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這是一場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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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能想到,我只是在網上回顧火影劇情的時候,被岸本強行洗白那些壞事做盡的反派、寫死寧次、宣揚血統論和宿命論的一系列逆天操作氣暈了過去,結果醒來就到了忍界。」

  「穿越就罷了,還被世界意志排斥而失去肉身,只剩下一團意識四處飄蕩,誰也看不見我。」

  「什麼,原來我現在的身份,是來自【他化自在天】的第六天魔王——迦摩,作為穿越者的使命,就是改變這個扭曲而虛假的忍界。」

  「好,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如果不能度化忍界的有罪眾生,我誓不成佛。」

  「咦,有一個大罪人送上門來了。」

  ……

  雨之國境內某地。

  烏雲密布,陰雨連綿。

  叮鈴鈴~

  一陣清脆風鈴聲突兀響起,穿透雨霧由遠及近。

  不一會兒。

  山頭上,兩道身穿黑底紅雲袍、頭戴風鈴斗笠的身影,周身瀰漫著肅殺冷冽的氣息,從雨中緩緩走來。

  他們是原S級叛忍、而今隸屬於曉組織的——

  宇智波鼬與干柿鬼鮫。

  兩人此行,是為了調查一件詭異之事。

  起因。

  是幾天前的一個深夜,一道絢爛光芒划過夜空,似有天外之物降臨在這片山頭。

  似乎是受此影響,附近村落的村民在熟睡之中,都不約而同陷入了夢魘,紛紛驚醒。

  繼而演變成一場群體性的恐慌事件。

  究竟是天降異象,還是敵村忍者在暗中搞鬼?

  作為曉組織首領兼雨隱村領袖的【佩恩】得知此事後,為查明真相,第一時間派出了鼬與鬼鮫。

  只不過,這一次的任務與以往相比,貌似要棘手得多。

  以二人組的能力,一路尋來,既未能找到那天外之物,也沒有發現疑似敵人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

  「看來這一回我們要空手而歸了呢,鼬先生。」

  鬼鮫環視四周,有些無奈地攤手聳肩,隨後看向身旁同伴,「您身體不舒服,不應再過多淋雨了,還是找個地方躲一會兒吧。」

  這個身材高大、長了一張鯊魚臉的男人,看似兇惡,對待同伴卻是出奇的禮貌,甚至可以說是溫柔。

  面對搭檔的關心——

  鼬沉默著,沒有回應。

  與鬼鮫相比,他的個頭稍矮,身材也略顯單薄,豎起的黑袍領口嚴嚴實實掩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向下低垂的眼眸。

  在鬼鮫疑惑的注視下。

  啪嗒。

  只見鼬一言不發地踩著積水,徑直走向前方的一株大樹,隨後伸出塗有黑色指甲油的修長右手,將寬如荷葉的斗笠帽檐抬起,目光平靜地看向樹幹。

  上面。

  赫然刻著幾行醒目的黑色字體。

  【憤怒、嫉妒、傲慢、懶惰、貪婪、暴食、色慾——這是人的七大原罪。

  據說,只有原罪最為深重之人,才能在此地看見傳說中的第六天魔王,並接受祂的試煉,從而獲得人生的救贖。

  那麼宇智波鼬——

  你,是那個有罪之人嗎?】

  鼬瞳孔微縮。

  「怎麼了,鼬先生,這株樹……有什麼不對勁嗎?」

  鬼鮫察覺到鼬的異樣,走上前來。

  奇怪的是。

  與鼬不同,在鬼鮫眼裡樹幹上什麼也沒有,他完全看不到那些黑色字體。

  「不過是一點裝神弄鬼的伎倆罷了。」

  鼬終於開口,語氣如死水般波瀾不驚,一雙漆黑眼眸陡然旋轉,瞬間變成了血紅的三勾玉圖案。

  寫輪眼。

  在這雙眼睛面前,一切幻術都將無所遁形。

  果然,鼬一亮出寫輪眼。

  樹幹上的那些詭異文字,便嘭的一聲爆散開來,如同被風吹走的黑色灰塵,盡數消散。

  「我看破了敵人的幻術,對方應該就藏在附近。」


  鼬淡淡說了一句,猩紅雙眸鎖定樹林深處,接著便不急不緩向前走去,猶如一位索命死神。

  「果然是有人在搞鬼麼。」

  鬼鮫聞言,不禁開口稱讚,「不愧是鼬先生。」

  他雖然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但鼬的判斷絕對值得信任,畢竟自從兩人成為搭檔以來,無論是面對何等任務,鼬都從未失手。

