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缺陷
第三層是石甲蟲。
十幾隻灰黑色甲蟲從洞穴里湧出來，背甲很厚，陽炎射線正面命中只能留下焦痕。蘇恩試了兩次後，改用魔力之手翻動碎石，把它們引到洞口狹窄處。
甲蟲擠在一起時，火焰濺射在地面炸開。
熱浪掀翻幾隻甲蟲，露出腹部柔軟的灰白肉層。陽炎射線逐一點殺。
第三層通過時，蘇恩的魔力消耗比前兩層更高。
塔靈給出的恢復仍然有限。
他沒有立刻進入第四層，而是站在原地檢查精神之環。橡木印記穩定，陽炎射線模型的光絲略微活躍，魔法飛彈模型沒有出現異常吸收。
還能繼續。
第四層是一片淺水沼澤。
水面沒過腳踝，泥下藏著幾隻灰皮沼蛙。它們不正面攻擊，只在蘇恩靠近時突然彈出，噴出黏液拖慢行動。
第一團黏液落到腳邊時，蘇恩立刻後退。
風之歌在沼澤中效果變差，氣流被潮濕環境壓住。他試圖用魔力之手抓住旁邊枯木移動，結果一隻沼蛙從水下竄出，黏液擦過手腕。
投影手臂立刻變得沉重。
蘇恩啟動鐵皮術。
灰黑色光澤覆蓋皮膚，第二隻沼蛙的舌頭抽在手臂上，只留下遲鈍痛感，沒有打斷施法。
水靈投影被召出。
它進入塔內後比在後院安靜許多，但仍能聽從指令。蘇恩讓它攪動淺水，把水下沼蛙的位置逼出來。三處水面同時冒泡。
陽炎射線落下。
第四層通過。
蘇恩低頭看了一眼手腕。
黏液帶來的遲滯感在通關光芒中消退，但他把這一層記在心裡。
潮濕環境會壓制風之歌。
第五層出現的是兩具符文傀儡。
一具持盾，一具持短矛。它們沒有魔獸的本能破綻，動作也不快，卻能穩定推進，把蘇恩逼向角落。
年終考核時，蘇恩面對過類似傀儡。
他先用魔力之手投石測試盾面符文，確認持盾傀儡會優先防禦陽炎射線。隨後他故意連續兩發射線打在盾牌中央，讓傀儡抬盾。
短矛傀儡從側面逼近。
蘇恩沒有後退。
鐵皮術覆蓋身體，短矛擦過肩側時，他借著疼痛反饋確認距離，貼近一步，把火焰濺射打在兩具傀儡之間。
爆開的火光遮住傀儡視線。
魔法飛彈從低處射出，擊中持盾傀儡膝部符文。傀儡重心一偏，盾面露出空隙。
陽炎射線穿過空隙，擊碎核心。
剩下一具短矛傀儡失去配合後，很快被解決。
第五層通過。
淡綠色光芒落下時，蘇恩的肩側疼痛緩解，但精神上的疲憊開始明顯起來。
塔靈沒有催促。
他停了片刻，才進入第六層。
第六層的溫度很低。
地面覆蓋白霜，幾隻冰翼蝠倒掛在洞頂。它們身體不大，速度卻很快，飛行軌跡難以鎖定。陽炎射線的速度夠快，但目標鎖定需要視線和精神力判斷。
第一隻冰翼蝠俯衝下來時，蘇恩射空了。
金色射線擊中洞壁，冰霜炸開一片碎屑。
第二隻從背後靠近，尖銳聲波刺入耳中。投影不會真正流血，但精神海邊緣出現短暫震動。
蘇恩立刻收束感知。
他不再追著冰翼蝠移動，而是站到洞穴中央，讓風靈投影在身邊捲起低速氣流。冰翼蝠俯衝時，氣流會先被擾動。
