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最後的決定
帶人前來的宇智波宗信走了過來。
「這麼晚了，你們不睡覺在這折騰什麼？」
宇智波宗信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懶散，仿佛眼前這場劍拔弩張的對峙不過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不緊不慢地走到兩撥人中間，身後跟著幾名穿著警務部隊制服的宇智波族人，一個個面色從容，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劍拔弩張的局勢。
「宗信。」日向日差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宗信點了點頭，目光卻越過日向日差，落在對面那些雲隱忍者身上，「這是怎麼了？大晚上的，聚在人家門口，多不禮貌啊。」
疤臉忍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額頭上的木葉護額和手臂上的警務部隊袖章之間來回掃了幾遍，冷哼一聲：「警務部隊？我們的人失蹤了，來找人，你們來得正好。」
「失蹤？」宗信挑眉，「誰失蹤了？」
「卡布依，我們使團的副使。」疤臉忍者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從宴會結束後就沒人再見過他，我們查過了，他最後的活動軌跡指向這片區域。」
宗信歪了歪頭，看向日向日差，又看了看那些雲隱忍者，臉上的笑容不變：「所以你們就覺得，卡布依在日向族地里？」
「不然呢？」疤臉忍者向前邁了一步，雷遁查克拉在拳頭上噼啪作響，「讓我們進去搜，如果不在，我們立刻就走。」
「放肆！你說搜就搜？那明天雲隱使團丟了東西，是不是也要去火影大樓搜一搜？」
「你......」疤臉忍者氣急，雷遁查克拉在拳頭上炸開一團刺目的藍白色電光，「別給臉不要臉！」
沒等動手，宗信冷笑一聲，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衝上前，一腳將對方踹飛。
他將腰後的長刀拔出來，高聲道。
「都給我拿下！」
「敢反抗的，格殺勿論！」
身在他國，雲隱使團之所以這麼張揚，無非是斷定了木葉為了盟約不敢和他們起衝突，可是，當刀真的架在脖子上後，他們是沒有膽子試探試探木葉忍者的膽量的。
日向忍者與警務部隊聯手，很快便將十多名雲隱忍者拿下，但作為使團的一號人物，土台自然不會被粗暴對待。
手指著來時的路，宗信說道：「走吧。」
土台站在原地，看著宗信那張年輕而張揚的臉，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動怒，也沒有辯解，只是緩緩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目光越過宗信的肩膀，落在日向族地深處那棟亮著燈火的大宅上。
「好，我跟你走。」
宗信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答應得這麼幹脆，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側身讓開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土台邁步向前，經過宗信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年輕人，今晚的事，不會就這麼結束的。」
宗信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正好，我最怕日子過得沒滋沒味的。」
土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徑直向前走去。
宗信對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名警務部隊成員立刻跟上，一左一右地護在土台身側......說是護送，其實就是押送。
日向日差站在原地，看著土台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眉頭微微皺起。
「宗信。」他喚了一聲。
「嗯？」
「三代那邊......知道了嗎？」
宗信收起笑容，搖了搖頭：「已經派人去報了，但火影大人那邊今晚也有事，九尾人柱力暴走了，你知道嗎？」
日向日差的白眼微微睜大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九尾？」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目光不自覺地望向遠處那片被夜色籠罩的天空，「難怪剛才那股查克拉......」
「所以啊。」宗信將長刀插回腰後的刀鞘，雙手重新插進口袋裡，「今晚的事，一件接一件，有的忙了。」
他轉身向土台離開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日向日差一眼。
「對了，卡布依的事情......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日向日差沉默了一瞬。
「那是我們日向一族的事。」
宗信暗自搖頭。
日向日差太自信了，這事兒可不會這麼完了，不過，他也沒在說什麼，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身後的幾名警務部隊成員連忙跟上。
日向日差站在大門外，看著那群人消失在夜色中，沉默了好一會兒。
夜風吹過，帶來深秋特有的清冷氣息，捲起地上的枯葉，在他腳邊沙沙作響。
「日差。」日向孝走到他身邊。
「回去說。」日向日差打斷了他，轉身向大堂內走去。
火影辦公室內，木葉高層雲集。
聽完宗信的報告後，猿飛日斬感覺問題更棘手了。
先是人柱力暴走，然後又是雲隱使團鬧事兒......要不是人柱力的問題很快解決，恐怕今晚的事情會往更糟糕的防線發展。
想到這，他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宇智波富岳。
作為手握宇智波直樹與宇智波止水兩大高手的宇智波族長，宇智波富岳這個繡花枕頭著實讓他羨慕。
好在止水加入了暗部，這也讓他略微心安了一些。
轉親小春問道：「這麼說，卡布依也許真的在日向族地內......」
宗信兩手一攤，聳了聳肩。
「我想，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水戶門炎沒有在意宗信的態度，衝著轉親小春點頭。
接著，他說。
「雲隱村早就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仔細的想一想也就知道，土台哪些人恐怕也抱著卡布依已死的心態才去鬧事兒的。」
水戶門炎的話讓辦公室內的氣氛更加凝重了幾分。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深深吸了一口，淡藍色的煙霧在燈光下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日斬，」轉寢小春開口，「現在的問題是，卡布依死了，我們怎麼給雲隱一個交代？」
「交代？」宇智波富岳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悅，「雲隱的人潛入我們村子，意圖擄走日向宗家的人，現在死了，反倒要我們給交代？這是什麼道理？」
「道理是這個道理。」水戶門炎嘆了口氣，「但富岳，你想想，雲隱會跟你講道理嗎？四代雷影那個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剛上任，正需要立威，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使團副使死在木葉，會怎麼做？」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一瞬。
他當然知道四代雷影是什麼人，那個肌肉比腦子發達的男人，向來以強硬著稱，他可不會管這次的事情木葉是否在理，他只知道雲隱的人死在了木葉......
