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任務完成（大章求追讀）
羽生徹感覺自己是盡力了，但依舊沒有引起大岡紅葉的一點好奇。
加上時間緊迫，最後這一局關係到他是否能拿到任務獎勵。
尤其是體驗過【條件反射弧】帶來的大腦高速運轉後，羽生徹絕不願意讓這個獎勵從指縫溜走。
「這是最後一局。」
他在便簽紙上寫道，字跡沉穩。
「可以。」
大岡紅葉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得到回覆，羽生徹重新將兩組歌牌合攏，熟練地洗了牌，再次分成左右兩堆。
他依舊伸出手，拿起了左邊的那一疊。
大岡紅葉拿走了剩下的，卻沒有立刻開始記憶，反而拿起筆，在便簽紙上寫下了一行疑惑。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選擇左邊？」
羽生徹看了一眼，隨手寫下回復。
「男左女右。」
大岡紅葉拿著筆的手停頓了一下，幾秒後，她才低下頭開始默記自己手中的牌。
羽生徹也拿起自己的牌組，翻開第一張。
是下句牌。
這次運氣不錯。
讓大岡紅葉由下句推上句，要難一些，但對他來說，而且剛剛結束的一局已經讓百首和歌的對應關係在他腦中形成了初步的肌肉記憶。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絲毫鬆懈。
上一局能打成平手，已經是超常發揮，甚至還帶著幾分運氣。
大岡紅葉只要再認真一分，他可能連加賽的機會都沒有。
「這輪你先。」
大岡紅葉在便簽紙上寫道，將出牌權交給了他。
羽生徹點頭，將手中的下句牌從頭到尾快速掃過一遍，默默將內容刻入腦中。
他打亂牌組，合攏，隨即從中抽出一張，翻轉，拍在桌面中心。
牌面翻開的一瞬。
「きみがため。」
僅僅是第一個假名入眼的瞬間，羽生徹的大腦已經給出了反應，身體也隨之而動，手臂閃電般伸向大岡紅葉面前的上句牌堆。
然而，還是慢了。
他的指尖距離目標牌還有幾厘米時，另一隻戴著精緻美甲的手已經精準地按在了那張歌牌上，不差分毫。
「啪。」
一聲輕響。
大岡紅葉收回手，將配對成功的一組歌牌拿到自己這邊，側過臉看他。
羽生徹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示意她發牌。
第二輪。
大岡紅葉出牌。
上句牌亮出：「花の色は。」
羽生徹的手剛抬起，就看到大岡紅葉的手已經從牌堆里抽走了對應的下句牌。
她的動作甚至比上一輪更快，更果斷，帶著一種摧枯拉朽的氣勢。
第二分，被她輕鬆拿下。
緊接著是第三輪，第四輪。
羽生徹一分未得。
這時，大岡紅葉在便簽紙上寫下一行字。
「只要你能贏下我，以後你就是我的專職數學老師。」
她寫完，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眸子裡滿是認真，沒有了之前的小覷，只剩下競技者純粹的專注。
羽生徹感覺到了棘手。
如果說第一局他還能和大岡紅葉打得有來有回，那麼現在，在對方全力以赴的絕對實力面前，他的任何反應，任何動作，都被死死壓制。
【條件反射弧】帶來的記憶與速度增益，在少女千錘百鍊的技藝面前，似乎有些不夠看。
既然常規手段贏不了，那就只能用點非常規手段了。
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為了耍帥自學的那些撲克牌技法，也許就能在這裡派上用場。
競技歌牌的規則，是自己洗牌，然後隨機抽出一張。
這個「隨機」，就是他唯一可以操作的空間。
羽生徹打定主意。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下句牌，在腦中鎖定了十張自己印象最深，反應最快的牌。
輪到他出牌了。
他將牌收攏，開始洗牌。
他的動作很自然，手指翻飛間，卻巧妙地將那十張牌控制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牌疊。
只要他記住這十張牌的大致順序和內容，那麼他抽出的牌，就必然在他的預料之中。
而他就可以提前鎖定目標，搶占先機！
羽生徹抽出牌，沒有絲毫停頓，在牌面即將翻開的前一刻，他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向了大岡紅葉的牌堆。
「ほととぎす。」
牌面剛剛亮出，羽生徹的手指已經精準地按在了對應的上句牌「夏の夜は」上。
快！
太快了。
大岡紅葉的手才剛剛抬起一半，就僵在了半空中。
她怔怔地看著羽生徹將那張上句牌抽走，又看了看桌面上那張下句牌。
他怎麼可能這麼迅速……
羽生徹將贏來的牌放在自己這邊，終於拿下了第一分。
他沒有看大岡紅葉，只是平靜地示意，下一輪。
