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關鍵
神無鎮這座沿海小鎮安靜的有些過分，偶爾有幾個行人經過，都會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三個佩戴著木葉制式護額的陌生人。
「就是這裡了。」鼬站在止水的身旁，目光落在街角那間緊閉的木門上，「直樹哥最後出現的地方。」
那是一間酒館。
門上落著鎖，止水看了眼身旁的宇智波稻火，後者點頭，上前撬開。
推開門，一股霉味混合著海腥味撲面而來。
止水率先走入，三勾玉寫輪眼在昏暗的光線中掃視著酒館內的每一個角落。
桌椅擺放整齊，吧檯上的酒杯擦拭得乾乾淨淨，牆上的浮世繪有些褪色，角落裡堆著幾個空酒桶......一切都顯得再普通不過，可止水還是注意到了一點......他的目光落在了地板上。
那裡有幾道極淺的劃痕。
「有戰鬥的痕跡。」他蹲下身，手指輕觸那些幾乎不可見的痕跡，「時間不短了，至少一個月以上。」
宇智波稻火走到吧檯後面，翻開幾個抽屜，找到了一些零散的票據和信件。
「相川由美......」他念出其中一個名字，「這間酒館的主人？」
止水點點頭。
「情報中有說過與直樹一同的女人叫做相川由美，看來就是這裡了。」
鼬撓頭道：「可是這兒也沒人啊。」
再找找看吧。
很快，三人翻遍了整個酒館，可還是沒能找到線索。
宇智波稻火搖頭。
「只是傻找可沒有什麼用，我出去問問好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鼬也跟著說道：「我也出去問問。」
止水也沒有傻傻的呆著，也跟著出門。
詢問一番後，三人再次匯合。
「我先說吧。」宇智波稻火開口，「我探聽到的消息是直樹與一個叫做藤堂一郎的人有過衝突，後者被宰後，他的那個大名父親便派人追殺直樹。」
「看來......情報上所說的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直樹哥去哪兒了呢？」鼬歪著腦袋，「他既沒有回木葉，也沒有主動聯繫我們，看起來好像在這湯之國安家了一樣......」
宇智波稻火搖頭。
「這不可能，也許是碰到某些麻煩了。」
鼬問道：「能有什麼麻煩？」
「不清楚，不過我想有一個人肯定有所了解......」
「誰？」
湯之國國都內，已經年近六十的湯之國大名輾轉反側。
自從一個多月前唯一的兒子死在神無鎮後，每晚睡覺，他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藤堂信雅，這位統治湯之國三十餘年的大名，此刻正坐在華麗的寢室中央，額頭上冷汗涔涔，寢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消瘦的身軀上。
剛才的夢裡，他有一次夢到了那個兇手，那雙猩紅的眼眸，在夢中直直地盯著他，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來人！」藤堂信雅的聲音有些沙啞。
門被推開，幾名侍從慌忙進入，跪伏在地。
「大人有何吩咐？」
「那個......那個殺了一郎的兇手，找到了嗎？」
侍從們面面相覷，為首的近侍低頭道：「回大人，還沒有......不過青木大人已經加派人手，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很快？」藤堂信雅抓起手邊的瓷枕狠狠砸在地上，「這句話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了！你們連那人的消息都找不到！」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侍從們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滾！都給我滾！」
侍從們如蒙大赦退出寢殿。
屋內又剩下了他一個人，藤堂信雅獨自坐在床上，盯著窗戶外的月亮發呆。
隨著時間推移，倦意再度襲來，他將放置在床頭的酒一飲而盡，拉上帘子，蓋上被子，緩緩進入夢鄉。
這次他沒再做夢，可是隱隱約約似乎聽到了有什麼東西咀嚼食物。
是老鼠？
他心底里暗罵僕人，不過也沒在意。
又睡了會兒，咀嚼的聲音還沒停下，甚至有一股肉香味充斥著他的鼻腔。
