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來自剛穿越時的助攻
「你是說，你被你們協會解僱了？」
「對。」
「你們協會的高層怎麼想的？你這樣的人才應該升職才對。」馬丁實在是無法理解。
「你去底特律的流浪漢群體找一找，有的是人才。」孟然回復的同時，拿著相機抓拍了樹梢上的鳥。
他的攝影熟練度，已經刷到【高級攝影師】的等級了。
下一階段是【頂級】。
最終會成為【鬼才】。
「所以，你現在改行當攝影師了？」
「這只是愛好。」孟然啞然失笑。
「賽隆也很喜歡攝影，只不過她更喜歡拍……人。」馬丁忽然表情怪異的來了一句。
「拍人像是嗎？」孟然倒也沒有往歪處想。
「你有空可以和她交流一下，或許你當她的模特。」馬丁憋住笑道。
「總覺得你不懷好意呢。」孟然總算是察覺出不對勁了。
「你多想了，相機給我試試。」馬丁看到孟然拍個不停，忍不住手癢了起來。
孟然倒也沒拒絕，把相機遞給了他。
馬丁舉起相機，一邊拍，一邊道：「既然你辭職了，不如去加拿大吧？賽隆他爸爸真的很有錢，你可以在他那邊一展抱負。」
這個建議倒是真心的。
雖然兩人一開始有一些矛盾，但通過多次相處，他認為孟然十分靠譜。他喜歡結交靠譜的朋友。
「加拿大可以去，但不是現在。」
孟然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處理霍華德和尤恩斯的事情。這幾天，也一直在和相關的律師諮詢和溝通。
溝通的結果還是喜人的。
假設，霍華德在沒有給工人做好足夠防護的情況下，處理了這些廢料，那他將違反《職業安全與健康法》。
最高會面臨5年的刑期。
再假設，如果霍華德真的通過什麼渠道，將這些廢料運到了國外。
那麼還將觸犯《資源保護與回收法》以及《巴塞爾公約》等多項環保法案，同樣將面臨數年的刑期。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該上哪裡去找證據？
克拉麗莎旁敲側擊的打探了幾天，霍華德合作的公司名字倒是知道。可到底在哪裡處理這些廢料，卻始終沒有眉目。
除此之外，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那就是霍華德的業務也是轉包的。
換而言之，即便違法那也是外包公司的責任，該怎麼把責任扯到霍華德身上呢？
難道，只能寄希望於分配晚宴的利潤給那倆總監之後，他們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孟然撓了撓頭，意識到了自己勢力的單薄。
說到底。
還是人脈網不夠多，不夠強。
看來，有必要和那個有可能是自己「表妹」的女警「梅根·科爾」多聯繫聯繫了。
正琢磨著呢。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嘿！班恩！」
循聲轉頭，孟然有些意外。
喊他的，竟然是剛穿越時來拍攝「保衛牛蛙抗議活動」的那個《底特律自由新聞》的記者「麥克」。
麥克上前，笑著伸手道：「還記得我嗎？」
「當然，但我更意外你能記得我的名字。」孟然笑著和麥克握手，他確實非常意外，因為他從來沒和麥克單獨打過交道。
「別這麼說老兄，你上次提出的那個【女孩拯救牛蛙】的選題令我印象深刻。」
「哦，太榮幸了，感謝你還能記住。」孟然再次意外了，就這個選題他自己都忘了，沒想到麥克還能記住。
「應該是我要感謝你，說真的，我現在正在做這個選題。」麥克說著，臉上忽然還冒出了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你在拍攝【女孩拯救牛蛙】的新聞？」
「不不不，這是你的創意，我自然不能用。但我通過你的提醒，關注到了底特律的確有很多你描述的那種孩子。」
