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斬殺跟蹤者
止水在聽到月島瞬的話後，方才還有些昏沉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那雙眼底的慵懶與窘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屬於「瞬身止水」的銳利與冷靜。
「好。」
他只應了一個字，乾淨利落。
說罷，便跟在月島瞬的身後躍了出去。兩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夜梟般掠過屋檐，無聲無息。
然而就在半空中，止水忽然身形一折，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改變了方向，朝相反的方向躍去。
月島瞬似乎毫不意外，甚至連頭都沒回。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著前方那個正在拼命逃竄的黑影，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黑影的速度不慢，在屋頂之間騰挪跳躍，動作敏捷得像一隻受驚的野貓。
但月島瞬的速度更快——或者說，他刻意控制著自己的速度，始終與那人保持著一段固定的距離。
不遠不近。
剛好吊在身後，既不會跟丟，也不會追得太緊。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了幾條街道，繞過了一片民居，最終來到了城門口。
清晨的城門剛剛打開，進出的人流還不多。幾名守城的士兵懶洋洋地靠在門洞兩側，打著哈欠，對頭頂上掠過的黑影渾然不覺。
月島瞬猛地站定在了原地。
他就那樣站在城門內側，笑眯眯地望著那人逃竄的背影，動也不動了。
有趣的是——
那個看似慌忙逃竄的黑影，在跑出數十米後，竟然也定在了原地。
他站在城外的一片空地上，背對著月島瞬，身體微微僵硬，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住了腳。
片刻後，他緩緩轉過身來。
月光下，那是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
中年，瘦削，眼角有細紋，嘴唇很薄。此刻那張臉上寫滿了惱怒，既有氣急敗壞之感，也有奸計未能得逞的懊惱。
是的，他就是個誘餌。
一個用來引誘月島瞬出城的誘餌。
按照計劃，他只需要將這個九尾人柱力引出城門，引到城外那片早已埋伏好的樹林裡，剩下的就不關他的事了。
可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在城門口停下來了！
中年人咬著牙，腦子裡飛速轉動著。用言語挑釁？罵他膽小？罵他是縮頭烏龜？還是假裝露出破綻，讓他覺得自己有機可乘？
他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
眼前忽然一閃。
一道白光划過，快得像是月光碎了一下。
然後，他便感覺到脖子一涼。
「怎麼回事？」
他想低頭看，但脖子已經不聽使喚了。
眼前突然充滿了血色，天地在旋轉，他看到了自己的後背、自己的腿、自己那雙還站在原地的腳——
「我感覺……好冷……」
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噗呲——
血花宛如噴泉般四濺。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人影，此刻已經成了一具無頭的屍體。頭顱滾落在地，雙目圓睜，嘴巴微張，至死都沒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月光照在那柄沾有一縷血線的刀刃之上，刀身修長，微微閃光。
那刀刃仿佛有生命一般，輕輕震了幾下，發出細微的嗡鳴。
刀身上的血珠便如雨滴般紛紛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泥土裡，刀身復又光潔如新，不染纖塵。
持刀的人好像也嚇了一跳。
宇智波止水站在屍體旁，驚訝地看著手中的刀，眼睛瞪得溜圓。
這柄刀是出發前月島瞬交給他的——刀身修長，刀鞘漆黑如墨，上面鐫刻著暗銀色的花紋，像是蝴蝶展翅的形狀。握在手中輕若無物，刀刃鋒利得仿佛能切開風。
但止水沒想到，這把刀居然會自己抖掉血跡？
他愣了一瞬，然後身影一閃，來到城門內，站到月島瞬身旁，壓低聲音問道：
「瞬大哥，你給我的這柄刀……我怎麼感覺它像活著一樣啊？」
月島瞬輕輕接過幻蝶，笑著輕撫刀鞘。
月光下，他的手指修長白皙，指腹緩緩滑過刀鞘上的蝴蝶紋路，像是在撫摸一隻真正的蝴蝶。
「這柄幻蝶，是我在某次任務時尋到的有靈性的名刀。」
他抬起頭，看向止水，眼中帶著一絲自得，
「某些方面來說，我感覺它並不比霧隱的七忍刀七人眾的七柄忍刀弱上多少，甚至還強些。」
宇智波止水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我的刀術其實並不強，但在這柄刀的帶領下，我感覺自己的刀術超越了以往的數倍。要不然，也不能將那個無論是身形還是忍術都不差的探子給一刀梟首。」
他說著，低頭看了一眼城門外那具無頭屍體，又看了看月島瞬手中的幻蝶，眼中閃過一絲驚嘆。
「對了，瞬大哥。」
止水像是想起了什麼，蹲下身，在屍體的衣襟里翻找了一下，摸出一塊鐵質的小牌子，上面刻著一個雲朵形狀的紋章。
「我剛才殺掉這個人的時候，發現了他的身份。」
他將牌子遞給月島瞬，
「這個人好像是雲隱的探子。」
「哦？」
月島瞬眉頭一挑，接過牌子，在指間翻轉了兩下。月光下，雲朵紋章清晰可見，邊緣磨損得有些厲害，顯然已經用了不少年頭。
他有些訝異地摸了摸下巴上並不存在的鬍鬚，喃喃道：
「我還以為是團藏那個老東西派來的根部忍者呢……沒想到竟然是雲隱的人。」
