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在場證明
「死亡時間？」
毛利小五郎愣在原地，嘴巴半張著，一時沒反應過來。
羽生徹沒理會他，看向了一旁的空調，繼續開口：「屍體的死亡時間，是根據屍僵程度來判斷的。而僵硬程度，很多時候也會因為溫度影響產生變化。」
「確實。」高木蹲在屍體旁，用戴著手套的手摸了摸死者的四肢，「死者的四肢並不是很僵硬，看起來像是剛死沒多久的樣子。」
「是這樣麼……」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那羽生老弟你有看出什麼嗎？」目暮警部走到羽生徹身邊問道。
「暫時沒有，不過我懷疑房間內的空調是兇手故意打開的，用來影響我們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羽生徹說道。
「這麼說的話，也確實有這個可能性。」目暮警部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起來。
這時，蹲在屍體旁的高木抬起頭：「目暮警部，死者的死亡原因已經確定了。」
「嗯，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高木。
「根據鑑定結果來看，死者死於內臟大出血，導致這個原因的，就是這把插在後背的匕首。」高木解釋道。
「這麼說的話，那這個就是兇器了。」毛利小五郎聽聞，然後轉向暮目，「我建議把兇器拿去檢驗一下，如果兇器上有其他人的指紋，那他大概率就是兇手了！」
「有道理，毛利老弟。」目暮贊同地點了點頭，招手讓鑑識科人員小心地取下匕首裝進證物袋，隨後他看向了身後的山岸榮和沖野洋子。
「沖野小姐，這把刀是你的嗎？」
「是，是的。」沖野洋子一愣，隨即點頭。
「難道你們懷疑洋子？」山岸榮立刻上前一步，將沖野洋子護在身後。
「只是例行詢問而已。」暮目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落回屍體上，「你們兩個認識受害人嗎？」
「抱歉……要靠近一點才能看清楚……」山岸榮的聲音有些發緊。
他站在沖野洋子身後，扶著對方的肩膀，兩人一起慢慢走到了屍體前。
似乎是想看得更仔細一些，山岸榮又獨自往前湊了湊，沒想到一腳踩在了地板上殘留的水漬上，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前撲了過去。
「啊！」
「小心！」
高木見狀立馬伸手扶住了對方。
而山岸榮摔這一下，把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你沒事吧？」高木扶著對方問道。
「沒……沒事……剛剛太緊張了，差點碰到屍體……」山岸榮被扶穩後，一臉後怕地搖了搖頭，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注意安全。」暮目也叮囑了一聲，等對方站穩後，繼續問道：「山岸榮先生，現在你看清楚了嗎？」
「我……我不認識他……」山岸榮飛快地瞥了一眼屍體的臉，立刻移開視線，然後轉向沖野洋子，「洋子也不認識……對吧？洋子？」
「是這樣嗎？」目暮的視線也轉向了臉色同樣蒼白的少女。
「是……是的……」沖野洋子輕輕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旁的柯南悄悄碰了碰羽生徹的褲腿，一臉疑惑的說道：「羽生哥哥，我剛剛看見那個叔叔摔倒的時候，好像從屍體手裡拿走了什麼東西。」
「我也看見了。」羽生徹的視線沒有離開山岸榮，聲音壓得很低。
這位經紀人之前一直顯得十分沉穩，而到了這裡之後，表現卻顯得有些奇怪。
「那傢伙到底拿走了什麼？又在隱瞞什麼？」
柯南看著山岸榮，心裡打定了主意。
他見眾人的注意力都沒有放在自己身上，便悄悄地移動到了山岸榮的身後。
他記得很清楚，剛剛對方在站穩之後，趁著大家不注意，飛快地把那個東西塞進了自己西褲的後口袋裡。
柯南踮起腳尖，努力伸長脖子，卻發現自己身高實在太矮，根本看不見口袋裡的東西。
他心一橫，深吸一口氣，瞅準時機，伸出小手摸向對方的口袋。
然而就在這時，山岸榮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身體突然動了一下。
柯南一個沒注意，整個手掌直接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山岸榮的屁股上。
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讓柯南渾身一僵。
山岸榮感覺屁股上傳來的異樣正準備回頭，沒想到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山岸榮先生，暮目警官。」
羽生徹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大不小，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嗯？」
山岸榮和暮目一同轉過頭看向了單手撐著下巴思考的少年。
