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抉擇
「富岳，既然拖不下去了，那就搬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三代答應了我們的條件，財政撥款增加了，南賀神社及周邊由我們全權負責，嫌疑也公開澄清了......雖然進入決策層的事情他沒有明著答應，但也暗示會『著手準備』，從利益交換的角度看，我們不算吃虧。」
宇智波富岳抽了口煙，沒說話。
宇智波八代知道他在想什麼，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在意的是那個『暗示』，誰知道這『準備』要準備多久？一年？三年？還是十年？」
「但富岳，我們得看清現實，三代能給出的，他已經給了而不能給的，我們逼也逼不出來。」
他往前探了探身，壓低聲音。
「搬遷這事兒，說白了就是把族人們聚到一塊兒，聚在一起有好有壞，好處是無論我們還是他們管理起來都方便，壞處是......萬一有人煽風點火，也容易一呼百應，咱們得提前想好，搬過去之後，怎麼把族人的心穩住。」
宇智波富岳抬眼看他：「你有想法？」
「有。」宇智波八代點頭，「搬遷後，新族地的規劃、房屋的分配、公共設施的修建，這些咱們都要牢牢抓在手裡，讓族人看到，搬了之後日子過得比以前更好，他們自然就沒有太多怨言了，至於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
「咱們得盯緊些，集體居住，別人想監視我們容易，我們想監視自己人也容易，誰有什麼動作誰在族裡煽風點火，我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富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宇智波八代繼續說：
「更關鍵的是，止水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這雙眼睛現在在我們這邊，但止水那孩子的性子你也清楚，他心向村子，如果我們現在和三代表現出對立，止水會站在哪一邊？」
「所以我的想法是搬，但搬得有姿態，我們要讓族人知道，這次搬遷是三代用真金白銀換來的，不是我們宇智波低頭了，而是我們給足了三代面子，那些不願意搬的族人，讓三代的人去勸，這是當初就說好的條件，我們只負責帶願意搬的人去新族地。」
「至於你說的那個『暗示』......急不得，先穩住局面，再圖將來。」
「我們等了幾十年，從木葉創立就在等了，難道還怕這點時間不成！」
宇智波富岳沉默良久，最終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
「就按你說的辦。」他抬起頭，「明天我去見轉寢小春，告訴她，宇智波一族同意搬遷，但條件要再敲死一遍，財政撥款、神社自主權......還有那些不願意搬的族人，讓他們的人去勸，我們只負責配合。」
宇智波八代點點頭。
明月當空，宇智波一族的核心人物正在商議大事兒，而同為木葉豪族的日向一族核心人物同樣也在商議大事兒。
日向日足的書房。
日向日足與弟弟日向日差二人正坐在棋盤前你一子我一子。
一邊想著事情，日向日差一邊下棋，不經意間便讓日向日足形成了巨大優勢。
眼見棋盤上黑色大龍已成絞殺之勢，日向日差兩手一攤。
「我輸了。」
「為什麼每次商量事情的時候都要下棋啊，不能是因為我棋藝差，你就想拿我這個臭棋簍子找回自信吧？」
「哥啊，您不知道和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臭嗎？」
日向日足微笑著放下旗子。
「父親在世時，曾告訴我每逢大事要有靜氣，我便問他，沒有靜氣怎麼辦？他告訴我多下棋。」
「以前，我還不太理解，現在，我倒是很理解他老人家了。」
日向日差想了想後，點頭。
「好像是這麼個理兒，但這事兒未必就適合我吧。」
「也是。」日向日足點頭，「既然如此......」他一撫棋盤，「咱們還是說事兒吧。」
「白眼丟了，對我們來說是頭等大事......」一邊說著，日向日足將棋盤換下，拿起一旁的茶壺倒了兩杯茶水，遞給弟弟「可阿孝帶人追回白眼不成，反倒被殺了好幾個族人，到了現在，南境戰事結束，那個叫做青的霧隱忍者也沒有追到，白眼就這麼流落在外了。」
抿了口茶水，日向日足嘆了口氣，又說，「再想要追回白眼，就得深入到霧隱村......這種難度別說我們了，恐怕宇智波一族也力有未逮。」
「那麼事情到了現在，無非兩種，要麼用盡一切辦法，打入霧隱村，奪回白眼，要麼就任由白眼遺失在外......」
日向日差一拍桌几。
「我願意帶人潛入霧隱村奪回阿宏的白眼！」
日向日足擺擺手。
「沒有萬全的準備就去哪裡，無異於送死。」
「白眼遺失在外的事情先不談了，我今晚真正想說的是昭長老的事情！」
日向日足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
他起身，站在窗戶旁，仰望天空中的月亮。
「事情我已經查的七七八八了......昭長老借霧隱忍者之手想要除掉阿宏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為什麼？」日向日差不能理解，「因為阿宏丟掉白眼？因為阿宏的身份存疑？還是因為......」他猛然醒悟過來，「阿宏在族中的會議上，明確表示不願意掌控『籠中鳥』咒印？」
「或許都有吧。」
「他......」
日向日差捏緊了拳頭。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願意結束「籠中鳥」咒印的宗家，卻差點因此死在戰場上，而兇手竟是同族的宗家長老，這個事實讓他胸口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
他自己可以忍受「籠中鳥」的恥辱，但卻不能忍他的下一代乃至下下一代人被刻上「籠中鳥」！
「那傢伙怎麼敢！」日向日差猛地站起身，「阿宏是宗家，日向昭敢謀害宗家，該殺！」
日向日足搖頭。
日向日足轉身看著弟弟，說道：「殺了一個日向昭還有日向玄，再殺了日向玄還有阿孝，宗家雖然凋零的不像樣子，可還不至於沒人。」
