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敘舊
五人跟著李元來到練習室外的一處拐角，停了下來。
走廊里的燈光是冷白色的，照在光潔的地板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暈。
李元刻意選了這麼一個相對隱蔽的位置，顯然是不想讓其他練習生聽到接下來的對話。
「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出道策劃因為……因為Somi所以被耽誤的事情吧？」站定以後，李元回過身來，目光從四個女孩臉上掃過。
「內，肯定知道啊。」申留真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氣憤。
本來這個時候，她們應該已經開始接觸出道曲了，甚至可能已經開始排練了舞蹈。
誰知道被這麼一耽擱，前兩天又被公司開發組組長通知「企劃暫停」。
天知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們有多難過。
不對……有個人貌似沒什麼表示。
想到這，申留真的目光不自覺地轉向了站在她旁邊的黃禮志。
黃禮志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沒有太多緊張和難過，一如既往地平靜，甚至還在喝水。
那雙狐狸眼裡沒有什麼波動，好像對此並不擔心。
是因為他嗎？申留真又扭頭看向李元。
自己和面前這個男人並不是很熟。
上一次見到他，還是被通知參加《MIXNINE》的時候。
那時候楊賢碩對著自己發出了邀請，申留真看著在台下一直注視著自己的李元，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轉會。
她相信自己在哪裡都會在舞台上發光的。
而且，那時候李元望向楊賢碩的眼神並不是很友善，這讓她也下意識覺得楊賢碩不是個好人。
「現在你們不用擔心了。」李元的聲音把申留真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他側了側身，讓一直站在他身後的申有娜出現在四人面前，申有娜有些害羞地朝她們笑了笑。
「明天就可以搬到地下室去了。」李元的語氣平淡，但這句話的分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懂。
申留真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指甲嵌進掌心裡，微微的刺痛提醒著她這不是夢。
JYP的規矩——一旦練習生搬到地下室的練習室，就代表著確定出道了。
那裡有更好的設備、更寬敞的空間，以及最重要的——一個明確的未來。
「你們組合的出道時間不變，歌曲會在接下來幾天交到你們手裡。」李元用手示意了一下旁邊的申有娜，「至於Somi的位置，則是由申有娜代替，然後組合的分工也會重新確定。」
雖然李元對Somi無感，卻不得不承認她的實力和星味還是非常足的，但她的離開確實給企劃帶來了一些麻煩。
所幸這個工作和李元沒多大關係，這事交給了這一世的二本部負責，而他則作為二本部的二把手監管著項目的進行。
「耶！」李彩領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不大，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釋放。
她飛快地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
從剛進公司到《SIXTEEN》的落選，再到作為唯一一位堅持留在JYP的落選者，已經四年了，她終於等到了出道的機會。
就連她姐姐李彩演都離開了JYP。
只能說苦盡甘來啊。
「所以事情都解決了，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李元的語氣都輕鬆了一些。
「歐巴，」黃禮志忽然開口，那雙狐狸眼亮晶晶地看著李元，「來當我們的經紀人吧。」
李元愣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臉，似笑非笑：「你們的大猩猩社長會同意嗎？」
「也是。」黃禮志聞言，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肩膀垮了下來。
JYP應聘經紀人的第一條規矩就是不能太好看，這可是從朴振英嘴裡親口說出來的「鐵律」。
至於原因，據說是怕經紀人和愛豆之間產生什麼不必要的「化學反應」。
「行了，先回去練習吧。」李元揮了揮手，「接下來還有得忙，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五個女孩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轉身往練習室的方向走去。
「對了……」李元對著她們的背影補了一句，「把Lily和吳海媛叫出來。讓她們在門口等我。」
不一會兒，吳海媛兩人從門裡走了出來，腳步一前一後。
「這邊。」李元朝她們招了招手，然後轉身往走廊盡頭更安靜的地方走去。
說起和Lily的熟悉，要追溯到兩年多以前：
Lily剛來JYP不久，因為韓語不太好，再加上混血的長相和直來直往的性格，被一些練習生排擠。
李元知道這件事之後，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出手清退了一批霸凌者。
