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跟蹤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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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中心的一條巷道內。

  月光被兩側高聳的牆壁切割成一條狹窄的光帶,落在濕漉漉的石板地上,反射出清冷的銀光。巷道深處漆黑一片,像一張張開的大嘴,吞噬著所有的聲音。

  身披黑色袍子的小南,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夜風吹過,吹動她袍子的下擺,露出裡面藍色的緊身衣和纖細的腰肢。

  「你還要跟著我多久?」

  她的聲音很冷,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沉默。

  短暫的沉默過後,巷道深處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

  宇智波止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撓了撓頭,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那雙紅色的寫輪眼在月光下微微轉動。

  「看來,瞬大哥說得沒錯。我的跟蹤能力,還需要練一練啊。」

  他的語氣輕鬆,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但小南已經轉過了身。

  她的目光落在止水臉上,在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

  「宇智波一族?」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木葉的人,來雷之國做什麼?」

  「泡溫泉啊。」

  止水笑眯眯地說,

  「雷之國的溫泉可是很有名的。」

  小南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止水,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然後——

  她動了。

  沒有結印,沒有預警,甚至連腳步聲都沒有。她的身體如同一片被風吹起的紙,輕飄飄地向前滑去,速度快得驚人。

  止水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側身,堪堪避過了小南探出的一隻手。那隻手的指尖,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鋒利的紙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嗤——

  紙刃划過止水的衣襟,割開了一道口子。

  止水後撤一步,右手按上了幻蝶的刀柄。

  「等等等等!」

  他連忙擺手,

  「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小南沒有理他。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翻轉,黑袍如同翅膀般展開,無數張白色的紙片從袍子下飛出,如同一群白色的蝴蝶,朝止水撲去。

  那些紙片的邊緣鋒利如刀,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

  止水的眼睛微微眯起。

  寫輪眼,三勾玉。

  那些紙片的軌跡在他的眼中變得清晰可見——每一張紙的飛行路線,每一個角度的變化,每一處可能的破綻。

  他沒有拔刀。

  而是身形一晃,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紙片的縫隙中穿行。

  側身、低頭、旋轉、跳躍。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了極致,那些紙片貼著他的皮膚飛過,卻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小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雙手一揮,那些紙片在空中折返,從四面八方朝止水包抄而來。

  止水嘆了口氣。

  看來,不認真打一場,是說不清楚了。

  他雙手結印,

  「火遁·鳳仙火!」

  六枚小型火球從他的口中噴出,呈扇形散開,精準地擊中了那些紙片。

  紙片遇火即燃,化作一團團火球,在夜空中炸開,像是一場小型的煙火。

  但小南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火光之中。

  止水的寫輪眼急速轉動,捕捉著周圍的每一絲動靜。

  身後!

  他猛地轉身,右手成掌,朝身後拍去。

  啪!

  他的手掌與一隻纖細的手掌對在了一起。


  小南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那隻手掌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紙片,擋住了止水的掌擊。

  兩人同時發力,各自後退了三步。

  止水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看著小南,眼中多了一絲認真。

  「你的體術不錯。」

  小南沒有說話。

  她的身體再次動了。

  這一次,她的速度比剛才更快。

  她的身影在巷道中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像是一片被風吹得飄忽不定的紙。每一次出現都在不同的位置,每一次出手都攻向止水的要害。

  止水沉著應對。

  他的寫輪眼捕捉著小南的每一個動作,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

  格擋、閃避、反擊。

  兩人的身影在狹窄的巷道中交織、碰撞、分開,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拳腳相交的悶響聲在巷道中迴蕩,偶爾有火星從碰撞處迸出。

  止水一拳揮出,小南側身避開,反手一紙刃削向止水的咽喉。

  止水仰頭,紙刃貼著他的下巴划過,割斷了幾根頭髮。

  他順勢一個掃堂腿,小南躍起,在半空中翻身,雙腿朝止水的頭頂踩下。

  止水雙手交叉格擋,被震得後退了兩步,手臂有些發麻。

  小南落地,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再次欺身而上。

  她的拳法凌厲而詭異,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紙片的飛舞,讓人防不勝防。

  止水且戰且退,將戰鬥的餘波控制在巷道之內。

  他知道,這是在雷之國的城市裡,鬧出太大動靜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他刻意壓制著自己的力量,沒有使用大範圍的忍術,甚至連幻蝶都沒有拔出來。

  小南顯然也抱著同樣的想法。

  她的紙遁忍術本可以覆蓋整條街區,但她也只是將其作為輔助,主要依靠體術進攻。

  兩人都有所顧忌,戰鬥便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誰也奈何不了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巷道的牆壁上多了數十道劃痕,那是紙刃和苦無留下的痕跡。地面上的石板被踩碎了幾塊,散落著一些紙片的灰燼。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但誰也沒有停手。

  小南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她忽然後退一步,雙手在身前展開,無數張紙片從她的黑袍下飛出,在她身前匯聚、摺疊、壓縮——

