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練習室
再一次見到申有娜，已經是兩年多以後的事了。
自從她來到JYP成為練習生，自己和她的聯繫也就僅限於手機了。
沒辦法，李元每次來韓國都很忙，不是這個組合回歸就是那個組合回歸，腳不沾地的那種忙。
這也是他能賺到這麼多錢的原因——歌曲、舞蹈、錄音、混音，幾乎一條龍全包，甚至有時候還會參與概念的策劃。
每一分錢都是用時間和精力換來的。
他去看KBS歌謠大祝祭的時候，也沒想到會在那裡遇到申有娜和她的姐姐。
準確地說，是在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在洗手間門口的走廊上，迎面撞上了正好也剛從女廁出來的申有娜。
他這才想起來，那年的大祝祭申有娜會去現場。
可惜自己不知道搶了哪個星探的「生意」，真是不好意思了。
「所以歐巴，我們這算是一種奇妙的緣分嗎？」申有娜看著對面這個剛從廁所出來的男人，笑盈盈地說道。
「怎麼能不算呢。」李元聳了聳肩。
廁所固定刷新申有娜是吧？這是什麼奇怪的設定？
「這兩年歐巴也不和我見面。」申有娜嘟著嘴，腳步不自覺地往走廊那邊挪了幾步，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式的埋怨。
「沒辦法，忙啊。」李元略帶歉意地笑了笑。
自己怎麼有種「只生不養」的錯覺呢？望著面前這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李元想到。
兩年前在廁所門口「撿到」的小女孩，現在已經長成了大姑娘，而自己除了把她領進JYP的大門，好像什麼都沒做過。
「還好吧，反正我在這裡也認識了不少人！」申有娜有些傲嬌地揚了揚下巴，馬尾辮跟著晃了一下，「荔枝歐尼、朴珍歐尼，還有海媛尼，都很願意和我一起玩的。」
對於那個同歲卻比自己大幾個月的吳海媛，她從來不肯叫歐尼，每次都是「海媛尼」「海媛尼」地喊
其實申有娜沒說的是，李元這兩年來韓國的時候，她不止一次在公司里遠遠地看到過他。
只是看著他每天忙得要死的樣子，她沒忍心打擾——本來就已經夠忙了，還要抽出時間來應付自己，真的很不好。
也是從這件事開始，申有娜決定自己要成為一顆開心果，給所有人帶來快樂。
「包括歐巴……」她望著李元喃喃道。
「你又在嘀咕什麼呢？」李元回頭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申有娜馬尾辮一甩，「在說歐巴帕布呀！」
「本來還想跟你說個好消息的，現在算了。」李元一臉遺憾道，「唉，可惜了這麼好的消息。」
「什麼呀，什麼呀！」申有娜一聽李元這麼說都快好奇壞了，直接撲到了李元背上，兩隻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脖子，「說嘛，說嘛！」
「你也不怕我沒接住你。」李元笑著攬住了她的身子，手掌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
「所以是什麼好消息？」
「你要進出道組了。」李元的話讓一直在他背上搖晃的申有娜身子一僵。
「出道組？」她的聲音因為驚訝尖銳了一些，「是出道……是出道的意思嗎？」
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來，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嗯，差不多已經確定了。」李元背著她往前走，腳步聲在走廊里輕輕地迴響。
走到一扇練習室門前，申有娜才反應過來，有些害羞地蹦了下來。
雖然她很享受這個時刻，但不能讓李元背著她進練習室。
李元敲了敲門，推門走進練習室。
練習室里的音樂在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刻就停了，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落在了開門的李元身上。
「是歐巴！」人群中，Lily輕輕推了推旁邊吳海媛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雀躍。
「知道了，又不是沒見過。」吳海媛撇了撇嘴，語氣淡淡的，「怎麼著，你還要去給他一個擁抱嗎？」
話雖然這麼說，但她眼中的那點激動卻是難以掩飾。
「阿尼！」Lily的臉微微紅了一下，視線飄向別處，「只是這麼長時間不見，有點想了而已。」
擁抱什麼的也太大膽了，如果練習室里就她一個人的話……
她用力晃了晃腦袋，努力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黃禮志、崔智秀、申留真、李彩領出來，其他人繼續練習。」李元沒有多說話，只是念了幾個名字就退出了練習室。
現在是8月，練習室里的人大多都穿得挺清涼的，那明晃晃的大長腿和白皙的手臂在李元的視線里晃了一下。
