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阿奴
日向日足的書房內，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日向日差聽完兄長那句「你能殺幾個」，整個人愣在原地，原本沸騰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只剩下一縷不甘在胸腔里打轉。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是啊，殺一個日向昭，還有日向玄，還有日向孝......宗家那些老傢伙盤根錯節，殺得完嗎？就算殺完了，日向一族就不會內亂？
日向日足看著弟弟的神情變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緩緩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語氣變得緩和下來。
「日差，我知道你心裡不服，阿宏那孩子我養了這麼多年，我也心疼，但他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白眼的事，我會想辦法拿回來。昭長老的事......」
他頓了頓，放下茶杯，側身站著，燭光映照在他的臉上，明一半暗一半......
「昭長老畢竟為家族流過血，立過功，現在又沒有確鑿的證據能把他怎麼樣，如果我貿然處置，其他族人會怎麼看？會說我不念舊情，會說我對功臣下手太狠，到時候，人心浮動，反而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日向日差握緊拳頭，指節發白：「難道就這麼算了？阿宏差點死在他手上！」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日向日足斜眼看著弟弟，目光幽深，「但處理一個人，不一定非要明刀明槍，日差，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日向日差心頭一震，抬頭對上兄長的眼睛。
那雙眼睛平靜如水，卻仿佛藏著無底的深淵。
「我......我該怎麼做？」
日向日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背對著弟弟，聲音低沉。
「昭長老年紀大了，這次歷經諸多戰事從南境回來，身體想必也大不如前，我已經決定，讓他好好享受生活，至於他的工作就暫時交給阿孝吧。」
「日差，你是分家的表率，平日裡多去探望探望，也是應該的，族裡的年輕人，也該多關心關心長輩的身體......」
日向日差自詡不是什麼聰明人，可也聽懂了兄長話中有話。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抬頭望向天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兄長總是喜歡盯著月亮發呆，他將天空中的月亮看了又看卻沒有看出什麼名堂，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我為了分家的未來，願意對日向昭動手，可是兄長你呢，你又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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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直樹再次從噩夢中甦醒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盯著天花板，大口喘息。
那個夢又來了。
詭異的佛像，紅色的蓋頭，秀子那張布滿黑色咒印的臉，還有最後那一刀劃破脖頸時噴濺的鮮血......
「真該死......」
抬起手，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冷汗。
這時，他忽然發現黑暗中相川由美正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
怒從心頭起，直樹翻身下床，如風一般來到相川由美的近前，一把扼住對方的脖頸，提起。
「你這個賤人，對我做了什麼！」
相川由美被扼住脖頸，整個人懸在半空，雙腳離地，但臉上卻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怎麼，你想殺了我？」
「阿奴真是不乖呢，竟敢反抗主人？」
直樹沒有搭理，只是將力氣緩緩加大......
「殺了我，等以後夢中的現實成真，可就沒人救你了。」
女人忽然的一句話讓直樹瞪大了雙眼，他鬆開手，冷聲道：「你是什麼意思？」
相川由美揉著被扼痛的脖頸，咳嗽了幾聲，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笑容。
「阿奴力氣不小嘛。」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裙擺，「不過姐姐好心救你，你就這麼報答我？」
直樹沒有理會，雙勾玉寫輪眼在黑暗中泛著妖異的紅光......
雖然他的幻術水平不怎麼樣，可對付一個沒有查克拉的普通人還是有信心的。
然而就在發動幻術的下一秒，他忽然一陣頭疼，捂著額頭後退了兩步。
見狀，相川由美的笑意更濃了。
「怎麼，想對我使用你們忍者的幻術嗎？」
「我的阿奴，你可真傻。」
直樹抬頭死死盯著她。
「這是怎麼回事？」他問。
「合適的時候我會說的，但不是現在。」
直樹握緊了拳頭，後退兩步，他想不如就此離開這裡吧，這女人著實怪異的很。
像是看懂了他心裡的想法，相川由美笑著走近直樹。
「想要逃跑是嗎？你就不怕夢境中的事情變為現實？」
直樹心中一緊，冷聲道：「什麼意思？」
「我猜你一定做了個夢對吧......」相川由美輕笑兩聲，「你以為那只是個夢嗎？那只是以後你會經歷的現實而已......」
直樹不能接受。
現實？
現實就是他會殺了櫻井秀子？
狗屁！
他並不相信這種事情，但隱隱中卻能夠感覺到或許這是真的......
「為什麼會是這樣？」他問。
「當我在海邊撿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快要死了，因此，我只能用一些特殊的辦法，這種辦法會有些後遺症，而你的夢就是其中之一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直樹追問。
相川由美伸手拍了拍直樹的臉，說道：「這你就不必知道了，該告訴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直樹威脅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殺我？」相川由美笑容依舊，「等到夢境侵奪你的靈魂，一切可都來不及了。」
「到那時候，可別怪姐姐我沒有提醒過你哦。」
直樹很不喜歡這種事情不在掌控的感覺，可面對現狀，他卻無能為力。
他不相信夢中的事情會真的成為現實，可卻又不敢拿櫻井秀子的性命做賭注。
萬一呢......
