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奇怪的屍體
沒過多久，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群身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趕到公寓門口，帶隊的是暮目十三，身後跟著刑警高木和鑑識科的幾名成員。
暮目警部剛走到門口，便看見幾張熟悉的人臉，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毛利老弟，你怎麼也在這裡？」
「哈哈~暮目警官……說來話長……」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一些，「我的委託人沖野洋子小姐，她最近懷疑有人跟蹤她，委託我上門調查。沒想到我們剛到她家，就在客廳里發現了一具屍體。」
「已經確認過了嗎？」高木在一旁問道。
「確認過了。」毛利小五郎點頭，「當時只有我一個人進去過，在確認死者已經沒有呼吸後，我就出來報了警。緊接著，洋子小姐的經紀人就趕了回來。」
毛利小五郎的回答很精簡。
暮目警部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站在後面的羽生徹和鈴木園子。
「那你們倆呢？怎麼也在這裡？」
「暮目警官，我們可是來幫忙的唉~」鈴木園子見暮目用那種奇怪的表情看著她，忍不住出聲辯解。
「當時我們正在和山岸榮先生談論一些事情，就順便一起過來了。」羽生徹補充道。
「是這樣的。」山岸榮站出來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暮目警部，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目暮警官，因為洋子她是藝人，所以不管怎樣，我都還是希望這次案件造成的影響能降到最低。」
暮目沒有接話，沉默了兩秒，才慢悠悠地開口：
「這種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如果是兇殺案，案件肯定是要對外公布的。」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意味深長。
「不過山岸榮先生，你作為經紀人，應該有辦法把事情壓下來吧？」
山岸榮一愣，點頭後便不再言語。
羽生徹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隱約覺得山岸榮對這件事的態度有些奇怪。
不過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忽然發現少了一張面孔。
「浩司前輩呢？這次怎麼沒看見他？」
上次KTV的案子，就是矢野浩司開口，他才得以進入案發現場。
「浩司前輩他在處理其他事情，後面還要去鄉下一趟。」高木接話道。
「這麼忙？」
高木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羽生君你有所不知，其實我們警隊的法醫非常稀缺，到處都缺人手。浩司前輩一直想找一個可以繼承他衣缽的人，所以上次才讓你來幫他打下手來著。」
說完，高木看著羽生徹，臉上帶著一絲憨笑。
羽生徹盯著對方看了兩秒，發現高木涉看上去濃眉大眼的，怎麼跟柯南那小鬼頭一樣，都壞焉壞焉的？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高木被看得有些尷尬。
「沒事，我只是覺得高木警官你也挺辛苦的。」
「是……是嗎……」高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好了高木，」暮目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你帶人進現場看看。」
「嗨！」
高木應聲，轉身帶著鑑識科的成員進入了公寓內部。
……
案發地點就在沖野洋子的客廳正中。
除了鑑識科的人在現場取證外，其餘人全部待在客廳靠門的一角，避免破壞現場痕跡。
羽生徹和鈴木園子站在一起，旁邊就是毛利蘭和柯南。
鈴木園子拽了拽毛利蘭的袖子，小聲嘀咕：「小蘭，你覺得這次會是兇殺案嗎？」
「不知道唉……不過死者後背插著一把刀，應該是兇殺案了吧……」毛利蘭也不是很確定。
羽生徹聽著兩人的對話，同時也在觀察客廳中央的屍體。
死者是男性，看起來二十歲上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體型偏胖。一把匕首扎在後背，地板上蔓延開大片暗紅色的血跡。
「那個……羽生哥哥。」
柯南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羽生徹低頭，發現他好像有什麼話要講。
「怎麼了柯南？」
「羽生哥哥，你有沒有發覺，這個房間好像有點悶熱啊？」
柯南用手一邊扇著空氣，一邊開口說道。
羽生徹聞言回過神來。
從進門開始，室內的溫度就明顯偏高，眾人的額頭上也隱約有薄汗滲出。
「確實有點熱。」羽生徹點頭。
「我記得四點鐘出門的時候，是關了空調的呀？」沖野洋子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抬起頭看向客廳牆壁上方的壁掛式空調。
指示燈亮著，出風口正朝外吹著暖風。
「難怪這裡面這麼熱……」暮目見狀，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那就很奇怪了。」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皺起了眉頭，「如果沖野小姐出門前確實關了空調，那空調怎麼自己打開了？」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而此時，柯南已經悄悄往屍體的方向移動了幾步。