「也許又要爆發戰爭了？」他暗自思索。
或許，這是個機會，一旦戰爭爆發，宇智波一族會被更加倚重，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這會是個好消息......
「那，我們該怎麼處理雲隱使團的事情？」
豬鹿蝶三族家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秋道丁座主動開口詢問。
秋道丁座的話音落下，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目光在在場眾人臉上緩緩掃過。
水戶門炎眉頭緊鎖，轉寢小春面色平靜卻眼神閃爍，宇智波富岳端坐在一旁，嘴角微微抿著，看不出喜怒......坐在最角落的團藏大半張臉被繃帶纏繞，剩下的小半張臉沉默著，讓人看不出心裡在想些什麼。
以前，猿飛日斬都會等待眾人爭執一番後，他再下場一錘定音，但現在事情比較複雜了，所有人都不開口，可他卻不能就這麼沉默下去。
鳴人暴走、伊魯卡被殺、暗部遇襲、雲隱副使卡布依死在日向族地......這一連串事件在同一個晚上發生，將木葉推到了戰爭的懸崖邊上，同樣也將猿飛日斬自己推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
對於木葉而言，卡布依死在日向族地，無論事情的真相如何，四代雷影都不會理會，他只會問木葉要一個交代......交出兇手或戰爭，這恐怕就是未來木葉要面臨的困境了。
而對於猿飛日斬而言，他身上的虎皮也快要到被戳破的地步了。
交出兇手意味著犧牲日向一族的利益，而這深層的意思便是未來如果碰到同樣的事情，也會有別的家族繼日向一族的後塵。
這對猿飛日斬的威望的一種極大的打擊。
如果在波風水門夫婦死前，也許他可以用自己的威望強行推動，可現在，他這麼幹的下場就是被戳破虎皮，人心盡失。
但問題是，他之所以二度上任火影，就是為了避免讓風雨飄搖的木葉陷入深淵，他親手操盤「九尾之亂」後的木葉，就是不想看到自己為之奮鬥一輩子的木葉在晚年分崩離析。
為了木葉，他拿自己前半生的威名做賭注，上了牌桌，現在，命運走到了十字口位置。
是為了一輩子追求的木葉消耗掉自己的威名，最後一次為木葉保駕護航，還是袖手旁觀讓木葉再度陷入戰火？
這個問題在猿飛日斬的心中反覆衡量。
再次為木葉消耗自己的威名，這意味著這次事件後，他的權力將會被大幅度削弱，甚至淪為一個吉祥物......這種待遇對於他來說，是極難接受的。
可如果坐視雲隱與木葉開戰，那麼很有可能又一次忍界大戰會被挑起。
「桔梗山戰役」過後，岩隱村雖然被迫退出火之國，縮回土之國舔舐傷口，可對木葉的覬覦之心從未改變，一旦木葉與雲隱展開大戰，岩隱村恐怕會第一個積極響應。
作為能夠動員上萬大軍的國家，岩隱一旦參戰木葉的壓力會驟增。
這還不算完，砂隱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因為不堪消耗，最早退場，但也可以說砂隱村是最早開始備戰的，一旦被雲隱、岩隱兩強夾擊，向來沒有什麼信譽的砂隱村會毫不猶豫的撕破盟約再度對木葉展開攻擊。
而一旦被三方夾擊，木葉的局勢便可以稱得上是危如累卵了。
就這樣，還沒有提海的另一邊的霧隱村。
據情報顯示，枸橘矢倉對水影大位的追逐已經來到了最後階段，可想而知，一旦這位上任，恐怕也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在猿飛日斬的設想中，一旦木葉陷入與雲隱曠日持久的戰爭，結局似乎和當年的渦潮村差不了多少了，當然，或許現實情況不會像他想的那麼極端......
