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男人不能說不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2章 男人不能說不行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有兩個字輕易不能說,那就是「不行」!

  特別是面對女人的時候,更是不能說「不行」!

  要知曉,一個男人從女人那裡能受到的最大的羞辱,不是被罵,不是被甩,而是這兩個字,不行!

  秦川深知這一點,所以方才在茶樓里,他沒有從「好吃」的角度去夸店,而是從「補腎壯陽」的由頭入手,更何況這些人還是胭脂巷的客人。

  好吃不好吃,那是口味問題,有人覺得好,有人覺得不好,沒有定論。

  可補不補,那就不是口味的問題了,那是關係到男人臉面、關係到床上雄風、關係到能不能在女人面前挺直腰杆的大問題。

  自古至今,從皇宮裡的皇帝到街邊的販夫走卒,但凡是個男人,就沒有不在這兩個字面前低頭的。

  有錢的吃補藥,沒錢的食補,再沒錢的也要整兩盅藥酒泡著。

  沒人願意承認自己「不行」,更沒人願意讓女人覺得自己「不行」。

  所以秦川這一招,不僅僅是單純的去賣吃食,而是去賣一個男人的尊嚴和底氣。

  所謂的「補腎」只是把客人引進門的由頭。但只要人進來了,嘗過了味道,就不怕他們不回頭。

  到那時候,讓他們掏錢的就不是「行不行」的焦慮了,而是實實在在的好味道。

  到了店門口,劉嬸見秦川和劉定回來,正想迎上去說說店裡面的情況呢,就聽到秦川像是不認識她一樣,大聲吆喝起來:「掌柜的,來兩份滷煮,再來兩盤火爆腰花!多加點豬鞭啊,少了可不行!」

  聲音響亮,估計店外面都能聽見,劉嬸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估計這兩人是要假裝客人了。

  她也是立刻應了一聲:「好嘞!兩位裡邊請,滷煮現撈的,火爆腰花現炒,稍等片刻!」

  片刻後,滷煮和腰花就端了上來。

  劉定抄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腰花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聲音故意大著喊道:「嘿!這味道真不錯!還真沒有腥臊味,脆生生的,香得很!掌柜的,你這手藝可以啊!」

  秦川在一旁跟著附和:「我就說吧,這東西不僅吃起來補,味道也不錯。來來來,這塊豬鞭給你。」

  兩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邊吃邊夸,吃完,秦川從袖子裡摸出一錢銀子,往桌上一拍:「掌柜的,結帳!好吃,下次還來!

  」

  劉定也抹了抹嘴,跟著起身,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店門,沿著巷子不緊不慢地走了。

  劉嬸看著桌上的空盤空碗,又看了看兩人離去的背影,有些發愣。

  她心裡也是有些犯嘀咕,演這麼一出,能拉來客人嗎?

  不過就在劉嬸低頭收拾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聲音,「掌柜的,來份滷煮!對了,那個什麼火爆腰花也來一份!」

  劉嬸手一頓,直起身來,回過身一看,店門口站著個漢子,」好嘞,您先坐著,這邊快得很。」

  劉嬸也是瞬間反應過來,先給那漢子弄了份滷煮,隨後去後廚炒菜。

  那漢子坐下後,也是對店外的幾個同伴打了個手勢,他們幾人也不是傻子,打算先讓一個人進來試試水,若是味道真如先前那兩人所說,他們再進來。

  那漢子看著桌上的滷煮,倒那漢子倒沒急著動筷子,而是先夾起來,聞了聞,並未有尋常那種豬下水的腥燥味,隨後他也是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哎喲,味道不錯!

  片刻後,劉嬸又端著一盤爆炒腰花走了出來,那漢子直接夾了一筷子,吃了一口。

  這味道?

  嘿,還真可以!

  那漢子隨即對著店鋪外的同伴招了招手。

  但比他同伴更快的是那個穿綢衫的中年人和那個瘦高個,兩人從茶樓出來後就一直站在巷口,盯著這邊,他們看到那漢子的肯定後,心裡那點疑慮也是立刻消失,「掌柜的,給我也來一份!跟他一樣的!」

  而在他們身後,另外幾個漢子也不甘落後,全跟了上來,原本冷清的小店門口頓時像炸開了鍋。

  「我先來的!我先點的!」

  「掌柜的,滷煮豬鞭給我加雙份!」

  秦川和劉定站在不遠處,看見這一幕後,也是相視一笑。


  見劉嬸這邊走上正軌,秦川也是回到天上人間。

  廳內那些跑堂的還有護衛,原本正在各自忙著手裡的活計,見秦川進來,也是紛紛放下手裡的東西,從各個方向靠了過來,「大管事。」

  「大管事您來了。」

  櫃檯後面,一個老學究模樣的帳房先生正低著頭撥弄算盤,聽到動靜抬起頭來,一見是秦川,趕緊丟下算盤,雙手捧著帳本,小跑著繞出櫃檯,幾步趕到秦川面前,「大管事,這是這兩日天上人間的帳本,您看看。昨日的進項、今日的流水、還有幾位熟客掛帳的數目,我都一筆筆記清楚了,分門別類,您過目。」

