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雙管齊下
「健一。」直樹在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宇智波健一別過頭，沒有說話。
宗野搬過一把椅子，直樹坐下，雙腿交疊，目光平靜地落在這個曾經在警務部耀武揚威二十年的中年人身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直樹開口，「你在想，只要熬過去，就會有人來救你，對嗎？」
宇智波健一的肩膀微微一動，依舊沒有回頭。
「拓斗找過你了，對嗎？」直樹繼續說，「他跟你說了什麼？讓你咬死不說？還是告訴你，有人會替你擺平這件事？」
宇智波健一終於轉過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那些起爆符的事，是我自己做的，跟別人沒關係。」
「哦？」直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那你倒是說說，那幾十張起爆符，你拿去換了什麼？跟誰換的？」
宇智波健一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直樹等了幾息，見他還是不開口，也不著急，只是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說:「健一，你在警務部幹了二十年，應該很清楚規矩了，物資挪用，按律是要重罰的，以你挪用的數量，三年五年是跑不掉的，如果我願意的話，讓你下半輩子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也是可以的......」
宇智波健一的臉色變了變，但依舊沒有開口。
「不過，」直樹話鋒一轉，「如果你願意說實話，把背後的人交代清楚，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畢竟你是為族裡流過血的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宇智波健一抬起頭，看著直樹，那雙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有猶豫，有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我......」他剛開口，牢房的門忽然被推開。
一名內務局成員快步走進來，在直樹耳邊低語了幾句。
直樹的眉頭微微皺起，隨即恢復平靜，看了眼宗野，起身向門外走去。
出門，他便看到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在牢房門口。
「稻火？」直樹驚訝地看著來人，「你怎麼來了？」
宇智波稻火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那張年輕的臉。
「直樹，我有話跟你說。」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好。」
直樹沉默了一瞬，向遠處走去。
兩人來到走廊的盡頭，這裡更加昏暗，只有牆壁上一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你來做什麼？」直樹開門見山。
宇智波稻火看著他。
「健一的事，能不能到此為止？」他問。
直樹挑眉:「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宇智波稻火頓了頓，「那批起爆符的事，別再查下去了，讓健一認個錯，罰他幾個月俸祿，事情就這麼算了。」
直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宇智波稻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健一是老人，為族裡流過血，立過功，你剛回來就把他往死里整，族裡會怎麼看你？那些老人會怎麼想？」
「所以，」直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是來替健一求情的？」
「不是求情。」宇智波稻火搖搖頭，「是提醒，你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
直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他們派你來同我講和？」
宇智波稻火愣了一下，用手挑起身上的黑色斗篷。
「如果我是來講和的，何必穿上這麼件衣服呢，光明正大的不好嗎？」
直樹靜靜地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他問。
「這話該我問你......」宇智波稻火緊盯著眼前人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健一的事情會扯出些什麼人？你知不知道事情最終會發展成什麼樣？你到底在想些什麼，非要固執己見？難不成真像他們說的一樣，打算斬掉宇智波一族的一隻手嗎？」
自從「整風運動」開始，警務部便漸漸傳起了一些傳聞。
有的說直樹是在排除異己，藉機立威。
也有的說直樹是真的看不慣警務部的一系問題，想要出手解決。
有人說好話，也有人說壞話，總之說好話的少一些，說壞話的多一些，而這種事情不是一成不變的，長期此消彼長下來，說直樹不好的便成為了大多數，而這時，一些陰謀論便誕生了，其中，便有人說直樹已經倒向了火影一系，蠱惑族長，徹底清除反抗火影，為宇智波一族未來奮鬥的宇智波拓斗等人。
他們將直樹批為火影一系在警務部的延伸，將直樹看作宇智波一族的叛徒......
有這種傳聞在，直樹自然也就不驚訝宇智波稻火的質問了。
可他又不能真的把事情告訴對方，難道他要說我是為了宇智波一族未來不被族滅才這麼幹的嗎？
別說宇智波稻火了，直樹自己都感覺可笑。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宇智波一族像另一個世界一樣被盡數屠戮的概率是很小了，看起來似乎可以開擺等待佐助、鳴人這兩個天命之子長大，走劇情就好了。
但，對直樹來說，雖然宇智波一族最大的危機基本解除，可他還是要繼續將早就準備好的路走下去，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隻小蝴蝶究竟能扇動多大的變動......
