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欺人太甚
克拉麗莎跟愛德華說完那一句後。
直接掛斷了電話。
可沒成想。
剛一掛斷，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克拉麗莎還以為是愛德華又打過來了。
待看清屏幕之後，卻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疑惑的接通，聽筒裡面立馬傳來了令人討厭的聲音：「噢~~克拉麗莎，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康納德？」克拉麗莎的眉頭頓時一蹙。
孟然聽到這個名字，立馬轉頭，隨後徑直走到了克拉麗莎的邊上。
克拉麗莎也心有靈犀的打開了免提。
只聽到揚聲器里，傳來了康納德的聲音：「網上這場輿論風波，可真夠精彩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克拉麗莎表情有些不好看。
「我想說什麼？哈哈哈……」康納德笑了起來。
就這麼笑了好一會。
他才帶著戲謔的語氣，繼續道：「你說，如果我現在去網上告訴大家，賽隆其實是你的客戶，網友們會是什麼反應？」
沒待回復，他又道：「我想，那些支持賽隆還有小達爾的網友，會立馬調轉槍口吧？」
克拉麗莎的神情一慌。
剛想說些什麼，卻見邊上的孟然把手機拿了過去：「這太可笑了。」
「可笑？」康納德立馬通過聲音辨認出了孟然，「別嘴硬了小子，你現在一定慌得不行了吧？」
「你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你以為你是誰？你去網上說了就有人聽？怎麼，你也是個環保明星？」
孟然這一溜煙的嘲諷質問，把對面的康納德給說噎住了。
「你怎麼會想到，用這種事情來威脅克拉麗莎呢？」孟然又問了一句。
「嗬！」康納德冷哼了一聲，「我只是想告訴大家真相，公眾有權知道真相。」
「什麼真相？你想告訴大家，因為賽隆捐了錢給我們協會，所以她就成了我們協會的傀儡，什麼都會聽我們的？」
「……」康納德再度一噎。
捐錢和聽話，確實沒有必然聯繫。
這不足以證明賽隆和小達爾的罵戰是自導自演。
「還有，牛蛙先生，你怎麼那麼單純呢？難道你覺得小達爾的發聲在網上能獲得關注，你的發聲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你就不能動腦子想一想，為什麼我們每一條帖子都能獲得大量關注？是因為網友們真的很在意環保嗎？
是他媽的因為我有你沒有的推廣資源。如果我願意，你假扮牛蛙蛙跳的蠢事我同樣能推到Digg的首頁第一！」
「FKU班恩！」本來打算來破克拉麗莎防的康納德，被孟然給再次整破防了。
「先別急著罵人，如果你非要告訴大家你所謂的真相，我給你指一條路，你先聯繫我們協會的吉米。
讓他盜取我和馬丁簽署的合同原件，拍點照片下來。要不然的話，你怎麼證明賽隆是我們協會的客戶？
搞定這個之後，你再編一些所謂的真相出來。往三大報和密西根本地報的記者郵箱裡投，興許有人會替你報導。」
「？？」康納德懵了，他聽不懂孟然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而孟然說完之後，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康納德，你以為我怕大家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策劃的？」
接著。
孟然笑聲一止。
「我告訴你，我正打算主動告訴大家呢。要不然，世人怎知我們的奧康納爾總監，擁有如此強悍的操控議題的能力呢？」
此話一出。
克拉麗莎眼睛猛的瞪圓。
坐在工位上的西婭和小達爾也齊齊望向了窗邊的孟然。
孟然當然是在忽悠康納德。
他沒傻到把剛剛打下來的基礎盤給玩崩。
要不然賽隆會爆炸的。
不過，他也不完全是在胡說，在美國的輿論環境中，對於公眾人物的道德要求約等於沒有。
別的不提，就說美國大統領競選，兩個候選人胡扯起來毫不顧忌，說話允諾宛如放屁。
就這個風氣，克拉麗莎操控一下輿論，又算得了什麼大事？
網友對於這種事情的記憶，甚至超不過兩個星期。
當然，因為操控輿論而罵他們的人肯定有很多；但認為他們厲害的人，更是不會少。
尤其是那些對操控議題有需求的組織和個人，以及自詡掌控社會的上流階層，絕對會用正面態度看待孟然這個團隊。
畢竟，愚弄大眾在他們看來，那是理所應當的。
而這也正是孟然想要達到的目的，因為他們這個團隊，撈的就是這些人的錢。
只見他繼續對著手機道：「我給你24個小時，你要是想解氣，就在這個時間內趕緊曝光。過了這個點，我可就自己曝光了。」
