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水軍大都督
孟然和克拉麗莎不知道的是。
兩人擊掌的畫面，被站在二樓窗邊的吉米，盡收眼底。
從孟然和克拉麗莎站在門口等待賽隆開始，他就一直躲在窗戶邊上偷看，那是越看越心塞。
從周六那天意外撞見兩人後。
他就一直在懷疑孟然和克拉麗莎的關係。
帶著這層「濾鏡」。
克拉麗莎和孟然的任何互動，在他眼裡都變了味。
哪怕是正常的交流，那也是在談情說愛。
「該死的班恩！」
「你給我等著！」
咬著牙的低聲罵了一句，吉米把視線望向了辦公區。
只見西婭戴著半邊耳機，靠在椅子上，左手掏薯片，右手握著滑鼠，樂呵呵的用協會的電腦看著Digg上的獵奇帖子。
吉米踱步過去。
站到了西婭的身後。
西婭看得入神，耳機里的音樂聲音又大，根本沒注意到他。
這也給了吉米機會，讓他看清了西婭屏幕上顯示的是什麼。
就這麼站了七八秒。
「西婭！」
西婭被嚇得一激靈。
捂著心口，猛地轉身，看到站在後面的吉米，她忍不住罵道：「你想幹什麼？」
「協會支付你薪資，就是讓你在這裡看這些的？」
「我這是在調研Digg的推廣規則。」西婭沒好氣的把耳機往桌子上一丟。
「你已經無恥到用這種理由了嗎？」
西婭聞言，眼睛一轉，故意道：「吉米，咱們項目組拿下了一個新議題，需要用到網絡推廣，你不知道嗎？」
「新議題？」吉米還真不知道，沒有人告訴他。
不僅是他不知道，項目組另外三個正式員工，也不知道這個事情。
「一個超吊的議題，項目組所有精英都會參與。你猜，誰被排除在外了？」西婭張口就是一段經典美式霸凌。
吉米聽得是三屍暴跳。
正欲挽個尊。
卻又聽到西婭繼續道：「而且，這個議題和捐助都是你口中的『菜鳥班恩』談下來的。看來，你還不如菜鳥。」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就憑班恩？一個底層的窮小子。」
「隨你信不信。」西婭說著，再度戴上了耳機，懶得再和吉米鬥嘴。
吉米受不了了，轉頭對著另一排工位上的三個正式員工，嘲笑道：「你們聽到西婭剛剛說什麼了沒有？」
「Oh~Jesus~~」
「看來西婭上網上出幻覺來了。」
此話一出，另外三個正式員工也齊齊笑了起來，尤其是其中一個叫黛西的女人，笑的最大聲。
因為她喜歡吉米，所以會儘可能的附和。
眼看他們笑個不停。
西婭再度摘下了耳機，掃視了吉米四人，有心罵幾句吧，可話到嘴邊又懶得罵了。
算一算，這群人她罵了大半年了，實在是罵夠了。
又把耳機帶上。
看著電腦屏幕，西婭莫名的又開始懷疑起了人生，心裡吐槽了起來：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我為什麼會淪落到和一群無能的蠢豬一起共事？」
「難道我這輩子都得和這群人攪合在一起？」
「Oh~~No~~~」
「該死的協會，我遲早得從這裡辭職。」
就在此時，小達爾從茶水間端著兩杯咖啡過來，作為一個無薪實習生，給正式員工泡咖啡是分內工作。
將咖啡放在了西婭桌子上。
又皺著眉頭的掃視了一下仍在發笑的正式員工們。
小達爾低聲好奇道：「他們笑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在笑這令人無語的人生吧。」西婭語氣半死不活，身子往後一仰，捂住了自己的臉。
「？」小達爾不解的看著她，撓了撓頭。
也就在這時，孟然的身影出現在了二樓，朝著工位走來。
剛一坐下，小達爾就湊了過來，道：「需要咖啡嗎？」
「不用，我不愛喝咖啡。」孟然搖了搖頭，他更想喝茶，然而，協會裡連個立頓的茶包都沒有，更別提原葉茶了。
西婭此時也直起了身子，詢問道：「賽隆那邊談的怎麼樣？」
「她過幾天會去亞馬遜。」
「我是說，馬丁的事情搞定了沒有？」西婭換了個問法。