止水沒有多言，只是靜靜地看著月島瞬，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那雙紅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月島瞬沉吟了一會兒，目光在城門外那片黑暗中掃了一圈，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不管是誰盯上了我們，都要提前把威脅消除於萌芽之中。」
他將幻蝶插回腰間，聲音平靜得像是說今晚吃什麼，
「走。你變化成剛才那個人的模樣，我在後面追你。」
他頓了頓，看向止水，
「我倒要看看，他們給我準備的是什麼樣的陷阱。」
止水欲言又止。
他的嘴唇微微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想說——既然知道是陷阱，還要闖進去嗎？
這不是送死嗎？
但這個念頭只在腦海里轉了一圈，便被他壓了下去。因為他看到——
月島瞬雙指合十，低喝一聲：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
數十團白霧在城牆邊緣炸散，白霧瀰漫中，數十個月島瞬同時出現在這處隱秘的角落。每一個都一模一樣，每一個都面帶微笑，每一個都眼神平靜。
月島瞬的本體站在最前面，側頭看向止水，語氣隨意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小事：
「我會讓一個分身跟著你，進入那些人的包圍圈。」
他抬手指了指城門外那片黑暗的樹林，
「至於其餘的我，會在他們發動襲擊的那一刻，將他們全數斬殺。」
止水怔了一瞬，然後搖頭失笑。
自己還真是操了多餘的心。
以瞬大哥的縝密心思，怎麼可能會沒想到那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變身術。
嘭的一聲，白霧散去，止水已經變成了剛才那個中年探子的模樣。
同樣的臉，同樣的身材，同樣的衣服，甚至連眼神中的那種狡猾與謹慎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瞬大哥，我去了。」
他看了月島瞬一眼。
「嗯。」
月島瞬點了點頭，一個影分身走出來，站到了止水身邊。
止水不再猶豫，轉身躍出城門，朝著那個探子原本逃竄的方向疾馳而去，月島瞬的影分身緊跟其後。
而其餘的月島瞬，包括月島瞬的本體，則是一個個使用了土遁，或是使用了水遁霧隱之術，隱藏了自己的身形，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數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黑暗中穿行，無聲無息，無影無形。
他們跟在宇智波止水和那個影分身的身後，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默默地吊在後面。
像一個獵人，跟著誘餌，走向獵物的陷阱。
那雙眼底的慵懶與窘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屬於「瞬身止水」的銳利與冷靜。
「好。」
他只應了一個字，乾淨利落。
說罷，便跟在月島瞬的身後躍了出去。兩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夜梟般掠過屋檐，無聲無息。
然而就在半空中，止水忽然身形一折，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改變了方向，朝相反的方向躍去。
月島瞬似乎毫不意外，甚至連頭都沒回。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著前方那個正在拼命逃竄的黑影，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黑影的速度不慢，在屋頂之間騰挪跳躍，動作敏捷得像一隻受驚的野貓。
但月島瞬的速度更快——或者說，他刻意控制著自己的速度，始終與那人保持著一段固定的距離。
不遠不近。
剛好吊在身後，既不會跟丟，也不會追得太緊。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了幾條街道，繞過了一片民居，最終來到了城門口。
清晨的城門剛剛打開，進出的人流還不多。幾名守城的士兵懶洋洋地靠在門洞兩側，打著哈欠，對頭頂上掠過的黑影渾然不覺。
月島瞬猛地站定在了原地。
他就那樣站在城門內側，笑眯眯地望著那人逃竄的背影，動也不動了。
有趣的是——
那個看似慌忙逃竄的黑影，在跑出數十米後，竟然也定在了原地。
他站在城外的一片空地上，背對著月島瞬，身體微微僵硬，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住了腳。
片刻後，他緩緩轉過身來。
月光下，那是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
中年，瘦削，眼角有細紋，嘴唇很薄。此刻那張臉上寫滿了惱怒，既有氣急敗壞之感，也有奸計未能得逞的懊惱。
是的，他就是個誘餌。
一個用來引誘月島瞬出城的誘餌。
按照計劃，他只需要將這個九尾人柱力引出城門，引到城外那片早已埋伏好的樹林裡，剩下的就不關他的事了。
可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在城門口停下來了！
中年人咬著牙，腦子裡飛速轉動著。用言語挑釁？罵他膽小？罵他是縮頭烏龜？還是假裝露出破綻，讓他覺得自己有機可乘？
他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
眼前忽然一閃。
一道白光划過，快得像是月光碎了一下。
然後，他便感覺到脖子一涼。
「怎麼回事？」