直樹的心思宇智波稻火很難理解，不過，他還是得給對方一個交代......畢竟對方秘密前來勸他收手總歸是一分好意，而且，在他看來，宇智波稻火還是個能夠爭取的對象。
直樹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
「我不是一個不知大體，不識好歹的人，我是為了家族著想，才選擇了這條路，不然的話，我可以活的很輕鬆......」
「不說那麼多了，總之，多謝你的提點......」
深深的看了直樹一眼，宇智波稻火說道：「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戴上帽子轉身離開。
「怎麼樣？」再次回到監牢內，宗野問著出去許久的直樹。
「待會兒說這個......」手指著宇智波健一，「他怎麼說？」
努了努嘴，宗野微微搖頭。
「既然如此，那就不管他了。」
直樹徑直離開，宗野急匆匆的跟在後面。
「那，後面的事情怎麼辦？」
直樹邊走邊說。
「這裡已經不適合關押健一了，把他從這裡調出去，單獨關押在內務局的審訊室里，不要讓拓斗他們再見到他。」
「這是自然......然後呢？」
「我去找八代大叔商議商議，這件事恐怕少不了要與火影交涉......」
宇智波八代的辦公室內，直樹兩手一擺，問道：「怎麼辦？」
「這......」
宇智波八代也被難住了，「這可不是個好事兒，萬一處理不好，你少不了要吃掛落，而且富岳和我也會跟著被打擊......」
「大叔，就別說這個了，給我出個主意吧？」
「現在只有雙管齊下，才能解決問題！」
「怎麼個雙管齊下？」直樹問。
「既然拓斗他們想將火引到團藏哪裡，那麼我們就直接去找三代，根部也是暗部的一部分，三代有權力處理這些事情，而且他恐怕也了得做這些事情。」
「還有，加緊對健一的審訊，讓他把拓斗等人攀扯進來，這樣就有了對那些傢伙動手的證據！」
「這一內一外雙管齊下，做得好，拓斗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直樹忍不住鼓掌，恭維道。
「大叔不愧是閣下的左膀右臂，這種計策簡直信手拈來......」
被直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宇智波八代擺手。
「事不宜遲，現在就要動起來，這種事情越快越好，晚一分鐘都會多一分危險！」
直樹點頭。
「我這就去找火影，健一哪裡，讓宗野負責！」
「去吧，去吧。」宇智波八代擺手。
直樹走出警務部大樓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深秋的夜風帶著幾分刺骨的寒意，捲起街道上的落葉，在他腳邊打著旋兒。
他攏了攏衣領，腳步不停地向火影大樓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腦海中反覆盤算著待會兒要說的每一句話。
儘管這位火影大人在二次上位後表現的很不如人意，但直樹自己明白對方不是傻子，恰恰相反，這位在位數十年的三代火影，是忍界最精於權術的老狐狸之一，他很清楚，自己想要打動對方的籌碼不多......
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根部將手伸入警務部，那麼三代也可以藉此機會將手伸入根部，或者是訓誡團藏一番，總之直樹還是有些把握的，而且更重要的三代自從九尾之亂後也在拉攏一部分宇智波......