「搞定了。」
「Wow~~~」西婭眉毛一挑，「你果然很會哄騙姑娘。」
「什麼意思？」小達爾左看右看，實在是聽不懂。
西婭也不解釋，這種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萬一消息泄露到了賽隆哪裡，容易引起麻煩。
所以，她轉移話題道：「你去不去巴西？」
「我暫時不去，你替我留意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諮詢公司可以收購。」
「你還要收購諮詢公司？」西婭有些意外，既然馬丁那邊搞定了，直接用他的公司收錢不就行了嗎？
孟然明白她的意思，壓低聲音解釋道：「賽隆有可能會再掏一筆推廣費用，這個錢難道還讓協會收嗎？」
協會的優勢是什麼？
是擁有免稅資質，可以吸納社會捐款；
同時，也可以承接一些，只有NGO能承接的項目。
而在網絡上幫賽隆吸粉的事情上，協會的作用相當有限，自然不可能把第二筆錢再丟進來。
孟然又道：「我打算好好經營這個公司，以後說不定還能承接其他NGO的業務呢？」
系統的任務和NGO事務有關，接觸的NGO越多，觸發任務的機會就越大。
「你想的還挺遠。」西婭哈哈一樂。
「人總得為以後考慮，先不說這個，來，我教你們養號。」
【推流卡】就2張。
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抽出來了，孟然覺得自己得趁著這次機會，積蓄一下網際網路的資源。
「養號？」小達爾有些疑惑。
「現在平台監管的松，多註冊一些帳號，在不同的領域板塊積攢粉絲，未來我們就將擁有一個強大的營銷矩陣。」
「？」小達爾更聽不懂了，啥叫營銷矩陣。
「用語言沒法跟你解釋，做著做著就懂了。總之，你專攻黑人及少數族裔的領域，在這個板塊積蓄力量。」
這下小達爾，總於是明白了。
他嘴巴一歪，露出了一個耐克笑，莫名自信了起來：「班恩，你又發現了我的特殊才華！」
「……」孟然砸了咂嘴，這黑哥們說靠譜吧，又不靠譜；說不靠譜，又挺靠譜的。
而邊上的西婭，腦袋湊了過來：「聽著不錯，那我呢？」
「你的板塊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利用你的大學裡志願者人脈，組建屬於我們的網際網路水軍，順便養一些環保方面的營銷號。」
「那你呢？」西婭又好奇道。
「我負責為你們提供思路和核心傳播內容。」
「克拉麗莎呢？」小達爾好奇道。
「她是總監，你還想安排她？她和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以後也不會在一起共事。」西婭搶先來了一句。
孟然輕咳了一聲。
忍不住轉頭忘了一眼樓梯處。
剛剛上樓的時候，克拉麗莎徑直往四樓去了，說是要和協會的老大「尤恩斯」聊一聊那3萬刀推廣費的事情。
孟然本想告訴她，不用聊了，已經搞定了。
可一看到她那副「你等我好消息」的模樣，孟然到嘴的話，又吞了回去。
要知道，克拉麗莎前面說她想了兩天，才想到了解決辦法。
現在告訴她，她做的是無用功。這個本就有些自我懷疑的姑娘，還不知道會失落成什麼樣呢。
基於此，孟然只能由著她去談。
反正，馬丁那邊的渠道，只用來收錢，也是可行的。
將視線放回電腦屏幕。
孟然甩開了雜亂的念頭，開口道：「先研究養號的事情。」
西婭從善如流，不在多言。
小達爾就更不會多說什麼了。
三個人，就這麼湊在孟然的電腦前，研究了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孟然一邊研究養號的事情；一邊和賽隆那邊溝通方案和要點。
賽隆是真的有點失望了。
孟然還真就是只在白天聯繫自己，晚上就玩人間蒸發？
不過，她也沒心思多想了。
幾天後，和孟然溝通完畢了的賽隆，飛往了巴西帕拉州的首府——貝倫。