而認識吳海媛的契機，則是因為她在當時挺身而出。
雖然雙拳難敵四手，她能做的事情並不多，但她堅持到了李元到來。
那段時間，她自己的練習也受到了影響，但她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
「最近還好嗎？」李元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道。
「嗯，挺好的。」Lily點了點頭，韓語比剛來的時候流利了不少，「自從歐巴處理了那件事以後，再也沒有人找過我們麻煩了。」
「大家關係都變得挺好的。」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吳海媛在旁邊跟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次其實你們是有機會出道的，但是被我拒絕了。」李元沉默了一瞬，然後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道。
「歪喲？」Lily愣了一下，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因為風格問題。」李元道，「你們不適合ITZY的風格。硬塞進去，對你們、對組合，都不是好事。」
「而且你們不是想一起出道嗎？總不能把你們拆開吧？」
Lily曾經說過自己如果不是solo的話，一定要和吳海媛在一個組合里的。
這件事李元知道，朴振英其實也知道的。
而且李元也不可能跟她們說其實你們的出道組合已經確定了，名字叫NMIXX，不過是在三年多以後。
「嗯……」Lily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總之努力練習吧。」李元看著她們，「我會好好監督你們的。」
「怎麼監督？託夢嘛？」吳海媛撇了撇嘴。
「這次我要在韓國待很久。」李元笑了笑，「有的是時間監督你們。」
「哦莫？」Lily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那點失落被好奇心沖刷得一乾二淨，「多久啊？」
「幾年吧。」李元輕描淡寫道。
「歪喲？」這次連吳海媛都驚訝了，眼睛裡滿是意外。
她下意識地和Lily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一種表情——驚喜。
李元隨後簡單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交換生、首爾大學、在韓國待幾年。
「那我們等著歐巴來『監督』了。」吳海媛眨著眼睛道。
「嗯，等著吧。」
別像椰梨那樣就行。
李元在某種方面可是非常嚴格的。
走廊里的燈光是冷白色的，照在光潔的地板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暈。
李元刻意選了這麼一個相對隱蔽的位置，顯然是不想讓其他練習生聽到接下來的對話。
「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出道策劃因為……因為Somi所以被耽誤的事情吧？」站定以後，李元回過身來，目光從四個女孩臉上掃過。
「內，肯定知道啊。」申留真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氣憤。
本來這個時候，她們應該已經開始接觸出道曲了，甚至可能已經開始排練了舞蹈。
誰知道被這麼一耽擱，前兩天又被公司開發組組長通知「企劃暫停」。
天知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們有多難過。
不對……有個人貌似沒什麼表示。
想到這，申留真的目光不自覺地轉向了站在她旁邊的黃禮志。
黃禮志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沒有太多緊張和難過，一如既往地平靜，甚至還在喝水。
那雙狐狸眼裡沒有什麼波動，好像對此並不擔心。
是因為他嗎？申留真又扭頭看向李元。
自己和面前這個男人並不是很熟。
上一次見到他，還是被通知參加《MIXNINE》的時候。
那時候楊賢碩對著自己發出了邀請，申留真看著在台下一直注視著自己的李元，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轉會。
她相信自己在哪裡都會在舞台上發光的。
而且，那時候李元望向楊賢碩的眼神並不是很友善，這讓她也下意識覺得楊賢碩不是個好人。
「現在你們不用擔心了。」李元的聲音把申留真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他側了側身，讓一直站在他身後的申有娜出現在四人面前，申有娜有些害羞地朝她們笑了笑。
「明天就可以搬到地下室去了。」李元的語氣平淡，但這句話的分量，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懂。
申留真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指甲嵌進掌心裡，微微的刺痛提醒著她這不是夢。
JYP的規矩——一旦練習生搬到地下室的練習室，就代表著確定出道了。
那裡有更好的設備、更寬敞的空間，以及最重要的——一個明確的未來。
