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領導者
人，生在這個世界上。
總是希望能尋找一些人生的價值。
尤其是對於克拉麗莎來說，她更加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
雖說如今身邊的人都在誇讚她，說她這次的議題操控的十分完美。
可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就是個冒名頂替的「花瓶」。
她不想當花瓶。
她也想發揮自己的能力。
於是乎，在進入工作狀態之後，孟然不熟悉的公益慈善晚宴，儼然成為了她證明自己能力的考場。
忙。
真真正正的忙了起來。
和之前不一樣，之前她只是圍著孟然轉，打一打輔助。
現在，晚宴所有的安排，都是克拉麗莎親自決定的。
一連好幾天。
看場地、做物料、找團隊，她根本就沒回過協會，一直在外面跑。
甚至，為了保證這次的「考試成績」能夠準確的反應自己的水平。
克拉麗莎和孟然商量了之後，決定不讓孟然參與了。
她帶上了小達爾和其他幾個無薪實習生一起去執行。
孟然對此倒也沒什麼意見和想法。
他這幾天也在忙活著搬新家的事情。
要找專業人士做深度清理、要通知郵局和銀行改帳單地址，還要採購一些生活用品等等等等。
事情多且雜。
現在這樣大家各忙各的，也挺好。
然而……
克拉麗莎和孟然這種分開行動的行為，落在其他人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西婭這幾天就很奇怪。
怎麼了這是？
忍了又忍，終於是沒忍住。
腳尖踮著地的把轉椅挪到了孟然邊上，頗為無語的低聲道：「難道，克拉麗莎和吉米是同類人？」
「什麼意思？」孟然沒聽懂。
「利用別人達到目的之後，就一腳踹開？」西婭低聲解釋了一句。
「吉米以前利用過你？」孟然抓住了話里的重點。
聞言，西婭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其實，我以前和吉米的關係還不錯。」
「這倒是頭一次聽你提起。」孟然放下了寫採購清單的筆。
「以前沒必要跟你說，現在……」
「現在關係不同了是嗎？」孟然笑著替她補充。
西婭白了他一眼，不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繼續道：「我比吉米早一個半月進入協會，他當時就像你一樣，被安排在我身邊熟悉工作。」
「然後呢？」
「然後……」西婭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的，吉米這個人能力實在是欠缺，我替他做了很多工作。」
說完，她立馬強調道：「你別誤會，我對他沒有任何興趣。」
「我沒誤會，我不相信你能看上他。」孟然哈哈一笑。
西婭也笑了笑，道：「在我進協會的第三個月，由於工作表現突出，我被提拔為了見習經理。所以我才會幫助他這個新來的成員。」
「吉米搶了你的經理職位。」孟然這下聽懂了。
「對，這個混蛋的叔叔是第一項目組的總監霍華德。你知道的，第一項目組是咱們協會最大的經濟來源。
霍華德就是協會的二號實權人物，靠著這個關係，吉米6個月前也成了見習經理，只過了一個月，就轉正了。
一個項目組不需要那麼多經理。所以，我重新變成了一個項目專員。」說起這個，西婭的臉上，倒是沒有多少氣憤。
更多的，是一種對於現實的無奈和妥協。
她繼續說道：「當時，圖斯教授安慰我，說前任總監打算離職。說不定，我可以接替成為新總監，項目組總該需要能幹活的人來領導。」
她嘴裡的圖斯教授，是她大學的老師，也是協會的高級顧問兼榮譽副會長。
西婭就是在圖斯教授的推薦下，才進入了協會。
「我一直很尊敬圖斯教授，我認為她是一名非常有智慧的老人。」