  極致冷酷、極度智慧、極端冷靜,忍體幻三術都毫無缺點,強大得超乎想像。

  這就是近乎完美的天才忍者——

  宇智波鼬。

  有這樣的搭檔,怎能不讓人安心呢。

  想到這裡,鬼鮫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森森的尖牙。繼而便扛起裹滿繃帶的大刀鮫肌,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

  ……

  雨霧深處。

  兩旁的樹木都掉光了葉子,只剩下張牙舞爪的樹枝,猶如成群鬼魅,一直延伸到樹林盡頭。

  在這裡,一截光禿禿的樹幹上,再次出現了敵人留下的訊息。

  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黑色文字,而是變成了一幅畫。

  鼬停下腳步,目光一凝。

  在那幅畫中,他看到的是一個Q版的自己,胖乎乎長著一對貓耳朵,額頭上戴著劃了一刀的木葉忍者護額,舉起一隻爪子,做出經典的招財貓手勢。

  而另一隻爪子,則是舉著一塊玉牌,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家族平安】

  乍一看,萌萌的很可愛。

  但鼬知道,這是有人在故意跟他開「玩笑」。尤其是「家族平安」四個字,對鼬來說,更是一種刺眼無比的嘲弄。

  以至於,一瞬間就喚醒了那段深埋於他心底的記憶。

  一念起,則幻象生。

  「鼬……」

  一聲熟悉的呼喚從身後傳來,讓鼬猛地回頭。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面容剛毅、眉宇間散發威嚴氣質的中年男人,儘管其胸口有一個血淋淋的大窟窿,男人臉上卻掛著溫和的微笑。

  「你真是一個體貼的孩子。」

  男人的聲音傳入耳中,頓時使鼬渾身一震。

  這句話,是他當初咬緊牙關含著淚,親手捅死雙親的時候,父親宇智波富岳的遺言。

  不過。

  「偽裝成父親大人的樣子,就妄想擊破我的心理防線麼。太天真了。」

  鼬眼神一厲,輕易便看破敵人蹩腳的把戲,並以寫輪眼瞬間鎖定對方查克拉,發起了反擊。

  嗡~

  魔幻·枷杭之術。

  這是寫輪眼能釋放的最強幻術之一,無需結印就能瞬發,因為它是將查克拉經由視覺神經直接投射到目標大腦,使敵人產生鎖鏈纏繞軀體、四肢被巨大鐵釘貫穿的痛覺。

  當初。

  鼬就是憑藉這一招,瞬間制伏了木葉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迫使其斷臂逃生。

  這個術最適合速戰速決,使敵人原形畢露。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再一次出乎了鼬的預料。

  「呃啊!」

  伴隨著一聲悽厲哀嚎,「富岳」化為一團黑煙被秒殺了,可敵人的查克拉並未消失,反而又製造出了新的幻象。

  那是一個銀髮紅瞳、身穿藍色疊層掛甲的男人,臉上洋溢著欣慰笑容,朝鼬豎起了大拇指。

  「天生正義的宇智波小鬼,你是一個比老夫還要了不起的忍者,是最好的宇智波!老夫宣布,以火影兼千手族長的名義,賜予你榮譽千手族人的身份!」

  此人竟是木葉歷史上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他生前在位期間,出於對宇智波的厭惡與警惕,制定了各種政策打壓這一族,可以說是宇智波的一大仇人。

  如今以幻象形態「復活」,上來就對鼬讚不絕口,無疑是一種陰陽怪氣。

  「無聊至極。」

  鼬冷哼一聲,根本不為所動,抬手便從袖子裡擲出數枚苦無。

  既然幻術無法解決敵人,那就改變戰鬥方式,動用物理手段。


  鐺鐺鐺!

  鼬擲出的苦無在空中經過一系列旋轉、碰撞和變向,從各個刁鑽角度襲向千手扉間,封死其所有退路。

  接著,轟的一聲巨響。

  綁在苦無上的起爆符一起爆炸,當場將千手扉間炸得四分五裂,只在原地留下一個直徑三米的大坑。

  「鼬先生,這是什麼情況?」

  鬼鮫衝上前來支援,卻是不明所以,一頭霧水。

  「你先退下,以免誤傷。這次的敵人是沖我來的,不知為何,你無法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鼬沉聲道,同時也下意識回想起了先前樹幹上的那段話。

  【只有原罪最深之人,才能看到傳說中的天魔王。】

  難道。

  眼前這個詭異的敵人,就是所謂的第六天魔王——迦摩,而鼬能看見對方,是因為他背負著某種深重原罪?