  紙片起爆符。

  那些紙片正在被摺疊成起爆符的形狀,一旦完成,爆炸的威力足以將整條街區夷為平地。

  止水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瘋了?!」

  他低喝一聲,右手終於按上了幻蝶的刀柄。

  如果小南真的要在這裡引爆,他別無選擇,只能拔刀。

  就在這時——

  一隻手按在了止水的肩膀上。

  那隻手不輕不重,卻讓止水整個人都僵住了。

  「跟我走。」

  月島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止水的手從刀柄上鬆開。

  月島瞬拉著他的肩膀,兩人同時消失在了巷道中。

  如同從未出現過一樣。

  小南站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展開的姿勢,那些紙片在她身前緩緩飄落。

  她的眼神驚駭地環顧四周。

  好快的速度。

  剛才那個人——

  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

  那人的氣息,那人的身影,那人的一切……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小南!」

  「小南!」

  兩道聲音同時從巷道兩端傳來。

  彌彥和長門從黑暗中跑了出來,兩人的身上都帶著一些戰鬥後的痕跡,但看起來並無大礙。


  長門快步走到小南身邊,上下打量著她,紫色的輪迴眼中滿是關切。

  「你沒事吧?我看你剛才留的紙遁信息說,有敵人在跟蹤你。」

  「我沒事。」

  小南搖了搖頭,將那些紙片收回袍下,

  「只是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

  「什麼意思?」

  彌彥走過來,眉頭微皺。

  小南將剛才與宇智波止水交手的經過簡單說了一下——寫輪眼,三勾玉,精準的體術,以及最後那個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神秘人。

  「紅色的眼睛,三勾玉?」

  彌彥的反應很快,

  「木葉的宇智波一族。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長門也皺起了眉頭。

  宇智波一族,木葉的名門,以寫輪眼聞名的戰鬥民族。

  他們來雷之國做什麼?

  而且,那個最後出現的神秘人……小南說他的速度快得連輪迴眼都沒有捕捉到。

  那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次的雷之國之行,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彌彥忽然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銳氣,

  「那個神秘的強者,還有那個叼著棒棒糖的雲隱上忍……看來,這個世界比我們想像的要大得多。」

  長門有些擔憂地看向彌彥,問道:

  「彌彥,那明天雲隱村,我們還要不要去?」

  彌彥思考了一會兒,橘黃色的頭髮在月光下微微晃動。

  然後,他展顏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為什麼不去?」

  他拍了拍長門的肩膀,

  「我想,雲隱村不會這麼輕易放棄我們這一柄鋒利的劍的。」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的夜空,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而且,我總感覺,這次雷之國之行,還會碰到一些有意思的人。」

  長門和小南對視了一眼,一臉疑惑。

  「有意思的人?」

  彌彥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轉身朝巷道的另一頭走去。

  「走吧,先回據點。明天還有正事要辦。」

  長門和小南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只留下巷道里滿地的紙片灰燼和被踩碎的石板,證明著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

  ……

  與此同時。

  雷之國,某家旅舍的一個房間內。

  身形有些凌亂的宇智波止水和氣定神閒的月島瞬,出現在了這間裝修不錯的房間裡。

  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十分雅致——榻榻米、矮桌、壁龕里插著一枝不知名的野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像是一片倒映在地面上的星空。

  止水謹慎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異常後,才低聲問道:

  「瞬大哥,事情完成了?」

  月島瞬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裹著城市的喧囂撲面而來。

  他笑了笑,語氣輕鬆:

  「算是完成了吧。起碼已經知道那些人的目的了。」

  「那就好。」

  止水點了點頭,鬆了口氣。

  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臉疑惑地打量著這間房間。

  「瞬大哥,你什麼時候定的這個房間啊?咱們從進這個城,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月島瞬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他:

  「錢早就花的差不多了,哪裡弄錢去訂房間?」

  他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去,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坐墊里,舒坦地長出了一口氣,

  「而且,我看這座城市有不少雲隱村的暗線。像我們這種外鄉人,如果訂旅社的話,很容易被雲隱村記錄檔案,引起懷疑。」


  止水愣了一下。

  「那這間房間是……」

  「當然是不請自來啦。」

  月島瞬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啊?」

  止水的嘴角抽了抽,

  「原來是這樣……好吧。」

  他嘆了口氣,在月島瞬對面坐下,開始處理身上的一些小傷口。剛才和小南的打鬥雖然不激烈,但手臂和肩膀還是被紙刃劃了幾道口子,不算深,但也需要處理一下。

  月島瞬看了他一眼,說道:

  「好好休息吧。那些人的底細我已經摸明白了,暫時不要接觸他們。」

  說完,他便閉上了眼睛,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止水應了一聲,繼續處理傷口。

  但他不知道的是,月島瞬的「閉目養神」,只是表面上的。

  此刻,月島瞬的意識已經沉入了腦海深處,與蒂法聊起了天。

  「怎麼樣,蒂法?前兩天收服的那個雲隱的女人,甦醒了嗎?」

  「主人!」

  蒂法的聲音從靈魂深處傳來,帶著一絲嬌嗔,

  「您還好意思說呢!您上次的洗腦手段也太粗暴了,那個女人的靈魂差點就被您衝散了!」

  「哦?那現在呢?」

  「現在還在昏迷呢,估計還得一兩天才能醒過來。」

  蒂法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得意,

  「不過效果還是不錯的。我能感覺到,這個被洗腦的女人,力量只比我低一絲絲哦。」

  「那就好。」

  月島瞬在心中點了點頭,

  「等她醒了,你安排她跟好彌彥那三個人。看他們這兩天都在幹什麼,以及如果他們前往雲隱村,前往的路線一定要及時匯報。」

  「明白!主人放心!」

  蒂法應得乾脆利落。

  聊完了所有正事之後,蒂法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扭捏起來:

  「那個……主人……」

  「嗯?」

  「晚上有沒有時間來一趟地底呀?」

  「地底?去那裡做什麼?」

  「人家想給主人一個驚喜嘛~」

  蒂法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主人來了就知道了!」

  「什麼驚喜?」

  「不告訴您!」

  蒂法的語氣十分神秘,

  「您來了就知道了嘛~」

  月島瞬無奈地笑了笑:

  「好吧好吧,晚上我會過去一趟。」

  「太好了!」

  蒂法的聲音里滿是雀躍,像一隻歡快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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