他想低頭看，但脖子已經不聽使喚了。
眼前突然充滿了血色，天地在旋轉，他看到了自己的後背、自己的腿、自己那雙還站在原地的腳——
「我感覺……好冷……」
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噗呲——
血花宛如噴泉般四濺。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人影，此刻已經成了一具無頭的屍體。頭顱滾落在地，雙目圓睜，嘴巴微張，至死都沒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月光照在那柄沾有一縷血線的刀刃之上，刀身修長，微微閃光。
那刀刃仿佛有生命一般，輕輕震了幾下，發出細微的嗡鳴。
刀身上的血珠便如雨滴般紛紛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泥土裡，刀身復又光潔如新，不染纖塵。
持刀的人好像也嚇了一跳。
宇智波止水站在屍體旁，驚訝地看著手中的刀，眼睛瞪得溜圓。
這柄刀是出發前月島瞬交給他的——刀身修長，刀鞘漆黑如墨，上面鐫刻著暗銀色的花紋，像是蝴蝶展翅的形狀。握在手中輕若無物，刀刃鋒利得仿佛能切開風。
但止水沒想到，這把刀居然會自己抖掉血跡？
他愣了一瞬，然後身影一閃，來到城門內，站到月島瞬身旁，壓低聲音問道：
「瞬大哥，你給我的這柄刀……我怎麼感覺它像活著一樣啊？」
月島瞬輕輕接過幻蝶，笑著輕撫刀鞘。
月光下，他的手指修長白皙，指腹緩緩滑過刀鞘上的蝴蝶紋路，像是在撫摸一隻真正的蝴蝶。
「這柄幻蝶，是我在某次任務時尋到的有靈性的名刀。」
他抬起頭，看向止水，眼中帶著一絲自得，
「某些方面來說，我感覺它並不比霧隱的七忍刀七人眾的七柄忍刀弱上多少，甚至還強些。」
宇智波止水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我的刀術其實並不強，但在這柄刀的帶領下，我感覺自己的刀術超越了以往的數倍。要不然，也不能將那個無論是身形還是忍術都不差的探子給一刀梟首。」
他說著，低頭看了一眼城門外那具無頭屍體，又看了看月島瞬手中的幻蝶，眼中閃過一絲驚嘆。
「對了，瞬大哥。」
止水像是想起了什麼，蹲下身，在屍體的衣襟里翻找了一下，摸出一塊鐵質的小牌子，上面刻著一個雲朵形狀的紋章。
「我剛才殺掉這個人的時候，發現了他的身份。」
他將牌子遞給月島瞬，
「這個人好像是雲隱的探子。」
「哦？」
月島瞬眉頭一挑，接過牌子，在指間翻轉了兩下。月光下，雲朵紋章清晰可見，邊緣磨損得有些厲害，顯然已經用了不少年頭。
他有些訝異地摸了摸下巴上並不存在的鬍鬚，喃喃道：
「我還以為是團藏那個老東西派來的根部忍者呢……沒想到竟然是雲隱的人。」
止水沒有多言，只是靜靜地看著月島瞬，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那雙紅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月島瞬沉吟了一會兒，目光在城門外那片黑暗中掃了一圈，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不管是誰盯上了我們，都要提前把威脅消除於萌芽之中。」
他將幻蝶插回腰間，聲音平靜得像是說今晚吃什麼，
「走。你變化成剛才那個人的模樣，我在後面追你。」
他頓了頓，看向止水，
「我倒要看看，他們給我準備的是什麼樣的陷阱。」
止水欲言又止。
他的嘴唇微微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想說——既然知道是陷阱，還要闖進去嗎？
這不是送死嗎？
但這個念頭只在腦海里轉了一圈，便被他壓了下去。因為他看到——
月島瞬雙指合十，低喝一聲：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
數十團白霧在城牆邊緣炸散，白霧瀰漫中，數十個月島瞬同時出現在這處隱秘的角落。每一個都一模一樣，每一個都面帶微笑，每一個都眼神平靜。
月島瞬的本體站在最前面，側頭看向止水，語氣隨意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小事：
「我會讓一個分身跟著你，進入那些人的包圍圈。」
他抬手指了指城門外那片黑暗的樹林，
「至於其餘的我，會在他們發動襲擊的那一刻，將他們全數斬殺。」
止水怔了一瞬，然後搖頭失笑。
自己還真是操了多餘的心。
以瞬大哥的縝密心思，怎麼可能會沒想到那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變身術。
嘭的一聲，白霧散去，止水已經變成了剛才那個中年探子的模樣。
同樣的臉，同樣的身材，同樣的衣服，甚至連眼神中的那種狡猾與謹慎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瞬大哥，我去了。」
他看了月島瞬一眼。
「嗯。」
月島瞬點了點頭，一個影分身走出來，站到了止水身邊。
止水不再猶豫，轉身躍出城門，朝著那個探子原本逃竄的方向疾馳而去，月島瞬的影分身緊跟其後。
而其餘的月島瞬，包括月島瞬的本體，則是一個個使用了土遁，或是使用了水遁霧隱之術，隱藏了自己的身形，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數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黑暗中穿行，無聲無息，無影無形。
他們跟在宇智波止水和那個影分身的身後，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默默地吊在後面。
像一個獵人，跟著誘餌，走向獵物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