接下來，輪到大岡紅葉出牌，羽生徹毫無懸念地輸了。
但只要輪到他出牌，他便能用同樣的方式，乾淨利落地搶下一分。
抽出自己熟悉的牌，提前出手，精準奪牌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這讓大岡紅葉的心態有了些許的變化。
比分開始交替上升。
五比五。
六比五。
六比六。
大岡紅葉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不再急著出手，而是蹙著秀眉，仔細觀察著羽生徹的每一個動作。
她發現了不對勁。
羽生徹不是反應變快了。
而是……在預判！
每一次輪到他出牌，他的手都會提前伸出，在歌牌內容完全揭示之前，就已經鎖定了目標。
這不是作弊。
在正式的競技歌牌比賽中，這種被稱為「先手出擊」的技巧是存在的。選手可以在讀牌人念出決字之前就出手搶牌。
但這種技巧對選手的要求高到恐怖。
一旦出手，必須在一秒之內找出對應的歌牌，如果超時，或者觸碰了錯誤的牌，就會被判罰，送給對手一張牌。
這意味著，羽生徹每一次提前出手，都是在用自己的記憶力和判斷力進行一場豪賭。
而他，每一次都賭贏了。
這種境界，需要將百首和歌的對應關係、決字、甚至是牌的位置都融進骨子裡，形成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
這是只有頂尖中的頂尖選手才能觸碰到的領域。
就連她自己，也只是偶爾才能成功一兩次。
而眼前的這個男生，她的家教，竟然連續成功了這麼多次？
又一局結束，羽生徹再次搶先一步拿下了歌牌。
比分來到了十八比十三。
因為除了純粹的手速差距輸掉的局，羽生徹在自己出牌的回合，幾乎保持了全勝。
比賽繼續。
再次輪到羽生徹抽牌時，大岡紅葉突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牌堆。
「我來抽。」
她在便簽上寫道。
羽生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只要抽出的牌還在他記下的那十張之內，結果就不會有任何改變。
大岡紅葉深吸一口氣，從他的牌堆中隨機抽出一張，猛地翻開。
「あはれとぞ。」
牌面亮出的瞬間，羽生徹的手再次後發先至。
依舊是他贏了。
大岡紅葉看著被他拿走的上句牌，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怎麼會……
比賽進入尾聲，她的節奏徹底亂了。
在一次搶牌中，她為了速度，甚至出現了低級失誤，拍錯了牌，被判罰一分。
大岡紅葉此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遊刃有餘。
牌面再次亮出，兩人同時出手。
這一次，為了搶回一分，大岡紅葉的速度提到了極致。
兩人的手在空中交錯，最後，幾乎在同一時間抓向了那張唯一的下句牌。
羽生徹的手指先一步按住牌面，但大岡紅葉的手緊隨其後，覆蓋在了他的手背上。
柔軟、溫熱的觸感傳來。
羽生徹下意識地，指尖微微動了一下，捏了捏被壓在手下的軟肉。
大岡紅葉的身體瞬間一僵。
一股熱氣從脖頸直衝臉頰，她那白皙的臉上泛起一層顯而易見的紅暈。
她想把手抽回來，卻又因為不甘心而死死按住。
僵持了幾秒，她終於忍不住，另一隻手拿起筆，在便簽紙上用力寫下一行字。
「你還要捏多久？」
羽生徹垂眸看著那行字，又看了看兩人交疊的手，不慌不忙地寫下回復。
「你先鬆手。」
「上次是我鬆手，這次該你了。」大岡紅葉立刻回頂道。
兩人用筆在紙上無聲地交鋒。
最後，羽生徹還是先一步鬆開了手。
感受著指尖殘留的溫軟，他又在便簽紙寫上一句話。
「紅葉小姐，你的手挺軟的。」
「……」
「注意點，你的身份可是老師。」
「可我也是男人。」
「你可真敢說。」
羽生徹笑了笑沒有回答。
「馬上九點半了，你還要繼續嗎？」
「不了。」
「這次還是平局？」
「我認輸。」
這三個字，大岡紅葉寫得很慢，但很清晰。
羽生徹有些意外，沒想到她會主動認輸。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大岡紅葉已經抬起頭，那雙藍色眸子盯著他，帶著一絲不解。
「你是怎麼做到的？」
羽生徹迎著她的視線，拿起筆，只寫了兩個字。
「秘密。」
大岡紅葉微微咬了咬下唇，眼底的不甘，漸漸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所取代。
也就在這一刻，羽生徹的視野前方的半透明窗口悄然浮現。
【任務：與「大岡紅葉」交手，讓對方對你產生好奇或者好感（已完成）】
【「大岡紅葉」對你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獎勵：條件反射弧（永久）已發放】
