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只有天知道
「須佐能乎」雙手合十的瞬間，整個意識空間都劇烈震顫起來。
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瘋狂轉動，瞳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綠色巨人周身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純粹、熾烈，像是能焚燒一切污穢的聖火。
紅霧化作的巨龍撲到面前，張開大口，想要將整個須佐能乎連同止水一起吞噬。
但就在龍口即將合攏的剎那......
「破！」
止水一聲低喝。
須佐能乎合十的雙掌猛然分開，一道璀璨的光柱從掌心噴薄而出，直直貫入紅龍張開的大口中。
那光芒所過之處，紅霧如同烈日下的殘雪，瞬間蒸發消散。
「吼！」
紅龍發出悽厲的尖嘯，那聲音里混雜著無數女人的哀嚎、詛咒、哭訴，刺耳得仿佛能撕裂靈魂。
但止水不為所動。
他閉上眼睛，將所有心神都沉浸在「別天神」的力量中。
淨化。
他要做的不是殺死這個附著在直樹身上的東西，而是將它從直樹的靈魂中剝離出去，徹底、乾淨、不留一絲痕跡。
紅龍的身軀在光芒中劇烈扭曲，那些由紅霧凝聚而成的鱗片一片片剝落，化作虛無。
它的身體越來越小，越來越淡，最終徹底消散在光芒之中。
但止水知道，還沒有結束。
他只是拆掉了對方的爪牙，要想封印掉還需要最重要的一步。
想到這，他看向天空。
原本一片虛無的天空在他的注視下開始起了變化。
一隻眼球逐漸出現......
那眼球中的圖案赫然是他眼中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
「開始吧！」
止水在「須佐能乎」的額頭空間處，閉上眼睛，凝神靜氣。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然睜開眼睛，操控著「須佐能乎」探手抓向一處虛空。
伴隨著綠色大手抓住了隱藏在空間內的佛母，止水操縱著「須佐能乎」將其拽出。
佛母所在的那處空間開始碎裂，悽厲的尖嘯再度出現。
「這是最後一擊了。」
止水打起精神，一躍跳出「須佐能乎」。
綠色巨人胸前大開將拽出的佛母塞進去。
「定！」
「須佐能乎」在他的操控下關閉胸甲，徹底將佛母封印在了體內，隨後開始不斷變幻、壓縮......
止水緩緩自空中落地，看著從天空中掉落下來的綠色盒子，伸手接住。
「傳承千年的『大黑佛母』果然難纏，如果沒有『別天神』，我還真拿你沒辦法。」
「不過你遇到我，也算是時也命也了......」
止水睜開眼時，夕陽已經徹底沉入了地平線。
最後一抹餘暉在天邊掙扎，將西邊的雲層染成深沉的暗紅色，像是凝固的血。
夜風漸起，帶著山林的氣息從他們身側掠過，吹動四人的衣袂。
宇智波稻火第一個察覺到止水的動靜。
他猛地轉身，三勾玉寫輪眼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警惕的紅光，但當他的目光落在止水臉上時，那警惕瞬間變成了驚駭。
「止水！你的眼睛......」
止水沒有回應。
他的雙眼緊閉，兩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從眼角蜿蜒而下，在蒼白的臉上劃出猩紅的軌跡。
鼬快步上前，想要扶住他，卻被止水用另一隻手輕輕擋開。
「我沒事。」止水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疲憊，「只是......瞳力消耗過度。」
他緩緩睜開眼，萬花筒寫輪眼在黑暗中緩緩轉動，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明顯黯淡了許多，像是燃盡的燭火，只剩下微弱的餘燼。
宇智波稻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止水沒有在意這些。
他的目光落在身前那個昏迷的身影上。
直樹依舊蜷縮在枯葉覆蓋的地面上，雙目緊閉，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一場漫長的夢，但那張臉上的邪氣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仿佛所有的血色都被抽空。
「直樹哥......」
鼬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觸碰，卻又停在半空，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止水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
他的身體晃了晃，宇智波稻火連忙扶住他的手臂，卻被他輕輕掙開。
