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替父背鍋名場面
一周後，印第安納波利斯，銀行家生活球館。
十大聯盟錦標賽決賽，西北大學野貓隊對陣威斯康星大學獾隊。
這是十大聯盟最頂級的對決。
威斯康星是常規賽唯一一支戰勝過西北大學的球隊，儘管他們只排在常規賽第三，但在這場一場定勝負的決賽里，外界看好他們的球迷反而更多。
比賽開始前一小時，西北大學的更衣室里。
球員們正在穿戴裝備，張伯倫哼著歌，翻箱倒櫃的給郭奇尋找護腕。
更衣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道格·科林斯。
喬丹的保姆，前76人隊主教練，現任76人隊高級顧問。
克里斯·科林斯正在給球員們講戰術，看到父親進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他努力板著臉，想維持自己在球員面前的暴君形象，但在自己父親面前，那股威嚴怎麼看都有點裝模作樣。
不少球員都偷偷捂住嘴，強忍笑意。
道格·科林斯沒在意這些，他笑著和兒子打個招呼，然後目光在更衣室里掃了一圈，很快就鎖定郭奇。
「這就是那個小羅德曼吧？」他拍了拍克里斯·科林斯的肩膀，笑呵呵地說，「當面一看，果然不凡。」
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郭奇。
郭奇抬起頭，看了道格·科林斯一眼，點頭道：「是我。」
「打得不錯。」道格·科林斯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比賽很有激情，防守也夠硬。我相信你今天能帶領球隊拿下冠軍。」
「會的。」郭奇的回答很簡潔。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道格·科林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郭奇心裡微微一動。
他當然知道道格·科林斯是誰，也知道他現在在76人隊的處境。
這傢伙今天特意跑到更衣室來，明顯不是單純來看兒子的，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他想不明白，一個已經被架空的顧問，能給自己帶來什麼？
難道還真能說服76人選自己？
郭奇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贏下這場比賽，拿到十大聯盟的冠軍。
球員們陸續走出更衣室，克里斯·科林斯故意放慢腳步，和父親走在最後。
「他看起來很有信心。」道格·科林斯說。
「他一直都是這樣。」克里斯·科林斯笑了笑，「不管多大的場面，他都不會慌。」
爺倆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比賽開始。
和大家預想的不一樣。
郭奇上來沒有去防守威斯康星的當家球星弗蘭克·卡明斯基，而是直接貼住了對方的首發控衛特拉維斯·特萊斯。
現場解說員懵了。
「什麼情況？傑克·郭去防特拉維斯？一個大前鋒去防控球後衛？他瘋了嗎？」
但很快，他就說不出話了。
郭奇的速度和橫移能力，完全跟得上特萊斯。
他像塊牛皮糖一樣粘在特萊斯身上，寸步不離。
這位以球商高、失誤少著稱的傳統控衛，上半場竟然出現了5次失誤。
威斯康星的進攻體系，從根源上被切斷了。
進攻端，郭奇更是天神下凡。
上半場還剩4分17秒時，他接到德普斯的傳球，迎著補防的卡明斯基騰空而起，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轟！
隔扣！
卡明斯基被撞得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全場瞬間沸騰！
半場結束，西北大學45：34領先威斯康星11分。
郭奇半場砍下12分8籃板1助攻3搶斷1封蓋。
中場休息時，解說員已經把郭奇吹上了天。
「這就是傑克·郭的可怕之處！他能防守五個位置！他去防特拉維斯，直接把威斯康星的進攻打癱瘓了！」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傑夫·澤勒會把他和安德魯、賈巴里相提並論。這樣的球員，太罕見了！」
下半場回來，威斯康星做出了調整。
