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千錘百鍊，莽牛撼山
【武器欄（一階0%）】
【數目】：1格
【武器】：小鐵錘
【品質】：下品二階
【狀態】：未裝備
【描述】：鍛造用的副錘，黑鐵為骨，青木為柄，重三斤六兩
【裝備條件】：力量大於等於三斤六兩
【裝備效果】：1.對金屬工件造成控制+塑形效果，命中率+15%；2.配合主錘觸發「師徒協奏」增益，鍛造效率×1.15，持續兩刻鐘，冷卻一刻鐘
看著效果還不錯，陳羽直接將小鐵錘裝備上，隨著夏侯飛的指揮開始動手。
「第九百二十七錘。」
夏侯飛報數，聲音洪亮，壓過了風箱的轟鳴。
「你掌小錘的，要控邊。」
「大器，風箱跟上，再快三分。」
角落裡的程大器一聲不吭，只是將風箱拉得呼哧作響，每五息一循環。
「咚」——
夏侯飛掄起十八斤的主錘。
錘頭劃破悶熱空氣，猛猛砸在刀身中部，火星如螢火四濺。
「叮」——
陳羽的小錘緊隨而至。
三斤六兩的錘頭點向刀身邊緣，去毛刺，整形，控弧度。
在【武器欄】的增益效果下，每一錘的力度、角度、時機，都與師傅夏侯飛的大錘節奏完美配合。
「咚」——「叮」——
「咚」——「叮」——
節奏韻律嚴絲合縫。
「第九百五十五錘！」
「翻面。」
大錘輕點刀身三下。
陳羽立馬拿鐵鉗輔助翻轉。
刀身另一面呈於砧上。
這是一把雁翎刀，邊軍制式。
刀身長二尺三寸，寬一寸八分，紋路如流水般絲滑，在火光中微微顫動。
「第九百九十七錘！」
雁翎刀形初成。
夏侯飛以鐵鉗夾刀，獨眼眯成一道縫，在爐口火光旁細細察看，
「大致成型，雜質不多了。」
他轉向陳羽高聲道。
「最後三錘，你來。」
夏侯飛第一天帶陳羽，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學徒，沒想到初次上手就能跟上他的節奏。
而且跟的又快又穩，多年配合的師徒也未必能做得這麼好。
於是他就想試試陳羽主掌大錘能做到什麼程度。
雁翎刀大形已定，只是還欠最後幾下力道，正好可以用來驗驗這位學徒的成色。
「鐵砧為地，承萬物而不動。」
「大錘為天，開混沌而有序。」
「小錘為人，參造化而精微。」
「這是代代相傳的鍛造口訣。」
夏侯飛講解著，順手將大鐵錘遞給陳羽。
「小錘看你怎麼砸得漂亮，大錘看你能不能砸得動。」
「舉錘要狠，落錘要准，收錘要穩。」
「這三樣做不到，你就回去搬鐵錠練三個月。」
夏侯飛囑咐完，陳羽也不廢話，接過大鐵錘就開始裝備。
【武器欄（一階0%）】
【數目】：1格
【武器】：大鐵錘
【品質】：下品四階
【狀態】：已裝備
【描述】：鍛造用的主錘，以玄鐵和精鋼鑄成，重十八斤
【裝備條件】：力量大於等於十八斤
【裝備效果】：1.對金屬工件造成重擊效果，直接降低30%粗坯厚度，並引發金屬疲勞；2.每擊疊加1層「灼熱」，滿3層觸發「軟化」，使下一擊重擊效果+25%
裝備完成，陳羽腰馬下沉，掄起大錘就砸。
「咚！」
「咚！」
「咚！」
大錘挾著破空之勢落下。
三次連擊一氣呵成，毫無失誤。
錘頭與鐵砧相撞，衝擊波肉眼可見地環形盪開。
直到最後一錘落定。
餘音在工坊四壁間來回碰撞，逐漸匯聚成一聲悠長的嗡鳴。
雁翎刀雜質盡出，銀亮的鍛造紋如漣漪般從落點向四周擴散。
陳羽放下大鐵錘。
夏侯飛望著鐵砧上，那塊紋路如龍鱗般層疊的成品，半天沒能說出話。
「你小子……真的是個新手嗎？」
「怎麼能錘的這麼好？」
夏侯飛回過神來，狐疑地看著陳羽。
雖然他只有一隻眼，但對於鍛造之物，卻從未看走眼過。
最後這三錘下來。
雁翎刀的雜質從紋路中排得乾乾淨淨，整個刀身定型完美，沒有一絲一毫的裂紋。
如果不是多年鍛造的熟手，是很難做到這個層次的。
除非他是百里挑一的鍛造奇才。
「學生確實是打鐵新手。」
「能鍛成這樣，全靠師傅教得好。」
「第一，沒有師傅前面九百九十七錘的成功，就沒有我最後三錘的成功。」
「第二，如果沒有師傅傳授的鍛造口訣，我根本就無從下手，更別提鍛造成功了。」
「第三，我要感謝師傅遞給我的大鐵錘，能做到這個地步，師傅大鐵錘當為頭等功勞！」
「……」
夏侯飛聽得一陣默然。
