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就是F1
領獎台！啟動！
首先登上領獎台的是，2021賽季F1阿布達比大獎賽的季軍、2021賽季F1年度車手總亞軍、七屆世界冠軍——劉易斯！漢密爾頓！
領獎台：這裡站不下這許多人。（劃掉）
漢密爾頓戴著口罩戴著帽子，一張臉遮得嚴嚴實實。顯然，這場失利並不容易釋懷。
緊接著登上領獎台的是，首位出戰F1正賽的中國車手、2021賽季F1阿布達比大獎賽的亞軍、2021賽季F1阿布達比大獎賽全場最佳車手、拔罐夢粉碎機——湯！徹！
領獎台：不是已經來了三個人嗎？怎麼又來四個人？（劃掉）
台下紅牛車隊全體員工為湯徹鼓掌，看台上所有車迷為湯徹歡呼。
只是片刻，掌聲與歡呼聲就都轉向另一個人。
他就是……2021賽季F1阿布達比大獎賽冠軍、2021賽季F1年度車手總冠軍、首位加冕WDC的荷蘭車手——馬克斯！維斯塔潘！
領獎台：家人們，今天真是滿身大漢了。（劃掉）
此刻所有榮耀屬於馬克斯·維斯塔潘！
荷蘭國歌《威廉頌》首次成為F1的片尾曲！
開香檳！
湯徹與維斯塔潘開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香檳對射，代表車隊領獎的霍納站在領獎台後望著這一切，臉都笑裂了。
漢密爾頓手中的香檳有氣無力地射向維斯塔潘的背，梅奔領隊托托·沃爾夫站在領獎台下望著這一切，面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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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車手埃爾頓·塞納曾經說過，F1就是政治、就是金錢。
在沒有預算帽的年代，更多的金錢意味著更高的研發投入、更好的車手，進一步意味著更多的榮譽。
即便是有預算帽的今天，資金更雄厚的車隊也往往能獲得更多的榮譽。
在2021賽季業已結束的這個夜晚，金錢暫時可以不提，但圍場政治還不算完。
霍納與馬爾科在瘋狂慶祝的人群中找到本田F1項目的總負責人山本政志。
「慶祝已經足夠了，政志。」霍納附在山本政志的耳邊道，「我們有一些十分緊急的重要事項要討論。」
儘管已經猜到霍納、馬爾科的來意，山本政志還是忍不住問：「什麼緊急事項？」
「關於下賽季阿爾法托利車隊的席位。」馬爾科同樣附到到山本政志耳邊道，「我們必須做一些變動。」
……
托托·沃爾夫代表梅奔車隊向FIA提出正式抗議：「關於本站比賽第五十四圈的紅旗，我們認為那是欠妥當的。
「尼古拉斯·拉提菲的碰撞事故並不比安東尼奧·吉奧維納斯的碰撞事故嚴重，賽會為後者出動安全車，卻為前者出示紅旗，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鑑於兩次事故處理決策的嚴重不一致，我們有理由相信，賽事主管麥可·馬西操縱了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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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賽季F1阿布達比大獎賽賽後新聞發布會#
漢密爾頓並沒有出席賽後記者會，鑑於梅奔車隊已向FIA提交了抗議，記者有理由相信，漢密爾頓的缺席也是抗議的一部分。
什麼？你問到底有什麼理由相信？你懂新聞學嗎你就問。（劃掉）
記者的問題更多投向維斯塔潘：
「你什麼時候覺得冠軍有機會了？」
「怎麼看賽會對拉提菲的碰撞事故出示紅旗？公平嗎？」
「如果規則對你不利，你會抗議嗎？」
……
維斯塔潘得體的回答讓記者大為失望，於是乎，記者開始期望湯徹這位新秀的採訪風格不像他的駕駛風格那樣老練。
某英國記者：「如果賽會未對拉提菲的碰撞事故出示紅旗，而是出動安全車，你覺得馬克斯還有可能奪冠嗎？」
湯徹：「如果？如果拿破崙沒有失敗，你現在就是個法國人了。而你現在還是英國人，這無疑證明了，這世界上沒有如果。」
眾所周知，英法是一堆纏綿數百年的苦命鴛鴦，在英國人面前說拿勝你法，最能勾動其人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往日種種。
這名英國記者再無話說。