他們不再讓特萊斯組織進攻，而是把球權交給卡明斯基和薩姆·德克爾，讓兩人用個人能力單打。
這個調整收到了效果，卡明斯基和德克爾連續得分，很快將分差縮小到5分。
科林斯立刻叫了暫停。
暫停回來，西北大學做出一個更大膽的決定。
撤下首發中鋒奧拉希，讓郭奇打中鋒，擺上了一套小陣容。
全場再次譁然。
但事實證明，這個決定無比正確。
郭奇打中鋒後，西北大學的機動性和速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他既能防住卡明斯基的低位單打，又能拉到外線換防德克爾。
進攻端，他的擋拆和順下更是讓威斯康星的內線苦不堪言。
一波12：2的進攻高潮，分差再次被拉開到兩位數。
「我的天！上半場防後衛，下半場打中鋒！傑克·郭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解說員的聲音都在顫抖。
比賽進行到還剩6分鐘時，場上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郭奇突破內線扣籃，被對方球員打到手臂，球扣飛了。
裁判竟然沒有任何表示。
克里斯·科林斯剛要站起來發火，坐在他旁邊的道格·科林斯已經先一步跳了起來，指著裁判破口大罵：「你他媽瞎了嗎？那麼明顯的打手你看不見？你眼睛是用來喘氣的嗎？收了多少錢啊你個臭**！」
球館內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傻了。
裁判也傻了。
他本能地想吹技術犯規，但哨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道格·科林斯不是西北大學的教練，他只是個觀眾。
總不能給觀眾吹技術犯規吧？
裁判的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他猶豫半天，最終把技術犯規吹到了克里斯·科林斯的頭上。
既然吹不了你爸，那就吹你。
克里斯·科林斯也懵了。
他先是看了看還在罵罵咧咧的父親，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裁判，氣得也跟著跳腳，指著裁判又是一頓吼。
場面一度十分歡樂。
但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比賽的走向。
...
最終，西北大學以78：57戰勝威斯康星大學，以21分的巨大優勢，奪得2013-14賽季十大聯盟錦標賽的冠軍！
當終場哨聲響起的那一刻，整個銀行家生活球館變成了紫色的海洋。
西北大學球員們衝進場內，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他們把郭奇圍在中間，一次次地把他拋向空中。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沒有郭奇，就沒有今天的西北大學。
就在三個月前，他們連打進瘋三都是奢望。
而現在，他們是十大聯盟的王者。
郭奇毫無爭議地當選十大聯盟錦標賽最有價值球員。
場邊，道格·科林斯站在人群中，看著被拋向空中的郭奇，眼神熾熱。
原本他就覺得郭奇比恩比德更適合76人，現在看完這場比賽，他的想法更加堅定。
「道格，別衝動。」
賈內爾·傑克遜拉了拉他的胳膊，低聲提醒道：「你忘了你現在的處境？你要是真去找薩姆提這件事，他很可能會直接把你清理掉。」
「清理就清理吧。」道格·科林斯笑了笑，語氣無比輕鬆，「如果他因為這個把我趕走，那只能說明他是個蠢貨。但在我看來，傑克就是比喬爾更優秀的球員。」
「可是……」
「賈內爾，你知道榴槤嗎？」道格·科林斯忽然打斷了他。
賈內爾·傑克遜愣了一下：「知道，一種水果，聞起來很臭。」
「對。」道格·科林斯點了點頭，「很多人討厭榴槤，不是因為他們嘗過覺得難吃，而是他們聞到味道就先入為主地認為它不好吃，連嘗都不願意嘗一口。」
「但只有真正吃過的人才知道，它有多美味。」
「現在的傑克，就是那顆榴槤。」
「大家都只看到了喬爾的天賦，卻不願意靜下心來看看傑克的潛力。我願意做第一個嘗榴槤的人。」
賈內爾·傑克遜看著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明白。
道格·科林斯已經下定決心。
無論成與不成，他都會去試一試。
...
