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鬧劇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那人慘叫一聲，短刀脫手落下。
直樹左手接住下落的短刀，反手一揮，刀鋒划過第二人的大腿，鮮血迸濺，那人慘叫著倒地。
第三人的棍棒砸來，直樹連看都沒看，抬腿一腳踹在他胸口，肋骨斷裂的悶響中，那人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翻了一張桌子。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從長谷川健一暴起出手，到三名手下倒地慘叫，不過兩三個呼吸。
直樹站在原地，手中的短刀還在滴血，他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
遠處，正有兩人在觀察著酒館內的情況。
「島田先生，您看那小子是個忍者嗎？」
島田慎一捏著小鬍子，點頭。
「我看差不了，一般的武士哪兒有這種水平，這小子至少是個中忍！」
「啊？」浩二吃了一驚，「這......我們要怎麼對付啊。」
「回去了和大人慢慢商量吧。」
說著，島田慎一就準備離開，卻沒想一個黑影急速竄來。
島田慎一迅速拔刀，橫劈而去。
鮮血飛濺。
這時候他才看清原來飛過來的不是別的，而是長谷川健一的身體......
「快走！」
島田慎一拉著浩二就跑，但下一秒，他便被飛速過來的直樹一腳踢飛。
沒等喘口氣，他便又聽到了一聲慘叫，不顧傷勢連忙爬起，島田慎一這才發現與自己一同觀察的浩二已經被直樹抹了脖子。
眼看著直樹殺了浩二再度向自己走來，島田慎一兩三步上前，一個滑跪到直樹面前磕頭如搗蒜。
「大人，我只是路過這裡，和您殺的那些人沒有一點關係啊。」
直樹冷笑一聲，抬腳踩在對方肩頭。
「別動！」
說完，揮刀割掉了島田慎一的一隻耳朵。
「滾吧，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別來惹我！」
島田慎一捂著耳朵，強忍疼痛，磕頭然後轉身逃跑。
直樹甩了甩刀上的血跡，轉身走回酒館。
相川由美倚在吧檯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杯酒，正慢悠悠地品著，仿佛剛才那場血腥的廝殺只是一場無聊的戲劇。
「我的阿奴真是厲害呢。」她笑吟吟地說，目光在直樹身上流連，「三兩下就解決了這麼多人，姐姐我都看呆了。」
直樹沒有理會她的調侃，將短刀隨手扔在吧檯上，隨後結印。
使用水遁將酒館裡橫七豎八躺著的幾具屍體全部運到外間，又將地板上流淌的鮮血沖洗乾淨。
「我去把那些屍體處理了。」說完，轉身走出酒館。
另一邊，島田慎一倉皇逃回神無鎮遠處的一處城堡中。
島田慎一捂著包紮好的斷耳，跪在大廳中央，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大廳上首，一個身著黑色華服的男人端坐在矮桌後，手裡捏著一串念珠，慢條斯理地捻動著，他的面容清瘦，眉眼間帶著一股陰鷙之氣。
「中忍？」座上那人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你確定？」
「屬下......屬下親眼所見。」島田慎一顫聲道，「那小子出手極快，浩二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抹了脖子......還有長谷川健一那幾個，在他手下撐不過三個呼吸......」
「哦？」
座上那人站起身，緩步走下台階。
燭光映照出他的面容——約莫三十歲上下，面容清瘦，眉眼間帶著一股陰鷙之氣，一身黑色華服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這麼說，」男人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那個殺了你手下的人還很麻煩了。」
「中忍？」
「哼！」
「中忍又如何，我想要的女人，從沒有得不到的！」
他一招手，幾名武士上前。
「去，告訴那些從火之國敗逃到這裡的霧隱忍者，該他們幹活了！」
月色清冷，海風裹挾著咸腥的氣息掠過荒涼的礁石海岸。
直樹拖拽著最後一具屍體，扔進了事先挖好的深坑中。
他站在坑邊，看著那些扭曲的屍體重重疊疊地堆在坑底，面無表情地開始填土。
一鏟，兩鏟，三鏟......