火影大樓的燈光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直樹走上台階時，守門的暗部忍者認出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讓開了路。
「火影大人在嗎？」直樹問。
暗部忍者點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
直樹沒有在意，徑直走上樓。
走廊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兩側牆壁上的燈火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猿飛日斬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直樹抬手，敲了三下。
「進來。」猿飛日斬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幾分疲憊。
推門進去，直樹看到猿飛日斬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捏著一份文件，面前的菸灰缸里堆著幾個菸頭。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那雙渾濁卻不失銳利的眼睛在直樹臉上停留了一瞬。
「直樹？」猿飛日斬放下文件，緩緩起身招呼，「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快來，坐。」
「多謝火影大人。」
直樹沒有著急上前，而是先將房門關上。
「怎麼，有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的？」
自從那晚親自教導直樹後，二人的關係不說親如師徒，但總歸是有了一些基礎，再加上猿飛日斬的刻意拉攏，相處起來也是頗為和睦。
猿飛日斬從辦公桌後走出來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到直樹面前。
「嘗嘗，這是今年新采的秋茶。」猿飛日斬端起自己的那杯，輕輕吹了吹浮葉，「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人聊聊......」
直樹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捧在手裡，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
「火影大人，」他開門見山，「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要向您匯報。」
「哦？」猿飛日斬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什麼事？」
「警務部最近在清查內部物資時，發現一批起爆符的流向有些問題，順著線索查下去，我們發現這批起爆符最終流向了暗部的一個聯絡點。」
猿飛日斬端著茶杯隨即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
「暗部？」
「是。」直樹點頭，「準確地說，是暗部備案的一個外圍聯絡點，但據我們初步調查，那個聯絡點的實際控制權，似乎不在暗部手裡。」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猿飛日斬放下茶杯，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直樹臉上，那目光溫和依舊，卻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
「直樹，」他緩緩開口，「你想說什麼？」
直樹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火影大人，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這批起爆符的流向，是您授意的嗎？」
猿飛日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直樹繼續說:「如果不是您授意的，那這批物資的流出，就是有人借著暗部的名義，在私下運作，警務部的物資管理確實有問題，但外部有人利用這些問題滲透進來，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猿飛日斬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你是來向我興師問罪的？」
「不敢。」直樹放下茶杯微微低頭，「我是來向您匯報情況的，警務部的整頓，是宇智波內部的事務，但如果這件事牽扯到暗部，甚至牽扯到村子更高層面的問題，我就不能只把它當作宇智波內部的事來處理了。」
猿飛日斬沉默了片刻，伸手從桌上摸過菸斗，慢條斯理地裝上菸絲，點燃。
煙霧在兩人之間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宇智波健一別過頭，沒有說話。
宗野搬過一把椅子，直樹坐下，雙腿交疊，目光平靜地落在這個曾經在警務部耀武揚威二十年的中年人身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直樹開口，「你在想，只要熬過去，就會有人來救你，對嗎？」
宇智波健一的肩膀微微一動，依舊沒有回頭。
「拓斗找過你了，對嗎？」直樹繼續說，「他跟你說了什麼？讓你咬死不說？還是告訴你，有人會替你擺平這件事？」
宇智波健一終於轉過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那些起爆符的事，是我自己做的，跟別人沒關係。」
「哦？」直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那你倒是說說，那幾十張起爆符，你拿去換了什麼？跟誰換的？」
宇智波健一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直樹等了幾息，見他還是不開口，也不著急，只是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說:「健一，你在警務部幹了二十年，應該很清楚規矩了，物資挪用，按律是要重罰的，以你挪用的數量，三年五年是跑不掉的，如果我願意的話，讓你下半輩子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也是可以的......」
宇智波健一的臉色變了變，但依舊沒有開口。
「不過，」直樹話鋒一轉，「如果你願意說實話，把背後的人交代清楚，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畢竟你是為族裡流過血的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宇智波健一抬起頭，看著直樹，那雙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有猶豫，有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我......」他剛開口，牢房的門忽然被推開。