可現如今的木葉是個什麼樣子？
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已死，九尾人柱力是個不受控的孩子，「三忍」散的散、叛的叛、走的走，宇智波一族內部還在搞「整風運動」，族內矛盾重重再加上日向一族的內部也不穩......
村子剛從九尾之亂和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喘過氣來不久，經濟、人力都處於低谷。
而反觀雲隱，四代雷影正值壯年，奇拉比完美掌握八尾，AB組合是忍界公認的最強組合之一，雲隱村沒有經歷內亂，軍事力量完整且強勢。
一旦戰爭開啟，猿飛日斬自認恐怕不會落個什麼好下場，
所以，他其實心中早就有答案了。
如果他能放下木葉，就不會匆匆忙忙的二度登上火影之位，四年前，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已經定下......
想了許久，也沉默了很久，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已經想好了！」
「什麼？」水戶門炎問。
掃試了一遍眾人，猿飛日斬說道：「我已經想好該如何應對這次的事情了。」
「那......」水戶門炎挑眉。
「隨我一起去日向族地吧，直樹......」
他手指著直樹。
「你將土台一起帶過去，我會告訴他木葉最後的決定！」
誰也不知道猿飛日斬究竟是怎麼想的，但大家都清楚一件事......與雲隱是戰是和，很快就要揭曉了。
走出火影大樓，抬頭看了看略微泛白的天邊，直樹的心情好了不少。
與他一起前往雲隱使團駐地的宗信好奇問道：「想到什麼事兒了，這麼開心？」
「好久都沒見你笑過了。」
「宗信啊......」
「恩？」宗信好奇的看著直樹，後者鮮這麼叫他。
「你說聞名忍界的AB組合有多強呢？」
「這麼晚了，你們不睡覺在這折騰什麼？」
宇智波宗信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懶散，仿佛眼前這場劍拔弩張的對峙不過是一場無聊的鬧劇。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不緊不慢地走到兩撥人中間，身後跟著幾名穿著警務部隊制服的宇智波族人，一個個面色從容，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劍拔弩張的局勢。
「宗信。」日向日差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宗信點了點頭，目光卻越過日向日差，落在對面那些雲隱忍者身上，「這是怎麼了？大晚上的，聚在人家門口，多不禮貌啊。」
疤臉忍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額頭上的木葉護額和手臂上的警務部隊袖章之間來回掃了幾遍，冷哼一聲：「警務部隊？我們的人失蹤了，來找人，你們來得正好。」
「失蹤？」宗信挑眉，「誰失蹤了？」
「卡布依，我們使團的副使。」疤臉忍者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從宴會結束後就沒人再見過他，我們查過了，他最後的活動軌跡指向這片區域。」
宗信歪了歪頭，看向日向日差，又看了看那些雲隱忍者，臉上的笑容不變：「所以你們就覺得，卡布依在日向族地里？」
「不然呢？」疤臉忍者向前邁了一步，雷遁查克拉在拳頭上噼啪作響，「讓我們進去搜，如果不在，我們立刻就走。」
「放肆！你說搜就搜？那明天雲隱使團丟了東西，是不是也要去火影大樓搜一搜？」
「你......」疤臉忍者氣急，雷遁查克拉在拳頭上炸開一團刺目的藍白色電光，「別給臉不要臉！」
沒等動手，宗信冷笑一聲，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衝上前，一腳將對方踹飛。
他將腰後的長刀拔出來，高聲道。
「都給我拿下！」
「敢反抗的，格殺勿論！」
身在他國，雲隱使團之所以這麼張揚，無非是斷定了木葉為了盟約不敢和他們起衝突，可是，當刀真的架在脖子上後，他們是沒有膽子試探試探木葉忍者的膽量的。
日向忍者與警務部隊聯手，很快便將十多名雲隱忍者拿下，但作為使團的一號人物，土台自然不會被粗暴對待。
手指著來時的路，宗信說道：「走吧。」
土台站在原地，看著宗信那張年輕而張揚的臉，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動怒，也沒有辯解，只是緩緩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目光越過宗信的肩膀，落在日向族地深處那棟亮著燈火的大宅上。
「好，我跟你走。」
宗信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答應得這麼幹脆，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側身讓開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土台邁步向前，經過宗信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年輕人，今晚的事，不會就這麼結束的。」
