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重返木葉
沒有耽擱多少時間，直樹便與止水三人踏上了返回木葉的路。
「這段時間以來，村子裡發生了些什麼？」
在路上，直樹簡略的說了說自己這些天的經歷後，轉而打聽起來村子內的事情。
「大事的話，倒是沒有什麼。」鼬回顧了一番，「族人們大都已經遷往新的族地，大家都很滿意。」
「南境戰場的戰事徹底平息，大部隊已經開始陸續返回村子了。」
「......」
直樹重回木葉，最高興的不是主動要求前來的宇智波稻火，也不是打小就認識的止水，而是相處時間很短的鼬，後者一件一件的說著村子裡發生的事情，幾乎沒有遺漏。
聽完了鼬的「匯報」，直樹案暗自點頭。
看來，他不在木葉的這段時間裡，劇情都在按照設想的走下去。
那麼，等他返回木葉......
木葉村的大門在晨曦中漸漸清晰。
直樹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望著那座熟悉的地方，炊煙裊裊升起，在晨光中飄散，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樣，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他離開的時候是春天，櫻花初綻，現在回來，已入深秋，樹葉也開始枯黃掉落。
「直樹哥。」鼬走到他身邊，輕聲喚道，「不進村嗎？」
直樹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村口那棵大樹，落在醫療部的方向。
那個位置被幾棟建築遮擋，他看不見，但他知道秀子就在那裡，像往常一樣忙碌著，也許正在為某個受傷的忍者包紮，也許正在病房裡查房，也許......
也許她已經有了新的生活。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的瞬間，直樹忽然又惶恐了起來......
「走吧。」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
四人向村口走去。
守門的忍者認出了止水，連忙行禮，目光卻忍不住在直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那個傳說中在南境戰場立下大功、又在湯之國失蹤一年，被三代火影譽為第一功臣的的宇智波直樹，回來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傳遍了整個木葉。
直樹沒有先回家，而是去了警務部。
宇智波八代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聽到敲門聲，頭也不抬地說了聲「進來」。
他抬起頭，手中的筆頓住了。
「直樹......」
宇智波八代站起身，繞過辦公桌，快步走到直樹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好，好，回來就好。」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伸出手拍了拍直樹的肩膀，「回來就好......」
直樹看著這位從小照顧自己的長輩，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大叔，我回來了。」
宇智波八代點點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要確認他是真實存在的。
「瘦了。」宇智波八代端詳著他，眉頭微微皺起，「也白了，看著倒像是個國都里那些文弱的官員。」
直樹笑了笑，沒有接話。
「你的事情，止水在路上已經用忍貓傳訊說了個大概。」宇智波八代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那個什麼佛母......真的被封印在你體內了？」
「是。」直樹沒有隱瞞，「止水用『別天神』暫時壓制住了它，但封印的力量在減弱，恐怕撐不了太久。」
宇智波八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抿了抿嘴，直樹開口。
「大叔，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但還請不要將這些事聲張出去......」
「為什麼？」宇智波八代疑惑，「這可不是小事兒，止水都動用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來壓制那個邪神了！你需要大家的幫助！」
「這種事情不是人越多就越有用的。」直樹規勸，「還請相信我，我自己能夠處理好的。」
沉默了會兒，宇智波八代緩緩點頭。
「行，我答應你，但富岳還是要告知的。」
「那是自然。」直樹點頭。
見到直樹沉默，宇智波八代拍了拍前者的肩膀。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內務局哪裡，我會打招呼的。」
二人又聊了聊，直到日頭西斜直樹這才起身告退。
出門，向樓下走去，到拐角處，兩道身影站在階梯下，看著他。
宇智波宗信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邊了呢。」
一拍弟弟的腦袋，宇智波宗野說道：「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他舉起一隻手臂，笑道：「直樹，歡迎回來！」
看著宇智波宗野空蕩蕩的袖管，直樹沉默了一瞬。
「你的手臂......」
「沒事。」宇智波宗野搖搖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別人的事，「能活著回來就是賺了，這又算什麼。」
宇智波宗信站在哥哥身後，那張總是笑嘻嘻的臉上此刻卻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直樹走下樓梯，在兩人面前停下。
他看著宇智波宗野，又看看宇智波宗信，忽然伸出手，在宇智波宗信肩膀上拍了拍。
「活著就好。」
短短四個字，卻讓宇智波宗信的眼眶有些發紅。
他別過頭，用力吸了吸鼻子，嘟囔道：「誰要你安慰......你自己差點死了多少回......」
宇智波宗野笑了笑，用僅剩的右手拍了拍直樹的胳膊。
「好不容易回來了，今晚，我們為你接風洗塵！」
直樹點點頭。
「沒問題，不過......你們先走，我有點事情......」
宇智波宗信笑嘻嘻的說道：「哦......我懂，那你快去吧......」
直樹走出警務部大樓時，街道兩旁的路燈次第亮起，在初秋的夜風中投下昏黃的光暈。
行人三三兩兩從他身邊經過，有認識的人停下腳步，驚訝地與他打招呼，他都一一回應，腳步卻始終沒有停。
他走得很慢。
從警務部到醫療部的路，他走過無數遍，哪條巷子最近，哪個拐角有家好吃的糰子店，哪棵樹下最適合等人......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現在，這條熟悉的路卻變得格外漫長。
每走一步，心中那種複雜的情緒就濃一分。
期待。
忐忑。
恐懼。
還有說不清的愧疚。
他在醫療部大樓外的櫻花樹下停住腳步。
夜風吹過，幾片早黃的葉子飄落，在他腳邊打著旋兒。
「這段時間以來，村子裡發生了些什麼？」
在路上，直樹簡略的說了說自己這些天的經歷後，轉而打聽起來村子內的事情。
「大事的話，倒是沒有什麼。」鼬回顧了一番，「族人們大都已經遷往新的族地，大家都很滿意。」
「南境戰場的戰事徹底平息，大部隊已經開始陸續返回村子了。」
「......」
直樹重回木葉，最高興的不是主動要求前來的宇智波稻火，也不是打小就認識的止水，而是相處時間很短的鼬，後者一件一件的說著村子裡發生的事情，幾乎沒有遺漏。
聽完了鼬的「匯報」，直樹案暗自點頭。
看來，他不在木葉的這段時間裡，劇情都在按照設想的走下去。
那麼，等他返回木葉......