  就在鼬驚疑不定之際。

  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千手扉間的幻象被消滅後,再一次,更多的幻象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

  看到這一幕,鼬的精神一陣恍惚,無法再保持內心的平靜,因為出現在他面前的這些人——

  是曾經的宇智波全族。

  他們之中,不僅有鼬的父母富岳與美琴,還有激進派的八代、鐵火和稻火,鼬的青梅宇智波泉,以及族內的老人、小孩、孕婦,甚至…連鼬昔日的摯友宇智波止水都出現了。

  每一個人都栩栩如生。

  只是。

  大多數族人,都保持著死前的悲慘模樣,在看到鼬的一瞬間,他們雙眸中的仇恨與怒火,頓時如火山爆發一般噴涌而出。

  「鼬!你不僅背叛家族,給團藏當狗,還殺母弒父,屠戮數百無辜族人!你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畜生!」

  「你總是說宇智波一族愚蠢自大,是罪有應得。可實際上,木葉高層三言兩語就能利用你,你才是那個最自以為是的蠢貨!」

  「鼬,你無情地殺死了我的孩子們,卻留了你的弟弟佐助一命,憑什麼?我也要詛咒你的弟弟不得好死!」

  「……」

  憤怒的控訴與咒罵,比潮水還要洶湧,瞬間將鼬淹沒。

  即便是沒有開口的人,如泉與止水,眼眸中也是掩飾不住的失望,似乎在無聲地質問鼬——

  鼬君,明明有那麼多種選擇,為什麼要走最壞的一條路?

  為什麼一定要屠滅全族?

  到底是…為什麼?

  嘶。

  鼬深吸一口氣,避開族人們的目光,低下頭顱,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起來。

  夠了。

  不要再說了。

  你們懂什麼是【器量】嗎,你們懂什麼是【大義】嗎,你們懂什麼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嗎?

  不,就算給你們這些愚昧自大之人說一百遍、一千遍,你們還是不會懂。

  所以,宇智波一族早就沒救了。

  鼬心裡這樣念叨著,眼神漸冷,感到愈發的不耐煩,可族人們還是如蒼蠅一般喋喋不休。

  一直喋喋不休。

  真是……吵死了。

  鼬的忍耐閾值,已然達到極限。

  從木葉叛逃後的這些年,他放棄了親情、名譽、尊嚴乃至是一切,獨自苟活在最深的黑暗中,一直壓抑著自己。

  無論是外界的壓力還是內心的煎熬,都與日俱增,就像一座大山壓在鼬的身上,讓他愈發喘不過氣。

  直到現在,族人們的幻象蜂擁而至,對他進行百般聲討和咒罵,終於成了壓垮鼬內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於是,驟然間,鼬在沉默中爆發了。

  「都給我閉嘴,一群沒有器量的廢物!」

  他一聲咆哮,額頭上青筋暴起,眸子裡的三勾玉再度變幻,成了血紅的三角狀風車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

  「鼬先生……」

  看到這一幕的鬼鮫,吃驚不已。


  他所認識的宇智波鼬,明明是一個面對任何情況都從容不迫,如藝術家一般優雅高貴,讓人嚮往的強大忍者。

  但此時的鼬先生卻變得很陌生,前所未有的失態。

  「嗬……」

  陷入暴怒狀態的鼬,喉嚨里發出粗重喘息,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宇智波眾人的幻象,毫不猶豫便祭出了殺手鐧。