某西班牙記者：「我們都知道，上賽季末切科簽約紅牛使你失去了本該屬於你的席位。今天，你替補切科出戰，比賽表現好過切科在本賽季的任何一場比賽，你感覺怎麼樣？」
湯徹：「我感覺……你應該綁架我和切科，把我們扔到八角籠里，用槍指著我們、逼我們分個你死我活。」
記者：「你的意思是，你和切科的關係並不融洽？」
湯徹：「我的意思是，我和你的關係並不融洽……準確來講，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不是出於工作需要，不友善的陌生人問的話我一句都不想回答。」
言辭犀利，維斯塔潘都點頭，有料。
記者也覺得相當有料，且覺得再問還能再有料，於是都十分踴躍地提問湯徹。
一片嘈雜之中，湯徹聽見了一句中文：「小湯……」
那湯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直接請這位說中文的大哥提問。
「小湯你好，我是總台體育頻道的記者，我想問的是，衝線奪得亞軍的那一刻，你的心情是怎樣？」
湯徹：還得是總台！
「這個問題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湯徹道，「不如這樣，等新聞發布會結束後，咱到混合採訪區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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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天的湯師傅坐上了回酒店的車。
開車的是，湯徹的小姨、也是湯徹的經紀人湯景清。
「法拉利和邁凱倫都聯繫我了。」湯景清唏噓一笑，「賽季中咱們四處碰壁，這些車隊沒有一支願意為你支付違約金，現在倒爭著搶著要給你席位了。」
「這就是F1。」湯徹道，「這兩家怎麼說？」
湯景清：「法拉利那邊說本來打算在阿爾法·羅密歐車隊給你謀一個席位，但考慮到你可能不會願意頂替冠宇的席位，他們最終決定給你哈斯的席位，並且承諾，至多兩年，一定讓你進入法拉利。」
湯徹：「邁凱倫呢？」
湯景清：「先做一年儲備車手，一年之後肯定給邁凱倫正式席位，直接寫進合同。也算有誠……」
一個電話打到湯徹的手機上。
「你好，湯，我是托托。」
首先登上領獎台的是，2021賽季F1阿布達比大獎賽的季軍、2021賽季F1年度車手總亞軍、七屆世界冠軍——劉易斯！漢密爾頓！
領獎台：這裡站不下這許多人。（劃掉）
漢密爾頓戴著口罩戴著帽子，一張臉遮得嚴嚴實實。顯然，這場失利並不容易釋懷。
緊接著登上領獎台的是，首位出戰F1正賽的中國車手、2021賽季F1阿布達比大獎賽的亞軍、2021賽季F1阿布達比大獎賽全場最佳車手、拔罐夢粉碎機——湯！徹！
領獎台：不是已經來了三個人嗎？怎麼又來四個人？（劃掉）
台下紅牛車隊全體員工為湯徹鼓掌，看台上所有車迷為湯徹歡呼。
只是片刻，掌聲與歡呼聲就都轉向另一個人。
他就是……2021賽季F1阿布達比大獎賽冠軍、2021賽季F1年度車手總冠軍、首位加冕WDC的荷蘭車手——馬克斯！維斯塔潘！
領獎台：家人們，今天真是滿身大漢了。（劃掉）
此刻所有榮耀屬於馬克斯·維斯塔潘！
荷蘭國歌《威廉頌》首次成為F1的片尾曲！
開香檳！
湯徹與維斯塔潘開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香檳對射，代表車隊領獎的霍納站在領獎台後望著這一切，臉都笑裂了。
漢密爾頓手中的香檳有氣無力地射向維斯塔潘的背，梅奔領隊托托·沃爾夫站在領獎台下望著這一切，面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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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車手埃爾頓·塞納曾經說過，F1就是政治、就是金錢。
在沒有預算帽的年代，更多的金錢意味著更高的研發投入、更好的車手，進一步意味著更多的榮譽。
即便是有預算帽的今天，資金更雄厚的車隊也往往能獲得更多的榮譽。
在2021賽季業已結束的這個夜晚，金錢暫時可以不提，但圍場政治還不算完。
霍納與馬爾科在瘋狂慶祝的人群中找到本田F1項目的總負責人山本政志。
「慶祝已經足夠了，政志。」霍納附在山本政志的耳邊道，「我們有一些十分緊急的重要事項要討論。」
儘管已經猜到霍納、馬爾科的來意，山本政志還是忍不住問：「什麼緊急事項？」