「……」康納德真的快氣炸了。
深呼吸了好一會，他才冷笑道：「班恩，你以為說這種話，就能讓我放棄曝光真相的想法？」
「你趕緊的！最好聯繫一下吉米，如果你能引誘他偷合同原件，那我可真要好好謝謝你替我找了個機會把他踢出項目組。」
說罷，孟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留下手機那頭的康納德，呆愣在了原地，宛若石化。
說真的。
他都有些後悔打這一通電話了。
預想中，用這件事情威脅克拉麗莎服軟求饒沒能實現，反而受一肚子氣！
狠狠地平復了一下心情。
康納德放下了貼在耳朵邊上的手機。
然後……
他再度炸了。
因為孟然真的用簡訊，把吉米的號碼發給了他。
一種強烈的羞辱感，如潮水般襲來，康納德感覺自己心臟開始隱隱作痛了。
如果他會中文。
現在一定會對著孟然來上一句——狗賊，你欺人太甚！
協會窗邊。
克拉麗莎接過了孟然遞過來的手機。
猶豫的咬了咬唇角，還是沒忍住道：「你真的要曝光？這會不會讓賽隆和小達爾的支持者崩盤？」
聽到這話，小達爾也是憂心忡忡的看著孟然。
他是真的不想在剛剛享受到了一大票支持之後，立馬又被這些人給謾罵。
而孟然聽到克拉麗莎問題後，伸了個懶腰道：「當然要曝光，這事根本瞞不住。但曝光也是有技巧的。」
「怎麼說？」
「10句話裡面，9句是真話，1句是假話就夠了。」
「沒聽懂。」小達爾瞪著個牛眼，迷茫的看著孟然。
「很快你就懂了，西婭，你繼續操控賽隆和小達爾的罵戰。我準備準備，這兩個小時就曝光。」孟然說著，快步走到了電腦前。
「你不是說24小時之後咱們再曝光？」
「那是用來騙康納德的，有些事，自己曝光和別人曝光，那是兩個概念。」孟然坐了下來，敲擊起了鍵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兩個小時後……
一篇新聞出現在了網絡上。
【在女性青年環保領袖克拉麗莎的調停下，樹靈新娘賽隆將結束與小達爾的網絡辯論，轉向更加理性的探討】
直接掛斷了電話。
可沒成想。
剛一掛斷，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克拉麗莎還以為是愛德華又打過來了。
待看清屏幕之後，卻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疑惑的接通，聽筒裡面立馬傳來了令人討厭的聲音：「噢~~克拉麗莎，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康納德？」克拉麗莎的眉頭頓時一蹙。
孟然聽到這個名字，立馬轉頭，隨後徑直走到了克拉麗莎的邊上。
克拉麗莎也心有靈犀的打開了免提。
只聽到揚聲器里，傳來了康納德的聲音：「網上這場輿論風波，可真夠精彩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克拉麗莎表情有些不好看。
「我想說什麼？哈哈哈……」康納德笑了起來。
就這麼笑了好一會。
他才帶著戲謔的語氣，繼續道：「你說，如果我現在去網上告訴大家，賽隆其實是你的客戶，網友們會是什麼反應？」
沒待回復，他又道：「我想，那些支持賽隆還有小達爾的網友，會立馬調轉槍口吧？」
克拉麗莎的神情一慌。
剛想說些什麼，卻見邊上的孟然把手機拿了過去：「這太可笑了。」
「可笑？」康納德立馬通過聲音辨認出了孟然，「別嘴硬了小子，你現在一定慌得不行了吧？」
「你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你以為你是誰？你去網上說了就有人聽？怎麼，你也是個環保明星？」
孟然這一溜煙的嘲諷質問，把對面的康納德給說噎住了。
「你怎麼會想到，用這種事情來威脅克拉麗莎呢？」孟然又問了一句。
「嗬！」康納德冷哼了一聲，「我只是想告訴大家真相，公眾有權知道真相。」
「什麼真相？你想告訴大家，因為賽隆捐了錢給我們協會，所以她就成了我們協會的傀儡，什麼都會聽我們的？」
「……」康納德再度一噎。
捐錢和聽話，確實沒有必然聯繫。
這不足以證明賽隆和小達爾的罵戰是自導自演。
「還有，牛蛙先生，你怎麼那麼單純呢？難道你覺得小達爾的發聲在網上能獲得關注，你的發聲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你就不能動腦子想一想，為什麼我們每一條帖子都能獲得大量關注？是因為網友們真的很在意環保嗎？
是他媽的因為我有你沒有的推廣資源。如果我願意，你假扮牛蛙蛙跳的蠢事我同樣能推到Digg的首頁第一！」
「FKU班恩！」本來打算來破克拉麗莎防的康納德，被孟然給再次整破防了。
「先別急著罵人，如果你非要告訴大家你所謂的真相，我給你指一條路，你先聯繫我們協會的吉米。
