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歌牌對決！（大章求追讀）
羽生徹不語，接過了大岡紅葉遞來的兩組歌牌。
思考片刻，他選擇了左邊那一組。
大岡紅葉將剩下的那組收回，指尖輕輕攏住牌面，沒有急著翻開。
羽生徹把自己那組歌牌在桌面上攤開，掃了一眼內容。
全是上句。
如果按照規則，出題方亮牌，對方要找出對應的牌。他手裡全是上句，那大岡紅葉手裡就全是下句。
這意味著，當大岡紅葉出牌時，她亮出下句，他要從自己的上句牌堆里找到對應的那張。
反過來，他出牌時亮出上句，大岡紅葉要從下句牌堆里找對應。
問題在於，詩歌這種事，順著背永遠比倒著背容易。
看到上句想下句，和看到下句想上句，完全是兩個難度。
就像背古詩，順著背，肯定要比倒著背要輕鬆得多。
「如果你不想丟掉工作的話，等會兒記得動作小點。」
大岡紅葉在便簽紙上寫道。
羽生徹抬頭看她。
少女的表情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
那種端莊優雅的氣質還在，但眼底多了一層專注，像是進入了某種狀態。
就在這時，羽生徹腦海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一個半透明的窗口浮現在視野前方。
【任務：與「大岡紅葉」交手，讓對方對你產生好奇或者好感】
【當前獎勵：條件反射弧（三小時，已發放）達成任務後即可獲得永久】
【任務限時：今晚十二點之前】
羽生徹愣了一下。
條件反射弧？
羽生徹發現自己現在的大腦一片清明，思緒也突然變得快了很多，沒想到和大岡紅葉玩歌牌也能觸發系統任務。
但問題是，系統標註了限時，一旦錯過，這次的任務獎勵就會失效，想要拿到這次獎勵，就得讓大岡紅葉對他產生好奇或者好感。
「有點棘手~」
大岡紅葉可比不得鈴木園子，對方目前的態度，也只是因為他投其所好，所以才如此配合。
要想讓大岡紅葉對他產生好感，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成功的。
但讓大岡紅葉對他產生好奇……
這倒可以試試。
想到這裡，羽生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上面的時間已經走到八點十五分了。
他的課程將在九點半結束，也就是說，他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完成這個任務，可謂時間緊，任務重。
「你先出牌吧。」
羽生徹見狀，在便簽紙上寫道。
「你確定？」
大岡紅葉看到這行字，微微抬了抬眉，有些詫異。
這個模式的歌牌可是分先後手，雖然說沒有特別大的影響，但只要先手拿下一分可是能有效打擊對手的氣勢。
「確定。」
羽生徹點頭，把自己的上句牌全部正面朝上，在桌面上排成一排。
大岡紅葉見狀也不在推脫，將手中的下句牌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打亂順序，隨機抽出一張，正面朝上放在桌子中央。
牌面亮出的瞬間，兩人的視線同時落下。
「わたの原——」
也是這一瞬間，兩人都看清楚了歌牌上的歌詞。
大岡紅葉幾乎在看見前面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伸手把羽生徹跟前的一張上句牌給抓在了手中。
「這麼快？！」
羽生徹才看到牌面的第三個詞，剛和腦海中的某個上句對上，手才伸出一半距離，少女的手就已經按在正確的牌面上拿下了。
「我贏了。」
大岡紅葉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嘴角無聲的吐出幾個字。
羽生徹收回手，表情平靜。
意料之中。
對方是准名人級別的歌牌選手，百首和歌爛熟於心，決字反應速度經過多年訓練。
他一個剛看了十幾分鐘歌詞的新手，能贏才有鬼了。
但他並不慌。
系統給的條件反射弧正在生效，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在加速固化。
剛才那一輪雖然輸了，但自己接下來未必沒有贏的可能。
做好準備，第二輪開始。
羽生徹將自己的牌收攏，打亂順序，並且隨機抽出一張放在桌面中央。
上句牌亮出。
「秋の田の——」
一時間，兩人同時出手。
這張牌他剛剛才看過，記憶極深。對應的下句他已經鎖定了。
羽生徹的手指先一步落在大岡紅葉面前的牌堆上，精準地抽出了對應的那張下句牌。
大岡紅葉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瞬。
她轉頭看向羽生徹。
羽生徹把搶到的牌在她面前晃了晃，雖然沒說話，但表達的意思卻很明顯。
一比一，扳回來了。
大岡紅葉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她沒有寫字，也沒有開口，只是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牌組，示意下一輪開始。