羽生徹注意到柯南這小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把放大鏡，湊到屍體旁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最離譜的是，柯南的行為在場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過了大概十幾秒，柯南才收起放大鏡，快步跑了回來，隨後站在羽生徹腳邊，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柯南，你有什麼發現嗎？」羽生徹低頭問道。
柯南抬起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開口：
「我在屍體旁邊發現了還沒有幹掉的水珠，還有一把放在屍體旁邊的椅子。總感覺很奇怪……」
說完，他又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試圖把這些零散的線索串聯起來。
羽生徹沒有急著說什麼，等了幾秒，見柯南的眉頭越皺越緊，才開口：
「柯南，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按照洋子小姐的說法來看，空調不可能自己打開，兇器也不可能自己跑到死者的背部，這麼說的話，那打開空調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兇手。」
「可開空調是為什麼？」柯南還是有些疑惑。
「當然是為了隱藏死亡時間。」
「嗯？」柯南猛地抬頭。
「隱藏死亡時間！」
柯南瞪大了眼睛，腦子裡「咔」的一聲，幾條線索瞬間連上了。
水珠，暖風還有死亡時間。
對啊！
如果兇手在作案後故意打開了暖風空調，那屍體的溫度下降速度就會大幅減緩，在判斷死者死亡時間的時候就會產生嚴重誤差！
而那些水珠……
柯南的思維飛速運轉著，但羽生徹已經轉過身去了。
「暮目警部。」
「怎麼了，羽生老弟？」暮目走了過來。
「我發現屍體旁邊好像有什麼東西。」
暮目順著羽生徹的視線看過去。
在頭頂燈光的照射下，屍體周圍的地板上確實有許多細小且閃閃發亮的光點。
高木也湊過去趴在地上觀察，隨即回頭匯報：
「暮目警部，這好像是水珠。」
「嗯？水珠？」暮目一愣，聽完並沒有太大反應。
「水珠？我還以為是什麼呢……」毛利小五郎也擺了擺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高木警官，麻煩把水珠收集一下，順便讓鑑識科的前輩看看這是什麼成分。」羽生徹開口。
高木愣了愣，轉頭看向暮目。
暮目則點了點頭。
高木見狀，招呼鑑識科的人員，用試管小心翼翼地將地板上殘留的水珠逐一收集起來。
毛利小五郎看著羽生徹一個高中生在這裡指揮警察辦事，有些繃不住了。
「小子，你要收集水珠幹什麼？」
「當然是看看水珠到底是什麼成分而已。」羽生徹回答得很隨意，隨即反問道，「而且大叔，你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毛利小五郎似乎還是有些疑惑。
「死者的死亡時間，到底是什麼時候？」
一群身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趕到公寓門口，帶隊的是暮目十三，身後跟著刑警高木和鑑識科的幾名成員。
暮目警部剛走到門口，便看見幾張熟悉的人臉，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毛利老弟，你怎麼也在這裡？」
「哈哈~暮目警官……說來話長……」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一些，「我的委託人沖野洋子小姐，她最近懷疑有人跟蹤她，委託我上門調查。沒想到我們剛到她家，就在客廳里發現了一具屍體。」
「已經確認過了嗎？」高木在一旁問道。
「確認過了。」毛利小五郎點頭，「當時只有我一個人進去過，在確認死者已經沒有呼吸後，我就出來報了警。緊接著，洋子小姐的經紀人就趕了回來。」
毛利小五郎的回答很精簡。
暮目警部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站在後面的羽生徹和鈴木園子。
「那你們倆呢？怎麼也在這裡？」
「暮目警官，我們可是來幫忙的唉~」鈴木園子見暮目用那種奇怪的表情看著她，忍不住出聲辯解。
「當時我們正在和山岸榮先生談論一些事情，就順便一起過來了。」羽生徹補充道。
「是這樣的。」山岸榮站出來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暮目警部，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目暮警官，因為洋子她是藝人，所以不管怎樣，我都還是希望這次案件造成的影響能降到最低。」
暮目沒有接話，沉默了兩秒，才慢悠悠地開口：
「這種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如果是兇殺案，案件肯定是要對外公布的。」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意味深長。
「不過山岸榮先生，你作為經紀人，應該有辦法把事情壓下來吧？」
山岸榮一愣，點頭後便不再言語。
羽生徹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隱約覺得山岸榮對這件事的態度有些奇怪。
不過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忽然發現少了一張面孔。
「浩司前輩呢？這次怎麼沒看見他？」
上次KTV的案子，就是矢野浩司開口，他才得以進入案發現場。
「浩司前輩他在處理其他事情，後面還要去鄉下一趟。」高木接話道。
「這麼忙？」
高木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羽生君你有所不知，其實我們警隊的法醫非常稀缺，到處都缺人手。浩司前輩一直想找一個可以繼承他衣缽的人，所以上次才讓你來幫他打下手來著。」