藤堂信雅惱了。
睡個覺都睡不安穩？
他一掀被子，扯開帘子，猛然發現自己的寢室內竟然亮起了幾盞燈，而兩高一矮三人正圍坐在不遠處的桌子前大口的啃著醬豬蹄。
鼬將口中的肉咽下，笑道：「你睡醒啦。」
「你......你們是誰？」藤堂信雅又驚又怒。
宇智波稻火用油膩的手指點了點額頭上的護額，問道：「你不認識我們？」
這會兒，藤堂信雅才看清楚那刻錄著木葉標記的護額。
他想到了直樹的身份，瞬間也就明白了眼前這三人來者不善。
眼睛咕嚕的轉著，他緩緩起身，將木床弄出了些聲響，想要試圖驚動守在屋外的侍從。
宇智波稻火滿是油的嘴一咧，問道：「喂，鄉巴佬，你是在找你的手下嗎？」
「我勸你別費力氣了，乖一點，省的受皮肉之苦。」
被猜透意圖的藤堂信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顫抖得厲害，完全沒有了方才呵斥侍從時的威風。
「你......你這是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止水擦了擦手，站起身，緩步走近。
「藤堂大人不必驚慌，我們來這裡，只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止水的聲音很輕，卻讓藤堂信雅更加不安。
「你......你說......」
「還記得被你追殺的那個忍者嗎？」
藤堂信雅點頭。
「他是我們的同伴，現在，我想知道，他離開神無鎮後究竟去了哪裡？」
藤堂信雅搖頭道：「這......我也不清楚......」
「跟他說這些個幹什麼！」
宇智波稻火一把推開止水，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良久，三人悄然離開藤堂信雅的居所，來到城外。
宇智波稻火說道：「看來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那個叫做相川由美的女人才是關鍵。」
止水點頭。
「這相川由美還與山中的一些邪神有些牽扯，我想，直樹遲遲不回木葉恐怕就與這其中有些聯繫。」
「邪神嗎？」鼬自言自語，「說起來，湯之國的這種東西很泛濫，他們為什麼不清理清理？」
「只要不影響大名以及武士們的統治，他們犯不著跑去深山中找邪神的麻煩。」
「就是這裡了。」鼬站在止水的身旁，目光落在街角那間緊閉的木門上，「直樹哥最後出現的地方。」
那是一間酒館。
門上落著鎖，止水看了眼身旁的宇智波稻火，後者點頭，上前撬開。
推開門，一股霉味混合著海腥味撲面而來。
止水率先走入，三勾玉寫輪眼在昏暗的光線中掃視著酒館內的每一個角落。
桌椅擺放整齊，吧檯上的酒杯擦拭得乾乾淨淨，牆上的浮世繪有些褪色，角落裡堆著幾個空酒桶......一切都顯得再普通不過，可止水還是注意到了一點......他的目光落在了地板上。
那裡有幾道極淺的劃痕。
「有戰鬥的痕跡。」他蹲下身，手指輕觸那些幾乎不可見的痕跡，「時間不短了，至少一個月以上。」
宇智波稻火走到吧檯後面，翻開幾個抽屜，找到了一些零散的票據和信件。
「相川由美......」他念出其中一個名字，「這間酒館的主人？」
止水點點頭。
「情報中有說過與直樹一同的女人叫做相川由美，看來就是這裡了。」
鼬撓頭道：「可是這兒也沒人啊。」
再找找看吧。
很快，三人翻遍了整個酒館，可還是沒能找到線索。
宇智波稻火搖頭。
「只是傻找可沒有什麼用，我出去問問好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鼬也跟著說道：「我也出去問問。」
止水也沒有傻傻的呆著，也跟著出門。
詢問一番後，三人再次匯合。
「我先說吧。」宇智波稻火開口，「我探聽到的消息是直樹與一個叫做藤堂一郎的人有過衝突，後者被宰後，他的那個大名父親便派人追殺直樹。」
「看來......情報上所說的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直樹哥去哪兒了呢？」鼬歪著腦袋，「他既沒有回木葉，也沒有主動聯繫我們，看起來好像在這湯之國安家了一樣......」
宇智波稻火搖頭。
「這不可能，也許是碰到某些麻煩了。」
鼬問道：「能有什麼麻煩？」
「不清楚，不過我想有一個人肯定有所了解......」
「誰？」
湯之國國都內，已經年近六十的湯之國大名輾轉反側。