宗信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正好，我最怕日子過得沒滋沒味的。」
土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徑直向前走去。
宗信對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名警務部隊成員立刻跟上，一左一右地護在土台身側......說是護送，其實就是押送。
日向日差站在原地，看著土台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眉頭微微皺起。
「宗信。」他喚了一聲。
「嗯？」
「三代那邊......知道了嗎？」
宗信收起笑容，搖了搖頭：「已經派人去報了，但火影大人那邊今晚也有事，九尾人柱力暴走了，你知道嗎？」
日向日差的白眼微微睜大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九尾？」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目光不自覺地望向遠處那片被夜色籠罩的天空，「難怪剛才那股查克拉......」
「所以啊。」宗信將長刀插回腰後的刀鞘，雙手重新插進口袋裡，「今晚的事，一件接一件，有的忙了。」
他轉身向土台離開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了日向日差一眼。
「對了，卡布依的事情......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日向日差沉默了一瞬。
「那是我們日向一族的事。」
宗信暗自搖頭。
日向日差太自信了，這事兒可不會這麼完了，不過，他也沒在說什麼，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身後的幾名警務部隊成員連忙跟上。
日向日差站在大門外，看著那群人消失在夜色中，沉默了好一會兒。
夜風吹過，帶來深秋特有的清冷氣息，捲起地上的枯葉，在他腳邊沙沙作響。
「日差。」日向孝走到他身邊。
「回去說。」日向日差打斷了他，轉身向大堂內走去。
火影辦公室內，木葉高層雲集。
聽完宗信的報告後，猿飛日斬感覺問題更棘手了。
先是人柱力暴走，然後又是雲隱使團鬧事兒......要不是人柱力的問題很快解決，恐怕今晚的事情會往更糟糕的防線發展。
想到這，他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宇智波富岳。
作為手握宇智波直樹與宇智波止水兩大高手的宇智波族長，宇智波富岳這個繡花枕頭著實讓他羨慕。
好在止水加入了暗部，這也讓他略微心安了一些。
轉親小春問道：「這麼說，卡布依也許真的在日向族地內......」
宗信兩手一攤，聳了聳肩。
「我想，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水戶門炎沒有在意宗信的態度，衝著轉親小春點頭。
接著，他說。
「雲隱村早就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仔細的想一想也就知道，土台哪些人恐怕也抱著卡布依已死的心態才去鬧事兒的。」
水戶門炎的話讓辦公室內的氣氛更加凝重了幾分。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深深吸了一口，淡藍色的煙霧在燈光下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日斬，」轉寢小春開口，「現在的問題是，卡布依死了，我們怎麼給雲隱一個交代？」
「交代？」宇智波富岳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悅，「雲隱的人潛入我們村子，意圖擄走日向宗家的人，現在死了，反倒要我們給交代？這是什麼道理？」
「道理是這個道理。」水戶門炎嘆了口氣，「但富岳，你想想，雲隱會跟你講道理嗎？四代雷影那個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剛上任，正需要立威，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使團副使死在木葉，會怎麼做？」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一瞬。
他當然知道四代雷影是什麼人，那個肌肉比腦子發達的男人，向來以強硬著稱，他可不會管這次的事情木葉是否在理，他只知道雲隱的人死在了木葉......
「也許又要爆發戰爭了？」他暗自思索。
或許，這是個機會，一旦戰爭爆發，宇智波一族會被更加倚重，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這會是個好消息......