說著，麥克忽然興奮了起來：「你有空嗎，我車裡有一些我搜集的資料，你可以看看。」
「呃……」孟然實在是沒興趣。
可看著滿臉期待的麥克，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對著不遠處正在拍照的馬丁道：「馬丁，我和我朋友去聊點事情，你自便。」
「OK。」馬丁擺了擺手。
兩人走到了麥克的車邊。
他打開後備箱，從一個包包里翻出了一堆照片遞到了孟然手裡。
「瞧，這些孩子，大多年紀都10歲左右。」
「看著不像吧，因為他們都是鉛中毒患者，重金屬影響了他們的發育。」
孟然聽著麥克的介紹，蹙著眉頭的翻閱著照片，照片裡大多都是黑人，夾雜著其他有色面孔。
白人和亞裔是一個都沒看到。
這也符合底特律的人口比例特徵。
翻著翻著，孟然的手頓住了，因為，眼前的照片，是一個身材不錯的非裔脫衣舞娘。
「你的愛好還挺廣泛。」孟然打趣了一句，正準備把照片給翻過去。
麥克卻伸手按住了，解釋道：「不不不，這個才是主角，她叫泰莎，有個8歲的女兒，也是鉛中毒患者。」
「你知道的，底特律很多人靠救濟度日，多數父母壓根就沒辦法幫助孩子進行排鉛治療。」
「甚至，有的混蛋盼著kid趕緊死，好賣給醫療機構換錢。」
「……」孟然看了看麥克，又看了看手中的照片，嘴巴張了又合，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但泰莎不同，她是個偉大的母親，堅持幫女兒治療。她白天在一家工廠處理汽車廠的廢料，晚上還要去脫衣舞俱樂部跳……」
「等等！」孟然猛地把視線從照片挪到了麥克的臉上。
「怎麼了？」
「你是說，泰莎白天在一家工廠處理汽車廠的廢料？」
「有什麼問題嗎？」麥克不解，底特律是汽車之城，在配套產業里幹活，很奇怪嗎？
「在哪裡處理？受僱於哪家公司？」
「不知道。」麥克搖了搖頭，「這很重要嗎？」
「能帶我去看看嗎？」孟然沒有回答重不重要。
「倒是沒問題，明天？」
「不不不，現在。」孟然可等不到明天，反正晚宴也沒他的工作要做。
「現在！」麥克驚呼了一聲，「你開什麼玩笑，我待會還要拍攝晚宴的新聞呢。」
「我安排克拉麗莎接受你的專訪，讓你拿獨家新聞。」
「真的？」麥克臉上一喜，今晚來的記者可不少，自己如果能拿到專訪，那也算是大功一件。
「我騙你做什麼？」
「問題是，克拉麗莎是你領導，你能安排他的行程嗎？」麥克有些猶豫。
「相信我，我說到做到，走走走，趕緊聯繫泰莎。」孟然不由分說的把麥克推上了車。然後又小跑的上了自己的車。
幾分鐘後……
馬丁一個人回了宴會廳。
一進去，迎頭就碰到了忙碌的克拉麗莎。
「班恩呢？」克拉麗莎本能的問了一句。
「走了。」
「走了？」
「剛剛走的。」
「去哪兒了？」
「不知道。」馬丁搖了搖頭，又朝著賽隆那邊走去。
留下克拉麗莎站在原地，眼睛快速左右移動著。
班恩怎麼忽然走了？
他……難道是因為剛剛的事情，生自己的氣了。
糾結了一會，她咬著牙的撥通了孟然的電話，試探性的問道：「馬丁說你走了，你……你是……」
「哦，我碰到了麥克，和他去辦點事情，和霍華德處理廢料的事情有關。」孟然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克拉麗莎頓時鬆了一口氣，立馬又問道：「那你還回來嗎？」
「我儘量，晚宴你能搞定的，對嘛？」孟然不確定今晚能不能回來。
「你可千萬得回來，我……我有禮物想送給你。」
「別客氣，我不需要什麼禮物，好好搞定晚宴。先這麼說，我得和麥克保持聯絡才行，這傢伙的車開的可真夠快的。」
說罷，孟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克拉麗莎聽著掛斷的聲音，剛松的氣，再次提了起來。