頒獎儀式上，克里斯·科林斯舉起了十大聯盟的冠軍獎盃。
他成為NCAA歷史上第三位，在執教球隊的首個賽季就帶隊拿到聯盟錦標賽冠軍的主教練。
前兩位，分別是約翰·伍登和邁克·沙舍夫斯基。
這一刻，他創造了歷史。
但他的臉上卻沒有太多的笑容。
因為他知道，這是他和郭奇一起拿到的第一個冠軍，也是最後一個。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上，記者們的問題幾乎全都圍繞著郭奇。
「科林斯教練，是什麼讓西北大學走到了今天？」
「傑克今晚打出了統治級的表現，你對他有什麼評價？」
「傑克即將參加NBA選秀，你覺得他會在第幾順位被選中？」
科林斯耐心回答著每一個問題，但心裡卻五味雜陳。
開心嗎？
當然開心。
能拿到十大聯盟冠軍，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難過也是真的。
他捨不得郭奇走。
輪到郭奇回答問題時，他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潔。
「拿到冠軍很開心。」
「感謝隊友和教練的幫助。」
「選秀的事情，等瘋狂三月結束再說。」
幾個問題之後，郭奇就和科林斯一起起身離開。
走回更衣室的走廊里，郭奇看到了道格·科林斯。
他正靠在牆上，顯然是在等自己。
「傑克，能單獨聊兩句嗎？」道格·科林斯說。
郭奇看了一眼旁邊的克里斯·科林斯。
「你們先聊，我先走了。」克里斯·科林斯笑了笑，轉身離開。
走廊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我就直說了吧。」道格·科林斯開門見山，「我想向76人隊的管理層引薦你。我知道我現在的話語權不大，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但我會盡力去爭取。」
他看著郭奇的眼睛，認真地問：「我想知道，如果我能說服他們選你，你願意加盟76人嗎？」
郭奇沉默了幾秒鐘。
費城76人。
那支著名的擺爛大隊，那支未來幾年會陷入黑暗的球隊。
他一點都不想去。
但礙於道格·科林斯是克里斯的父親，他又不能說得太直接。
「費城是個好地方。」郭奇笑了笑，語氣很委婉，「但我不太喜歡那裡的氣候。如果有選擇的話，我不想去那裡。」
「當然，如果他們最終真的選擇了我，我也會為他們打球。」
道格·科林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聽出了郭奇話里的婉拒。
但他並沒有生氣。
「我明白了。」道格·科林斯點頭，「不管怎麼樣，我都會試一試。祝你在瘋狂三月好運。」
說完，他轉身離開。
郭奇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道格·科林斯是個好人，也是個好教練。
但76人那個泥潭，他真的不想陷進去。
不過現在想這些還太早。
當務之急，是即將到來的瘋狂三月。
那裡，才是真正決定他選秀順位的舞台。
他要在瘋狂三月，讓整個美國都記住他的名字。
十大聯盟錦標賽決賽，西北大學野貓隊對陣威斯康星大學獾隊。
這是十大聯盟最頂級的對決。
威斯康星是常規賽唯一一支戰勝過西北大學的球隊，儘管他們只排在常規賽第三，但在這場一場定勝負的決賽里，外界看好他們的球迷反而更多。
比賽開始前一小時，西北大學的更衣室里。
球員們正在穿戴裝備，張伯倫哼著歌，翻箱倒櫃的給郭奇尋找護腕。
更衣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道格·科林斯。
喬丹的保姆，前76人隊主教練，現任76人隊高級顧問。
克里斯·科林斯正在給球員們講戰術，看到父親進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他努力板著臉，想維持自己在球員面前的暴君形象，但在自己父親面前，那股威嚴怎麼看都有點裝模作樣。
不少球員都偷偷捂住嘴，強忍笑意。
道格·科林斯沒在意這些，他笑著和兒子打個招呼，然後目光在更衣室里掃了一圈，很快就鎖定郭奇。
「這就是那個小羅德曼吧？」他拍了拍克里斯·科林斯的肩膀，笑呵呵地說，「當面一看，果然不凡。」
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郭奇。
郭奇抬起頭，看了道格·科林斯一眼，點頭道：「是我。」
「打得不錯。」道格·科林斯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比賽很有激情，防守也夠硬。我相信你今天能帶領球隊拿下冠軍。」
「會的。」郭奇的回答很簡潔。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道格·科林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郭奇心裡微微一動。
