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半藏，有趣的夜晚之約
與此同時。
雨之國境內。
陰雲密布，小雨連綿。
雨水如同天空撕裂了一道口子，傾盆而下，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水幕之中。
這是一處破舊的村莊。
村莊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房屋大多是茅草和木頭搭建的，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搖搖欲墜。
此刻，村子裡充斥著慘叫和哀嚎。
「啊——！」
「不要！求求你們——！」
「救命——！」
苦無劃破空氣的聲音，刀光在雨幕中閃爍，鮮血濺在泥水裡，很快就被雨水沖淡。
一個戴著鐵質面具、身形高大的忍者，站在村口的一塊高地上，漠視著村莊裡發生的一切。
他的面具是黑色的，上面刻著詭異的紋路，只露出兩隻冷漠的眼睛。雨水順著面具的邊緣滴落，在他腳下匯成一條小溪。
半藏。
雨隱村的領袖，那個被譽為「半神」的男人。
他負手而立，如同一尊雕塑，一動不動地站在雨中，看著那些雨隱村的忍者在村莊裡屠殺。
幾分鐘後，一直慘叫的村莊終於陷入了寂靜。
只剩下雨聲，和偶爾傳來的幾聲低低的嗚咽。
一名雨隱忍者突然出現，半跪在半藏面前，低著頭，聲音恭敬而謹慎：
「半藏大人，這個村莊……確實有曉組織停留過的痕跡。但是他們只停留了一夜就走了。這裡的村民也大多只和他們有一面之緣……」
半藏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越過那名忍者的頭頂，望向村莊裡那些倒在地上的屍體——有老人，有女人，有男人，甚至還有孩子。
雨水沖刷著他們的身體，將血跡沖淡，將他們的面孔變得模糊不清。
「屠錯了？」
半藏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雨聲蓋過。
但那名跪在地上的忍者，身體卻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不過既然敢收留整個雨之國通緝的曉組織……」
半藏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扎進那名忍者的心裡，
「死了也活該。」
他轉過身，背對著村莊，
「繼續搜尋。只要但凡和曉組織的人沾上關係的村落，收集情報的同時，格殺勿論。」
「是！」
那名忍者低頭領命。
但他沒有站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向半藏的背影：
「那個……半藏大人……」
「說。」
「剛才這個村落里有幾名稚童，他們對這個事情毫不知情……您看，我們要不要把他們帶回雨隱村？可以培養成……」
他的話還沒說完，半藏便抬起了手。
那動作很輕，像是在拂去桌上的灰塵。
但那名忍者的話，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不用了。」
半藏的聲音冷漠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下面還要搜尋，處理掉吧。以免引起後患。」
沉默。
長久的沉默。
雨水打在那名忍者的臉上，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
「……遵命。」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半藏沒有再看一眼，轉身消失在了雨幕中。
那名忍者跪在原地，低著頭，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才站起來，轉身看向村莊裡那些還在哭泣的孩子。
「對不起。」
他喃喃道，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然後，冷白色的刀芒一划而過。
稚童的哭聲戛然而止。
……
……
視角再轉到月島瞬那邊。
此時，雷之國這座城市已經來到了夜晚。
城市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熱鬧，街道上人來人往，燈籠的光將整條街照得如同白晝。小攤上擺滿了各種食物和商品，叫賣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烤串和甜酒的香氣。
月島瞬見止水遲遲沒有睡好，便找了個藉口說出去散散步，透透氣。
止水因為白天的打鬥，身體有幾處傷口，便沒有跟著去。
「瞬大哥，你小心點。」
「放心。」
月島瞬擺了擺手，走出了旅舍。
他在街上隨意逛了逛，買了一些吃食——幾串烤雷牛串，一盒章魚小丸子，還有一壺清酒。然後，他便找到了一個安靜無人的角落。
確認四周無人後，他雙手結印：
「土遁·土中映魚之術。」
腳下的地面化為水面，他的身體緩緩沉入其中，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地面上。
……
靈魂世界。
月島瞬的身影出現在這片幽暗的空間中。
四周依然是無邊無際的暗紫色虛空，但這一次，他看到的景象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順著與蒂法的靈魂印記，月島瞬找到了她所在的位置。
然後，他愣住了。
這是一片被精心布置過的空間。
地面上鋪著一層柔軟的光毯，泛著淡淡的紫色螢光，踩上去柔軟得像是踩在雲端。四周懸浮著無數粉色的光點，像是一隻只螢火蟲，在虛空中緩緩飄動，將整片空間籠罩在一片朦朧而浪漫的光芒中。
空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張由靈魂能量凝聚而成的大床。床上鋪著柔軟的床墊和幾個蓬鬆的枕頭，被褥是淡紫色的，邊緣鑲著銀色的花紋。
床的旁邊，有一張小桌，桌上擺著兩個用靈魂能量凝聚的酒杯，和一個精緻的小瓶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香氣，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種香料，讓人聞了之後心神寧靜。
「主人！」
蒂法的聲音從床的方向傳來。
月島瞬抬起頭，瞳孔猛地一縮。
蒂法正站在床邊，笑盈盈地看著他。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兔女郎裝，緊身的皮質上衣將她的上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那上衣的領口開得極低，幾乎到了肚臍的位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