心亂如麻的她，根本無法確定，孟然剛剛是真是假。
「對。」
「你們協會的高層怎麼想的？你這樣的人才應該升職才對。」馬丁實在是無法理解。
「你去底特律的流浪漢群體找一找，有的是人才。」孟然回復的同時，拿著相機抓拍了樹梢上的鳥。
他的攝影熟練度，已經刷到【高級攝影師】的等級了。
下一階段是【頂級】。
最終會成為【鬼才】。
「所以，你現在改行當攝影師了？」
「這只是愛好。」孟然啞然失笑。
「賽隆也很喜歡攝影，只不過她更喜歡拍……人。」馬丁忽然表情怪異的來了一句。
「拍人像是嗎？」孟然倒也沒有往歪處想。
「你有空可以和她交流一下，或許你當她的模特。」馬丁憋住笑道。
「總覺得你不懷好意呢。」孟然總算是察覺出不對勁了。
「你多想了，相機給我試試。」馬丁看到孟然拍個不停，忍不住手癢了起來。
孟然倒也沒拒絕，把相機遞給了他。
馬丁舉起相機，一邊拍，一邊道：「既然你辭職了，不如去加拿大吧？賽隆他爸爸真的很有錢，你可以在他那邊一展抱負。」
這個建議倒是真心的。
雖然兩人一開始有一些矛盾，但通過多次相處，他認為孟然十分靠譜。他喜歡結交靠譜的朋友。
「加拿大可以去，但不是現在。」
孟然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處理霍華德和尤恩斯的事情。這幾天，也一直在和相關的律師諮詢和溝通。
溝通的結果還是喜人的。
假設，霍華德在沒有給工人做好足夠防護的情況下，處理了這些廢料，那他將違反《職業安全與健康法》。
最高會面臨5年的刑期。
再假設，如果霍華德真的通過什麼渠道，將這些廢料運到了國外。
那麼還將觸犯《資源保護與回收法》以及《巴塞爾公約》等多項環保法案，同樣將面臨數年的刑期。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該上哪裡去找證據？
克拉麗莎旁敲側擊的打探了幾天，霍華德合作的公司名字倒是知道。可到底在哪裡處理這些廢料，卻始終沒有眉目。
除此之外，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那就是霍華德的業務也是轉包的。
換而言之，即便違法那也是外包公司的責任，該怎麼把責任扯到霍華德身上呢？
難道，只能寄希望於分配晚宴的利潤給那倆總監之後，他們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孟然撓了撓頭，意識到了自己勢力的單薄。
說到底。
還是人脈網不夠多，不夠強。
看來，有必要和那個有可能是自己「表妹」的女警「梅根·科爾」多聯繫聯繫了。
正琢磨著呢。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嘿！班恩！」
循聲轉頭，孟然有些意外。
喊他的，竟然是剛穿越時來拍攝「保衛牛蛙抗議活動」的那個《底特律自由新聞》的記者「麥克」。
麥克上前，笑著伸手道：「還記得我嗎？」
「當然，但我更意外你能記得我的名字。」孟然笑著和麥克握手，他確實非常意外，因為他從來沒和麥克單獨打過交道。
「別這麼說老兄，你上次提出的那個【女孩拯救牛蛙】的選題令我印象深刻。」
「哦，太榮幸了，感謝你還能記住。」孟然再次意外了，就這個選題他自己都忘了，沒想到麥克還能記住。
「應該是我要感謝你，說真的，我現在正在做這個選題。」麥克說著，臉上忽然還冒出了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你在拍攝【女孩拯救牛蛙】的新聞？」
「不不不，這是你的創意，我自然不能用。但我通過你的提醒，關注到了底特律的確有很多你描述的那種孩子。」
說著，麥克忽然興奮了起來：「你有空嗎，我車裡有一些我搜集的資料，你可以看看。」
「呃……」孟然實在是沒興趣。