剛來到這個練習室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叫到名字的四人就乖乖走了出去。
「這個帥哥是誰呀，看起來有點嚇人。」一位扎著馬尾的練習生好奇道。
「不該問的別多問。」一個練習時長兩年半的老練習生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你只需要知道，他一句話就能讓你離開JYP就可以了。」
「哇，這麼厲害？」新人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難道他是公司里哪位理事的兒子？」
「他不是哪位理事的兒子。」吳海媛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他是理事。」
「哦莫？」新人驚訝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練習室里安靜了一瞬，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
Lily站在吳海媛旁邊，她環顧了一圈，基本上和李元有點關係的練習生——除了她和海媛，都被叫出去了。
「所以歐巴為什麼不叫我們也出去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失落。
「估計是出道的問題吧。」吳海媛眨了眨眼，睫毛微微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她現在還不是JYP的王牌練習生呢。
因為此時的王牌練習生，是跟在李元身後一起走出去的那個人——黃禮志。
「好羨慕啊，能出道了。」Lily同樣羨慕地說了一句，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像是能透過那扇關上的門看到外面的人。
自己在JYP已經待了三年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道呢？
此刻的她並不知道，李元剛剛拒絕了朴振英關於她出道的提議。
如果知道了，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是會失望，還是會生氣，或者只是安靜地接受，然後繼續日復一日地練習？
練習室里的音樂重新響了起來，女孩們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對著鏡子繼續重複那些已經練了千百遍的動作。
自從她來到JYP成為練習生，自己和她的聯繫也就僅限於手機了。
沒辦法，李元每次來韓國都很忙，不是這個組合回歸就是那個組合回歸，腳不沾地的那種忙。
這也是他能賺到這麼多錢的原因——歌曲、舞蹈、錄音、混音，幾乎一條龍全包，甚至有時候還會參與概念的策劃。
每一分錢都是用時間和精力換來的。
他去看KBS歌謠大祝祭的時候，也沒想到會在那裡遇到申有娜和她的姐姐。
準確地說，是在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在洗手間門口的走廊上，迎面撞上了正好也剛從女廁出來的申有娜。
他這才想起來，那年的大祝祭申有娜會去現場。
可惜自己不知道搶了哪個星探的「生意」，真是不好意思了。
「所以歐巴，我們這算是一種奇妙的緣分嗎？」申有娜看著對面這個剛從廁所出來的男人，笑盈盈地說道。
「怎麼能不算呢。」李元聳了聳肩。
廁所固定刷新申有娜是吧？這是什麼奇怪的設定？
「這兩年歐巴也不和我見面。」申有娜嘟著嘴，腳步不自覺地往走廊那邊挪了幾步，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式的埋怨。
「沒辦法，忙啊。」李元略帶歉意地笑了笑。
自己怎麼有種「只生不養」的錯覺呢？望著面前這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李元想到。
兩年前在廁所門口「撿到」的小女孩，現在已經長成了大姑娘，而自己除了把她領進JYP的大門，好像什麼都沒做過。
「還好吧，反正我在這裡也認識了不少人！」申有娜有些傲嬌地揚了揚下巴，馬尾辮跟著晃了一下，「荔枝歐尼、朴珍歐尼，還有海媛尼，都很願意和我一起玩的。」
對於那個同歲卻比自己大幾個月的吳海媛，她從來不肯叫歐尼，每次都是「海媛尼」「海媛尼」地喊
其實申有娜沒說的是，李元這兩年來韓國的時候，她不止一次在公司里遠遠地看到過他。
只是看著他每天忙得要死的樣子，她沒忍心打擾——本來就已經夠忙了，還要抽出時間來應付自己，真的很不好。
也是從這件事開始，申有娜決定自己要成為一顆開心果，給所有人帶來快樂。
「包括歐巴……」她望著李元喃喃道。
「你又在嘀咕什麼呢？」李元回頭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申有娜馬尾辮一甩，「在說歐巴帕布呀！」
「本來還想跟你說個好消息的，現在算了。」李元一臉遺憾道，「唉，可惜了這麼好的消息。」