他當然知道道格·科林斯是誰，也知道他現在在76人隊的處境。
這傢伙今天特意跑到更衣室來，明顯不是單純來看兒子的，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他想不明白，一個已經被架空的顧問，能給自己帶來什麼？
難道還真能說服76人選自己？
郭奇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贏下這場比賽，拿到十大聯盟的冠軍。
球員們陸續走出更衣室，克里斯·科林斯故意放慢腳步，和父親走在最後。
「他看起來很有信心。」道格·科林斯說。
「他一直都是這樣。」克里斯·科林斯笑了笑，「不管多大的場面，他都不會慌。」
爺倆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比賽開始。
和大家預想的不一樣。
郭奇上來沒有去防守威斯康星的當家球星弗蘭克·卡明斯基，而是直接貼住了對方的首發控衛特拉維斯·特萊斯。
現場解說員懵了。
「什麼情況？傑克·郭去防特拉維斯？一個大前鋒去防控球後衛？他瘋了嗎？」
但很快，他就說不出話了。
郭奇的速度和橫移能力，完全跟得上特萊斯。
他像塊牛皮糖一樣粘在特萊斯身上，寸步不離。
這位以球商高、失誤少著稱的傳統控衛，上半場竟然出現了5次失誤。
威斯康星的進攻體系，從根源上被切斷了。
進攻端，郭奇更是天神下凡。
上半場還剩4分17秒時，他接到德普斯的傳球，迎著補防的卡明斯基騰空而起，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轟！
隔扣！
卡明斯基被撞得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全場瞬間沸騰！
半場結束，西北大學45：34領先威斯康星11分。
郭奇半場砍下12分8籃板1助攻3搶斷1封蓋。
中場休息時，解說員已經把郭奇吹上了天。
「這就是傑克·郭的可怕之處！他能防守五個位置！他去防特拉維斯，直接把威斯康星的進攻打癱瘓了！」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傑夫·澤勒會把他和安德魯、賈巴里相提並論。這樣的球員，太罕見了！」
下半場回來，威斯康星做出了調整。
他們不再讓特萊斯組織進攻，而是把球權交給卡明斯基和薩姆·德克爾，讓兩人用個人能力單打。
這個調整收到了效果，卡明斯基和德克爾連續得分，很快將分差縮小到5分。
科林斯立刻叫了暫停。
暫停回來，西北大學做出一個更大膽的決定。
撤下首發中鋒奧拉希，讓郭奇打中鋒，擺上了一套小陣容。
全場再次譁然。
但事實證明，這個決定無比正確。
郭奇打中鋒後，西北大學的機動性和速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他既能防住卡明斯基的低位單打，又能拉到外線換防德克爾。
進攻端，他的擋拆和順下更是讓威斯康星的內線苦不堪言。
一波12：2的進攻高潮，分差再次被拉開到兩位數。
「我的天！上半場防後衛，下半場打中鋒！傑克·郭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解說員的聲音都在顫抖。
比賽進行到還剩6分鐘時，場上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郭奇突破內線扣籃，被對方球員打到手臂，球扣飛了。
裁判竟然沒有任何表示。
克里斯·科林斯剛要站起來發火，坐在他旁邊的道格·科林斯已經先一步跳了起來，指著裁判破口大罵：「你他媽瞎了嗎？那麼明顯的打手你看不見？你眼睛是用來喘氣的嗎？收了多少錢啊你個臭**！」
球館內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傻了。
裁判也傻了。
他本能地想吹技術犯規，但哨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道格·科林斯不是西北大學的教練，他只是個觀眾。
總不能給觀眾吹技術犯規吧？
裁判的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他猶豫半天，最終把技術犯規吹到了克里斯·科林斯的頭上。
既然吹不了你爸，那就吹你。
克里斯·科林斯也懵了。
他先是看了看還在罵罵咧咧的父親，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裁判，氣得也跟著跳腳，指著裁判又是一頓吼。
場面一度十分歡樂。
但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比賽的走向。
...
