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飲血割鹿,煉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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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噹噹!」

  陳羽對於九步精鍛法早已是輕車熟路。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僅用了半個時辰,就完成整個精鍛過程。

  【武器欄(一階69%)】

  【武器】:飲血割鹿刀

  【品質】:中品十階

  【強化】:精鍛(1/1)、升階(0/1)

  【描述】:刀長二尺八寸,刃寬兩指,通體泛著夕陽般的赤芒;刀身有隕鐵鑄成的血紋,刀鐔為饕餮吞鹿之形,獸口銜住刀身,獸目以血玉嵌之,在暗處會泛出猩紅微光。

  【評價】:梟雄之刃,天下共逐。

  【裝備條件】:1.力量不低於八十斤;2.精通刀法。

  【裝備效果】:1.鹿死誰手;2.吹毛斷髮;3.逐鹿天下;4.割鹿領域;5.天下共逐;6.嗜血暴鹿。

  【提示】:可進行升階改造,完成後所有裝備效果均可獲得提升,且額外新增「魔鹿之魂」效果。

  【魔鹿之魂】:1.獻祭裝備者自身50%的最大生命值,喚醒刀中魔鹿之魂,釋放歷代宿主所凝聚的殺意,變身「魔鹿」狀態;2.「魔鹿」狀態下,攻速提升至飲血割鹿刀所能承受的極限(0.086秒/擊);3.每次攻擊附帶範圍「斬擊」效果,對周圍3米內所有單位造成25%的濺射傷害;4.免疫同等境界的一切控制效果,但受到的傷害+20%;5.「魔鹿」狀態最多持續15秒,期間每擊殺一個單位,永久獲得其1%的氣血值上限,並且延長「魔鹿」狀態3秒,最多不超過90秒;6.「魔鹿」狀態結束後,若持續時間內未擊殺任何單位,則被刀魂反噬,裝備者立即死亡,若至少擊殺1個單位,則最少保留1點生命值並進入「虛弱」狀態,全屬性-50%,持續1小時,每多擊殺1個單位,「虛弱」持續時間額外-1%,直到減至0%。

  【核心材料】:1.蛟龍逆鱗×2片,蛟龍頸部的逆生之鱗,韌性強大;2.血茸鋼×500克,沾血的鹿茸皮,與玉鋼合鍛而成;3.月魄霜×30克,霜降日於白鹿舔過的岩鹽上刮取的薄霜。

  【輔助材料】:1.夢引香×5克,以九色鹿冬季脫落的絨毛混合安息樹脂製成,淬火時撒入,可壓制刀中鹿魂反噬,令血紋穩定;2.冬茸脂×30克,雪鹿冬至磨角時,茸皮滲出的最後一滴油脂,塗於刀身可阻止血絲紋暴動,是持刀者的保命膏;3.杜鵑鹿鳴淚×100毫升,由自然老死的鹿王頭骨,研磨成粉後,與杜鵑花露融合而成,傳說鹿王臨終前最後一聲長鳴,會凝聚其中,能夠鎮壓所有以鹿為原料鑄成的兵器。

  看到這個升階後才能解鎖的【魔鹿之魂】,陳羽細心地發現,這個效果和本次精鍛解鎖的【嗜血暴鹿】效果是有聯動的。

  【嗜血暴鹿】:1.消耗20%的當前生命值進入「暴鹿」狀態,期間每次造成傷害的25%轉化為生命值恢復;2.若生命值已滿,則轉化為「血怒」層數(最多10層),每層+5%攻擊速度和+3%傷害;3.「暴鹿」狀態最多持續7秒,每3個小時最多使用1次。

  兩個效果都是消耗生命值進入特殊狀態,升階成功後,在進入「魔鹿」狀態時,必定能進入「暴鹿」狀態,兩個適配的狀態疊加之下,顯然會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魔鹿」狀態的極限攻速效果,能夠幫助「暴鹿」狀態,快速疊加「血怒」層數,而「暴鹿」狀態下的生命轉化效果,又能迅速彌補進入「魔鹿」狀態時損失的大量生命值。