第三輪，大岡紅葉出牌。
這次羽生徹有了準備，看到下句的前兩個假名時，腦中已經浮現出對應的上句。
但他的手還是慢了半拍，大岡紅葉的手指已經精準地拍在了正確的位置。
第四輪，羽生徹出牌。
他抽出上句，看見牌面亮出瞬間，他的手已經動了。
這次兩人幾乎同時觸碰到牌面，但羽生徹的指尖還是率先觸碰到了。
二比二。
大岡紅葉收回手，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意外。
第五輪、第六輪、第七輪……
兩人的交鋒越來越快，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
羽生徹逐漸摸到了節奏。
系統給的條件反射弧讓他的記憶力和反應速度都有了質的提升，雖然比不上大岡紅葉多年的積累，但差距正在肉眼可見地縮小。
比分交替上升。
七比八。
九比九。
十一比十。
每一輪的間隔，兩人都會假裝在冊子上寫寫畫畫，偶爾大岡紅葉還會開口問一句「羽生老師，這道題的解法是不是這樣？」
羽生徹配合著回答，聲音平穩，語調自然。
但桌面下方，兩人的手指都繃得很緊，隨時準備出擊。
第十八輪。
大岡紅葉抽出一張下句牌放在桌面上。
羽生徹看到內容的瞬間，手已經動了。
但他的手肘在伸出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茶杯。
杯子晃了一下，杯中的茶水濺出幾滴。
身後傳來腳步聲。
「大小姐，需要我……」
「沒事。」
大岡紅葉的反應極快，一隻手按住了茶杯，另一隻手已經把桌面上的歌牌翻了個面，蓋住了內容。
「剛才翻頁的時候碰到了，伊織，幫我換一杯熱的吧。」
她的語氣平淡自然，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伊織無我在門口站了兩秒，微微欠身。
「好的，大小姐。」
腳步聲遠去。
羽生徹鬆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桌面。
大岡紅葉的手還按在那張被翻過去的牌上，指尖微微用力。
她側過頭，小聲低語。
「小心點。」
羽生徹點頭，把自己面前的牌往裡收了收，縮小了出手的幅度。
伊織無我很快端著新的茶杯回來，放在桌上後退回了門口。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
從第十八輪開始，羽生徹調整了策略。
他不再追求速度上的碾壓，而是利用出牌的選擇權來製造信息差。
每次輪到他出牌時，他都會挑選到自己熟悉的牌組，確保自己能在第一時間鎖定對應的下句。
這個策略很有效。
比分從十四比十五，追到了十八比十八，再到二十二比二十一。
大岡紅葉的表情越來越認真。
她寫字的頻率變少了，翻牌的速度變快了，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一股不容有失的勁頭。
二十三比二十三。
二十四比二十四。
最後一輪。
羽生徹深吸一口氣。
這次是他出牌。
他從僅剩的兩張上句牌中抽出一張，放在桌面中央。
牌面亮出——
「ちはやぶる——」
千早振る。
這是百人一首中最著名的一首，也是他記憶最深刻的一首。
兩人同時出手。
羽生徹的手指和大岡紅葉的手指，在同一瞬間落在了那張下句牌上。
兩隻手疊在一起，誰都沒有鬆開。
牌被兩人的指尖夾住，紋絲不動。
「鬆手。」
大岡紅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不容商量的意味。
「我先拿到。」
羽生徹同樣壓低聲音，手指沒有絲毫退讓。
他確實先碰到的，他的指腹先觸到了牌面。
大岡紅葉偏過頭看他，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你沒有。」
「你帶美甲了。」
「……」
兩人僵持了三秒。
身後又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伊織無我的視線投了過來。
羽生徹正準備鬆手，大岡紅葉的手指先一步撤開了。
她把手收回來，放在膝蓋上，表情恢復了平靜。
「大小姐？」伊織無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沒什麼，在討論一道題的解法。」大岡紅葉頭也沒回，語氣自然。
伊織無我沒有再追問。
羽生徹把那張牌收到自己這邊，心裡默默算了一下比分。
二十五比二十四。
還沒等他露出什麼表情，大岡紅葉已經在便簽紙上寫了一行字，推到他面前。
字跡比之前稍微重了一些。
「這次打平，我們再來一局。」
羽生徹看著這行字，又看了看少女的臉。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耳垂上那顆紅色耳釘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有人干擾，所以不算，再來。」
羽生徹盯著這行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掛鍾。