說完，高木看著羽生徹，臉上帶著一絲憨笑。
羽生徹盯著對方看了兩秒，發現高木涉看上去濃眉大眼的，怎麼跟柯南那小鬼頭一樣，都壞焉壞焉的？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高木被看得有些尷尬。
「沒事，我只是覺得高木警官你也挺辛苦的。」
「是……是嗎……」高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好了高木，」暮目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你帶人進現場看看。」
「嗨！」
高木應聲，轉身帶著鑑識科的成員進入了公寓內部。
……
案發地點就在沖野洋子的客廳正中。
除了鑑識科的人在現場取證外，其餘人全部待在客廳靠門的一角，避免破壞現場痕跡。
羽生徹和鈴木園子站在一起，旁邊就是毛利蘭和柯南。
鈴木園子拽了拽毛利蘭的袖子，小聲嘀咕：「小蘭，你覺得這次會是兇殺案嗎？」
「不知道唉……不過死者後背插著一把刀，應該是兇殺案了吧……」毛利蘭也不是很確定。
羽生徹聽著兩人的對話，同時也在觀察客廳中央的屍體。
死者是男性，看起來二十歲上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體型偏胖。一把匕首扎在後背，地板上蔓延開大片暗紅色的血跡。
「那個……羽生哥哥。」
柯南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羽生徹低頭，發現他好像有什麼話要講。
「怎麼了柯南？」
「羽生哥哥，你有沒有發覺，這個房間好像有點悶熱啊？」
柯南用手一邊扇著空氣，一邊開口說道。
羽生徹聞言回過神來。
從進門開始，室內的溫度就明顯偏高，眾人的額頭上也隱約有薄汗滲出。
「確實有點熱。」羽生徹點頭。
「我記得四點鐘出門的時候，是關了空調的呀？」沖野洋子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抬起頭看向客廳牆壁上方的壁掛式空調。
指示燈亮著，出風口正朝外吹著暖風。
「難怪這裡面這麼熱……」暮目見狀，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那就很奇怪了。」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皺起了眉頭，「如果沖野小姐出門前確實關了空調，那空調怎麼自己打開了？」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而此時，柯南已經悄悄往屍體的方向移動了幾步。
羽生徹注意到柯南這小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把放大鏡，湊到屍體旁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最離譜的是，柯南的行為在場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過了大概十幾秒，柯南才收起放大鏡，快步跑了回來，隨後站在羽生徹腳邊，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柯南，你有什麼發現嗎？」羽生徹低頭問道。
柯南抬起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開口：
「我在屍體旁邊發現了還沒有幹掉的水珠，還有一把放在屍體旁邊的椅子。總感覺很奇怪……」
說完，他又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試圖把這些零散的線索串聯起來。
羽生徹沒有急著說什麼，等了幾秒，見柯南的眉頭越皺越緊，才開口：
「柯南，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按照洋子小姐的說法來看，空調不可能自己打開，兇器也不可能自己跑到死者的背部，這麼說的話，那打開空調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兇手。」
「可開空調是為什麼？」柯南還是有些疑惑。
「當然是為了隱藏死亡時間。」
「嗯？」柯南猛地抬頭。
「隱藏死亡時間！」
柯南瞪大了眼睛，腦子裡「咔」的一聲，幾條線索瞬間連上了。
水珠，暖風還有死亡時間。
對啊！
如果兇手在作案後故意打開了暖風空調，那屍體的溫度下降速度就會大幅減緩，在判斷死者死亡時間的時候就會產生嚴重誤差！
而那些水珠……
柯南的思維飛速運轉著，但羽生徹已經轉過身去了。
「暮目警部。」
「怎麼了，羽生老弟？」暮目走了過來。
「我發現屍體旁邊好像有什麼東西。」
暮目順著羽生徹的視線看過去。
在頭頂燈光的照射下，屍體周圍的地板上確實有許多細小且閃閃發亮的光點。
高木也湊過去趴在地上觀察，隨即回頭匯報：
「暮目警部，這好像是水珠。」
「嗯？水珠？」暮目一愣，聽完並沒有太大反應。
「水珠？我還以為是什麼呢……」毛利小五郎也擺了擺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高木警官，麻煩把水珠收集一下，順便讓鑑識科的前輩看看這是什麼成分。」羽生徹開口。
高木愣了愣，轉頭看向暮目。
暮目則點了點頭。
高木見狀，招呼鑑識科的人員，用試管小心翼翼地將地板上殘留的水珠逐一收集起來。
毛利小五郎看著羽生徹一個高中生在這裡指揮警察辦事，有些繃不住了。
「小子，你要收集水珠幹什麼？」
「當然是看看水珠到底是什麼成分而已。」羽生徹回答得很隨意，隨即反問道，「而且大叔，你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毛利小五郎似乎還是有些疑惑。
「死者的死亡時間，到底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