  「可惜目前還做不到這樣完美的配合。」

  陳羽嘆了口氣。

  昨晚在夜梟會買完材料和功法後,自己身上只剩下一千多兩的銀票了。

  就算加上從龍婆身上繳獲的一千多兩,總共也就兩千多兩而已。

  根據上次購買血紋隕鐵的經驗來看,這點銀兩怕是買不到升階所用的材料。

  陳羽覺得,升階的事,暫時得先放一放了。

  反正自己還有別的手段提升戰力,當前最緊要的,還是五靈養生功的修煉和古薩珊語的學習。

  ……

  八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九月十二,秋高氣爽。

  僻靜的小院之中,幾片樹葉隨風飄落。

  清晨的霧氣剛剛散盡,陳羽已經站在院中的空地之上,開始進行靈猿功的修行。

  他雙腳分開,與肩同寬。


  反覆吐納三次,膝蓋微微一屈,肩背松下來,像只剛下樹的猴子微微含胸。

  定了片刻,隨後左臂緩緩向上伸去,掌心翻轉向上,指尖努力朝天上夠。

  同時,右臂向後下方探,手掌虛虛地按向地面。

  「靈猿拜天式!」

  輕輕用力一拉,從腰側到腋下的大筋立刻繃緊了起來。

  劇烈的酸脹感從肩井穴一直蔓延到手腕。

  陳羽保持著這個姿勢,默數了三個呼吸。

  直到感覺到肩頭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鬆動,才慢慢回正身體,重心移到左腿,右腳尖輕輕點地。

  「靈猿盪枝式!」

  陳羽上半身向右轉,右手斜斜伸出去,五指微張,仿佛要抓住旁邊一根不存在的樹枝。

  晨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他的手臂也隨著那節奏微微盪著。

  肩、肘、腕發力順暢,靈活而圓融,毫無半點滯澀。

  「靈猿摘桃式!」

  「靈猿獻果式!」

  ……

  一直練到收勢,陳羽雙手攏回丹田,長長吐出一口白氣。

  額頭細汗密布,但肩背舒暢無比,十指溫熱發麻,一股暖流從肩膀一直通到了指尖,連帶著頭腦也清爽起來。

  陳羽站在原地,查看功法欄的進度。

  【功法欄(二階15%)】

  【功法】:《五靈養生功·靈猿篇》

  【品質】:上品一階

  【狀態】:已裝備

  【進度】:十二層(880/1200)

  【裝備條件】:無

  【裝備效果】:修煉必有所成,一證永證,進度可見,修煉效率+40%。

  「快了,再練八遍,就能達到功法極限了!」

  陳羽休息了一會兒,繼續開始練功。

  三個半時辰過去,陽光來到了一天之中最為強盛的時刻。

  與此同時,陳羽也即將迎來煉筋境的最終時刻。

  最後一套靈猿功練完,十二道大筋交錯舒展。

  【功法欄(二階33%)】

  【功法】:《五靈養生功·靈猿篇》

  【進度】:十二層(1200/1200)

  陳羽保持著靈猿拜天式的姿勢。

  左臂上舉,右臂後探,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閉著眼,感受著氣血在體內的流動。

  全身的筋肉在緩慢地滑動,原本緊繃如弦的組織,此刻像被溫水浸過的絲綢,一寸一寸地松展開來。

  一息之間,變化就蔓延到了脊柱。

  氣血從尾椎出發,沿脊柱兩側上行,經過腰眼,穿過肩胛,一直通到後頸。

  這條大筋原本僵硬如板,此刻卻像被重新注入了生氣,隨著呼吸一脹一縮,將氣血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全身。

  陳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變長。

  不是骨骼的生長,而是關節間隙的打開、筋膜的延展、韌帶的重新排列。

  這些微小的變化累積起來,讓他的身高實實在在地延伸了一寸有餘。

  不消半刻鐘,全身的筋膜網絡就徹底進行了重新的編織。

  煉筋圓滿,十二條大筋各歸其位,又彼此連通,形成一張柔韌而富有彈性的大網。

  陳羽清晰地感覺到,從這一刻起,自己的這副身體,已經再次突破了極限!