兩團柔軟的胸脯在上衣的束縛下被擠出一個驚人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間則是繫著一條細細的黑色腰帶，下面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長筆直的雙腿上裹著黑色的絲襪，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將她的腿型勾勒得完美無瑕。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讓她的身形顯得更加高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上的兔耳朵——一對長長的黑色兔耳朵從她的頭頂豎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再配上那淡淡的妝容，鮮艷的嘴唇，給人一種嫵媚而俏皮的神態。
「蒂法……」
月島瞬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這是……」
「驚喜呀！」
蒂法蹦蹦跳跳地走過來，那雙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走到月島瞬面前，仰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不是喜歡風俗館裡的那些女人嗎？那我……我也可以的！」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里滿是期待。
月島瞬看著她，心中一片火熱。
這個小妮子……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蒂法頭上的兔耳朵。
「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
「從主人的腦海里……」
蒂法驕傲地挺了挺胸，那兩團柔軟的胸脯幾乎要貼上月島瞬的手臂，
「主人喜歡嗎？」
月島瞬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蒂法，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那張微微泛紅的臉，看著那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的兔耳朵。
然後，他伸出手，將蒂法拉進了懷裡。
「喜歡。」
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只有蒂法能聽見。
蒂法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隻乖巧的小貓，窩在月島瞬的懷裡。
「主人……」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顫音。
月島瞬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蒂法的雙手攀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回應著他的吻。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月島瞬的手從蒂法的腰間滑下，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那條短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五指陷入那柔軟的肉中。
蒂法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靠在月島瞬的懷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吟。
「嗯……」
那聲音婉轉而綿長，在幽暗的靈魂世界中迴蕩。
月島瞬將她橫抱起來，走向那張大床。
蒂法的雙臂環著他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兔耳朵蹭著他的下巴，痒痒的。
他將她放在床上，俯下身，看著她。
蒂法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微微顫抖。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前的兩團柔軟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從那件低胸上衣中掙脫出來。
「主人……」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
「蒂法……是主人的……」
月島瞬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脖頸。
蒂法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一次，兩人更加熱烈，更加纏綿。
蒂法的雙手始終未在他的衣服上鬆開，滑進了他的衣襟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兩人的身體在床上糾纏、翻滾、交融。
嬌喘聲、低吟聲、喘息聲，在這片靈魂世界中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息。
而那些粉色的光點，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變得更加明亮，更加絢爛，將整片空間籠罩在一片旖旎而夢幻的光芒中。
……
不知過了多久。
一切終於安靜了下來。
蒂法窩在月島瞬的懷裡，像一隻饜足的小貓，臉上還殘留著紅暈，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
月島瞬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從發頂到發梢，一遍又一遍。
「主人……」
蒂法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
「您以後……還會去風俗館嗎？」
月島瞬的手一頓。
「你說呢？」
「我不管！」
蒂法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反正……反正主人有我就夠了！」
月島瞬看著她那副認真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好。」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有你就夠了。」