一名內務局成員快步走進來，在直樹耳邊低語了幾句。
直樹的眉頭微微皺起，隨即恢復平靜，看了眼宗野，起身向門外走去。
出門，他便看到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在牢房門口。
「稻火？」直樹驚訝地看著來人，「你怎麼來了？」
宇智波稻火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那張年輕的臉。
「直樹，我有話跟你說。」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好。」
直樹沉默了一瞬，向遠處走去。
兩人來到走廊的盡頭，這裡更加昏暗，只有牆壁上一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你來做什麼？」直樹開門見山。
宇智波稻火看著他。
「健一的事，能不能到此為止？」他問。
直樹挑眉:「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宇智波稻火頓了頓，「那批起爆符的事，別再查下去了，讓健一認個錯，罰他幾個月俸祿，事情就這麼算了。」
直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宇智波稻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健一是老人，為族裡流過血，立過功，你剛回來就把他往死里整，族裡會怎麼看你？那些老人會怎麼想？」
「所以，」直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是來替健一求情的？」
「不是求情。」宇智波稻火搖搖頭，「是提醒，你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
直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他們派你來同我講和？」
宇智波稻火愣了一下，用手挑起身上的黑色斗篷。
「如果我是來講和的，何必穿上這麼件衣服呢，光明正大的不好嗎？」
直樹靜靜地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他問。
「這話該我問你......」宇智波稻火緊盯著眼前人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健一的事情會扯出些什麼人？你知不知道事情最終會發展成什麼樣？你到底在想些什麼，非要固執己見？難不成真像他們說的一樣，打算斬掉宇智波一族的一隻手嗎？」
自從「整風運動」開始，警務部便漸漸傳起了一些傳聞。
有的說直樹是在排除異己，藉機立威。
也有的說直樹是真的看不慣警務部的一系問題，想要出手解決。
有人說好話，也有人說壞話，總之說好話的少一些，說壞話的多一些，而這種事情不是一成不變的，長期此消彼長下來，說直樹不好的便成為了大多數，而這時，一些陰謀論便誕生了，其中，便有人說直樹已經倒向了火影一系，蠱惑族長，徹底清除反抗火影，為宇智波一族未來奮鬥的宇智波拓斗等人。
他們將直樹批為火影一系在警務部的延伸，將直樹看作宇智波一族的叛徒......
有這種傳聞在，直樹自然也就不驚訝宇智波稻火的質問了。
可他又不能真的把事情告訴對方，難道他要說我是為了宇智波一族未來不被族滅才這麼幹的嗎？
別說宇智波稻火了，直樹自己都感覺可笑。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宇智波一族像另一個世界一樣被盡數屠戮的概率是很小了，看起來似乎可以開擺等待佐助、鳴人這兩個天命之子長大，走劇情就好了。
但，對直樹來說，雖然宇智波一族最大的危機基本解除，可他還是要繼續將早就準備好的路走下去，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隻小蝴蝶究竟能扇動多大的變動......
直樹的心思宇智波稻火很難理解，不過，他還是得給對方一個交代......畢竟對方秘密前來勸他收手總歸是一分好意，而且，在他看來，宇智波稻火還是個能夠爭取的對象。
直樹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
「我不是一個不知大體，不識好歹的人，我是為了家族著想，才選擇了這條路，不然的話，我可以活的很輕鬆......」
「不說那麼多了，總之，多謝你的提點......」
深深的看了直樹一眼，宇智波稻火說道：「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戴上帽子轉身離開。
「怎麼樣？」再次回到監牢內，宗野問著出去許久的直樹。
「待會兒說這個......」手指著宇智波健一，「他怎麼說？」
努了努嘴，宗野微微搖頭。
「既然如此，那就不管他了。」
直樹徑直離開，宗野急匆匆的跟在後面。
「那，後面的事情怎麼辦？」
直樹邊走邊說。
「這裡已經不適合關押健一了，把他從這裡調出去，單獨關押在內務局的審訊室里，不要讓拓斗他們再見到他。」
「這是自然......然後呢？」
「我去找八代大叔商議商議，這件事恐怕少不了要與火影交涉......」
宇智波八代的辦公室內，直樹兩手一擺，問道：「怎麼辦？」
「這......」
宇智波八代也被難住了，「這可不是個好事兒，萬一處理不好，你少不了要吃掛落，而且富岳和我也會跟著被打擊......」
「大叔，就別說這個了，給我出個主意吧？」
「現在只有雙管齊下，才能解決問題！」
「怎麼個雙管齊下？」直樹問。
「既然拓斗他們想將火引到團藏哪裡，那麼我們就直接去找三代，根部也是暗部的一部分，三代有權力處理這些事情，而且他恐怕也了得做這些事情。」
「還有，加緊對健一的審訊，讓他把拓斗等人攀扯進來，這樣就有了對那些傢伙動手的證據！」
「這一內一外雙管齊下，做得好，拓斗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直樹忍不住鼓掌，恭維道。
「大叔不愧是閣下的左膀右臂，這種計策簡直信手拈來......」
被直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宇智波八代擺手。
「事不宜遲，現在就要動起來，這種事情越快越好，晚一分鐘都會多一分危險！」
直樹點頭。
「我這就去找火影，健一哪裡，讓宗野負責！」
「去吧，去吧。」宇智波八代擺手。
直樹走出警務部大樓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深秋的夜風帶著幾分刺骨的寒意，捲起街道上的落葉，在他腳邊打著旋兒。
他攏了攏衣領，腳步不停地向火影大樓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腦海中反覆盤算著待會兒要說的每一句話。
儘管這位火影大人在二次上位後表現的很不如人意，但直樹自己明白對方不是傻子，恰恰相反，這位在位數十年的三代火影，是忍界最精於權術的老狐狸之一，他很清楚，自己想要打動對方的籌碼不多......
