬌小一些，但曲線更加誇張——胸前的甲片被撐得緊繃繃的，幾乎要裂開。腰肢纖細得像是用手就能握住；臀部的曲線圓潤而飽滿，在甲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的面容比金髮女人更加柔美，眉眼之間帶著一絲嫵媚，但眼神卻清冷如冰，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她的背後，背著一把紫色的長弓，弓身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弓弦泛著幽幽的紫光。
最後竟是一個粉發女人。她的身材介乎於前兩者之間，既不高挑也不嬌小，但比例極好，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她的五官甜美，像是一個鄰家的大姐姐，笑容溫暖而親切。
她穿著和其他兩人一樣的銀白色輕甲，但她的甲裙比前兩人的更短，幾乎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雙又長又直的雙腿，腿上裹著白色的絲質護腿，腳上踩著銀白色的高跟戰靴。
她的背後，背著一把粉色的長刀，刀鞘上鑲嵌著粉色的寶石，刀柄上繫著一條粉色的絲帶。
三個光暈同時凝聚完成。
三道身影同時睜開眼睛。
她們的眼睛都是紫色的，不是輪迴眼的那種紫，而是一種深邃的、帶著靈魂光芒的紫。
她們的目光同時落在月島瞬身上。
然後，她們齊齊跪倒，右手按在胸口，低下頭，齊聲喊道：
「主人！」
聲音清脆而整齊，在空曠的靈魂世界中迴蕩。
月島瞬看著面前這三個英姿颯爽的女武神，嘴角微微上揚。
「起來吧。」
三人同時站起身來，動作整齊劃一，像是經過無數次排練一樣。
月島瞬走到她們面前，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蒂法的部下。她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是，主人！」
三人的聲音依然整齊劃一。
蒂法站在月島瞬身後，看著這三個新生的女武神，眼中滿是歡喜。
「主人，她們好漂亮！」
「當然。」月島瞬笑了笑，「我創造的，能不漂亮嗎？」
蒂法歪著腦袋，甜甜的笑了笑，
「臭美……」
美子親手為月島瞬斟了一杯茶，雙手捧著遞到他面前，眼波流轉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柔弱與恭順。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在青瓷茶杯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好看。
「瞬大人，請用茶。」
月島瞬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好茶，入口清香，回甘悠長。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美子。
「美子小姐，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
「我需要藉助你的身份和地位，在水之國建立一些據點。」
美子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據點？瞬大人是想做生意？還是……」
「算是做生意吧。」月島瞬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我需要一些固定的場所，用來收集信息、聯絡人員、存放物資。這些場所需要在水之國的各個城市都有分布，最好能覆蓋主要的交通要道和商業中心。」
美子沉默了片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表情。
「瞬大人，您說的這些……恐怕不只是做生意那麼簡單吧？」
月島瞬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看著美子，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美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摩挲著。
「瞬大人，我這條命是您救的。按理說，您提出的要求，我不應該拒絕。」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為難，
「但是……實不相瞞，我現在的處境，您也看到了。我的那些哥哥姐姐們，恨不得我死在路上。我在這大名府里，名義上是三女，實際上連一個普通的貴族都不如。他們有自己的勢力、自己的人脈、自己的軍隊，而我……」
她苦笑了一聲，
「我什麼都沒有。」
月島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您想在水之國建立據點，需要打通官府的關係，需要地方的配合，需要人脈和資源。這些東西，我現在給不了您。」
美子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歉意，
「不過，我可以為您提供足夠的銀兩。您需要多少？只要我拿得出來，我一定盡力。」
月島瞬搖了搖頭。
「我不缺錢。」
美子的表情僵了一下。
「那您……」
「美子小姐，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幫你？」
月島瞬打斷了她，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一隊隨時可能被滅的商隊，一群實力平庸的護衛——我完全可以不管。但我管了，一路護送你到都城，幫你擋了兩次刺殺。」
他頓了頓，
「你覺得，我是為了那點報酬？」
美子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您不是為了報酬……您是大人物，看不上那些小錢……」
「那你說，我是為了什麼？」
美子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指在茶杯邊緣不停地摩挲著，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在做某種艱難的決定。
「瞬大人……」
她終於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決然，