蒂法這才滿意地重新窩進他的懷裡，蹭了蹭他的胸膛。
「主人最好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輕，像是快要睡著了。
就在這時——
「嗯……」
一聲低低的呻吟從不遠處傳來。
月島瞬和蒂法同時轉頭。
角落裡，那個被洗腦的雲隱女忍者——黑子，不知什麼時候醒了。
她正半躺在地上，雙手撐在身後，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看著床上那兩個人。
那張淡黑色的臉上，此刻湧起一片艷紅，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月島瞬：「……」
蒂法：「……」
三個人，六隻眼睛，面面相覷。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黑子的目光在月島瞬和蒂法身上來回移動，從蒂法那凌亂的兔女郎裝到月島瞬赤裸的上身，從床上凌亂的被褥到空氣中瀰漫的旖旎氣息。
然後，她的臉更紅了。
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猛地閉上雙眼，雙手捂住臉，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她的聲音又急又慌，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月島瞬和蒂法對視一眼。
蒂法的臉紅得更厲害，整個人往月島瞬懷裡縮了縮，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頭。
月島瞬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看著角落裡縮成一團的黑子，嘴角微微勾起。
有趣。
這個女人，比他想像的要……可愛。
過了一會兒，黑子捂著臉的手指悄悄分開了一條縫，露出一隻眼睛。
她偷偷地看向床上，然後又飛快地閉上。
過了一會兒，她又睜開一條縫。
再看。
再閉上。
如此反覆了幾次，她的好奇心終於戰勝了羞恥心，雙手緩緩放下，睜大眼睛，直直地看著月島瞬。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好奇，一絲羞澀，還有一絲……崇拜？
「……好大……」
月島瞬：「……」
蒂法：「……」
蒂法猛地從月島瞬懷裡抬起頭，瞪向黑子，那雙眼睛裡滿是警惕和敵意。
「你看什麼看！」
她的聲音又急又脆，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轉過頭去！不許看！」
黑子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又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臉。
「我……我不看了！不看了！」
蒂法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窩進月島瞬的懷裡。
但她的雙手，卻抱得更緊了。
像是在宣示主權。
月島瞬看著懷裡這個氣鼓鼓的小妮子，又看了看角落裡縮成一團的黑子，忍不住笑了。
這個夜晚，還真是……有意思。
雨之國境內。
陰雲密布，小雨連綿。
雨水如同天空撕裂了一道口子，傾盆而下，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水幕之中。
這是一處破舊的村莊。
村莊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房屋大多是茅草和木頭搭建的，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搖搖欲墜。
此刻，村子裡充斥著慘叫和哀嚎。
「啊——！」
「不要！求求你們——！」
「救命——！」
苦無劃破空氣的聲音，刀光在雨幕中閃爍，鮮血濺在泥水裡，很快就被雨水沖淡。
一個戴著鐵質面具、身形高大的忍者，站在村口的一塊高地上，漠視著村莊裡發生的一切。
他的面具是黑色的，上面刻著詭異的紋路，只露出兩隻冷漠的眼睛。雨水順著面具的邊緣滴落，在他腳下匯成一條小溪。
半藏。
雨隱村的領袖，那個被譽為「半神」的男人。
他負手而立，如同一尊雕塑，一動不動地站在雨中，看著那些雨隱村的忍者在村莊裡屠殺。
幾分鐘後，一直慘叫的村莊終於陷入了寂靜。
只剩下雨聲，和偶爾傳來的幾聲低低的嗚咽。
一名雨隱忍者突然出現，半跪在半藏面前，低著頭，聲音恭敬而謹慎：
「半藏大人，這個村莊……確實有曉組織停留過的痕跡。但是他們只停留了一夜就走了。這裡的村民也大多只和他們有一面之緣……」
半藏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越過那名忍者的頭頂，望向村莊裡那些倒在地上的屍體——有老人，有女人，有男人，甚至還有孩子。
雨水沖刷著他們的身體，將血跡沖淡，將他們的面孔變得模糊不清。
「屠錯了？」
半藏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雨聲蓋過。
但那名跪在地上的忍者，身體卻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不過既然敢收留整個雨之國通緝的曉組織……」
半藏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扎進那名忍者的心裡，
「死了也活該。」
他轉過身，背對著村莊，
「繼續搜尋。只要但凡和曉組織的人沾上關係的村落，收集情報的同時，格殺勿論。」
「是！」
那名忍者低頭領命。
但他沒有站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向半藏的背影：
「那個……半藏大人……」
「說。」
「剛才這個村落里有幾名稚童，他們對這個事情毫不知情……您看，我們要不要把他們帶回雨隱村？可以培養成……」
他的話還沒說完，半藏便抬起了手。
那動作很輕，像是在拂去桌上的灰塵。
但那名忍者的話，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不用了。」
半藏的聲音冷漠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下面還要搜尋，處理掉吧。以免引起後患。」
沉默。
長久的沉默。
雨水打在那名忍者的臉上，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