泥土落在屍體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直樹的動作不斷重複，腦海中卻在回放著剛才酒館裡的那一幕。
長谷川健一暴起時的猙獰，那些手下撲上來時的瘋狂，還有他揮刀時，鮮血濺在臉上的溫熱......
他殺過人，在戰場上殺過不少，但那是戰場，是生死相搏，是你死我活。
可剛才那些人，不過是一群地痞流氓，一群連查克拉都沒有的普通人。
雖然他們先動了手，雖然他們該死，但直樹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不是因為殺人，而是因為自己殺得太過平靜，太過理所當然，就像隨手拍死幾隻蒼蠅。
「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直樹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夜空。
月亮很圓，清輝灑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想起了木葉，想起了宇智波宗信那張總是笑嘻嘻的臉，想起了宇智波宗野沉穩的目光，想起了鼬那雙過早成熟的眼睛，想起了宇智波八代絮絮叨叨的關心，想起了宇智波富岳......
還有秀子。
那張溫婉的臉，那雙清澈如春水的眼睛，那個在雨夜被他握住手臂時臉頰泛紅的女孩。
「秀子......」
直樹低聲呢喃，伸手摸向胸口。
那裡空空如也。
那枚御守早就不在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填土。
坑很快被填平，直樹又在上面覆蓋了一層碎石和枯草，讓這裡看起來和其他地方沒什麼兩樣。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往回走。
當他回到神無鎮時，鎮子裡一片寂靜。
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月光灑落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兩側的房屋門窗緊閉，連狗叫聲都沒有，安靜得近乎詭異。
直樹皺起眉頭。
不對勁！
很不對勁！
他加快腳步，飛奔著沖向酒館。
木門虛掩著。
推開門，酒館裡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酒杯碎裂，牆上濺著幾道新鮮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由美！」
直樹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那人慘叫一聲，短刀脫手落下。
直樹左手接住下落的短刀，反手一揮，刀鋒划過第二人的大腿，鮮血迸濺，那人慘叫著倒地。
第三人的棍棒砸來，直樹連看都沒看，抬腿一腳踹在他胸口，肋骨斷裂的悶響中，那人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翻了一張桌子。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從長谷川健一暴起出手，到三名手下倒地慘叫，不過兩三個呼吸。
直樹站在原地，手中的短刀還在滴血，他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
遠處，正有兩人在觀察著酒館內的情況。
「島田先生，您看那小子是個忍者嗎？」
島田慎一捏著小鬍子，點頭。
「我看差不了，一般的武士哪兒有這種水平，這小子至少是個中忍！」
「啊？」浩二吃了一驚，「這......我們要怎麼對付啊。」
「回去了和大人慢慢商量吧。」
說著，島田慎一就準備離開，卻沒想一個黑影急速竄來。
島田慎一迅速拔刀，橫劈而去。
鮮血飛濺。
這時候他才看清原來飛過來的不是別的，而是長谷川健一的身體......