「如果您能再幫我處理一些麻煩，等我在大名府站穩了腳跟，您想建立據點，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事情。」
「什麼麻煩？」
「我的那些哥哥姐姐們。」美子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他們不想讓我活著，我也不想坐以待斃。我需要有人保護我，幫我處理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月島瞬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你是想讓我當你的打手？」
「不是打手！」美子連忙搖頭，「是……是合作夥伴。您幫我站穩腳跟，我幫您建立據點。等我掌握了實權，整個水之國都是您的後盾。」
月島瞬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美子小姐，你很會說話。」
美子的臉上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不過——」
月島瞬話鋒一轉，美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的那些哥哥姐姐們，是大名的子嗣，背後有各自的勢力和支持者。我一個外來的忍者，就算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幫你把他們都殺了。」
「我沒有想讓您殺他們……」美子連忙解釋，「我只是……」
「你只是想讓我幫你震懾他們，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月島瞬接過她的話，「然後在適當的時候，幫你除掉一兩個最礙事的。」
美子的臉色微微發白，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月島瞬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緊張和期待的臉，沉默了片刻。
「……我可以幫你。」
美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但是——」月島瞬豎起一根手指，「我有三個條件。」
「您說！」
「第一，建立據點的所有事宜，你必須全力配合，不得推諉，不得拖延。」
「沒問題！」
「第二，我在水之國的活動，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心腹，包括你未來的丈夫，包括大名本人。」
美子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答應您。」
「第三——」月島瞬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要再試圖利用我，也不要試圖用你的身體綁住我，類似這種小兒科的把戲。」
美子的臉「騰」地紅了，整個人僵在了椅子上，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月島瞬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我先走了。過幾天，我會派人過來找你。具體的合作細節，到時候再談。」
「瞬大人！」
美子連忙站起身來，追了兩步，
「您……您能不能再保護我一段時間？我現在的處境……」
「不能。」
月島瞬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美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
月島瞬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會派一個手下過來保護你。今天晚上，她會去找你。」
「您的……手下？」
美子的眼中帶著一絲懷疑。
她知道月島瞬很強，但他的手下呢？實力能和他比嗎？如果不能，那來了又有什麼用？
月島瞬顯然看出了她心中的顧慮。
「不用擔心。我派的手下，實力並不比我弱多少。」
美子愣了一下，然後大喜過望，連忙躬身道謝：
「多謝瞬大人！多謝瞬大人！」
月島瞬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客廳。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美子站在客廳門口，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眼神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姐……」
一個侍女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
「那位大人……真的會派人來保護您嗎？」
「會的。」
美子的聲音很輕，但很肯定，
「他說會，就一定會。」
「那小姐您……真的要把那些條件都答應他嗎？萬一他是壞人……」
「壞人？」
美子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這世上的壞人，比好人多得多。但他……」
她頓了頓，
「他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美子沒有回答。
因為她明白月島瞬是強者，強者只看力量和利益，而無關好壞。
她轉過身，走回了客廳，坐在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去準備一間客房。」她吩咐道，「今天晚上，可能會有客人來。」
「是。」
月島瞬走出美府，在都城的大街上不緊不慢地走著。
夜風從海面上吹來，帶著鹹濕的氣息，將街道兩旁的燈籠吹得搖搖晃晃。街上的人已經很少了，只有幾家酒館還亮著燈，傳出斷斷續續的談笑聲。
他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確認四周無人後，雙手結印，
「土遁·土中映魚之術。」
腳下的石板如同水面般泛起漣漪，他的身體緩緩沉入其中，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地面上。
地下深處。
一片新開闢的靈魂世界。