加上時間緊迫，最後這一局關係到他是否能拿到任務獎勵。
尤其是體驗過【條件反射弧】帶來的大腦高速運轉後，羽生徹絕不願意讓這個獎勵從指縫溜走。
「這是最後一局。」
他在便簽紙上寫道，字跡沉穩。
「可以。」
大岡紅葉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得到回覆，羽生徹重新將兩組歌牌合攏，熟練地洗了牌，再次分成左右兩堆。
他依舊伸出手，拿起了左邊的那一疊。
大岡紅葉拿走了剩下的，卻沒有立刻開始記憶，反而拿起筆，在便簽紙上寫下了一行疑惑。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選擇左邊？」
羽生徹看了一眼，隨手寫下回復。
「男左女右。」
大岡紅葉拿著筆的手停頓了一下，幾秒後，她才低下頭開始默記自己手中的牌。
羽生徹也拿起自己的牌組，翻開第一張。
是下句牌。
這次運氣不錯。
讓大岡紅葉由下句推上句，要難一些，但對他來說，而且剛剛結束的一局已經讓百首和歌的對應關係在他腦中形成了初步的肌肉記憶。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絲毫鬆懈。
上一局能打成平手，已經是超常發揮，甚至還帶著幾分運氣。
大岡紅葉只要再認真一分，他可能連加賽的機會都沒有。
「這輪你先。」
大岡紅葉在便簽紙上寫道，將出牌權交給了他。
羽生徹點頭，將手中的下句牌從頭到尾快速掃過一遍，默默將內容刻入腦中。
他打亂牌組，合攏，隨即從中抽出一張，翻轉，拍在桌面中心。
牌面翻開的一瞬。
「きみがため。」
僅僅是第一個假名入眼的瞬間，羽生徹的大腦已經給出了反應，身體也隨之而動，手臂閃電般伸向大岡紅葉面前的上句牌堆。
然而，還是慢了。
他的指尖距離目標牌還有幾厘米時，另一隻戴著精緻美甲的手已經精準地按在了那張歌牌上，不差分毫。
「啪。」
一聲輕響。
大岡紅葉收回手，將配對成功的一組歌牌拿到自己這邊，側過臉看他。
羽生徹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示意她發牌。
第二輪。
大岡紅葉出牌。
上句牌亮出：「花の色は。」
羽生徹的手剛抬起，就看到大岡紅葉的手已經從牌堆里抽走了對應的下句牌。
她的動作甚至比上一輪更快，更果斷，帶著一種摧枯拉朽的氣勢。
第二分，被她輕鬆拿下。
緊接著是第三輪，第四輪。
羽生徹一分未得。
這時，大岡紅葉在便簽紙上寫下一行字。
「只要你能贏下我，以後你就是我的專職數學老師。」
她寫完，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眸子裡滿是認真，沒有了之前的小覷，只剩下競技者純粹的專注。
羽生徹感覺到了棘手。
如果說第一局他還能和大岡紅葉打得有來有回，那麼現在，在對方全力以赴的絕對實力面前，他的任何反應，任何動作，都被死死壓制。
【條件反射弧】帶來的記憶與速度增益，在少女千錘百鍊的技藝面前，似乎有些不夠看。
既然常規手段贏不了，那就只能用點非常規手段了。
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為了耍帥自學的那些撲克牌技法，也許就能在這裡派上用場。
競技歌牌的規則，是自己洗牌，然後隨機抽出一張。
這個「隨機」，就是他唯一可以操作的空間。
羽生徹打定主意。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下句牌，在腦中鎖定了十張自己印象最深，反應最快的牌。
輪到他出牌了。
他將牌收攏，開始洗牌。
他的動作很自然，手指翻飛間，卻巧妙地將那十張牌控制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牌疊。
只要他記住這十張牌的大致順序和內容，那麼他抽出的牌，就必然在他的預料之中。
而他就可以提前鎖定目標，搶占先機！
羽生徹抽出牌，沒有絲毫停頓，在牌面即將翻開的前一刻，他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向了大岡紅葉的牌堆。
「ほととぎす。」
牌面剛剛亮出，羽生徹的手指已經精準地按在了對應的上句牌「夏の夜は」上。
快！
太快了。
大岡紅葉的手才剛剛抬起一半，就僵在了半空中。
她怔怔地看著羽生徹將那張上句牌抽走，又看了看桌面上那張下句牌。
他怎麼可能這麼迅速……
羽生徹將贏來的牌放在自己這邊，終於拿下了第一分。
他沒有看大岡紅葉，只是平靜地示意，下一輪。
接下來，輪到大岡紅葉出牌，羽生徹毫無懸念地輸了。
但只要輪到他出牌，他便能用同樣的方式，乾淨利落地搶下一分。