「……遵命。」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半藏沒有再看一眼，轉身消失在了雨幕中。
那名忍者跪在原地，低著頭，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才站起來，轉身看向村莊裡那些還在哭泣的孩子。
「對不起。」
他喃喃道，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然後，冷白色的刀芒一划而過。
稚童的哭聲戛然而止。
……
……
視角再轉到月島瞬那邊。
此時，雷之國這座城市已經來到了夜晚。
城市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熱鬧，街道上人來人往，燈籠的光將整條街照得如同白晝。小攤上擺滿了各種食物和商品，叫賣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烤串和甜酒的香氣。
月島瞬見止水遲遲沒有睡好，便找了個藉口說出去散散步，透透氣。
止水因為白天的打鬥，身體有幾處傷口，便沒有跟著去。
「瞬大哥，你小心點。」
「放心。」
月島瞬擺了擺手，走出了旅舍。
他在街上隨意逛了逛，買了一些吃食——幾串烤雷牛串，一盒章魚小丸子，還有一壺清酒。然後，他便找到了一個安靜無人的角落。
確認四周無人後，他雙手結印：
「土遁·土中映魚之術。」
腳下的地面化為水面，他的身體緩緩沉入其中，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地面上。
……
靈魂世界。
月島瞬的身影出現在這片幽暗的空間中。
四周依然是無邊無際的暗紫色虛空，但這一次，他看到的景象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順著與蒂法的靈魂印記，月島瞬找到了她所在的位置。
然後，他愣住了。
這是一片被精心布置過的空間。
地面上鋪著一層柔軟的光毯，泛著淡淡的紫色螢光，踩上去柔軟得像是踩在雲端。四周懸浮著無數粉色的光點，像是一隻只螢火蟲，在虛空中緩緩飄動，將整片空間籠罩在一片朦朧而浪漫的光芒中。
空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張由靈魂能量凝聚而成的大床。床上鋪著柔軟的床墊和幾個蓬鬆的枕頭，被褥是淡紫色的，邊緣鑲著銀色的花紋。
床的旁邊，有一張小桌，桌上擺著兩個用靈魂能量凝聚的酒杯，和一個精緻的小瓶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香氣，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種香料，讓人聞了之後心神寧靜。
「主人！」
蒂法的聲音從床的方向傳來。
月島瞬抬起頭，瞳孔猛地一縮。
蒂法正站在床邊，笑盈盈地看著他。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兔女郎裝，緊身的皮質上衣將她的上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那上衣的領口開得極低，幾乎到了肚臍的位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
兩團柔軟的胸脯在上衣的束縛下被擠出一個驚人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間則是繫著一條細細的黑色腰帶，下面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長筆直的雙腿上裹著黑色的絲襪，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將她的腿型勾勒得完美無瑕。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讓她的身形顯得更加高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上的兔耳朵——一對長長的黑色兔耳朵從她的頭頂豎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再配上那淡淡的妝容，鮮艷的嘴唇，給人一種嫵媚而俏皮的神態。
「蒂法……」
月島瞬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這是……」
「驚喜呀！」
蒂法蹦蹦跳跳地走過來，那雙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走到月島瞬面前，仰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不是喜歡風俗館裡的那些女人嗎？那我……我也可以的！」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里滿是期待。
月島瞬看著她，心中一片火熱。
這個小妮子……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蒂法頭上的兔耳朵。
「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
「從主人的腦海里……」
蒂法驕傲地挺了挺胸，那兩團柔軟的胸脯幾乎要貼上月島瞬的手臂，
「主人喜歡嗎？」
月島瞬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蒂法，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那張微微泛紅的臉，看著那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的兔耳朵。
然後，他伸出手，將蒂法拉進了懷裡。
「喜歡。」
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只有蒂法能聽見。
蒂法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隻乖巧的小貓，窩在月島瞬的懷裡。
「主人……」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顫音。
月島瞬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蒂法的雙手攀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回應著他的吻。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月島瞬的手從蒂法的腰間滑下，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那條短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五指陷入那柔軟的肉中。