「那，我們該怎麼處理雲隱使團的事情？」
豬鹿蝶三族家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秋道丁座主動開口詢問。
秋道丁座的話音落下，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目光在在場眾人臉上緩緩掃過。
水戶門炎眉頭緊鎖，轉寢小春面色平靜卻眼神閃爍，宇智波富岳端坐在一旁，嘴角微微抿著，看不出喜怒......坐在最角落的團藏大半張臉被繃帶纏繞，剩下的小半張臉沉默著，讓人看不出心裡在想些什麼。
以前，猿飛日斬都會等待眾人爭執一番後，他再下場一錘定音，但現在事情比較複雜了，所有人都不開口，可他卻不能就這麼沉默下去。
鳴人暴走、伊魯卡被殺、暗部遇襲、雲隱副使卡布依死在日向族地......這一連串事件在同一個晚上發生，將木葉推到了戰爭的懸崖邊上，同樣也將猿飛日斬自己推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
對於木葉而言，卡布依死在日向族地，無論事情的真相如何，四代雷影都不會理會，他只會問木葉要一個交代......交出兇手或戰爭，這恐怕就是未來木葉要面臨的困境了。
而對於猿飛日斬而言，他身上的虎皮也快要到被戳破的地步了。
交出兇手意味著犧牲日向一族的利益，而這深層的意思便是未來如果碰到同樣的事情，也會有別的家族繼日向一族的後塵。
這對猿飛日斬的威望的一種極大的打擊。
如果在波風水門夫婦死前，也許他可以用自己的威望強行推動，可現在，他這麼幹的下場就是被戳破虎皮，人心盡失。
但問題是，他之所以二度上任火影，就是為了避免讓風雨飄搖的木葉陷入深淵，他親手操盤「九尾之亂」後的木葉，就是不想看到自己為之奮鬥一輩子的木葉在晚年分崩離析。
為了木葉，他拿自己前半生的威名做賭注，上了牌桌，現在，命運走到了十字口位置。
是為了一輩子追求的木葉消耗掉自己的威名，最後一次為木葉保駕護航，還是袖手旁觀讓木葉再度陷入戰火？
這個問題在猿飛日斬的心中反覆衡量。
再次為木葉消耗自己的威名，這意味著這次事件後，他的權力將會被大幅度削弱，甚至淪為一個吉祥物......這種待遇對於他來說，是極難接受的。
可如果坐視雲隱與木葉開戰，那麼很有可能又一次忍界大戰會被挑起。
「桔梗山戰役」過後，岩隱村雖然被迫退出火之國，縮回土之國舔舐傷口，可對木葉的覬覦之心從未改變，一旦木葉與雲隱展開大戰，岩隱村恐怕會第一個積極響應。
作為能夠動員上萬大軍的國家，岩隱一旦參戰木葉的壓力會驟增。
這還不算完，砂隱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因為不堪消耗，最早退場，但也可以說砂隱村是最早開始備戰的，一旦被雲隱、岩隱兩強夾擊，向來沒有什麼信譽的砂隱村會毫不猶豫的撕破盟約再度對木葉展開攻擊。
而一旦被三方夾擊，木葉的局勢便可以稱得上是危如累卵了。
就這樣，還沒有提海的另一邊的霧隱村。
據情報顯示，枸橘矢倉對水影大位的追逐已經來到了最後階段，可想而知，一旦這位上任，恐怕也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在猿飛日斬的設想中，一旦木葉陷入與雲隱曠日持久的戰爭，結局似乎和當年的渦潮村差不了多少了，當然，或許現實情況不會像他想的那麼極端......
可現如今的木葉是個什麼樣子？
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已死，九尾人柱力是個不受控的孩子，「三忍」散的散、叛的叛、走的走，宇智波一族內部還在搞「整風運動」，族內矛盾重重再加上日向一族的內部也不穩......
村子剛從九尾之亂和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喘過氣來不久，經濟、人力都處於低谷。
而反觀雲隱，四代雷影正值壯年，奇拉比完美掌握八尾，AB組合是忍界公認的最強組合之一，雲隱村沒有經歷內亂，軍事力量完整且強勢。
一旦戰爭開啟，猿飛日斬自認恐怕不會落個什麼好下場，
所以，他其實心中早就有答案了。
如果他能放下木葉，就不會匆匆忙忙的二度登上火影之位，四年前，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已經定下......
想了許久，也沉默了很久，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已經想好了！」
「什麼？」水戶門炎問。
掃試了一遍眾人，猿飛日斬說道：「我已經想好該如何應對這次的事情了。」
「那......」水戶門炎挑眉。
「隨我一起去日向族地吧，直樹......」
他手指著直樹。
「你將土台一起帶過去，我會告訴他木葉最後的決定！」
誰也不知道猿飛日斬究竟是怎麼想的，但大家都清楚一件事......與雲隱是戰是和，很快就要揭曉了。
走出火影大樓，抬頭看了看略微泛白的天邊，直樹的心情好了不少。
與他一起前往雲隱使團駐地的宗信好奇問道：「想到什麼事兒了，這麼開心？」
「好久都沒見你笑過了。」
「宗信啊......」
「恩？」宗信好奇的看著直樹，後者鮮這麼叫他。
「你說聞名忍界的AB組合有多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