「所以，我依舊努力工作，哪怕吉米帶著黛比他們故意孤立我，企圖通過這種方式逼我主動離職，我也沒有被影響。」
「然後……克拉麗莎來了。」
「嘿~~」
西婭說到這裡笑了起來。
又斜眼瞟了一眼旁邊的孟然，故作輕鬆道：「再然後，你來了。謝天謝地，你讓我結束了在項目組沒人搭理的生活。」
「不客氣。」孟然笑著接了一句。
他也不想聊得苦大仇深，這無異於重新揭西婭的傷疤，有些事情記在心裡就行了。
至於西婭，她深吸了一口氣：「我並不想在背後說誰的壞話，但……克拉麗莎的確和咱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你知道嗎，有些時候，我們付出的全部，在富人眼裡就是一件唾手可得的普通東西。價值是不對等的。」
孟然點了點頭，沒有否認這個說法。
因為站在西婭或者任何一個普通人的角度來看，她的經驗是對的。
不過，孟然畢竟特殊。
他沉吟了片刻，轉頭詢問道：「你想從吉米手裡，把經理的位置搶回來嗎？」
西婭沒有任何猶豫的搖頭道：「不想。」
「真不想？」
「以前想，現在是真不想了。吉米是個討人厭的傢伙。黛比、傑森、康尼，也都是一些無聊透頂的人，我不想和他們糾纏。
而且，只要霍華德不出問題，吉米的職位是撼不動的。」西婭說著還伸了個懶腰，露出了玲瓏的曲線。
她又道：「反正協會又不會開除我，我每個月在這裡領一千五百刀的稅後薪水，等經濟好轉了，再考慮換一份工作。」
「也好。」孟然尊重西婭的想法，她的確不是非得在這個協會裡打轉。
「你也一樣，我覺得你很有能力，不要在這個無聊的協會裡浪費時間。這裡的總監、經理全都是關係戶。
你就是做的再出色，也沒有晉升的可能性。倒不如，利用你的網絡推廣能力，去經營你的諮詢公司。」
西婭的建議，不可謂不中肯。
但孟然是不會離開NGO的，即便是離開了這個協會，也會加入別的NGO。
因為系統的獎勵和NGO強相關，利用諮詢公司放大自己執行NGO事務的能力，才是正確的路徑。
想到這裡，孟然忽然靈光一閃，開口道：「要不然，你替我去經營諮詢公司。我在NGO弄業務，你用諮詢公司接業務，咱們裡應外合。」
「我？」西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顯然是沒想到孟然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對啊，別人我還信不過呢。」
諮詢公司能接的業務，不僅僅是推廣，協會大大小小的活，其實都能接。
有很多活，乾脆就是西婭的強項，比方說外聯志願者團隊。
只要孟然能持續在NGO搞事，這個諮詢公司遲早能養肥，成為一個真正的全能後盾。
可西婭卻搖頭拒絕：「我不想跟你成為老闆和雇員的關係。」
她覺得自己未來大概會和孟然發生點什麼超友誼的事情，要是成了雇員和老闆，那味道可就變了。
「不是雇員，是合作，我把那個諮詢公司轉讓給你，你當老闆。」
西婭眨了眨眼，思索了起來，好一會她才到：「那等我攢到能支撐半年不開工的錢，我再試試。」
「我可以……」
「我不要你的錢，我不想這樣，我希望我們之間能純粹一些，這還是你教我的。」西婭直接打斷。
「……」孟然。
怎麼克拉麗莎和西婭，都能用自己的話術來堵自己的嘴呢？
西婭見狀，又提醒道：「還有，你如果真的打算這麼做，那你得想辦法提升一下自己在協會的地位。
一個項目助理是沒法決定錢該怎麼花的。不是每一次都能碰到馬丁這種捐贈方；克拉麗莎也不可能每次都能把錢給你。
這次要個3萬刀都這麼麻煩。以後的捐款數額要是更大，那盯著錢的人也會變多，協會什麼人都缺，就是不缺想分錢的。」
話音落下。
系統忽然刷出了提示。
【觸發主線任務：NGO領導者】
【任務目標：提升在大湖區環境正義協會的職級】