抉擇的時候到來了，是離開這裡，返回木葉再解決問題，還是留下來與面前的女人虛與委蛇？
昏暗的房間內，直樹的面色陰晴不定，而對面的相川由美忽然開口。
「在想到底是返回木葉再處理問題，還是留下來是嗎？」
直樹沉默著。
「我的阿奴。」相川由美踮起腳，雙臂環繞直樹的脖頸，二人臉對臉靠的很近，「你以為那些忍者可以解決你的問題嗎？真是天真的可愛呢，在湯之國這片大地上，有時候忍者可沒那麼管用......」
日向日差聽完兄長那句「你能殺幾個」，整個人愣在原地，原本沸騰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只剩下一縷不甘在胸腔里打轉。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是啊，殺一個日向昭，還有日向玄，還有日向孝......宗家那些老傢伙盤根錯節，殺得完嗎？就算殺完了，日向一族就不會內亂？
日向日足看著弟弟的神情變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緩緩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語氣變得緩和下來。
「日差，我知道你心裡不服，阿宏那孩子我養了這麼多年，我也心疼，但他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白眼的事，我會想辦法拿回來。昭長老的事......」
他頓了頓，放下茶杯，側身站著，燭光映照在他的臉上，明一半暗一半......
「昭長老畢竟為家族流過血，立過功，現在又沒有確鑿的證據能把他怎麼樣，如果我貿然處置，其他族人會怎麼看？會說我不念舊情，會說我對功臣下手太狠，到時候，人心浮動，反而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日向日差握緊拳頭，指節發白：「難道就這麼算了？阿宏差點死在他手上！」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日向日足斜眼看著弟弟，目光幽深，「但處理一個人，不一定非要明刀明槍，日差，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日向日差心頭一震，抬頭對上兄長的眼睛。
那雙眼睛平靜如水，卻仿佛藏著無底的深淵。
「我......我該怎麼做？」
日向日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背對著弟弟，聲音低沉。
「昭長老年紀大了，這次歷經諸多戰事從南境回來，身體想必也大不如前，我已經決定，讓他好好享受生活，至於他的工作就暫時交給阿孝吧。」
「日差，你是分家的表率，平日裡多去探望探望，也是應該的，族裡的年輕人，也該多關心關心長輩的身體......」
日向日差自詡不是什麼聰明人，可也聽懂了兄長話中有話。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抬頭望向天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兄長總是喜歡盯著月亮發呆，他將天空中的月亮看了又看卻沒有看出什麼名堂，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我為了分家的未來，願意對日向昭動手，可是兄長你呢，你又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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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直樹再次從噩夢中甦醒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盯著天花板，大口喘息。
那個夢又來了。
詭異的佛像，紅色的蓋頭，秀子那張布滿黑色咒印的臉，還有最後那一刀劃破脖頸時噴濺的鮮血......
「真該死......」
抬起手，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冷汗。
這時，他忽然發現黑暗中相川由美正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
怒從心頭起，直樹翻身下床，如風一般來到相川由美的近前，一把扼住對方的脖頸，提起。
「你這個賤人，對我做了什麼！」
相川由美被扼住脖頸，整個人懸在半空，雙腳離地，但臉上卻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怎麼，你想殺了我？」
「阿奴真是不乖呢，竟敢反抗主人？」
直樹沒有搭理，只是將力氣緩緩加大......
「殺了我，等以後夢中的現實成真，可就沒人救你了。」
女人忽然的一句話讓直樹瞪大了雙眼，他鬆開手，冷聲道：「你是什麼意思？」
相川由美揉著被扼痛的脖頸，咳嗽了幾聲，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笑容。
「阿奴力氣不小嘛。」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裙擺，「不過姐姐好心救你，你就這麼報答我？」
直樹沒有理會，雙勾玉寫輪眼在黑暗中泛著妖異的紅光......
雖然他的幻術水平不怎麼樣，可對付一個沒有查克拉的普通人還是有信心的。
然而就在發動幻術的下一秒，他忽然一陣頭疼，捂著額頭後退了兩步。
見狀，相川由美的笑意更濃了。
「怎麼，想對我使用你們忍者的幻術嗎？」
「我的阿奴，你可真傻。」
直樹抬頭死死盯著她。
「這是怎麼回事？」他問。
「合適的時候我會說的，但不是現在。」
直樹握緊了拳頭，後退兩步，他想不如就此離開這裡吧，這女人著實怪異的很。
像是看懂了他心裡的想法，相川由美笑著走近直樹。
「想要逃跑是嗎？你就不怕夢境中的事情變為現實？」
直樹心中一緊，冷聲道：「什麼意思？」
「我猜你一定做了個夢對吧......」相川由美輕笑兩聲，「你以為那只是個夢嗎？那只是以後你會經歷的現實而已......」
直樹不能接受。
現實？
現實就是他會殺了櫻井秀子？
狗屁！
他並不相信這種事情，但隱隱中卻能夠感覺到或許這是真的......
「為什麼會是這樣？」他問。
「當我在海邊撿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快要死了，因此，我只能用一些特殊的辦法，這種辦法會有些後遺症，而你的夢就是其中之一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直樹追問。
相川由美伸手拍了拍直樹的臉，說道：「這你就不必知道了，該告訴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直樹威脅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殺我？」相川由美笑容依舊，「等到夢境侵奪你的靈魂，一切可都來不及了。」
「到那時候，可別怪姐姐我沒有提醒過你哦。」
直樹很不喜歡這種事情不在掌控的感覺，可面對現狀，他卻無能為力。
他不相信夢中的事情會真的成為現實，可卻又不敢拿櫻井秀子的性命做賭注。
萬一呢......
抉擇的時候到來了，是離開這裡，返回木葉再解決問題，還是留下來與面前的女人虛與委蛇？
昏暗的房間內，直樹的面色陰晴不定，而對面的相川由美忽然開口。
「在想到底是返回木葉再處理問題，還是留下來是嗎？」
直樹沉默著。
「我的阿奴。」相川由美踮起腳，雙臂環繞直樹的脖頸，二人臉對臉靠的很近，「你以為那些忍者可以解決你的問題嗎？真是天真的可愛呢，在湯之國這片大地上，有時候忍者可沒那麼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