「關於下賽季阿爾法托利車隊的席位。」馬爾科同樣附到到山本政志耳邊道，「我們必須做一些變動。」
……
托托·沃爾夫代表梅奔車隊向FIA提出正式抗議：「關於本站比賽第五十四圈的紅旗，我們認為那是欠妥當的。
「尼古拉斯·拉提菲的碰撞事故並不比安東尼奧·吉奧維納斯的碰撞事故嚴重，賽會為後者出動安全車，卻為前者出示紅旗，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鑑於兩次事故處理決策的嚴重不一致，我們有理由相信，賽事主管麥可·馬西操縱了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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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賽季F1阿布達比大獎賽賽後新聞發布會#
漢密爾頓並沒有出席賽後記者會，鑑於梅奔車隊已向FIA提交了抗議，記者有理由相信，漢密爾頓的缺席也是抗議的一部分。
什麼？你問到底有什麼理由相信？你懂新聞學嗎你就問。（劃掉）
記者的問題更多投向維斯塔潘：
「你什麼時候覺得冠軍有機會了？」
「怎麼看賽會對拉提菲的碰撞事故出示紅旗？公平嗎？」
「如果規則對你不利，你會抗議嗎？」
……
維斯塔潘得體的回答讓記者大為失望，於是乎，記者開始期望湯徹這位新秀的採訪風格不像他的駕駛風格那樣老練。
某英國記者：「如果賽會未對拉提菲的碰撞事故出示紅旗，而是出動安全車，你覺得馬克斯還有可能奪冠嗎？」
湯徹：「如果？如果拿破崙沒有失敗，你現在就是個法國人了。而你現在還是英國人，這無疑證明了，這世界上沒有如果。」
眾所周知，英法是一堆纏綿數百年的苦命鴛鴦，在英國人面前說拿勝你法，最能勾動其人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往日種種。
這名英國記者再無話說。
某西班牙記者：「我們都知道，上賽季末切科簽約紅牛使你失去了本該屬於你的席位。今天，你替補切科出戰，比賽表現好過切科在本賽季的任何一場比賽，你感覺怎麼樣？」
湯徹：「我感覺……你應該綁架我和切科，把我們扔到八角籠里，用槍指著我們、逼我們分個你死我活。」
記者：「你的意思是，你和切科的關係並不融洽？」
湯徹：「我的意思是，我和你的關係並不融洽……準確來講，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不是出於工作需要，不友善的陌生人問的話我一句都不想回答。」
言辭犀利，維斯塔潘都點頭，有料。
記者也覺得相當有料，且覺得再問還能再有料，於是都十分踴躍地提問湯徹。
一片嘈雜之中，湯徹聽見了一句中文：「小湯……」
那湯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直接請這位說中文的大哥提問。
「小湯你好，我是總台體育頻道的記者，我想問的是，衝線奪得亞軍的那一刻，你的心情是怎樣？」
湯徹：還得是總台！
「這個問題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湯徹道，「不如這樣，等新聞發布會結束後，咱到混合採訪區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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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天的湯師傅坐上了回酒店的車。
開車的是，湯徹的小姨、也是湯徹的經紀人湯景清。
「法拉利和邁凱倫都聯繫我了。」湯景清唏噓一笑，「賽季中咱們四處碰壁，這些車隊沒有一支願意為你支付違約金，現在倒爭著搶著要給你席位了。」
「這就是F1。」湯徹道，「這兩家怎麼說？」
湯景清：「法拉利那邊說本來打算在阿爾法·羅密歐車隊給你謀一個席位，但考慮到你可能不會願意頂替冠宇的席位，他們最終決定給你哈斯的席位，並且承諾，至多兩年，一定讓你進入法拉利。」
湯徹：「邁凱倫呢？」
湯景清：「先做一年儲備車手，一年之後肯定給邁凱倫正式席位，直接寫進合同。也算有誠……」
一個電話打到湯徹的手機上。
「你好，湯，我是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