【任務獎勵：至少500混亂聲望值以上的浮動獎勵，具體獎勵數額，視主動提交任務時，宿主的職級進行判定】
總是希望能尋找一些人生的價值。
尤其是對於克拉麗莎來說，她更加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
雖說如今身邊的人都在誇讚她，說她這次的議題操控的十分完美。
可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就是個冒名頂替的「花瓶」。
她不想當花瓶。
她也想發揮自己的能力。
於是乎，在進入工作狀態之後，孟然不熟悉的公益慈善晚宴，儼然成為了她證明自己能力的考場。
忙。
真真正正的忙了起來。
和之前不一樣，之前她只是圍著孟然轉，打一打輔助。
現在，晚宴所有的安排，都是克拉麗莎親自決定的。
一連好幾天。
看場地、做物料、找團隊，她根本就沒回過協會，一直在外面跑。
甚至，為了保證這次的「考試成績」能夠準確的反應自己的水平。
克拉麗莎和孟然商量了之後，決定不讓孟然參與了。
她帶上了小達爾和其他幾個無薪實習生一起去執行。
孟然對此倒也沒什麼意見和想法。
他這幾天也在忙活著搬新家的事情。
要找專業人士做深度清理、要通知郵局和銀行改帳單地址，還要採購一些生活用品等等等等。
事情多且雜。
現在這樣大家各忙各的，也挺好。
然而……
克拉麗莎和孟然這種分開行動的行為，落在其他人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西婭這幾天就很奇怪。
怎麼了這是？
忍了又忍，終於是沒忍住。
腳尖踮著地的把轉椅挪到了孟然邊上，頗為無語的低聲道：「難道，克拉麗莎和吉米是同類人？」
「什麼意思？」孟然沒聽懂。
「利用別人達到目的之後，就一腳踹開？」西婭低聲解釋了一句。
「吉米以前利用過你？」孟然抓住了話里的重點。
聞言，西婭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其實，我以前和吉米的關係還不錯。」
「這倒是頭一次聽你提起。」孟然放下了寫採購清單的筆。
「以前沒必要跟你說，現在……」
「現在關係不同了是嗎？」孟然笑著替她補充。
西婭白了他一眼，不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繼續道：「我比吉米早一個半月進入協會，他當時就像你一樣，被安排在我身邊熟悉工作。」
「然後呢？」
「然後……」西婭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的，吉米這個人能力實在是欠缺，我替他做了很多工作。」
說完，她立馬強調道：「你別誤會，我對他沒有任何興趣。」
「我沒誤會，我不相信你能看上他。」孟然哈哈一笑。
西婭也笑了笑，道：「在我進協會的第三個月，由於工作表現突出，我被提拔為了見習經理。所以我才會幫助他這個新來的成員。」
「吉米搶了你的經理職位。」孟然這下聽懂了。
「對，這個混蛋的叔叔是第一項目組的總監霍華德。你知道的，第一項目組是咱們協會最大的經濟來源。
霍華德就是協會的二號實權人物，靠著這個關係，吉米6個月前也成了見習經理，只過了一個月，就轉正了。
一個項目組不需要那麼多經理。所以，我重新變成了一個項目專員。」說起這個，西婭的臉上，倒是沒有多少氣憤。
更多的，是一種對於現實的無奈和妥協。
她繼續說道：「當時，圖斯教授安慰我，說前任總監打算離職。說不定，我可以接替成為新總監，項目組總該需要能幹活的人來領導。」
她嘴裡的圖斯教授，是她大學的老師，也是協會的高級顧問兼榮譽副會長。
西婭就是在圖斯教授的推薦下，才進入了協會。
「我一直很尊敬圖斯教授，我認為她是一名非常有智慧的老人。」