第一次擾動出現在左後方。
蘇恩沒有回頭，直接釋放火焰濺射。
火光在半空炸開，冰翼蝠被逼得改變方向。它離開火光邊緣的一瞬間，陽炎射線命中翅根。
第二隻、第三隻，處理方式相同。
第六層通過後，蘇恩站在原地，等耳中的尖鳴完全散去。
他開始理解孟德爾讓他來萬靈塔的原因。
這裡不是單純測試巫術威力。
每一層都在逼他面對一種短板。
第七層沒有立刻出現敵人。
場地是一片昏暗石廊，兩側有許多岔口。塔靈沒有給提示。蘇恩向前走了幾步，腳下影子忽然扭動。
一隻影蜥從牆縫中撲出。
它的身體像貼在黑暗裡的薄膜，幾乎沒有光熱反應。陽炎射線的目標鎖定比平時慢了一瞬。
這一瞬足夠它貼近。
蘇恩後退，鐵皮術擋下第一爪。爪痕刮過手臂，帶來一陣冰冷的麻意。
他沒有繼續用陽炎射線追擊。
影蜥藏入牆縫後，光熱目標很弱，強行鎖定只會浪費魔力。
蘇恩放出水靈，讓水流沿地面鋪開。影蜥經過時不會發熱，卻會在水膜上留下輕微波紋。風靈守在上方，負責擾動石廊里的塵埃。
第二次波紋出現在右側牆根。
魔法飛彈先一步打出。
影蜥被迫顯形，陽炎射線隨後命中。
第七層通過。
蘇恩呼出一口氣。
非光熱目標。
孟德爾之前指出過的問題，在這一層被完整擺到面前。
第八層的場地讓蘇恩停了一下。
灰白石板，旋風，軟化的地面。
像圓桌劇院裡那一戰。
敵人不是布萊克，而是一隻風沙傀儡。它一出現，便用旋風遮蔽視線，同時讓地面不斷下陷。
蘇恩的腳踝很快被流沙拖住。
他沒有立刻用魔力之手硬拉。
第一次實戰課里，他就是這樣被逼得只能站在原地對轟。現在如果還用同樣的方法，萬靈塔不會給他第二種結果。
風之歌展開。
他把氣流壓低，不追求速度，只讓腳下的風貼著流沙邊緣形成一層短暫空隙。隨後魔力之手抓住遠處石柱，將身體向側面拖出半步。
流沙再次吞來。
蘇恩釋放鐵皮術，硬吃一記風刃，換來一次完整施法機會。
陽炎射線沒有打傀儡本體，而是打在它維持旋風的符文節點上。
旋風弱了一瞬。
這一瞬間，魔法飛彈命中風沙傀儡的胸口。
傀儡後退，流沙陷阱中斷。
蘇恩立刻脫身。
第八層通過時，他的投影左臂已經被風刃割出兩道傷痕。通關光芒修復了傷痕，卻沒有完全抹去疼痛。
蘇恩低頭看了一眼。
這一次不是靠火力硬壓過去。
第九層是混合戰。
兩隻鐵背狼，一株囊葉草，還有一隻藏在石後的冰翼蝠。
它們出現的位置很分散。鐵背狼負責逼近，囊葉草封鎖路徑，冰翼蝠則等待他施法時干擾精神。
蘇恩先召出水靈和風靈。
水靈鋪開水膜，限制鐵背狼衝刺路線。風靈維持低空氣流，提前暴露冰翼蝠的位置。蘇恩自己不急著釋放陽炎射線，而是用魔力之手清理腳下障礙，保持退路。
第一隻鐵背狼踩上水膜時滑了一下。
陽炎射線擊中前腿。
第二隻繞側面撲來，火焰濺射擋住它的路線。囊葉草鼓起葉囊，酸液剛噴出，魔法飛彈已經擊碎它旁邊的石塊，碎石濺入葉囊，迫使它提前閉合。
冰翼蝠的聲波隨後到來。