讓他盜取我和馬丁簽署的合同原件，拍點照片下來。要不然的話，你怎麼證明賽隆是我們協會的客戶？
搞定這個之後，你再編一些所謂的真相出來。往三大報和密西根本地報的記者郵箱裡投，興許有人會替你報導。」
「？？」康納德懵了，他聽不懂孟然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而孟然說完之後，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康納德，你以為我怕大家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策劃的？」
接著。
孟然笑聲一止。
「我告訴你，我正打算主動告訴大家呢。要不然，世人怎知我們的奧康納爾總監，擁有如此強悍的操控議題的能力呢？」
此話一出。
克拉麗莎眼睛猛的瞪圓。
坐在工位上的西婭和小達爾也齊齊望向了窗邊的孟然。
孟然當然是在忽悠康納德。
他沒傻到把剛剛打下來的基礎盤給玩崩。
要不然賽隆會爆炸的。
不過，他也不完全是在胡說，在美國的輿論環境中，對於公眾人物的道德要求約等於沒有。
別的不提，就說美國大統領競選，兩個候選人胡扯起來毫不顧忌，說話允諾宛如放屁。
就這個風氣，克拉麗莎操控一下輿論，又算得了什麼大事？
網友對於這種事情的記憶，甚至超不過兩個星期。
當然，因為操控輿論而罵他們的人肯定有很多；但認為他們厲害的人，更是不會少。
尤其是那些對操控議題有需求的組織和個人，以及自詡掌控社會的上流階層，絕對會用正面態度看待孟然這個團隊。
畢竟，愚弄大眾在他們看來，那是理所應當的。
而這也正是孟然想要達到的目的，因為他們這個團隊，撈的就是這些人的錢。
只見他繼續對著手機道：「我給你24個小時，你要是想解氣，就在這個時間內趕緊曝光。過了這個點，我可就自己曝光了。」
「……」康納德真的快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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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趕緊的！最好聯繫一下吉米，如果你能引誘他偷合同原件，那我可真要好好謝謝你替我找了個機會把他踢出項目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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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
他都有些後悔打這一通電話了。
預想中，用這件事情威脅克拉麗莎服軟求饒沒能實現，反而受一肚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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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納德放下了貼在耳朵邊上的手機。
然後……
他再度炸了。
因為孟然真的用簡訊，把吉米的號碼發給了他。
一種強烈的羞辱感，如潮水般襲來，康納德感覺自己心臟開始隱隱作痛了。
如果他會中文。
現在一定會對著孟然來上一句——狗賊，你欺人太甚！
協會窗邊。
克拉麗莎接過了孟然遞過來的手機。
猶豫的咬了咬唇角，還是沒忍住道：「你真的要曝光？這會不會讓賽隆和小達爾的支持者崩盤？」
聽到這話，小達爾也是憂心忡忡的看著孟然。
他是真的不想在剛剛享受到了一大票支持之後，立馬又被這些人給謾罵。
而孟然聽到克拉麗莎問題後，伸了個懶腰道：「當然要曝光，這事根本瞞不住。但曝光也是有技巧的。」
「怎麼說？」
「10句話裡面，9句是真話，1句是假話就夠了。」
「沒聽懂。」小達爾瞪著個牛眼，迷茫的看著孟然。
「很快你就懂了，西婭，你繼續操控賽隆和小達爾的罵戰。我準備準備，這兩個小時就曝光。」孟然說著，快步走到了電腦前。
「你不是說24小時之後咱們再曝光？」
「那是用來騙康納德的，有些事，自己曝光和別人曝光，那是兩個概念。」孟然坐了下來，敲擊起了鍵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兩個小時後……
一篇新聞出現在了網絡上。
【在女性青年環保領袖克拉麗莎的調停下，樹靈新娘賽隆將結束與小達爾的網絡辯論，轉向更加理性的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