兩人擊掌的畫面，被站在二樓窗邊的吉米，盡收眼底。
從孟然和克拉麗莎站在門口等待賽隆開始，他就一直躲在窗戶邊上偷看，那是越看越心塞。
從周六那天意外撞見兩人後。
他就一直在懷疑孟然和克拉麗莎的關係。
帶著這層「濾鏡」。
克拉麗莎和孟然的任何互動，在他眼裡都變了味。
哪怕是正常的交流，那也是在談情說愛。
「該死的班恩！」
「你給我等著！」
咬著牙的低聲罵了一句，吉米把視線望向了辦公區。
只見西婭戴著半邊耳機，靠在椅子上，左手掏薯片，右手握著滑鼠，樂呵呵的用協會的電腦看著Digg上的獵奇帖子。
吉米踱步過去。
站到了西婭的身後。
西婭看得入神，耳機里的音樂聲音又大，根本沒注意到他。
這也給了吉米機會，讓他看清了西婭屏幕上顯示的是什麼。
就這麼站了七八秒。
「西婭！」
西婭被嚇得一激靈。
捂著心口，猛地轉身，看到站在後面的吉米，她忍不住罵道：「你想幹什麼？」
「協會支付你薪資，就是讓你在這裡看這些的？」
「我這是在調研Digg的推廣規則。」西婭沒好氣的把耳機往桌子上一丟。
「你已經無恥到用這種理由了嗎？」
西婭聞言，眼睛一轉，故意道：「吉米，咱們項目組拿下了一個新議題，需要用到網絡推廣，你不知道嗎？」
「新議題？」吉米還真不知道，沒有人告訴他。
不僅是他不知道，項目組另外三個正式員工，也不知道這個事情。
「一個超吊的議題，項目組所有精英都會參與。你猜，誰被排除在外了？」西婭張口就是一段經典美式霸凌。
吉米聽得是三屍暴跳。
正欲挽個尊。
卻又聽到西婭繼續道：「而且，這個議題和捐助都是你口中的『菜鳥班恩』談下來的。看來，你還不如菜鳥。」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就憑班恩？一個底層的窮小子。」
「隨你信不信。」西婭說著，再度戴上了耳機，懶得再和吉米鬥嘴。
吉米受不了了，轉頭對著另一排工位上的三個正式員工，嘲笑道：「你們聽到西婭剛剛說什麼了沒有？」
「Oh~Jesus~~」
「看來西婭上網上出幻覺來了。」
此話一出，另外三個正式員工也齊齊笑了起來，尤其是其中一個叫黛西的女人，笑的最大聲。
因為她喜歡吉米，所以會儘可能的附和。
眼看他們笑個不停。
西婭再度摘下了耳機，掃視了吉米四人，有心罵幾句吧，可話到嘴邊又懶得罵了。
算一算，這群人她罵了大半年了，實在是罵夠了。
又把耳機帶上。
看著電腦屏幕，西婭莫名的又開始懷疑起了人生，心裡吐槽了起來：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我為什麼會淪落到和一群無能的蠢豬一起共事？」
「難道我這輩子都得和這群人攪合在一起？」
「Oh~~No~~~」
「該死的協會，我遲早得從這裡辭職。」
就在此時，小達爾從茶水間端著兩杯咖啡過來，作為一個無薪實習生，給正式員工泡咖啡是分內工作。
將咖啡放在了西婭桌子上。
又皺著眉頭的掃視了一下仍在發笑的正式員工們。
小達爾低聲好奇道：「他們笑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在笑這令人無語的人生吧。」西婭語氣半死不活，身子往後一仰，捂住了自己的臉。
「？」小達爾不解的看著她，撓了撓頭。
也就在這時，孟然的身影出現在了二樓，朝著工位走來。
剛一坐下，小達爾就湊了過來，道：「需要咖啡嗎？」
「不用，我不愛喝咖啡。」孟然搖了搖頭，他更想喝茶，然而，協會裡連個立頓的茶包都沒有，更別提原葉茶了。
西婭此時也直起了身子，詢問道：「賽隆那邊談的怎麼樣？」
「她過幾天會去亞馬遜。」
「我是說，馬丁的事情搞定了沒有？」西婭換了個問法。
「搞定了。」
「Wow~~~」西婭眉毛一挑，「你果然很會哄騙姑娘。」
「什麼意思？」小達爾左看右看，實在是聽不懂。