蘇恩的精神之環輕輕一震。
十幾隻灰黑色甲蟲從洞穴里湧出來，背甲很厚，陽炎射線正面命中只能留下焦痕。蘇恩試了兩次後，改用魔力之手翻動碎石，把它們引到洞口狹窄處。
甲蟲擠在一起時，火焰濺射在地面炸開。
熱浪掀翻幾隻甲蟲，露出腹部柔軟的灰白肉層。陽炎射線逐一點殺。
第三層通過時，蘇恩的魔力消耗比前兩層更高。
塔靈給出的恢復仍然有限。
他沒有立刻進入第四層，而是站在原地檢查精神之環。橡木印記穩定，陽炎射線模型的光絲略微活躍，魔法飛彈模型沒有出現異常吸收。
還能繼續。
第四層是一片淺水沼澤。
水面沒過腳踝，泥下藏著幾隻灰皮沼蛙。它們不正面攻擊，只在蘇恩靠近時突然彈出，噴出黏液拖慢行動。
第一團黏液落到腳邊時，蘇恩立刻後退。
風之歌在沼澤中效果變差，氣流被潮濕環境壓住。他試圖用魔力之手抓住旁邊枯木移動，結果一隻沼蛙從水下竄出，黏液擦過手腕。
投影手臂立刻變得沉重。
蘇恩啟動鐵皮術。
灰黑色光澤覆蓋皮膚，第二隻沼蛙的舌頭抽在手臂上，只留下遲鈍痛感，沒有打斷施法。
水靈投影被召出。
它進入塔內後比在後院安靜許多，但仍能聽從指令。蘇恩讓它攪動淺水，把水下沼蛙的位置逼出來。三處水面同時冒泡。
陽炎射線落下。
第四層通過。
蘇恩低頭看了一眼手腕。
黏液帶來的遲滯感在通關光芒中消退，但他把這一層記在心裡。
潮濕環境會壓制風之歌。
第五層出現的是兩具符文傀儡。
一具持盾，一具持短矛。它們沒有魔獸的本能破綻，動作也不快，卻能穩定推進，把蘇恩逼向角落。
年終考核時，蘇恩面對過類似傀儡。
他先用魔力之手投石測試盾面符文，確認持盾傀儡會優先防禦陽炎射線。隨後他故意連續兩發射線打在盾牌中央，讓傀儡抬盾。
短矛傀儡從側面逼近。
蘇恩沒有後退。
鐵皮術覆蓋身體，短矛擦過肩側時，他借著疼痛反饋確認距離，貼近一步，把火焰濺射打在兩具傀儡之間。
爆開的火光遮住傀儡視線。
魔法飛彈從低處射出，擊中持盾傀儡膝部符文。傀儡重心一偏，盾面露出空隙。
陽炎射線穿過空隙，擊碎核心。
剩下一具短矛傀儡失去配合後，很快被解決。
第五層通過。
淡綠色光芒落下時，蘇恩的肩側疼痛緩解，但精神上的疲憊開始明顯起來。
塔靈沒有催促。
他停了片刻，才進入第六層。
第六層的溫度很低。
地面覆蓋白霜，幾隻冰翼蝠倒掛在洞頂。它們身體不大，速度卻很快，飛行軌跡難以鎖定。陽炎射線的速度夠快，但目標鎖定需要視線和精神力判斷。
第一隻冰翼蝠俯衝下來時，蘇恩射空了。
金色射線擊中洞壁，冰霜炸開一片碎屑。
第二隻從背後靠近，尖銳聲波刺入耳中。投影不會真正流血，但精神海邊緣出現短暫震動。
蘇恩立刻收束感知。
他不再追著冰翼蝠移動，而是站到洞穴中央，讓風靈投影在身邊捲起低速氣流。冰翼蝠俯衝時，氣流會先被擾動。
第一次擾動出現在左後方。
蘇恩沒有回頭，直接釋放火焰濺射。
火光在半空炸開，冰翼蝠被逼得改變方向。它離開火光邊緣的一瞬間，陽炎射線命中翅根。