自從一個多月前唯一的兒子死在神無鎮後，每晚睡覺，他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藤堂信雅，這位統治湯之國三十餘年的大名，此刻正坐在華麗的寢室中央，額頭上冷汗涔涔，寢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消瘦的身軀上。
剛才的夢裡，他有一次夢到了那個兇手，那雙猩紅的眼眸，在夢中直直地盯著他，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來人！」藤堂信雅的聲音有些沙啞。
門被推開，幾名侍從慌忙進入，跪伏在地。
「大人有何吩咐？」
「那個......那個殺了一郎的兇手，找到了嗎？」
侍從們面面相覷，為首的近侍低頭道：「回大人，還沒有......不過青木大人已經加派人手，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很快？」藤堂信雅抓起手邊的瓷枕狠狠砸在地上，「這句話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了！你們連那人的消息都找不到！」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侍從們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滾！都給我滾！」
侍從們如蒙大赦退出寢殿。
屋內又剩下了他一個人，藤堂信雅獨自坐在床上，盯著窗戶外的月亮發呆。
隨著時間推移，倦意再度襲來，他將放置在床頭的酒一飲而盡，拉上帘子，蓋上被子，緩緩進入夢鄉。
這次他沒再做夢，可是隱隱約約似乎聽到了有什麼東西咀嚼食物。
是老鼠？
他心底里暗罵僕人，不過也沒在意。
又睡了會兒，咀嚼的聲音還沒停下，甚至有一股肉香味充斥著他的鼻腔。
藤堂信雅惱了。
睡個覺都睡不安穩？
他一掀被子，扯開帘子，猛然發現自己的寢室內竟然亮起了幾盞燈，而兩高一矮三人正圍坐在不遠處的桌子前大口的啃著醬豬蹄。
鼬將口中的肉咽下，笑道：「你睡醒啦。」
「你......你們是誰？」藤堂信雅又驚又怒。
宇智波稻火用油膩的手指點了點額頭上的護額，問道：「你不認識我們？」
這會兒，藤堂信雅才看清楚那刻錄著木葉標記的護額。
他想到了直樹的身份，瞬間也就明白了眼前這三人來者不善。
眼睛咕嚕的轉著，他緩緩起身，將木床弄出了些聲響，想要試圖驚動守在屋外的侍從。
宇智波稻火滿是油的嘴一咧，問道：「喂，鄉巴佬，你是在找你的手下嗎？」
「我勸你別費力氣了，乖一點，省的受皮肉之苦。」
被猜透意圖的藤堂信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顫抖得厲害，完全沒有了方才呵斥侍從時的威風。
「你......你這是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止水擦了擦手，站起身，緩步走近。
「藤堂大人不必驚慌，我們來這裡，只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止水的聲音很輕，卻讓藤堂信雅更加不安。
「你......你說......」
「還記得被你追殺的那個忍者嗎？」
藤堂信雅點頭。
「他是我們的同伴，現在，我想知道，他離開神無鎮後究竟去了哪裡？」
藤堂信雅搖頭道：「這......我也不清楚......」
「跟他說這些個幹什麼！」
宇智波稻火一把推開止水，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良久，三人悄然離開藤堂信雅的居所，來到城外。
宇智波稻火說道：「看來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那個叫做相川由美的女人才是關鍵。」
止水點頭。
「這相川由美還與山中的一些邪神有些牽扯，我想，直樹遲遲不回木葉恐怕就與這其中有些聯繫。」
「邪神嗎？」鼬自言自語，「說起來，湯之國的這種東西很泛濫，他們為什麼不清理清理？」
「只要不影響大名以及武士們的統治，他們犯不著跑去深山中找邪神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