「讓我看看他。」
止水在直樹身邊蹲下，凝視著那張蒼白的臉。
在萬花筒寫輪眼的視野中，直樹體內的陰遁查克拉正在迅速消退，那種讓人心悸的陰寒氣息也在逐漸散去。
「終於結束了......」
鼬也注意到了直樹的狀態，鬆了口氣。
「結束？」止水緩緩搖頭，「我只不過是暫時幫助直樹壓制住了那個邪神而已，早晚有一天它會掙脫我的封印再度興風作浪的。」
「啊？」鼬的小嘴大張，「那直樹哥以後要怎麼辦？」
止水搖了搖頭。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說完，他的身體晃了晃，一頭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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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頂部，一滴水珠在洞頂的石尖凝聚、拉長，終於不堪重負地斷開，垂直墜入下方，掉落在直樹的臉上。
猛然驚醒，直樹抹了把臉，起身環顧四周。
山洞裡光線昏暗，篝火在角落噼啪燃燒，將幾個人的影子投射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鼬靠在洞口附近，小小的身體蜷縮著，但那雙眼睛卻在黑暗中睜著，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動靜。
「直樹哥？」
這聲音也驚動了正在睡夢中的止水與宇智波稻火，二人驚喜的看向直樹。
宇智波稻火三步並作兩步走近，拍了拍直樹的肩膀。
「你小子，終於醒了！」
直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厲害，發出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們......這是在哪兒？」
止水上前，遞過一個水壺，簡略的說了說。
「這麼說的話，佛母並沒有消失，而是跑進了我的體內......」
「沒錯。」止水點頭。
長嘆一聲，直樹自嘲道：「我還以為我消滅了它，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止水安慰道：「不必氣餒，那個邪神實力強大同時也十分詭異，你不慎中招也也在情理之中。」
直樹不再說什麼，盯著洞頂陷入了沉思。
雖然止水封印了體內的佛母，可他卻清楚，這只是權宜之計，他甚至能夠察覺到那道「別天神」封印的力量在迅速削減。
恐怕要不了太久，佛母便會重新掙脫出來，與他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瘋狂轉動，瞳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綠色巨人周身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純粹、熾烈，像是能焚燒一切污穢的聖火。
紅霧化作的巨龍撲到面前，張開大口，想要將整個須佐能乎連同止水一起吞噬。
但就在龍口即將合攏的剎那......
「破！」
止水一聲低喝。
須佐能乎合十的雙掌猛然分開，一道璀璨的光柱從掌心噴薄而出，直直貫入紅龍張開的大口中。
那光芒所過之處，紅霧如同烈日下的殘雪，瞬間蒸發消散。
「吼！」
紅龍發出悽厲的尖嘯，那聲音里混雜著無數女人的哀嚎、詛咒、哭訴，刺耳得仿佛能撕裂靈魂。
但止水不為所動。
他閉上眼睛，將所有心神都沉浸在「別天神」的力量中。
淨化。
他要做的不是殺死這個附著在直樹身上的東西，而是將它從直樹的靈魂中剝離出去，徹底、乾淨、不留一絲痕跡。
紅龍的身軀在光芒中劇烈扭曲，那些由紅霧凝聚而成的鱗片一片片剝落，化作虛無。
它的身體越來越小，越來越淡，最終徹底消散在光芒之中。
但止水知道，還沒有結束。
他只是拆掉了對方的爪牙，要想封印掉還需要最重要的一步。
想到這，他看向天空。
原本一片虛無的天空在他的注視下開始起了變化。
一隻眼球逐漸出現......
那眼球中的圖案赫然是他眼中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
「開始吧！」
止水在「須佐能乎」的額頭空間處，閉上眼睛，凝神靜氣。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然睜開眼睛，操控著「須佐能乎」探手抓向一處虛空。
伴隨著綠色大手抓住了隱藏在空間內的佛母，止水操縱著「須佐能乎」將其拽出。
佛母所在的那處空間開始碎裂，悽厲的尖嘯再度出現。
「這是最後一擊了。」
止水打起精神，一躍跳出「須佐能乎」。
綠色巨人胸前大開將拽出的佛母塞進去。
「定！」
「須佐能乎」在他的操控下關閉胸甲，徹底將佛母封印在了體內，隨後開始不斷變幻、壓縮......