這片空間還很小，只有木葉那邊靈魂世界的十分之一大。四周的邊界是一片混沌的暗紫色，沒有固定的形狀，像是一團正在慢慢凝固的漿糊。地面上鋪著一層薄薄的能量光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雲朵上。
但這裡很安靜，安靜得只有能量流動的細微嗡鳴聲。
蒂法正站在這片空間的中央，雙手張開，掌心朝下，銀色的長髮在能量的波動中輕輕飄動。她的眼睛閉著，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感知著什麼。
月島瞬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
蒂法睜開眼睛，轉過身，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主人！您來了！」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月島瞬面前，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口。
「怎麼樣？」月島瞬揉了揉她的頭髮，「這裡還適應嗎？」
「嗯！」蒂法用力地點了點頭，「雖然還很小，但很安全。外面的土壤和岩石都很密實，不容易被發現。」
「那就好。」
月島瞬鬆開她，走到這片空間的中央，環顧四周。
「蒂法，接下來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回收靈魂能量。」
蒂法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主人，我們好不容易才把靈魂世界鋪到雷之國和火之國，為什麼要回收？」
「因為已經被發現了。」
月島瞬的聲音很平靜，
「與其等著被人一點一點地挖出來，不如主動回收。把力量集中到水之國來，在這裡重新建立一個更強大、更隱秘的靈魂世界。」
蒂法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主人您需要我做什麼？」
「你在這裡穩住這片空間，等我回來。」
「好的主人！」
月島瞬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深處，開始感知那些分散在忍界各處的靈魂能量。
木葉村地下，那些錯綜複雜的靈魂通道，正在緩緩地脈動著，像是一張巨大的蛛網，覆蓋在村子的下方。雲隱村那邊，靈魂世界的觸角剛剛延伸到城市的外圍，還沒有完全成型。還有幾個小據點，分布在雷之國的邊境城市，能量微弱，但也在穩定地運轉著。
「先從木葉開始吧。」
月島瞬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開始調動那些遠在千里之外的靈魂能量。
木葉村。
地下百米深處。
卡卡西蹲在一處狹窄的地下洞穴中，一隻手撐著洞壁，另一隻手舉著一顆發光的照明彈，目光在那些暗紫色的能量通道上掃過。
他的身後，跟著三名擅長土遁的暗部忍者，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這就是……情報里說的那個『靈魂世界』？」
一名暗部忍者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卡卡西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那條暗紫色的通道上——通道大約有一人高，內壁光滑如鏡，泛著幽幽的紫光，像是什麼生物的消化道。通道深處傳來微弱的能量波動，那波動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讓人本能地感到不適。
「隊長，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一名暗部忍者問道，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苦無。
「不急。」
卡卡西搖了搖頭，
「先回去稟報火影大人，然後再做決斷。這種未知的空間，貿然進入太危險了。」
「是。」
那名暗部忍者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回走。
就在這時，通道深處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聲。
那嗡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快速接近。
「小心！」
卡卡西低喝一聲，身體本能地繃緊，右手按上了腰間的短刀。
通道深處的暗紫色光芒開始劇烈地閃爍，像是有人在快速抽走那些能量。那些原本穩定的能量通道開始顫抖、收縮、潰散，如同一條正在融化的冰河。
「怎麼回事？！」
「能量在流失！」
「隊長，通道要塌了！」
卡卡西的臉色一變。
「撤！」
他大喝一聲，轉身就往回跑。
三名暗部忍者緊跟其後，在狹窄的通道中拼命地奔逃。
身後，那些暗紫色的能量通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紫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了幾下，然後如同潮水般褪去，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卡卡西等人從地下鑽出來的時候，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隊長，那些能量……消失了。」
一名暗部忍者喘息著說道，
「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卡卡西站在地面上，望著腳下那片普通的泥土，沉默了很久。
「回村子。」他轉過身，聲音低沉而嚴肅，「稟報火影大人。」
「是！」
雲隱村。
同樣的一幕正在上演。
達魯伊站在一處地下洞穴中，嘴裡叼著棒棒糖，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那片暗紫色的能量屏障上。
他的身後，站著麻布依和幾名雲隱上忍。
「這就是那個『靈魂世界』？」
麻布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疑，
「看起來……不太結實。」
「不結實？」達魯伊將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在指尖轉了兩圈，「那你去試試？」