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根部將手伸入警務部，那麼三代也可以藉此機會將手伸入根部，或者是訓誡團藏一番，總之直樹還是有些把握的，而且更重要的三代自從九尾之亂後也在拉攏一部分宇智波......
火影大樓的燈光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直樹走上台階時，守門的暗部忍者認出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讓開了路。
「火影大人在嗎？」直樹問。
暗部忍者點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
直樹沒有在意，徑直走上樓。
走廊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兩側牆壁上的燈火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猿飛日斬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直樹抬手，敲了三下。
「進來。」猿飛日斬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幾分疲憊。
推門進去，直樹看到猿飛日斬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捏著一份文件，面前的菸灰缸里堆著幾個菸頭。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那雙渾濁卻不失銳利的眼睛在直樹臉上停留了一瞬。
「直樹？」猿飛日斬放下文件，緩緩起身招呼，「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快來，坐。」
「多謝火影大人。」
直樹沒有著急上前，而是先將房門關上。
「怎麼，有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的？」
自從那晚親自教導直樹後，二人的關係不說親如師徒，但總歸是有了一些基礎，再加上猿飛日斬的刻意拉攏，相處起來也是頗為和睦。
猿飛日斬從辦公桌後走出來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到直樹面前。
「嘗嘗，這是今年新采的秋茶。」猿飛日斬端起自己的那杯，輕輕吹了吹浮葉，「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人聊聊......」
直樹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捧在手裡，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
「火影大人，」他開門見山，「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要向您匯報。」
「哦？」猿飛日斬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什麼事？」
「警務部最近在清查內部物資時，發現一批起爆符的流向有些問題，順著線索查下去，我們發現這批起爆符最終流向了暗部的一個聯絡點。」
猿飛日斬端著茶杯隨即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
「暗部？」
「是。」直樹點頭，「準確地說，是暗部備案的一個外圍聯絡點，但據我們初步調查，那個聯絡點的實際控制權，似乎不在暗部手裡。」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猿飛日斬放下茶杯，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直樹臉上，那目光溫和依舊，卻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
「直樹，」他緩緩開口，「你想說什麼？」
直樹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火影大人，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這批起爆符的流向，是您授意的嗎？」
猿飛日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直樹繼續說:「如果不是您授意的，那這批物資的流出，就是有人借著暗部的名義，在私下運作，警務部的物資管理確實有問題，但外部有人利用這些問題滲透進來，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猿飛日斬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你是來向我興師問罪的？」
「不敢。」直樹放下茶杯微微低頭，「我是來向您匯報情況的，警務部的整頓，是宇智波內部的事務，但如果這件事牽扯到暗部，甚至牽扯到村子更高層面的問題，我就不能只把它當作宇智波內部的事來處理了。」
猿飛日斬沉默了片刻，伸手從桌上摸過菸斗，慢條斯理地裝上菸絲，點燃。
煙霧在兩人之間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