  他走到牆邊,兩丈多的高牆,輕輕一躍就跳過去了。

  從牆內到牆外,陳羽甚至都沒感覺到自己在發力。

  這種層次的爆發力,仿佛已經成為了身體的本能。

  「不愧是煉筋圓滿,跳來跳去輕輕鬆鬆!」

  陳羽又從牆外跳入牆內,然後再從牆內跳到牆外。

  反覆來回三十多次,這才感覺跳得盡興,收拾收拾往飯堂走去。

  ……

  翌日一大早,宿舍內。

  陳羽將阿胡拉神像擦乾淨,穩穩噹噹地放在桌子上。

  然後,他雙手合十,開始用蹩腳的古薩珊語,進行第三次的晨禱。

  「阿胡拉大神,我不想受到傷害,請你保佑我順順利利地殺死所有想害我的人。」

  「保佑我能找到你殘缺的三個部件,順利完成修復,讓你不再是殘疾神。」

  「保佑我出門就能撿到十萬兩銀票。」

  ……

  禱告內容不多,很快就完成了。

  陳羽起身,將阿胡拉神像放回柜子里。

  念叨了一番後,他心裡暢快多了。

  「不知道阿胡拉大神會不會回應我的祈禱,都是些合情合理的小願望,幫我實現一下並不過分吧?」

  一邊想著,陳羽一邊從櫃中翻出一件黑袍。

  這件黑袍,正是之前夜梟會贈送的那一套。

  雖然保暖效果一般般,但是穿起來倒是挺舒適的。

  即使陳羽又長高了一些,依然能夠完全籠罩。

  一襲黑袍加身,陳羽拎起飲血割鹿刀,前往望江城方向趕去。

  今天是九月十三,夜梟會小集的日子。

  也是與漁幫堂主李笑波約定好的,共議斬蛟大事的日子。

  陳羽對於飲血割鹿刀的強度還是很自信的。

  區區一天老蛟而已,能扛得住幾刀?

  從青嵐山到望江城,不過六十五里的路程。

  只花了一個半時辰,陳羽就趕到了。

  這還是謹慎趕路,故意放慢了些速度。

  要是火力全開,以他現在煉筋圓滿的水平,用不了一個時辰就能到達。

  夜梟會外場,人員比上次少了很多。

  稀稀落落的,也就百十來個人。

  陳羽來得早,無事可做,於是順著各個區域、各個攤位逛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個上次未曾來過的地方。

  這裡的光線比別處更暗。

  頭骨燈只掛了兩盞,還故意用黑紙糊了半面,光線被壓得只能照見三尺之內。

  三尺之外,人影綽綽,面目模糊。

  「血梅花,懸賞區。」

  陳羽看著最上方掛著的大木牌,念出了上面所寫的文字。

  懸賞區沒有攤位,只有一面畫著血紅梅花的磚牆。

  梅花牆上釘著十幾根鐵釘,鐵釘上掛著木牌。

  木牌大小不一,有新有舊,舊的已經發黑髮霉,新的還透著木頭的白茬。

  每塊木牌上刻著幾行字,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刀尖刻的。

  梅花牆下方,是一張用棺材板搭成的長桌。

  桌後面坐著一個中年人,四十來歲,長著一張驢臉,體格精瘦。

  他穿著一件青布袍子,領口別著一枚銅牌。

  陳羽看得清楚,上面寫著「血梅花·懸賞專辦」。

  「在下鄧振興,客人是要『種花』,還是要『折花』?」

  驢臉男人打量了一眼陳羽,幽幽問道。

  「什麼是『種花』,『折花』又是什麼意思?」

  黑袍之下,陳羽瓮聲瓮氣地問道。

  「新入行的?『種花』就是掛牌懸賞,『折花』就是摘牌殺人。」

  「我先看看。」

  陳羽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牆邊。

  在他翻看木牌的同時,鄧振興也在給他講述規矩。

  「我們血梅花懸賞區的規矩,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嚴格,也更為靈活。」

  「第一,我們不問來歷,掛牌也好,摘牌也罷,都不需要留名,更不用說明為什麼要懸賞,你想殺誰,只管寫上去就行。」

  「第二,我們不賒帳,也不欠帳,掛牌之前,先把懸賞的銀子交給我這種管牌人,事成之後,管牌人從銀子中抽一成作為懸賞區的掛牌錢,剩下的九成全交給領賞的人。」

  「第三,先到先得,一塊木牌只能被一個人揭,接了活,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完不成的,根據耽誤的時間,以及懸賞金的數量罰款,從百分之一到三分之一不等。」

  「第四,認牌不認人,領賞的時候,不需要證明是你乾的,你只需要帶著那塊木牌回來,交給管牌人,管牌人會派人去核實目標是否被解決,核實無誤後,銀子才給你,至於你怎麼做到的,沒有人會過問。」

  「第五,血梅花上的木牌,最多只掛三十天,三十天沒人揭,牌子撤下,銀子退還原主,過了三十天還沒辦成的事,說明太難了,或者太邪門了,我們不伺候。」

  陳羽聽完,感覺是一套很完善的規矩,基本找不出什麼漏洞。

  無論掛牌還是摘牌,都可以匿名操作,做起事來還是比較安全的。

  他心中忽然生起摘牌賺錢的打算,想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殺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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