可看著滿臉期待的麥克，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對著不遠處正在拍照的馬丁道：「馬丁，我和我朋友去聊點事情，你自便。」
「OK。」馬丁擺了擺手。
兩人走到了麥克的車邊。
他打開後備箱，從一個包包里翻出了一堆照片遞到了孟然手裡。
「瞧，這些孩子，大多年紀都10歲左右。」
「看著不像吧，因為他們都是鉛中毒患者，重金屬影響了他們的發育。」
孟然聽著麥克的介紹，蹙著眉頭的翻閱著照片，照片裡大多都是黑人，夾雜著其他有色面孔。
白人和亞裔是一個都沒看到。
這也符合底特律的人口比例特徵。
翻著翻著，孟然的手頓住了，因為，眼前的照片，是一個身材不錯的非裔脫衣舞娘。
「你的愛好還挺廣泛。」孟然打趣了一句，正準備把照片給翻過去。
麥克卻伸手按住了，解釋道：「不不不，這個才是主角，她叫泰莎，有個8歲的女兒，也是鉛中毒患者。」
「你知道的，底特律很多人靠救濟度日，多數父母壓根就沒辦法幫助孩子進行排鉛治療。」
「甚至，有的混蛋盼著kid趕緊死，好賣給醫療機構換錢。」
「……」孟然看了看麥克，又看了看手中的照片，嘴巴張了又合，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但泰莎不同，她是個偉大的母親，堅持幫女兒治療。她白天在一家工廠處理汽車廠的廢料，晚上還要去脫衣舞俱樂部跳……」
「等等！」孟然猛地把視線從照片挪到了麥克的臉上。
「怎麼了？」
「你是說，泰莎白天在一家工廠處理汽車廠的廢料？」
「有什麼問題嗎？」麥克不解，底特律是汽車之城，在配套產業里幹活，很奇怪嗎？
「在哪裡處理？受僱於哪家公司？」
「不知道。」麥克搖了搖頭，「這很重要嗎？」
「能帶我去看看嗎？」孟然沒有回答重不重要。
「倒是沒問題，明天？」
「不不不，現在。」孟然可等不到明天，反正晚宴也沒他的工作要做。
「現在！」麥克驚呼了一聲，「你開什麼玩笑，我待會還要拍攝晚宴的新聞呢。」
「我安排克拉麗莎接受你的專訪，讓你拿獨家新聞。」
「真的？」麥克臉上一喜，今晚來的記者可不少，自己如果能拿到專訪，那也算是大功一件。
「我騙你做什麼？」
「問題是，克拉麗莎是你領導，你能安排他的行程嗎？」麥克有些猶豫。
「相信我，我說到做到，走走走，趕緊聯繫泰莎。」孟然不由分說的把麥克推上了車。然後又小跑的上了自己的車。
幾分鐘後……
馬丁一個人回了宴會廳。
一進去，迎頭就碰到了忙碌的克拉麗莎。
「班恩呢？」克拉麗莎本能的問了一句。
「走了。」
「走了？」
「剛剛走的。」
「去哪兒了？」
「不知道。」馬丁搖了搖頭，又朝著賽隆那邊走去。
留下克拉麗莎站在原地，眼睛快速左右移動著。
班恩怎麼忽然走了？
他……難道是因為剛剛的事情，生自己的氣了。
糾結了一會，她咬著牙的撥通了孟然的電話，試探性的問道：「馬丁說你走了，你……你是……」
「哦，我碰到了麥克，和他去辦點事情，和霍華德處理廢料的事情有關。」孟然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克拉麗莎頓時鬆了一口氣，立馬又問道：「那你還回來嗎？」
「我儘量，晚宴你能搞定的，對嘛？」孟然不確定今晚能不能回來。
「你可千萬得回來，我……我有禮物想送給你。」
「別客氣，我不需要什麼禮物，好好搞定晚宴。先這麼說，我得和麥克保持聯絡才行，這傢伙的車開的可真夠快的。」
說罷，孟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克拉麗莎聽著掛斷的聲音，剛松的氣，再次提了起來。
心亂如麻的她，根本無法確定，孟然剛剛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