「所以，我依舊努力工作，哪怕吉米帶著黛比他們故意孤立我，企圖通過這種方式逼我主動離職，我也沒有被影響。」
「然後……克拉麗莎來了。」
「嘿~~」
西婭說到這裡笑了起來。
又斜眼瞟了一眼旁邊的孟然，故作輕鬆道：「再然後，你來了。謝天謝地，你讓我結束了在項目組沒人搭理的生活。」
「不客氣。」孟然笑著接了一句。
他也不想聊得苦大仇深，這無異於重新揭西婭的傷疤，有些事情記在心裡就行了。
至於西婭，她深吸了一口氣：「我並不想在背後說誰的壞話，但……克拉麗莎的確和咱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你知道嗎，有些時候，我們付出的全部，在富人眼裡就是一件唾手可得的普通東西。價值是不對等的。」
孟然點了點頭，沒有否認這個說法。
因為站在西婭或者任何一個普通人的角度來看，她的經驗是對的。
不過，孟然畢竟特殊。
他沉吟了片刻，轉頭詢問道：「你想從吉米手裡，把經理的位置搶回來嗎？」
西婭沒有任何猶豫的搖頭道：「不想。」
「真不想？」
「以前想，現在是真不想了。吉米是個討人厭的傢伙。黛比、傑森、康尼，也都是一些無聊透頂的人，我不想和他們糾纏。
而且，只要霍華德不出問題，吉米的職位是撼不動的。」西婭說著還伸了個懶腰，露出了玲瓏的曲線。
她又道：「反正協會又不會開除我，我每個月在這裡領一千五百刀的稅後薪水，等經濟好轉了，再考慮換一份工作。」
「也好。」孟然尊重西婭的想法，她的確不是非得在這個協會裡打轉。
「你也一樣，我覺得你很有能力，不要在這個無聊的協會裡浪費時間。這裡的總監、經理全都是關係戶。
你就是做的再出色，也沒有晉升的可能性。倒不如，利用你的網絡推廣能力，去經營你的諮詢公司。」
西婭的建議，不可謂不中肯。
但孟然是不會離開NGO的，即便是離開了這個協會，也會加入別的NGO。
因為系統的獎勵和NGO強相關，利用諮詢公司放大自己執行NGO事務的能力，才是正確的路徑。
想到這裡，孟然忽然靈光一閃，開口道：「要不然，你替我去經營諮詢公司。我在NGO弄業務，你用諮詢公司接業務，咱們裡應外合。」
「我？」西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顯然是沒想到孟然會突然來這麼一出。
「對啊，別人我還信不過呢。」
諮詢公司能接的業務，不僅僅是推廣，協會大大小小的活，其實都能接。
有很多活，乾脆就是西婭的強項，比方說外聯志願者團隊。
只要孟然能持續在NGO搞事，這個諮詢公司遲早能養肥，成為一個真正的全能後盾。
可西婭卻搖頭拒絕：「我不想跟你成為老闆和雇員的關係。」
她覺得自己未來大概會和孟然發生點什麼超友誼的事情，要是成了雇員和老闆，那味道可就變了。
「不是雇員，是合作，我把那個諮詢公司轉讓給你，你當老闆。」
西婭眨了眨眼，思索了起來，好一會她才到：「那等我攢到能支撐半年不開工的錢，我再試試。」
「我可以……」
「我不要你的錢，我不想這樣，我希望我們之間能純粹一些，這還是你教我的。」西婭直接打斷。
「……」孟然。
怎麼克拉麗莎和西婭，都能用自己的話術來堵自己的嘴呢？
西婭見狀，又提醒道：「還有，你如果真的打算這麼做，那你得想辦法提升一下自己在協會的地位。
一個項目助理是沒法決定錢該怎麼花的。不是每一次都能碰到馬丁這種捐贈方；克拉麗莎也不可能每次都能把錢給你。
這次要個3萬刀都這麼麻煩。以後的捐款數額要是更大，那盯著錢的人也會變多，協會什麼人都缺，就是不缺想分錢的。」
話音落下。
系統忽然刷出了提示。
【觸發主線任務：NGO領導者】
【任務目標：提升在大湖區環境正義協會的職級】
【任務獎勵：至少500混亂聲望值以上的浮動獎勵，具體獎勵數額，視主動提交任務時，宿主的職級進行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