八點五十二分。
任務還沒完成。
思考片刻，他選擇了左邊那一組。
大岡紅葉將剩下的那組收回，指尖輕輕攏住牌面，沒有急著翻開。
羽生徹把自己那組歌牌在桌面上攤開，掃了一眼內容。
全是上句。
如果按照規則，出題方亮牌，對方要找出對應的牌。他手裡全是上句，那大岡紅葉手裡就全是下句。
這意味著，當大岡紅葉出牌時，她亮出下句，他要從自己的上句牌堆里找到對應的那張。
反過來，他出牌時亮出上句，大岡紅葉要從下句牌堆里找對應。
問題在於，詩歌這種事，順著背永遠比倒著背容易。
看到上句想下句，和看到下句想上句，完全是兩個難度。
就像背古詩，順著背，肯定要比倒著背要輕鬆得多。
「如果你不想丟掉工作的話，等會兒記得動作小點。」
大岡紅葉在便簽紙上寫道。
羽生徹抬頭看她。
少女的表情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
那種端莊優雅的氣質還在，但眼底多了一層專注，像是進入了某種狀態。
就在這時，羽生徹腦海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一個半透明的窗口浮現在視野前方。
【任務：與「大岡紅葉」交手，讓對方對你產生好奇或者好感】
【當前獎勵：條件反射弧（三小時，已發放）達成任務後即可獲得永久】
【任務限時：今晚十二點之前】
羽生徹愣了一下。
條件反射弧？
羽生徹發現自己現在的大腦一片清明，思緒也突然變得快了很多，沒想到和大岡紅葉玩歌牌也能觸發系統任務。
但問題是，系統標註了限時，一旦錯過，這次的任務獎勵就會失效，想要拿到這次獎勵，就得讓大岡紅葉對他產生好奇或者好感。
「有點棘手~」
大岡紅葉可比不得鈴木園子，對方目前的態度，也只是因為他投其所好，所以才如此配合。
要想讓大岡紅葉對他產生好感，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成功的。
但讓大岡紅葉對他產生好奇……
這倒可以試試。
想到這裡，羽生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上面的時間已經走到八點十五分了。
他的課程將在九點半結束，也就是說，他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完成這個任務，可謂時間緊，任務重。
「你先出牌吧。」
羽生徹見狀，在便簽紙上寫道。
「你確定？」
大岡紅葉看到這行字，微微抬了抬眉，有些詫異。
這個模式的歌牌可是分先後手，雖然說沒有特別大的影響，但只要先手拿下一分可是能有效打擊對手的氣勢。
「確定。」
羽生徹點頭，把自己的上句牌全部正面朝上，在桌面上排成一排。
大岡紅葉見狀也不在推脫，將手中的下句牌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打亂順序，隨機抽出一張，正面朝上放在桌子中央。
牌面亮出的瞬間，兩人的視線同時落下。
「わたの原——」
也是這一瞬間，兩人都看清楚了歌牌上的歌詞。
大岡紅葉幾乎在看見前面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伸手把羽生徹跟前的一張上句牌給抓在了手中。
「這麼快？！」
羽生徹才看到牌面的第三個詞，剛和腦海中的某個上句對上，手才伸出一半距離，少女的手就已經按在正確的牌面上拿下了。
「我贏了。」
大岡紅葉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嘴角無聲的吐出幾個字。
羽生徹收回手，表情平靜。
意料之中。
對方是准名人級別的歌牌選手，百首和歌爛熟於心，決字反應速度經過多年訓練。
他一個剛看了十幾分鐘歌詞的新手，能贏才有鬼了。
但他並不慌。
系統給的條件反射弧正在生效，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在加速固化。
剛才那一輪雖然輸了，但自己接下來未必沒有贏的可能。
做好準備，第二輪開始。
羽生徹將自己的牌收攏，打亂順序，並且隨機抽出一張放在桌面中央。
上句牌亮出。
「秋の田の——」
一時間，兩人同時出手。
這張牌他剛剛才看過，記憶極深。對應的下句他已經鎖定了。
羽生徹的手指先一步落在大岡紅葉面前的牌堆上，精準地抽出了對應的那張下句牌。
大岡紅葉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瞬。
她轉頭看向羽生徹。
羽生徹把搶到的牌在她面前晃了晃，雖然沒說話，但表達的意思卻很明顯。
一比一，扳回來了。
大岡紅葉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她沒有寫字，也沒有開口，只是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牌組，示意下一輪開始。
第三輪，大岡紅葉出牌。
這次羽生徹有了準備，看到下句的前兩個假名時，腦中已經浮現出對應的上句。
但他的手還是慢了半拍，大岡紅葉的手指已經精準地拍在了正確的位置。