「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羽生徹開口看向眾人。
什……什麼？」山岸榮說話有些結巴，他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小動作被發現了，心裡一陣發虛。
「羽生老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暮目則是眼睛一亮，急忙詢問道。
柯南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飛快地將山岸榮口袋裡的東西給順了出來，然後迅速躲到了沙發後。
「對。」羽生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按照之前洋子小姐的說法，她離開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回來的時候空調卻莫名其妙打開了。這代表在她離開後，有人進來過。可是……門並沒有被暴力破開的痕跡，那就說明，兇手是正常進入的。」
「小子，你的意思是，有人用鑰匙進了洋子小姐的房間？」毛利小五郎立刻抓住了話頭，開口詢問道。
「對。」羽生徹點頭。
「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毛利小五郎立刻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在你還沒有過來之前，我就問過洋子小姐了。她跟我說，她家的公寓鑰匙只有她和她的經紀人有。洋子小姐一直和我們在一起，而經紀人山岸榮先生和你們在一起，兩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那麼很明顯，兇手是不可能通過正常方式進入房間的！」
「確實是這樣。」目暮也點了點頭，認可毛利小五郎的說法。
「那正是我要說的。」羽生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伸手指了指頭頂的空調。
「溫度會影響死亡時間的判斷。」
「只要有鑰匙，誰都可以先進來，殺完人，然後打開空調暖風，再從容的離開房間，從外面進行反鎖。」
「這樣一來，」羽生徹的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既可以偽裝成一間外人無法進入的密室，也可以為自己，製造出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毛利小五郎愣在原地，嘴巴半張著，一時沒反應過來。
羽生徹沒理會他，看向了一旁的空調，繼續開口：「屍體的死亡時間，是根據屍僵程度來判斷的。而僵硬程度，很多時候也會因為溫度影響產生變化。」
「確實。」高木蹲在屍體旁，用戴著手套的手摸了摸死者的四肢，「死者的四肢並不是很僵硬，看起來像是剛死沒多久的樣子。」
「是這樣麼……」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那羽生老弟你有看出什麼嗎？」目暮警部走到羽生徹身邊問道。
「暫時沒有，不過我懷疑房間內的空調是兇手故意打開的，用來影響我們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羽生徹說道。
「這麼說的話，也確實有這個可能性。」目暮警部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起來。
這時，蹲在屍體旁的高木抬起頭：「目暮警部，死者的死亡原因已經確定了。」
「嗯，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高木。
「根據鑑定結果來看，死者死於內臟大出血，導致這個原因的，就是這把插在後背的匕首。」高木解釋道。
「這麼說的話，那這個就是兇器了。」毛利小五郎聽聞，然後轉向暮目，「我建議把兇器拿去檢驗一下，如果兇器上有其他人的指紋，那他大概率就是兇手了！」
「有道理，毛利老弟。」目暮贊同地點了點頭，招手讓鑑識科人員小心地取下匕首裝進證物袋，隨後他看向了身後的山岸榮和沖野洋子。
「沖野小姐，這把刀是你的嗎？」
「是，是的。」沖野洋子一愣，隨即點頭。
「難道你們懷疑洋子？」山岸榮立刻上前一步，將沖野洋子護在身後。
「只是例行詢問而已。」暮目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落回屍體上，「你們兩個認識受害人嗎？」
「抱歉……要靠近一點才能看清楚……」山岸榮的聲音有些發緊。
他站在沖野洋子身後，扶著對方的肩膀，兩人一起慢慢走到了屍體前。
似乎是想看得更仔細一些，山岸榮又獨自往前湊了湊，沒想到一腳踩在了地板上殘留的水漬上，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前撲了過去。
「啊！」
「小心！」
高木見狀立馬伸手扶住了對方。
而山岸榮摔這一下，把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你沒事吧？」高木扶著對方問道。