「快走！」
島田慎一拉著浩二就跑，但下一秒，他便被飛速過來的直樹一腳踢飛。
沒等喘口氣，他便又聽到了一聲慘叫，不顧傷勢連忙爬起，島田慎一這才發現與自己一同觀察的浩二已經被直樹抹了脖子。
眼看著直樹殺了浩二再度向自己走來，島田慎一兩三步上前，一個滑跪到直樹面前磕頭如搗蒜。
「大人，我只是路過這裡，和您殺的那些人沒有一點關係啊。」
直樹冷笑一聲，抬腳踩在對方肩頭。
「別動！」
說完，揮刀割掉了島田慎一的一隻耳朵。
「滾吧，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別來惹我！」
島田慎一捂著耳朵，強忍疼痛，磕頭然後轉身逃跑。
直樹甩了甩刀上的血跡，轉身走回酒館。
相川由美倚在吧檯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杯酒，正慢悠悠地品著，仿佛剛才那場血腥的廝殺只是一場無聊的戲劇。
「我的阿奴真是厲害呢。」她笑吟吟地說，目光在直樹身上流連，「三兩下就解決了這麼多人，姐姐我都看呆了。」
直樹沒有理會她的調侃，將短刀隨手扔在吧檯上，隨後結印。
使用水遁將酒館裡橫七豎八躺著的幾具屍體全部運到外間，又將地板上流淌的鮮血沖洗乾淨。
「我去把那些屍體處理了。」說完，轉身走出酒館。
另一邊，島田慎一倉皇逃回神無鎮遠處的一處城堡中。
島田慎一捂著包紮好的斷耳，跪在大廳中央，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大廳上首，一個身著黑色華服的男人端坐在矮桌後，手裡捏著一串念珠，慢條斯理地捻動著，他的面容清瘦，眉眼間帶著一股陰鷙之氣。
「中忍？」座上那人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你確定？」
「屬下......屬下親眼所見。」島田慎一顫聲道，「那小子出手極快，浩二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抹了脖子......還有長谷川健一那幾個，在他手下撐不過三個呼吸......」
「哦？」
座上那人站起身，緩步走下台階。
燭光映照出他的面容——約莫三十歲上下，面容清瘦，眉眼間帶著一股陰鷙之氣，一身黑色華服在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這麼說，」男人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那個殺了你手下的人還很麻煩了。」
「中忍？」
「哼！」
「中忍又如何，我想要的女人，從沒有得不到的！」
他一招手，幾名武士上前。
「去，告訴那些從火之國敗逃到這裡的霧隱忍者，該他們幹活了！」
月色清冷，海風裹挾著咸腥的氣息掠過荒涼的礁石海岸。
直樹拖拽著最後一具屍體，扔進了事先挖好的深坑中。
他站在坑邊，看著那些扭曲的屍體重重疊疊地堆在坑底，面無表情地開始填土。
一鏟，兩鏟，三鏟......
泥土落在屍體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直樹的動作不斷重複，腦海中卻在回放著剛才酒館裡的那一幕。
長谷川健一暴起時的猙獰，那些手下撲上來時的瘋狂，還有他揮刀時，鮮血濺在臉上的溫熱......
他殺過人，在戰場上殺過不少，但那是戰場，是生死相搏，是你死我活。
可剛才那些人，不過是一群地痞流氓，一群連查克拉都沒有的普通人。
雖然他們先動了手，雖然他們該死，但直樹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不是因為殺人，而是因為自己殺得太過平靜，太過理所當然，就像隨手拍死幾隻蒼蠅。
「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直樹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夜空。
月亮很圓，清輝灑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想起了木葉，想起了宇智波宗信那張總是笑嘻嘻的臉，想起了宇智波宗野沉穩的目光，想起了鼬那雙過早成熟的眼睛，想起了宇智波八代絮絮叨叨的關心，想起了宇智波富岳......
還有秀子。
那張溫婉的臉，那雙清澈如春水的眼睛，那個在雨夜被他握住手臂時臉頰泛紅的女孩。
「秀子......」
直樹低聲呢喃，伸手摸向胸口。
那裡空空如也。
那枚御守早就不在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填土。
坑很快被填平，直樹又在上面覆蓋了一層碎石和枯草，讓這裡看起來和其他地方沒什麼兩樣。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往回走。
當他回到神無鎮時，鎮子裡一片寂靜。
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月光灑落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兩側的房屋門窗緊閉，連狗叫聲都沒有，安靜得近乎詭異。
直樹皺起眉頭。
不對勁！
很不對勁！
他加快腳步，飛奔著沖向酒館。
木門虛掩著。
推開門，酒館裡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酒杯碎裂，牆上濺著幾道新鮮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由美！」
直樹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