「你們組合的出道時間不變，歌曲會在接下來幾天交到你們手裡。」李元用手示意了一下旁邊的申有娜，「至於Somi的位置，則是由申有娜代替，然後組合的分工也會重新確定。」
雖然李元對Somi無感，卻不得不承認她的實力和星味還是非常足的，但她的離開確實給企劃帶來了一些麻煩。
所幸這個工作和李元沒多大關係，這事交給了這一世的二本部負責，而他則作為二本部的二把手監管著項目的進行。
「耶！」李彩領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不大，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釋放。
她飛快地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
從剛進公司到《SIXTEEN》的落選，再到作為唯一一位堅持留在JYP的落選者，已經四年了，她終於等到了出道的機會。
就連她姐姐李彩演都離開了JYP。
只能說苦盡甘來啊。
「所以事情都解決了，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李元的語氣都輕鬆了一些。
「歐巴，」黃禮志忽然開口，那雙狐狸眼亮晶晶地看著李元，「來當我們的經紀人吧。」
李元愣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臉，似笑非笑：「你們的大猩猩社長會同意嗎？」
「也是。」黃禮志聞言，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肩膀垮了下來。
JYP應聘經紀人的第一條規矩就是不能太好看，這可是從朴振英嘴裡親口說出來的「鐵律」。
至於原因，據說是怕經紀人和愛豆之間產生什麼不必要的「化學反應」。
「行了，先回去練習吧。」李元揮了揮手，「接下來還有得忙，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五個女孩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轉身往練習室的方向走去。
「對了……」李元對著她們的背影補了一句，「把Lily和吳海媛叫出來。讓她們在門口等我。」
不一會兒，吳海媛兩人從門裡走了出來，腳步一前一後。
「這邊。」李元朝她們招了招手，然後轉身往走廊盡頭更安靜的地方走去。
說起和Lily的熟悉，要追溯到兩年多以前：
Lily剛來JYP不久，因為韓語不太好，再加上混血的長相和直來直往的性格，被一些練習生排擠。
李元知道這件事之後，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出手清退了一批霸凌者。
而認識吳海媛的契機，則是因為她在當時挺身而出。
雖然雙拳難敵四手，她能做的事情並不多，但她堅持到了李元到來。
那段時間，她自己的練習也受到了影響，但她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
「最近還好嗎？」李元沒有繞彎子，直接問道。
「嗯，挺好的。」Lily點了點頭，韓語比剛來的時候流利了不少，「自從歐巴處理了那件事以後，再也沒有人找過我們麻煩了。」
「大家關係都變得挺好的。」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吳海媛在旁邊跟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次其實你們是有機會出道的，但是被我拒絕了。」李元沉默了一瞬，然後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道。
「歪喲？」Lily愣了一下，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因為風格問題。」李元道，「你們不適合ITZY的風格。硬塞進去，對你們、對組合，都不是好事。」
「而且你們不是想一起出道嗎？總不能把你們拆開吧？」
Lily曾經說過自己如果不是solo的話，一定要和吳海媛在一個組合里的。
這件事李元知道，朴振英其實也知道的。
而且李元也不可能跟她們說其實你們的出道組合已經確定了，名字叫NMIXX，不過是在三年多以後。
「嗯……」Lily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總之努力練習吧。」李元看著她們，「我會好好監督你們的。」
「怎麼監督？託夢嘛？」吳海媛撇了撇嘴。
「這次我要在韓國待很久。」李元笑了笑，「有的是時間監督你們。」
「哦莫？」Lily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那點失落被好奇心沖刷得一乾二淨，「多久啊？」
「幾年吧。」李元輕描淡寫道。
「歪喲？」這次連吳海媛都驚訝了，眼睛裡滿是意外。
她下意識地和Lily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一種表情——驚喜。
李元隨後簡單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交換生、首爾大學、在韓國待幾年。
「那我們等著歐巴來『監督』了。」吳海媛眨著眼睛道。
「嗯，等著吧。」
別像椰梨那樣就行。
李元在某種方面可是非常嚴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