「日差，你又能殺幾個宗家呢？」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三代答應了我們的條件，財政撥款增加了，南賀神社及周邊由我們全權負責，嫌疑也公開澄清了......雖然進入決策層的事情他沒有明著答應，但也暗示會『著手準備』，從利益交換的角度看，我們不算吃虧。」
宇智波富岳抽了口煙，沒說話。
宇智波八代知道他在想什麼，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在意的是那個『暗示』，誰知道這『準備』要準備多久？一年？三年？還是十年？」
「但富岳，我們得看清現實，三代能給出的，他已經給了而不能給的，我們逼也逼不出來。」
他往前探了探身，壓低聲音。
「搬遷這事兒，說白了就是把族人們聚到一塊兒，聚在一起有好有壞，好處是無論我們還是他們管理起來都方便，壞處是......萬一有人煽風點火，也容易一呼百應，咱們得提前想好，搬過去之後，怎麼把族人的心穩住。」
宇智波富岳抬眼看他：「你有想法？」
「有。」宇智波八代點頭，「搬遷後，新族地的規劃、房屋的分配、公共設施的修建，這些咱們都要牢牢抓在手裡，讓族人看到，搬了之後日子過得比以前更好，他們自然就沒有太多怨言了，至於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
「咱們得盯緊些，集體居住，別人想監視我們容易，我們想監視自己人也容易，誰有什麼動作誰在族裡煽風點火，我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富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宇智波八代繼續說：
「更關鍵的是，止水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這雙眼睛現在在我們這邊，但止水那孩子的性子你也清楚，他心向村子，如果我們現在和三代表現出對立，止水會站在哪一邊？」
「所以我的想法是搬，但搬得有姿態，我們要讓族人知道，這次搬遷是三代用真金白銀換來的，不是我們宇智波低頭了，而是我們給足了三代面子，那些不願意搬的族人，讓三代的人去勸，這是當初就說好的條件，我們只負責帶願意搬的人去新族地。」
「至於你說的那個『暗示』......急不得，先穩住局面，再圖將來。」
「我們等了幾十年，從木葉創立就在等了，難道還怕這點時間不成！」
宇智波富岳沉默良久，最終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
「就按你說的辦。」他抬起頭，「明天我去見轉寢小春，告訴她，宇智波一族同意搬遷，但條件要再敲死一遍，財政撥款、神社自主權......還有那些不願意搬的族人，讓他們的人去勸，我們只負責配合。」
宇智波八代點點頭。
明月當空，宇智波一族的核心人物正在商議大事兒，而同為木葉豪族的日向一族核心人物同樣也在商議大事兒。
日向日足的書房。
日向日足與弟弟日向日差二人正坐在棋盤前你一子我一子。
一邊想著事情，日向日差一邊下棋，不經意間便讓日向日足形成了巨大優勢。
眼見棋盤上黑色大龍已成絞殺之勢，日向日差兩手一攤。
「我輸了。」
「為什麼每次商量事情的時候都要下棋啊，不能是因為我棋藝差，你就想拿我這個臭棋簍子找回自信吧？」
「哥啊，您不知道和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臭嗎？」
日向日足微笑著放下旗子。
「父親在世時，曾告訴我每逢大事要有靜氣，我便問他，沒有靜氣怎麼辦？他告訴我多下棋。」
「以前，我還不太理解，現在，我倒是很理解他老人家了。」
日向日差想了想後，點頭。
「好像是這麼個理兒，但這事兒未必就適合我吧。」
「也是。」日向日足點頭，「既然如此......」他一撫棋盤，「咱們還是說事兒吧。」
「白眼丟了，對我們來說是頭等大事......」一邊說著，日向日足將棋盤換下，拿起一旁的茶壺倒了兩杯茶水，遞給弟弟「可阿孝帶人追回白眼不成，反倒被殺了好幾個族人，到了現在，南境戰事結束，那個叫做青的霧隱忍者也沒有追到，白眼就這麼流落在外了。」
抿了口茶水，日向日足嘆了口氣，又說，「再想要追回白眼，就得深入到霧隱村......這種難度別說我們了，恐怕宇智波一族也力有未逮。」
「那麼事情到了現在，無非兩種，要麼用盡一切辦法，打入霧隱村，奪回白眼，要麼就任由白眼遺失在外......」
日向日差一拍桌几。
「我願意帶人潛入霧隱村奪回阿宏的白眼！」
日向日足擺擺手。
「沒有萬全的準備就去哪裡，無異於送死。」
「白眼遺失在外的事情先不談了，我今晚真正想說的是昭長老的事情！」
日向日足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
他起身，站在窗戶旁，仰望天空中的月亮。
「事情我已經查的七七八八了......昭長老借霧隱忍者之手想要除掉阿宏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為什麼？」日向日差不能理解，「因為阿宏丟掉白眼？因為阿宏的身份存疑？還是因為......」他猛然醒悟過來，「阿宏在族中的會議上，明確表示不願意掌控『籠中鳥』咒印？」
「或許都有吧。」
「他......」
日向日差捏緊了拳頭。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願意結束「籠中鳥」咒印的宗家，卻差點因此死在戰場上，而兇手竟是同族的宗家長老，這個事實讓他胸口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
他自己可以忍受「籠中鳥」的恥辱，但卻不能忍他的下一代乃至下下一代人被刻上「籠中鳥」！
「那傢伙怎麼敢！」日向日差猛地站起身，「阿宏是宗家，日向昭敢謀害宗家，該殺！」
日向日足搖頭。
日向日足轉身看著弟弟，說道：「殺了一個日向昭還有日向玄，再殺了日向玄還有阿孝，宗家雖然凋零的不像樣子，可還不至於沒人。」
「日差，你又能殺幾個宗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