西婭也不解釋，這種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萬一消息泄露到了賽隆哪裡，容易引起麻煩。
所以，她轉移話題道：「你去不去巴西？」
「我暫時不去，你替我留意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諮詢公司可以收購。」
「你還要收購諮詢公司？」西婭有些意外，既然馬丁那邊搞定了，直接用他的公司收錢不就行了嗎？
孟然明白她的意思，壓低聲音解釋道：「賽隆有可能會再掏一筆推廣費用，這個錢難道還讓協會收嗎？」
協會的優勢是什麼？
是擁有免稅資質，可以吸納社會捐款；
同時，也可以承接一些，只有NGO能承接的項目。
而在網絡上幫賽隆吸粉的事情上，協會的作用相當有限，自然不可能把第二筆錢再丟進來。
孟然又道：「我打算好好經營這個公司，以後說不定還能承接其他NGO的業務呢？」
系統的任務和NGO事務有關，接觸的NGO越多，觸發任務的機會就越大。
「你想的還挺遠。」西婭哈哈一樂。
「人總得為以後考慮，先不說這個，來，我教你們養號。」
【推流卡】就2張。
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抽出來了，孟然覺得自己得趁著這次機會，積蓄一下網際網路的資源。
「養號？」小達爾有些疑惑。
「現在平台監管的松，多註冊一些帳號，在不同的領域板塊積攢粉絲，未來我們就將擁有一個強大的營銷矩陣。」
「？」小達爾更聽不懂了，啥叫營銷矩陣。
「用語言沒法跟你解釋，做著做著就懂了。總之，你專攻黑人及少數族裔的領域，在這個板塊積蓄力量。」
這下小達爾，總於是明白了。
他嘴巴一歪，露出了一個耐克笑，莫名自信了起來：「班恩，你又發現了我的特殊才華！」
「……」孟然砸了咂嘴，這黑哥們說靠譜吧，又不靠譜；說不靠譜，又挺靠譜的。
而邊上的西婭，腦袋湊了過來：「聽著不錯，那我呢？」
「你的板塊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利用你的大學裡志願者人脈，組建屬於我們的網際網路水軍，順便養一些環保方面的營銷號。」
「那你呢？」西婭又好奇道。
「我負責為你們提供思路和核心傳播內容。」
「克拉麗莎呢？」小達爾好奇道。
「她是總監，你還想安排她？她和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以後也不會在一起共事。」西婭搶先來了一句。
孟然輕咳了一聲。
忍不住轉頭忘了一眼樓梯處。
剛剛上樓的時候，克拉麗莎徑直往四樓去了，說是要和協會的老大「尤恩斯」聊一聊那3萬刀推廣費的事情。
孟然本想告訴她，不用聊了，已經搞定了。
可一看到她那副「你等我好消息」的模樣，孟然到嘴的話，又吞了回去。
要知道，克拉麗莎前面說她想了兩天，才想到了解決辦法。
現在告訴她，她做的是無用功。這個本就有些自我懷疑的姑娘，還不知道會失落成什麼樣呢。
基於此，孟然只能由著她去談。
反正，馬丁那邊的渠道，只用來收錢，也是可行的。
將視線放回電腦屏幕。
孟然甩開了雜亂的念頭，開口道：「先研究養號的事情。」
西婭從善如流，不在多言。
小達爾就更不會多說什麼了。
三個人，就這麼湊在孟然的電腦前，研究了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孟然一邊研究養號的事情；一邊和賽隆那邊溝通方案和要點。
賽隆是真的有點失望了。
孟然還真就是只在白天聯繫自己，晚上就玩人間蒸發？
不過，她也沒心思多想了。
幾天後，和孟然溝通完畢了的賽隆，飛往了巴西帕拉州的首府——貝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