最終，西北大學以78：57戰勝威斯康星大學，以21分的巨大優勢，奪得2013-14賽季十大聯盟錦標賽的冠軍！
當終場哨聲響起的那一刻，整個銀行家生活球館變成了紫色的海洋。
西北大學球員們衝進場內，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他們把郭奇圍在中間，一次次地把他拋向空中。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沒有郭奇，就沒有今天的西北大學。
就在三個月前，他們連打進瘋三都是奢望。
而現在，他們是十大聯盟的王者。
郭奇毫無爭議地當選十大聯盟錦標賽最有價值球員。
場邊，道格·科林斯站在人群中，看著被拋向空中的郭奇，眼神熾熱。
原本他就覺得郭奇比恩比德更適合76人，現在看完這場比賽，他的想法更加堅定。
「道格，別衝動。」
賈內爾·傑克遜拉了拉他的胳膊，低聲提醒道：「你忘了你現在的處境？你要是真去找薩姆提這件事，他很可能會直接把你清理掉。」
「清理就清理吧。」道格·科林斯笑了笑，語氣無比輕鬆，「如果他因為這個把我趕走，那只能說明他是個蠢貨。但在我看來，傑克就是比喬爾更優秀的球員。」
「可是……」
「賈內爾，你知道榴槤嗎？」道格·科林斯忽然打斷了他。
賈內爾·傑克遜愣了一下：「知道，一種水果，聞起來很臭。」
「對。」道格·科林斯點了點頭，「很多人討厭榴槤，不是因為他們嘗過覺得難吃，而是他們聞到味道就先入為主地認為它不好吃，連嘗都不願意嘗一口。」
「但只有真正吃過的人才知道，它有多美味。」
「現在的傑克，就是那顆榴槤。」
「大家都只看到了喬爾的天賦，卻不願意靜下心來看看傑克的潛力。我願意做第一個嘗榴槤的人。」
賈內爾·傑克遜看著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明白。
道格·科林斯已經下定決心。
無論成與不成，他都會去試一試。
...
頒獎儀式上，克里斯·科林斯舉起了十大聯盟的冠軍獎盃。
他成為NCAA歷史上第三位，在執教球隊的首個賽季就帶隊拿到聯盟錦標賽冠軍的主教練。
前兩位，分別是約翰·伍登和邁克·沙舍夫斯基。
這一刻，他創造了歷史。
但他的臉上卻沒有太多的笑容。
因為他知道，這是他和郭奇一起拿到的第一個冠軍，也是最後一個。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上，記者們的問題幾乎全都圍繞著郭奇。
「科林斯教練，是什麼讓西北大學走到了今天？」
「傑克今晚打出了統治級的表現，你對他有什麼評價？」
「傑克即將參加NBA選秀，你覺得他會在第幾順位被選中？」
科林斯耐心回答著每一個問題，但心裡卻五味雜陳。
開心嗎？
當然開心。
能拿到十大聯盟冠軍，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難過也是真的。
他捨不得郭奇走。
輪到郭奇回答問題時，他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潔。
「拿到冠軍很開心。」
「感謝隊友和教練的幫助。」
「選秀的事情，等瘋狂三月結束再說。」
幾個問題之後，郭奇就和科林斯一起起身離開。
走回更衣室的走廊里，郭奇看到了道格·科林斯。
他正靠在牆上，顯然是在等自己。
「傑克，能單獨聊兩句嗎？」道格·科林斯說。
郭奇看了一眼旁邊的克里斯·科林斯。
「你們先聊，我先走了。」克里斯·科林斯笑了笑，轉身離開。
走廊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我就直說了吧。」道格·科林斯開門見山，「我想向76人隊的管理層引薦你。我知道我現在的話語權不大，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但我會盡力去爭取。」
他看著郭奇的眼睛，認真地問：「我想知道，如果我能說服他們選你，你願意加盟76人嗎？」
郭奇沉默了幾秒鐘。
費城76人。
那支著名的擺爛大隊，那支未來幾年會陷入黑暗的球隊。
他一點都不想去。
但礙於道格·科林斯是克里斯的父親，他又不能說得太直接。
「費城是個好地方。」郭奇笑了笑，語氣很委婉，「但我不太喜歡那裡的氣候。如果有選擇的話，我不想去那裡。」
「當然，如果他們最終真的選擇了我，我也會為他們打球。」
道格·科林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聽出了郭奇話里的婉拒。
但他並沒有生氣。
「我明白了。」道格·科林斯點頭，「不管怎麼樣，我都會試一試。祝你在瘋狂三月好運。」
說完，他轉身離開。
郭奇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道格·科林斯是個好人，也是個好教練。
但76人那個泥潭，他真的不想陷進去。
不過現在想這些還太早。
當務之急，是即將到來的瘋狂三月。
那裡，才是真正決定他選秀順位的舞台。
他要在瘋狂三月，讓整個美國都記住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