第四輪，羽生徹出牌。
他抽出上句，看見牌面亮出瞬間，他的手已經動了。
這次兩人幾乎同時觸碰到牌面，但羽生徹的指尖還是率先觸碰到了。
二比二。
大岡紅葉收回手，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意外。
第五輪、第六輪、第七輪……
兩人的交鋒越來越快，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
羽生徹逐漸摸到了節奏。
系統給的條件反射弧讓他的記憶力和反應速度都有了質的提升，雖然比不上大岡紅葉多年的積累，但差距正在肉眼可見地縮小。
比分交替上升。
七比八。
九比九。
十一比十。
每一輪的間隔，兩人都會假裝在冊子上寫寫畫畫，偶爾大岡紅葉還會開口問一句「羽生老師，這道題的解法是不是這樣？」
羽生徹配合著回答，聲音平穩，語調自然。
但桌面下方，兩人的手指都繃得很緊，隨時準備出擊。
第十八輪。
大岡紅葉抽出一張下句牌放在桌面上。
羽生徹看到內容的瞬間，手已經動了。
但他的手肘在伸出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茶杯。
杯子晃了一下，杯中的茶水濺出幾滴。
身後傳來腳步聲。
「大小姐，需要我……」
「沒事。」
大岡紅葉的反應極快，一隻手按住了茶杯，另一隻手已經把桌面上的歌牌翻了個面，蓋住了內容。
「剛才翻頁的時候碰到了，伊織，幫我換一杯熱的吧。」
她的語氣平淡自然，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伊織無我在門口站了兩秒，微微欠身。
「好的，大小姐。」
腳步聲遠去。
羽生徹鬆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桌面。
大岡紅葉的手還按在那張被翻過去的牌上，指尖微微用力。
她側過頭，小聲低語。
「小心點。」
羽生徹點頭，把自己面前的牌往裡收了收，縮小了出手的幅度。
伊織無我很快端著新的茶杯回來，放在桌上後退回了門口。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
從第十八輪開始，羽生徹調整了策略。
他不再追求速度上的碾壓，而是利用出牌的選擇權來製造信息差。
每次輪到他出牌時，他都會挑選到自己熟悉的牌組，確保自己能在第一時間鎖定對應的下句。
這個策略很有效。
比分從十四比十五，追到了十八比十八，再到二十二比二十一。
大岡紅葉的表情越來越認真。
她寫字的頻率變少了，翻牌的速度變快了，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一股不容有失的勁頭。
二十三比二十三。
二十四比二十四。
最後一輪。
羽生徹深吸一口氣。
這次是他出牌。
他從僅剩的兩張上句牌中抽出一張，放在桌面中央。
牌面亮出——
「ちはやぶる——」
千早振る。
這是百人一首中最著名的一首，也是他記憶最深刻的一首。
兩人同時出手。
羽生徹的手指和大岡紅葉的手指，在同一瞬間落在了那張下句牌上。
兩隻手疊在一起，誰都沒有鬆開。
牌被兩人的指尖夾住，紋絲不動。
「鬆手。」
大岡紅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不容商量的意味。
「我先拿到。」
羽生徹同樣壓低聲音，手指沒有絲毫退讓。
他確實先碰到的，他的指腹先觸到了牌面。
大岡紅葉偏過頭看他，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你沒有。」
「你帶美甲了。」
「……」
兩人僵持了三秒。
身後又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伊織無我的視線投了過來。
羽生徹正準備鬆手，大岡紅葉的手指先一步撤開了。
她把手收回來，放在膝蓋上，表情恢復了平靜。
「大小姐？」伊織無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沒什麼，在討論一道題的解法。」大岡紅葉頭也沒回，語氣自然。
伊織無我沒有再追問。
羽生徹把那張牌收到自己這邊，心裡默默算了一下比分。
二十五比二十四。
還沒等他露出什麼表情，大岡紅葉已經在便簽紙上寫了一行字，推到他面前。
字跡比之前稍微重了一些。
「這次打平，我們再來一局。」
羽生徹看著這行字，又看了看少女的臉。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耳垂上那顆紅色耳釘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有人干擾，所以不算，再來。」
羽生徹盯著這行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掛鍾。
八點五十二分。
任務還沒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