第二隻、第三隻，處理方式相同。
第六層通過後，蘇恩站在原地，等耳中的尖鳴完全散去。
他開始理解孟德爾讓他來萬靈塔的原因。
這裡不是單純測試巫術威力。
每一層都在逼他面對一種短板。
第七層沒有立刻出現敵人。
場地是一片昏暗石廊，兩側有許多岔口。塔靈沒有給提示。蘇恩向前走了幾步，腳下影子忽然扭動。
一隻影蜥從牆縫中撲出。
它的身體像貼在黑暗裡的薄膜，幾乎沒有光熱反應。陽炎射線的目標鎖定比平時慢了一瞬。
這一瞬足夠它貼近。
蘇恩後退，鐵皮術擋下第一爪。爪痕刮過手臂，帶來一陣冰冷的麻意。
他沒有繼續用陽炎射線追擊。
影蜥藏入牆縫後，光熱目標很弱，強行鎖定只會浪費魔力。
蘇恩放出水靈，讓水流沿地面鋪開。影蜥經過時不會發熱，卻會在水膜上留下輕微波紋。風靈守在上方，負責擾動石廊里的塵埃。
第二次波紋出現在右側牆根。
魔法飛彈先一步打出。
影蜥被迫顯形，陽炎射線隨後命中。
第七層通過。
蘇恩呼出一口氣。
非光熱目標。
孟德爾之前指出過的問題，在這一層被完整擺到面前。
第八層的場地讓蘇恩停了一下。
灰白石板，旋風，軟化的地面。
像圓桌劇院裡那一戰。
敵人不是布萊克，而是一隻風沙傀儡。它一出現，便用旋風遮蔽視線，同時讓地面不斷下陷。
蘇恩的腳踝很快被流沙拖住。
他沒有立刻用魔力之手硬拉。
第一次實戰課里，他就是這樣被逼得只能站在原地對轟。現在如果還用同樣的方法，萬靈塔不會給他第二種結果。
風之歌展開。
他把氣流壓低，不追求速度，只讓腳下的風貼著流沙邊緣形成一層短暫空隙。隨後魔力之手抓住遠處石柱，將身體向側面拖出半步。
流沙再次吞來。
蘇恩釋放鐵皮術，硬吃一記風刃，換來一次完整施法機會。
陽炎射線沒有打傀儡本體，而是打在它維持旋風的符文節點上。
旋風弱了一瞬。
這一瞬間，魔法飛彈命中風沙傀儡的胸口。
傀儡後退，流沙陷阱中斷。
蘇恩立刻脫身。
第八層通過時，他的投影左臂已經被風刃割出兩道傷痕。通關光芒修復了傷痕，卻沒有完全抹去疼痛。
蘇恩低頭看了一眼。
這一次不是靠火力硬壓過去。
第九層是混合戰。
兩隻鐵背狼，一株囊葉草，還有一隻藏在石後的冰翼蝠。
它們出現的位置很分散。鐵背狼負責逼近，囊葉草封鎖路徑，冰翼蝠則等待他施法時干擾精神。
蘇恩先召出水靈和風靈。
水靈鋪開水膜，限制鐵背狼衝刺路線。風靈維持低空氣流，提前暴露冰翼蝠的位置。蘇恩自己不急著釋放陽炎射線，而是用魔力之手清理腳下障礙，保持退路。
第一隻鐵背狼踩上水膜時滑了一下。
陽炎射線擊中前腿。
第二隻繞側面撲來，火焰濺射擋住它的路線。囊葉草鼓起葉囊，酸液剛噴出，魔法飛彈已經擊碎它旁邊的石塊，碎石濺入葉囊，迫使它提前閉合。
冰翼蝠的聲波隨後到來。
蘇恩的精神之環輕輕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