「什麼呀，什麼呀！」申有娜一聽李元這麼說都快好奇壞了，直接撲到了李元背上，兩隻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脖子，「說嘛，說嘛！」
「你也不怕我沒接住你。」李元笑著攬住了她的身子，手掌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
「所以是什麼好消息？」
「你要進出道組了。」李元的話讓一直在他背上搖晃的申有娜身子一僵。
「出道組？」她的聲音因為驚訝尖銳了一些，「是出道……是出道的意思嗎？」
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來，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嗯，差不多已經確定了。」李元背著她往前走，腳步聲在走廊里輕輕地迴響。
走到一扇練習室門前，申有娜才反應過來，有些害羞地蹦了下來。
雖然她很享受這個時刻，但不能讓李元背著她進練習室。
李元敲了敲門，推門走進練習室。
練習室里的音樂在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刻就停了，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落在了開門的李元身上。
「是歐巴！」人群中，Lily輕輕推了推旁邊吳海媛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雀躍。
「知道了，又不是沒見過。」吳海媛撇了撇嘴，語氣淡淡的，「怎麼著，你還要去給他一個擁抱嗎？」
話雖然這麼說，但她眼中的那點激動卻是難以掩飾。
「阿尼！」Lily的臉微微紅了一下，視線飄向別處，「只是這麼長時間不見，有點想了而已。」
擁抱什麼的也太大膽了，如果練習室里就她一個人的話……
她用力晃了晃腦袋，努力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黃禮志、崔智秀、申留真、李彩領出來，其他人繼續練習。」李元沒有多說話，只是念了幾個名字就退出了練習室。
現在是8月，練習室里的人大多都穿得挺清涼的，那明晃晃的大長腿和白皙的手臂在李元的視線里晃了一下。
剛來到這個練習室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叫到名字的四人就乖乖走了出去。
「這個帥哥是誰呀，看起來有點嚇人。」一位扎著馬尾的練習生好奇道。
「不該問的別多問。」一個練習時長兩年半的老練習生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你只需要知道，他一句話就能讓你離開JYP就可以了。」
「哇，這麼厲害？」新人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難道他是公司里哪位理事的兒子？」
「他不是哪位理事的兒子。」吳海媛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他是理事。」
「哦莫？」新人驚訝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練習室里安靜了一瞬，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
Lily站在吳海媛旁邊，她環顧了一圈，基本上和李元有點關係的練習生——除了她和海媛，都被叫出去了。
「所以歐巴為什麼不叫我們也出去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失落。
「估計是出道的問題吧。」吳海媛眨了眨眼，睫毛微微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她現在還不是JYP的王牌練習生呢。
因為此時的王牌練習生，是跟在李元身後一起走出去的那個人——黃禮志。
「好羨慕啊，能出道了。」Lily同樣羨慕地說了一句，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像是能透過那扇關上的門看到外面的人。
自己在JYP已經待了三年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道呢？
此刻的她並不知道，李元剛剛拒絕了朴振英關於她出道的提議。
如果知道了，也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是會失望，還是會生氣，或者只是安靜地接受，然後繼續日復一日地練習？
練習室里的音樂重新響了起來，女孩們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對著鏡子繼續重複那些已經練了千百遍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