止水緩緩自空中落地，看著從天空中掉落下來的綠色盒子，伸手接住。
「傳承千年的『大黑佛母』果然難纏，如果沒有『別天神』，我還真拿你沒辦法。」
「不過你遇到我，也算是時也命也了......」
止水睜開眼時，夕陽已經徹底沉入了地平線。
最後一抹餘暉在天邊掙扎，將西邊的雲層染成深沉的暗紅色，像是凝固的血。
夜風漸起，帶著山林的氣息從他們身側掠過，吹動四人的衣袂。
宇智波稻火第一個察覺到止水的動靜。
他猛地轉身，三勾玉寫輪眼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警惕的紅光，但當他的目光落在止水臉上時，那警惕瞬間變成了驚駭。
「止水！你的眼睛......」
止水沒有回應。
他的雙眼緊閉，兩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從眼角蜿蜒而下，在蒼白的臉上劃出猩紅的軌跡。
鼬快步上前，想要扶住他，卻被止水用另一隻手輕輕擋開。
「我沒事。」止水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疲憊，「只是......瞳力消耗過度。」
他緩緩睜開眼，萬花筒寫輪眼在黑暗中緩緩轉動，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明顯黯淡了許多，像是燃盡的燭火，只剩下微弱的餘燼。
宇智波稻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止水沒有在意這些。
他的目光落在身前那個昏迷的身影上。
直樹依舊蜷縮在枯葉覆蓋的地面上，雙目緊閉，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一場漫長的夢，但那張臉上的邪氣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仿佛所有的血色都被抽空。
「直樹哥......」
鼬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觸碰，卻又停在半空，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止水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
他的身體晃了晃，宇智波稻火連忙扶住他的手臂，卻被他輕輕掙開。
「讓我看看他。」
止水在直樹身邊蹲下，凝視著那張蒼白的臉。
在萬花筒寫輪眼的視野中，直樹體內的陰遁查克拉正在迅速消退，那種讓人心悸的陰寒氣息也在逐漸散去。
「終於結束了......」
鼬也注意到了直樹的狀態，鬆了口氣。
「結束？」止水緩緩搖頭，「我只不過是暫時幫助直樹壓制住了那個邪神而已，早晚有一天它會掙脫我的封印再度興風作浪的。」
「啊？」鼬的小嘴大張，「那直樹哥以後要怎麼辦？」
止水搖了搖頭。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說完，他的身體晃了晃，一頭栽倒在地。
-----------------
山東頂部，一滴水珠在洞頂的石尖凝聚、拉長，終於不堪重負地斷開，垂直墜入下方，掉落在直樹的臉上。
猛然驚醒，直樹抹了把臉，起身環顧四周。
山洞裡光線昏暗，篝火在角落噼啪燃燒，將幾個人的影子投射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
鼬靠在洞口附近，小小的身體蜷縮著，但那雙眼睛卻在黑暗中睜著，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動靜。
「直樹哥？」
這聲音也驚動了正在睡夢中的止水與宇智波稻火，二人驚喜的看向直樹。
宇智波稻火三步並作兩步走近，拍了拍直樹的肩膀。
「你小子，終於醒了！」
直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厲害，發出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們......這是在哪兒？」
止水上前，遞過一個水壺，簡略的說了說。
「這麼說的話，佛母並沒有消失，而是跑進了我的體內......」
「沒錯。」止水點頭。
長嘆一聲，直樹自嘲道：「我還以為我消滅了它，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止水安慰道：「不必氣餒，那個邪神實力強大同時也十分詭異，你不慎中招也也在情理之中。」
直樹不再說什麼，盯著洞頂陷入了沉思。
雖然止水封印了體內的佛母，可他卻清楚，這只是權宜之計，他甚至能夠察覺到那道「別天神」封印的力量在迅速削減。
恐怕要不了太久，佛母便會重新掙脫出來，與他爭奪身體的控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