「沒……沒事……剛剛太緊張了，差點碰到屍體……」山岸榮被扶穩後，一臉後怕地搖了搖頭，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注意安全。」暮目也叮囑了一聲，等對方站穩後，繼續問道：「山岸榮先生，現在你看清楚了嗎？」
「我……我不認識他……」山岸榮飛快地瞥了一眼屍體的臉，立刻移開視線，然後轉向沖野洋子，「洋子也不認識……對吧？洋子？」
「是這樣嗎？」目暮的視線也轉向了臉色同樣蒼白的少女。
「是……是的……」沖野洋子輕輕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旁的柯南悄悄碰了碰羽生徹的褲腿，一臉疑惑的說道：「羽生哥哥，我剛剛看見那個叔叔摔倒的時候，好像從屍體手裡拿走了什麼東西。」
「我也看見了。」羽生徹的視線沒有離開山岸榮，聲音壓得很低。
這位經紀人之前一直顯得十分沉穩，而到了這裡之後，表現卻顯得有些奇怪。
「那傢伙到底拿走了什麼？又在隱瞞什麼？」
柯南看著山岸榮，心裡打定了主意。
他見眾人的注意力都沒有放在自己身上，便悄悄地移動到了山岸榮的身後。
他記得很清楚，剛剛對方在站穩之後，趁著大家不注意，飛快地把那個東西塞進了自己西褲的後口袋裡。
柯南踮起腳尖，努力伸長脖子，卻發現自己身高實在太矮，根本看不見口袋裡的東西。
他心一橫，深吸一口氣，瞅準時機，伸出小手摸向對方的口袋。
然而就在這時，山岸榮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身體突然動了一下。
柯南一個沒注意，整個手掌直接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山岸榮的屁股上。
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讓柯南渾身一僵。
山岸榮感覺屁股上傳來的異樣正準備回頭，沒想到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山岸榮先生，暮目警官。」
羽生徹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大不小，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嗯？」
山岸榮和暮目一同轉過頭看向了單手撐著下巴思考的少年。
「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羽生徹開口看向眾人。
什……什麼？」山岸榮說話有些結巴，他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小動作被發現了，心裡一陣發虛。
「羽生老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暮目則是眼睛一亮，急忙詢問道。
柯南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飛快地將山岸榮口袋裡的東西給順了出來，然後迅速躲到了沙發後。
「對。」羽生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按照之前洋子小姐的說法，她離開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回來的時候空調卻莫名其妙打開了。這代表在她離開後，有人進來過。可是……門並沒有被暴力破開的痕跡，那就說明，兇手是正常進入的。」
「小子，你的意思是，有人用鑰匙進了洋子小姐的房間？」毛利小五郎立刻抓住了話頭，開口詢問道。
「對。」羽生徹點頭。
「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毛利小五郎立刻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在你還沒有過來之前，我就問過洋子小姐了。她跟我說，她家的公寓鑰匙只有她和她的經紀人有。洋子小姐一直和我們在一起，而經紀人山岸榮先生和你們在一起，兩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那麼很明顯，兇手是不可能通過正常方式進入房間的！」
「確實是這樣。」目暮也點了點頭，認可毛利小五郎的說法。
「那正是我要說的。」羽生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伸手指了指頭頂的空調。
「溫度會影響死亡時間的判斷。」
「只要有鑰匙，誰都可以先進來，殺完人，然後打開空調暖風，再從容的離開房間，從外面進行反鎖。」
「這樣一來，」羽生徹的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既可以偽裝成一間外人無法進入的密室，也可以為自己，製造出完美的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