  嗤嗤。

  沒有任何徵兆,一團黑色火焰從他的視線聚焦處憑空出現,降臨到宇智波的人群之中。

  然後,便以驚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開來,焚盡一切。

  天照。

  這是寄居在鼬右眼之中的瞳術,是從太陽中心召喚而來的黑炎,溫度高到連水都無法將其熄滅,能足足燃燒七天七夜。

  直到將一切都燃燒殆盡為止。

  「呃啊啊啊!」

  天照之下,一眾宇智波族人的幻象發出此起彼伏的慘叫,宛如蠟燭融化,一個接一個葬身於黑色火海。

  這幅觸目驚心的景象,堪比地獄繪卷。

  而鼬,已然戰勝了自身的情緒波動,重新平靜下來,只是面無表情看著這一幕。

  一道濃稠的血淚從他右眼流出,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天照吞噬著一切。

  很快,聒噪的宇智波一族便一個不剩了,甚至連周圍的樹木和泥土也一併焚燒,空氣里的水霧都被蒸發殆盡。

  頃刻之間。

  眼前的樹林,就變成了一片坑坑窪窪的荒地,大坑小坑裡散落著黑色的火焰,四下景色一覽無遺。

  再也沒有敵人的藏身之地。

  如此威力,即便是那個裝神弄鬼的天魔王,想必也混在一眾宇智波當中,被活活燒死了吧。

  「終於結束了嗎?」

  鬼鮫看著眼前的景象,感慨了一句。

  他不是第一次見識天照。按照以往經驗,只要鼬先生祭出這一招,幾乎任何敵人都能輕易解決。

  但代價是,過度使用天照,讓鼬患上了嚴重的眼疾,身體健康也每況愈下。

  這是一種不可逆的透支。

  見鼬單薄的身形搖搖欲墜,鬼鮫連忙上前攙扶。

  「抱歉,鼬先生,這次沒能幫上您的忙。」

  他一臉歉意。

  「我沒事。」

  鼬擺了擺手,示意鬼鮫無需自責,畢竟如此詭異的敵人,他也是第一次遇見。

  等等。

  鼬話音剛落便瞳孔放大,面露驚駭之色,只見——

  嗤嗤。

  原本散落在地面的天照黑炎,忽然間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紛紛從四面八方向著荒地中心匯聚。

  它們簇擁在一起,形成了一座熊熊燃燒的火焰蓮台。

  隨後。

  一個高大修長的黑影,從蓮台底部緩緩升起,沐浴著地獄業火降臨人間。

  祂單手拈著一朵黑色的花,五官模糊不清,仿佛有萬千種外貌一直在變。唯一不變的,是祂眸子裡對眾生的悲憫。

  第六天魔王——迦摩。

  「這是一場試煉。」

  迦摩幽幽開口,注視著祂眼中的罪人宇智波鼬,「很遺憾,你沒有通過。但神愛世人,即便是你這樣罪大惡極的人,吾也不會輕易放棄。」

  說完,祂露出了慈祥而憐憫的微笑,一點都不像可怕的天魔王,反像是散發著佛性的地藏王菩薩。

  鼬眉頭緊蹙,後退了一步。

  他沒有被迦摩的「花言巧語」麻痹,而是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就連曉組織首領佩恩,都未曾給過他這種感覺。

  冷靜,一定要冷靜。

  鼬死死盯著迦摩,迅速恢復鎮定。敵人的真身終於出現了,而他還有不少底牌。

  要使用最強幻術【月讀】嗎?不,經過剛才的交鋒,鼬已經認識到,迦摩的幻術造詣恐怕遠在他之上。

  那麼…召喚神之力【須佐能乎?】可是,眼前這傢伙似乎對物理攻擊也完全免疫。


  看來,只能祭出能夠封印一切的【十拳劍】了。

  鼬目光一凝,心中作出決斷。

  然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迦摩的攻擊已然先發而至。

  只見祂拈花一笑,優雅地做了一個張弓搭箭的動作,手中之花頓時化作一支漆黑的花之矢。

  下一秒,隨著迦摩鬆開弓弦。

  咻。

  離弦之箭,徑直朝著鼬呼嘯而去。

  「!」

  鼬瞪大眼睛,下意識想要閃避,卻突然陷入了一種最原始的恐懼狀態,一時間竟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支箭飛來。

  這是無視一切法則,絕對無法迴避、也無法防禦的一箭,它眨眼便跨越所有距離,正中宇智波鼬胸口。

  接著。

  咔嚓一聲碎裂,化為無數碎片,融入了他的心臟。

  咚!

  鼬的心臟頓時猛跳,猶如巨鼓震動,將大量血液連同花之矢的碎片,一同泵至他的全身各處。

  在這個過程中。

  「呃啊!」

  鼬雙手捂住胸口,發出痛苦至極的嘶吼,五官也扭曲到了極點,汗如雨下。

  他猶如一隻大蝦,痛到弓起身體,跪至在地。

  「鼬先生!」

  耳邊傳來鬼鮫的驚呼,鼬逐漸失去了意識,歪著頭向地面倒去。

  在沉重如鉛的眼皮合上之前,他再次對上迦摩的視線,只看到後者輕輕搖了搖頭,便一揮衣袖乘風而起,如仙人飄然離去。

  徒留下一段神秘文字,出現在鼬的腦海。

  【此人無影無形,是不存在於現實的意識體,不受任何手段干涉。

  此人將肉身殘骸化作花之矢,貫穿罪孽深重之人的心臟,以度化有罪眾生。

  此人亦知曉忍界過去、現在、未來一切事,堪稱行走的啟示錄。

  祂是自人性之淵誕生,降臨到這個世界的穿越者。

  第六天魔王,迦摩。】

  ……

  Ps:穢土轉生之術!

  作者菌已有高訂2萬多的火影同人,不敢說自己寫得有多好,但一定會竭盡全力寫出新意,請大家多多評論、收藏和追讀。

  謝謝啦,咕咕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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