抽出自己熟悉的牌，提前出手，精準奪牌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這讓大岡紅葉的心態有了些許的變化。
比分開始交替上升。
五比五。
六比五。
六比六。
大岡紅葉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不再急著出手，而是蹙著秀眉，仔細觀察著羽生徹的每一個動作。
她發現了不對勁。
羽生徹不是反應變快了。
而是……在預判！
每一次輪到他出牌，他的手都會提前伸出，在歌牌內容完全揭示之前，就已經鎖定了目標。
這不是作弊。
在正式的競技歌牌比賽中，這種被稱為「先手出擊」的技巧是存在的。選手可以在讀牌人念出決字之前就出手搶牌。
但這種技巧對選手的要求高到恐怖。
一旦出手，必須在一秒之內找出對應的歌牌，如果超時，或者觸碰了錯誤的牌，就會被判罰，送給對手一張牌。
這意味著，羽生徹每一次提前出手，都是在用自己的記憶力和判斷力進行一場豪賭。
而他，每一次都賭贏了。
這種境界，需要將百首和歌的對應關係、決字、甚至是牌的位置都融進骨子裡，形成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
這是只有頂尖中的頂尖選手才能觸碰到的領域。
就連她自己，也只是偶爾才能成功一兩次。
而眼前的這個男生，她的家教，竟然連續成功了這麼多次？
又一局結束，羽生徹再次搶先一步拿下了歌牌。
比分來到了十八比十三。
因為除了純粹的手速差距輸掉的局，羽生徹在自己出牌的回合，幾乎保持了全勝。
比賽繼續。
再次輪到羽生徹抽牌時，大岡紅葉突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牌堆。
「我來抽。」
她在便簽上寫道。
羽生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只要抽出的牌還在他記下的那十張之內，結果就不會有任何改變。
大岡紅葉深吸一口氣，從他的牌堆中隨機抽出一張，猛地翻開。
「あはれとぞ。」
牌面亮出的瞬間，羽生徹的手再次後發先至。
依舊是他贏了。
大岡紅葉看著被他拿走的上句牌，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怎麼會……
比賽進入尾聲，她的節奏徹底亂了。
在一次搶牌中，她為了速度，甚至出現了低級失誤，拍錯了牌，被判罰一分。
大岡紅葉此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遊刃有餘。
牌面再次亮出，兩人同時出手。
這一次，為了搶回一分，大岡紅葉的速度提到了極致。
兩人的手在空中交錯，最後，幾乎在同一時間抓向了那張唯一的下句牌。
羽生徹的手指先一步按住牌面，但大岡紅葉的手緊隨其後，覆蓋在了他的手背上。
柔軟、溫熱的觸感傳來。
羽生徹下意識地，指尖微微動了一下，捏了捏被壓在手下的軟肉。
大岡紅葉的身體瞬間一僵。
一股熱氣從脖頸直衝臉頰，她那白皙的臉上泛起一層顯而易見的紅暈。
她想把手抽回來，卻又因為不甘心而死死按住。
僵持了幾秒，她終於忍不住，另一隻手拿起筆，在便簽紙上用力寫下一行字。
「你還要捏多久？」
羽生徹垂眸看著那行字，又看了看兩人交疊的手，不慌不忙地寫下回復。
「你先鬆手。」
「上次是我鬆手，這次該你了。」大岡紅葉立刻回頂道。
兩人用筆在紙上無聲地交鋒。
最後，羽生徹還是先一步鬆開了手。
感受著指尖殘留的溫軟，他又在便簽紙寫上一句話。
「紅葉小姐，你的手挺軟的。」
「……」
「注意點，你的身份可是老師。」
「可我也是男人。」
「你可真敢說。」
羽生徹笑了笑沒有回答。
「馬上九點半了，你還要繼續嗎？」
「不了。」
「這次還是平局？」
「我認輸。」
這三個字，大岡紅葉寫得很慢，但很清晰。
羽生徹有些意外，沒想到她會主動認輸。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大岡紅葉已經抬起頭，那雙藍色眸子盯著他，帶著一絲不解。
「你是怎麼做到的？」
羽生徹迎著她的視線，拿起筆，只寫了兩個字。
「秘密。」
大岡紅葉微微咬了咬下唇，眼底的不甘，漸漸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所取代。
也就在這一刻，羽生徹的視野前方的半透明窗口悄然浮現。
【任務：與「大岡紅葉」交手，讓對方對你產生好奇或者好感（已完成）】
【「大岡紅葉」對你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獎勵：條件反射弧（永久）已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