木葉村的大門在晨曦中漸漸清晰。
直樹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望著那座熟悉的地方，炊煙裊裊升起，在晨光中飄散，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樣，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他離開的時候是春天，櫻花初綻，現在回來，已入深秋，樹葉也開始枯黃掉落。
「直樹哥。」鼬走到他身邊，輕聲喚道，「不進村嗎？」
直樹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村口那棵大樹，落在醫療部的方向。
那個位置被幾棟建築遮擋，他看不見，但他知道秀子就在那裡，像往常一樣忙碌著，也許正在為某個受傷的忍者包紮，也許正在病房裡查房，也許......
也許她已經有了新的生活。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的瞬間，直樹忽然又惶恐了起來......
「走吧。」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
四人向村口走去。
守門的忍者認出了止水，連忙行禮，目光卻忍不住在直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那個傳說中在南境戰場立下大功、又在湯之國失蹤一年，被三代火影譽為第一功臣的的宇智波直樹，回來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傳遍了整個木葉。
直樹沒有先回家，而是去了警務部。
宇智波八代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聽到敲門聲，頭也不抬地說了聲「進來」。
他抬起頭，手中的筆頓住了。
「直樹......」
宇智波八代站起身，繞過辦公桌，快步走到直樹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好，好，回來就好。」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伸出手拍了拍直樹的肩膀，「回來就好......」
直樹看著這位從小照顧自己的長輩，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大叔，我回來了。」
宇智波八代點點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要確認他是真實存在的。
「瘦了。」宇智波八代端詳著他，眉頭微微皺起，「也白了，看著倒像是個國都里那些文弱的官員。」
直樹笑了笑，沒有接話。
「你的事情，止水在路上已經用忍貓傳訊說了個大概。」宇智波八代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那個什麼佛母......真的被封印在你體內了？」
「是。」直樹沒有隱瞞，「止水用『別天神』暫時壓制住了它，但封印的力量在減弱，恐怕撐不了太久。」
宇智波八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抿了抿嘴，直樹開口。
「大叔，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但還請不要將這些事聲張出去......」
「為什麼？」宇智波八代疑惑，「這可不是小事兒，止水都動用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來壓制那個邪神了！你需要大家的幫助！」
「這種事情不是人越多就越有用的。」直樹規勸，「還請相信我，我自己能夠處理好的。」
沉默了會兒，宇智波八代緩緩點頭。
「行，我答應你，但富岳還是要告知的。」
「那是自然。」直樹點頭。
見到直樹沉默，宇智波八代拍了拍前者的肩膀。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內務局哪裡，我會打招呼的。」
二人又聊了聊，直到日頭西斜直樹這才起身告退。
出門，向樓下走去，到拐角處，兩道身影站在階梯下，看著他。
宇智波宗信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邊了呢。」
一拍弟弟的腦袋，宇智波宗野說道：「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他舉起一隻手臂，笑道：「直樹，歡迎回來！」
看著宇智波宗野空蕩蕩的袖管，直樹沉默了一瞬。
「你的手臂......」
「沒事。」宇智波宗野搖搖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別人的事，「能活著回來就是賺了，這又算什麼。」
宇智波宗信站在哥哥身後，那張總是笑嘻嘻的臉上此刻卻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直樹走下樓梯，在兩人面前停下。
他看著宇智波宗野，又看看宇智波宗信，忽然伸出手，在宇智波宗信肩膀上拍了拍。
「活著就好。」
短短四個字，卻讓宇智波宗信的眼眶有些發紅。
他別過頭，用力吸了吸鼻子，嘟囔道：「誰要你安慰......你自己差點死了多少回......」
宇智波宗野笑了笑，用僅剩的右手拍了拍直樹的胳膊。
「好不容易回來了，今晚，我們為你接風洗塵！」
直樹點點頭。
「沒問題，不過......你們先走，我有點事情......」
宇智波宗信笑嘻嘻的說道：「哦......我懂，那你快去吧......」
直樹走出警務部大樓時，街道兩旁的路燈次第亮起，在初秋的夜風中投下昏黃的光暈。
行人三三兩兩從他身邊經過，有認識的人停下腳步，驚訝地與他打招呼，他都一一回應，腳步卻始終沒有停。
他走得很慢。
從警務部到醫療部的路，他走過無數遍，哪條巷子最近，哪個拐角有家好吃的糰子店，哪棵樹下最適合等人......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現在，這條熟悉的路卻變得格外漫長。
每走一步，心中那種複雜的情緒就濃一分。
期待。
忐忑。
恐懼。
還有說不清的愧疚。
他在醫療部大樓外的櫻花樹下停住腳步。
夜風吹過，幾片早黃的葉子飄落，在他腳邊打著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