  秦川接過帳本,翻了翻。

  趙福全死後,這個老帳房是另調過來的,做事倒是比趙福全利索,帳目記得工工整整,每一筆都寫得清清楚楚,像是生怕被人挑出錯來。

  秦川翻了幾頁,合上帳本,點了點頭:「不錯,辛苦你了。」

  老帳房臉上頓時綻開了花,連聲道:「不辛苦,不辛苦,分內之事,大管事客氣了。」

  因為錢來福收了碼頭,後續重心自然要轉移到碼頭那邊,賭坊這邊顧不過來,所以也是把天上人間交給他全權照看。

  秦川將帳本還給他,隨後上了二樓,忙活一番後,吳姐靠了過來,出聲道;「秦管事,我聽說城東那邊的聚財賭坊重新開張了,跟我們一樣,換成了姑娘去搖骰子,而且聽說今天至少去了上百人,人擠人的,熱鬧的很。」

  聽到這消息,秦川暗自思索。

  這舉動明擺著是衝著錢來福來的。宋海那邊剛收下黑虎幫的賭坊,轉頭就弄出這麼一出,看來是他心裡那口氣沒咽下去,打算徹底撕破臉皮了啊。

  「行。」秦川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吳姐等了片刻,見沒有下文,忍不住又問:「秦管事,咱們這邊不做點什麼?」

  「不需要做什麼。」秦川搖搖頭,「咱們這兒跟那邊根本就不是一個路子。」

  表面上來看,天上人間和聚財一樣,都是賭坊。

  可秦川從一開始就劃定了進入天上人間門檻,這一刀切下去,兩邊就有了本質的區別。

  他見吳姐還不太明白,解釋道:「聚財那邊就是純粹的賭坊,人多、雜、亂,來一百個人,九十九個身上也就幾十文錢。咱們不一樣,我要做的,不止是賭坊。

  「那是什麼?」吳姐好奇地眨了眨眼。

  「會所。」秦川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咱們這來的不是尋常賭客,是有頭有臉、兜里有銀子、要面子的人。他們來這兒,圖的不光是賭,是舒服、是體面、

  還有別處沒有的排場。」

  吳姐聽不懂「會所」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秦川繼續道:「所以聚財那邊越熱鬧,跟咱們越沒關係。他們搶的是底下人的生意,咱們做的是有錢人的買賣。兩個層次,根本就不挨著...

  「」

  「管事英明!」

  隨著入夜,天上人間開始開業。

  秦川正在廳堂內走動呢,餘光一瞄,也是看到屋外進來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鄭鼎。

  鄭鼎在廳堂里環顧一圈,見到秦川後,便快步走了過來。

  與前些日子相比,這位鄭公子明顯消瘦了不少,特別是眼眶那一圈,黑得跟用墨水畫上去似的,一看就是連續好幾宿沒睡踏實。

  「鄭公子,」秦川拱手施禮,「今日來這賭坊,不知是為了何事?」

  鄭鼎看著秦川,也是開門見山道:「我來是為了找一個人。」

  「誰?」

  「笑笑生!」

  「哦,」秦川面色不變,笑著回道,「鄭公子找笑先生?可是又要畫什麼新畫了?上次那幅嫁衣圖,可還滿意?若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可以替公子轉達,讓他修改修改。」

  「不,」鄭鼎搖了搖頭,「我不是要他畫畫。我找他,是要找他的人。」

  聽到這話,秦川面上露出為難之色,搖搖頭道:「鄭公子,您也知曉的,笑笑生不見生人。這是他的規矩,我不好破。」

  鄭鼎也不廢話,直接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約莫二十兩,二話不說就塞到秦川手裡:「你若能安排我見他,這銀子就歸你。」


  看著手中的二十兩銀子,秦川也是有些驚訝,大手筆啊!

  二十兩銀子啊,要是擱現在,就相當於花十多萬隻為見人一面。

  問題是笑笑生也不是什麼名人啊,最多也就是春宮圖畫的有點好看而已。

  至於花這麼大價錢?

  秦川拿著銀子,倒也沒急著回答,思索一番後,問道:「鄭公子,敢問您見笑笑生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鄭鼎擺擺手,「就只想見他一面。」

  這話一出,秦川也不接話,只是看著鄭鼎,不是,這話誰信啊?

  什麼事都沒有,只為見笑笑生一面,就花二十兩銀子,怎麼可能?

  鄭鼎被秦川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乾咳了一聲:「怎麼?銀子不夠?」

  「不是銀子的事。」秦川笑了笑,把銀子不露痕跡地推回去一些,「鄭公子,您也知道,笑笑生這人脾氣怪,不愛見生人。我要是貿然牽線,回頭他惱了,連我都不理了,那我的損失可比二十兩大多了。」

  鄭鼎眉頭一皺,似乎沒想到秦川會拒絕。

  秦川話鋒一轉,又道:「不過,鄭公子若真有事,不妨先跟我說說。我轉達給他,他若願見,自然最好。若不願見,您也不至於白跑一趟,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聽完這話,鄭鼎明顯有些不耐煩了,眉頭擰成一團,語氣也沖了幾分:「我說了,就是想見他一面。你只管把話遞給他,就說我仰慕他的畫技,想親自和他請教一番。他若是願意,我可以出五十兩,不,一百兩銀子。」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