麻布依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她走上前，伸出手，觸碰了一下那層暗紫色的屏障。
「嗤——」
一股強大的斥力從屏障上湧出，將她的手彈開了。
麻布依的眉頭皺了起來。
「有意思。」
她退後兩步，雙手結印，
「雷遁·雷光柱！」
一道藍色的雷光從她的掌心射出，擊中那層屏障。
「轟——！」
雷光在屏障上炸開，炸開一片耀眼的光芒。但屏障紋絲不動，甚至連一道裂紋都沒有出現。
麻布依的臉色變了。
達魯伊將棒棒糖塞回嘴裡，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那層屏障。
「別費勁了。這東西不是蠻力能破開的。」
「那怎麼辦？」
「怎麼辦？」達魯伊聳了聳肩，「回去稟報雷影大人唄。這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事情。」
麻布依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
她轉過身，正要招呼其他人離開，
忽然，屏障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聲。
那嗡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像是在急促地跳動。屏障上的暗紫色光芒開始劇烈地閃爍，忽明忽暗，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怎麼回事？！」
一名雲隱上忍驚呼道。
達魯伊的眉頭皺了起來，棒棒糖從嘴裡滑落，掉在地上，他都沒有察覺。
屏障在縮小。
那些暗紫色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中心收縮。就像是一片正在融化的雪，又像是一池正在漏水的池塘。
「它在……消失？」
麻布依喃喃道。
沒有人回答她。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層屏障越來越小，越來越暗，最後化作一個小小的光點，閃爍了一下，然後徹底消失。
地下洞穴恢復了黑暗，只剩下照明彈微弱的白光。
達魯伊蹲下身，摸了摸那片曾經存在過屏障的地方，什麼都沒有了，只有普通的泥土和岩石。
「跑了。」
他站起身來，將掉在地上的棒棒糖撿起來，吹了吹灰，塞回嘴裡，
「回村子，稟報雷影大人。」
「是。」
水之國，都城地下。
月島瞬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雙手在身前快速結印，十指翻飛，如同蝴蝶穿花。
那些從木葉和雲隱回收的靈魂能量，正如同一條條紫色的河流，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湧入這片新開闢的空間。能量在虛空中翻湧、旋轉、凝聚，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整片空間都在微微顫抖。
「主人！」
蒂法站在他身後，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眼中滿是擔憂。
「別擔心，我能行。」
月島瞬咬著牙，繼續調動著那些能量。
回收的過程比他想像的要艱難得多。
那些靈魂能量分散在千里之外，每一處都需要他用意識去感知、去牽引、去控制。就像是同時操控幾十根細線，每一根都不能松，每一根都不能亂。
而且，能量在高速移動的過程中會產生巨大的損耗。他能感覺到，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能量在回收的途中逸散了，消失在了泥土和岩石中。
「該死……」
他低聲罵了一句，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就在這時，一股更加龐大的能量從西北方向湧來——那是雲隱村的靈魂能量。
兩種能量在半空中交匯，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是兩塊巨大的金屬在互相撞擊。整片空間劇烈地搖晃起來，地面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頭頂的暗紫色天幕開始閃爍。
「主人！」
蒂法的臉色慘白，想要衝過去，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了。
「別過來！」
月島瞬大喝一聲，雙手猛地合十，
「給我——凝！」
所有的能量同時停止了翻湧，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了。
然後，它們開始緩緩地、緩緩地融合。
紫色的光芒從能量的交匯處迸發出來，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將整片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月島瞬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些能量在他意識的引導下，一點一點地融合、沉澱、凝固。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
長到蒂法以為過了整整一天。
當那刺目的光芒終於褪去的時候，月島瞬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片煥然一新的靈魂世界，嘴角微微勾起。
這片空間比之前擴大了至少三倍，一眼望不到邊。地面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紫色光毯，踩上去柔軟而溫暖，像是踩在陽光下曬過的棉花上。頭頂是一片暗紫色的天幕，上面有星星點點的光在閃爍，像是夜空中的繁星。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清香，那是純淨的靈魂能量散發出來的氣息，聞起來讓人心神寧靜。
「主人……」
蒂法走到他身邊，眼中滿是驚嘆，
「好漂亮……」
月島瞬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捲軸，展開，咬破手指，在捲軸上畫了一個複雜的術式。
然後，他將捲軸拋向半空，
「解！」
捲軸在半空中展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捲軸中湧出，如同一條金色的河流，注入到這片靈魂世界的中心。