蒂法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靠在月島瞬的懷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吟。
「嗯……」
那聲音婉轉而綿長，在幽暗的靈魂世界中迴蕩。
月島瞬將她橫抱起來，走向那張大床。
蒂法的雙臂環著他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兔耳朵蹭著他的下巴，痒痒的。
他將她放在床上，俯下身，看著她。
蒂法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微微顫抖。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前的兩團柔軟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從那件低胸上衣中掙脫出來。
「主人……」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
「蒂法……是主人的……」
月島瞬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脖頸。
蒂法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這一次，兩人更加熱烈，更加纏綿。
蒂法的雙手始終未在他的衣服上鬆開，滑進了他的衣襟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兩人的身體在床上糾纏、翻滾、交融。
嬌喘聲、低吟聲、喘息聲，在這片靈魂世界中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息。
而那些粉色的光點，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變得更加明亮，更加絢爛，將整片空間籠罩在一片旖旎而夢幻的光芒中。
……
不知過了多久。
一切終於安靜了下來。
蒂法窩在月島瞬的懷裡，像一隻饜足的小貓，臉上還殘留著紅暈，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
月島瞬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從發頂到發梢，一遍又一遍。
「主人……」
蒂法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
「您以後……還會去風俗館嗎？」
月島瞬的手一頓。
「你說呢？」
「我不管！」
蒂法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反正……反正主人有我就夠了！」
月島瞬看著她那副認真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好。」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有你就夠了。」
蒂法這才滿意地重新窩進他的懷裡，蹭了蹭他的胸膛。
「主人最好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輕，像是快要睡著了。
就在這時——
「嗯……」
一聲低低的呻吟從不遠處傳來。
月島瞬和蒂法同時轉頭。
角落裡，那個被洗腦的雲隱女忍者——黑子，不知什麼時候醒了。
她正半躺在地上，雙手撐在身後，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看著床上那兩個人。
那張淡黑色的臉上，此刻湧起一片艷紅，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月島瞬：「……」
蒂法：「……」
三個人，六隻眼睛，面面相覷。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黑子的目光在月島瞬和蒂法身上來回移動，從蒂法那凌亂的兔女郎裝到月島瞬赤裸的上身，從床上凌亂的被褥到空氣中瀰漫的旖旎氣息。
然後，她的臉更紅了。
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猛地閉上雙眼，雙手捂住臉，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她的聲音又急又慌，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月島瞬和蒂法對視一眼。
蒂法的臉紅得更厲害，整個人往月島瞬懷裡縮了縮，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頭。
月島瞬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看著角落裡縮成一團的黑子，嘴角微微勾起。
有趣。
這個女人，比他想像的要……可愛。
過了一會兒，黑子捂著臉的手指悄悄分開了一條縫，露出一隻眼睛。
她偷偷地看向床上，然後又飛快地閉上。
過了一會兒，她又睜開一條縫。
再看。
再閉上。
如此反覆了幾次，她的好奇心終於戰勝了羞恥心，雙手緩緩放下，睜大眼睛，直直地看著月島瞬。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好奇，一絲羞澀，還有一絲……崇拜？
「……好大……」
月島瞬：「……」
蒂法：「……」
蒂法猛地從月島瞬懷裡抬起頭，瞪向黑子，那雙眼睛裡滿是警惕和敵意。
「你看什麼看！」
她的聲音又急又脆，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轉過頭去！不許看！」
黑子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又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臉。
「我……我不看了！不看了！」
蒂法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窩進月島瞬的懷裡。
但她的雙手，卻抱得更緊了。
像是在宣示主權。
月島瞬看著懷裡這個氣鼓鼓的小妮子，又看了看角落裡縮成一團的黑子，忍不住笑了。
這個夜晚，還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