那是他積攢了許久的陽之力。
金色與紫色在半空中交匯，融合，化作一種全新的光芒——那光芒溫暖而柔和，帶著生命的氣息，又帶著靈魂的深邃。
蒂法看著那道光，眼睛亮了起來。
「主人，您要……」
「嗯。」
月島瞬點了點頭，
「既然忍界已經有勢力發現了我們的存在，我們也該擴張一下實力了。」
他抬起手，指向那片光芒的中心，
「就用這一部分靈魂能量和陽之力，創造更多更強的士兵。」
他轉過身，看向蒂法，
「她們全都由你統領。給她們起個名字吧。」
蒂法愣了一下，而後像是吃了蜜糖一樣，俏臉微紅的mua了一口月島瞬的臉頰。
她又怎麼不明白，這是月島瞬完全信任她的表現。
然後她歪著腦袋想了很久，才說道：
「那就叫……女武神吧。」
月島瞬一愣。
女武神——那不是他當初創造蒂法的時候，腦海里閃過的一些想法嗎？
蒂法這是……變相地完成了他的所願。
他望向蒂法，只見蒂法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和深情。
顯然，她也是這個意思。
月島瞬會心一笑。
來到這個世界，他最不後悔的決定，就是創造了蒂法。
「那就叫女武神。」
他轉過身，重新望向那片光芒的中心，深吸一口氣，
「開始吧。」
他雙手合十，體內的陰之力和陽之力同時涌動，化作兩條河流，從他的掌心湧出，注入到那片光芒之中。
光芒開始膨脹、旋轉、凝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有雷光在閃爍，有火焰在跳躍，有水流在涌動，有風在呼嘯——四種元素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混沌而充滿生命力的奇觀。
整片靈魂世界都在顫抖。
地面在震動，天幕在閃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蒂法站在月島瞬身後，雙手捂住了耳朵，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片光芒。
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大，中心處的光芒越來越亮。
然後——
「轟！」
一道巨大的光柱從漩渦中心沖天而起，直衝天幕。
光柱在半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小的光芒，如同流星雨般紛紛揚揚地落下。
那些光芒落在地上，化作一團團人形的光暈，在紫色的光毯上緩緩凝聚、成型。
第一個光暈最先凝聚。
出來的是一個金髮女人。她的身材高挑而健美，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在腰間，在紫色的光芒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五官精緻而立體，眉眼之間帶著一種英氣勃勃的神采，但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又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
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輕甲，甲片貼合著她的身體，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胸前的甲片微微隆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腰間的甲片收得很緊，將纖細的腰肢襯托得盈盈一握。
下身是短裙式的甲裙，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腿上裹著銀白色的絲質護腿，在光芒中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的背後，背著一把銀白色的長槍，槍尖鋒利，槍身修長，槍尾綴著一縷金色的流蘇。
再接著是一個紫發女人。她的身材比金髮女人稍微嬌小一些，但曲線更加誇張——胸前的甲片被撐得緊繃繃的，幾乎要裂開。腰肢纖細得像是用手就能握住；臀部的曲線圓潤而飽滿，在甲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的面容比金髮女人更加柔美，眉眼之間帶著一絲嫵媚，但眼神卻清冷如冰，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她的背後，背著一把紫色的長弓，弓身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弓弦泛著幽幽的紫光。
最後竟是一個粉發女人。她的身材介乎於前兩者之間，既不高挑也不嬌小，但比例極好，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她的五官甜美，像是一個鄰家的大姐姐，笑容溫暖而親切。
她穿著和其他兩人一樣的銀白色輕甲，但她的甲裙比前兩人的更短，幾乎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雙又長又直的雙腿，腿上裹著白色的絲質護腿，腳上踩著銀白色的高跟戰靴。
她的背後，背著一把粉色的長刀，刀鞘上鑲嵌著粉色的寶石，刀柄上繫著一條粉色的絲帶。
三個光暈同時凝聚完成。
三道身影同時睜開眼睛。
她們的眼睛都是紫色的，不是輪迴眼的那種紫，而是一種深邃的、帶著靈魂光芒的紫。
她們的目光同時落在月島瞬身上。
然後，她們齊齊跪倒，右手按在胸口，低下頭，齊聲喊道：
「主人！」
聲音清脆而整齊，在空曠的靈魂世界中迴蕩。
月島瞬看著面前這三個英姿颯爽的女武神，嘴角微微上揚。
「起來吧。」
三人同時站起身來，動作整齊劃一，像是經過無數次排練一樣。
月島瞬走到她們面前，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蒂法的部下。她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是，主人！」
三人的聲音依然整齊劃一。
蒂法站在月島瞬身後，看著這三個新生的女武神，眼中滿是歡喜。
「主人，她們好漂亮！」
「當然。」月島瞬笑了笑，「我創造的，能不漂亮嗎？」
蒂法歪著腦袋，甜甜的笑了笑，
「臭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