他認為陳羽應該沒有撒謊，真不是鍛造老手。
原因很簡單，如果他真是個鍛造老手，早就可以進中院發財去了，何必在外院當什麼學徒，又苦又累的，銀子也不多。
而且，據他觀察，陳羽使錘雖然靈透，但確實沒有掌握太高深的鍛造法。
那只是一種本能。
身為天才鍛造師的本能。
因為無權無勢和右眼殘疾，夏侯飛已經很久沒有收到學徒了。
雖然他的本領並不比其他鍛造師差，但這裡可不是只憑實力說話的地方。
學徒也是趨炎附勢的，師傅都不受待見，哪會有多少人來當徒弟。
好不容易發現了個好苗子，夏侯飛不由得生出一股愛才之心。
自己的師傅當年對自己關愛有加，傾囊相授。
如今輪到自己了，要和師傅一樣把畢生所學傳授下去。
「繼續幹活！」
夏侯飛指揮道。
雖然愛才，但他並不急於教陳羽本事。
這才第一天相處，品德尚未可知。
還得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
一連七天過去。
夏侯飛對陳羽的品德做出了初步的判斷。
目前看來還是規規矩矩的，終日就是老實幹活，勤奮學藝，沒有什麼問題。
於是，他決定教陳羽點真東西。
鍛房外，洗劍溪潺潺流淌。
陳羽和夏侯飛站在溪流旁邊的空地上。
「你現在武道是什麼水平？」夏侯飛問道。
他能看出陳羽是煉皮的層次，只是不知道是大成還是圓滿。
「師傅，我目前是煉皮圓滿。」陳羽老實答道。
「打鐵首先要有一把力氣，你現在煉皮圓滿，力量也就三百多斤，想要走的更遠，這種水平還遠遠不夠。」
講到這裡，夏侯飛話鋒一轉。
「不過也還算可以，你這個年齡，二十來歲，還有希望！」
「師傅，你說的什麼希望？」
「進中院的希望，要想進中院，至少得是煉肉大成！」
夏侯飛頓了頓，繼續道。
「看好了，我傳你一套莽牛撼山錘法，是煉肉的高級法門，一共十三層。」
「功成之後，力量超越五百斤，直達煉肉大成境界！」
【數目】：1格
【武器】：小鐵錘
【品質】：下品二階
【狀態】：未裝備
【描述】：鍛造用的副錘，黑鐵為骨，青木為柄，重三斤六兩
【裝備條件】：力量大於等於三斤六兩
【裝備效果】：1.對金屬工件造成控制+塑形效果，命中率+15%；2.配合主錘觸發「師徒協奏」增益，鍛造效率×1.15，持續兩刻鐘，冷卻一刻鐘
看著效果還不錯，陳羽直接將小鐵錘裝備上，隨著夏侯飛的指揮開始動手。
「第九百二十七錘。」
夏侯飛報數，聲音洪亮，壓過了風箱的轟鳴。
「你掌小錘的，要控邊。」
「大器，風箱跟上，再快三分。」
角落裡的程大器一聲不吭，只是將風箱拉得呼哧作響，每五息一循環。
「咚」——
夏侯飛掄起十八斤的主錘。
錘頭劃破悶熱空氣，猛猛砸在刀身中部，火星如螢火四濺。
「叮」——
陳羽的小錘緊隨而至。
三斤六兩的錘頭點向刀身邊緣，去毛刺，整形，控弧度。
在【武器欄】的增益效果下，每一錘的力度、角度、時機，都與師傅夏侯飛的大錘節奏完美配合。
「咚」——「叮」——
「咚」——「叮」——
節奏韻律嚴絲合縫。
「第九百五十五錘！」
「翻面。」
大錘輕點刀身三下。
陳羽立馬拿鐵鉗輔助翻轉。
刀身另一面呈於砧上。
這是一把雁翎刀，邊軍制式。
刀身長二尺三寸，寬一寸八分，紋路如流水般絲滑，在火光中微微顫動。
「第九百九十七錘！」
雁翎刀形初成。
夏侯飛以鐵鉗夾刀，獨眼眯成一道縫，在爐口火光旁細細察看，
「大致成型，雜質不多了。」
他轉向陳羽高聲道。
「最後三錘，你來。」
夏侯飛第一天帶陳羽，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學徒，沒想到初次上手就能跟上他的節奏。
而且跟的又快又穩，多年配合的師徒也未必能做得這麼好。
於是他就想試試陳羽主掌大錘能做到什麼程度。
雁翎刀大形已定，只是還欠最後幾下力道，正好可以用來驗驗這位學徒的成色。
「鐵砧為地，承萬物而不動。」
「大錘為天，開混沌而有序。」
「小錘為人，參造化而精微。」
「這是代代相傳的鍛造口訣。」
夏侯飛講解著，順手將大鐵錘遞給陳羽。
「小錘看你怎麼砸得漂亮，大錘看你能不能砸得動。」
「舉錘要狠，落錘要准，收錘要穩。」
「這三樣做不到，你就回去搬鐵錠練三個月。」
夏侯飛囑咐完，陳羽也不廢話，接過大鐵錘就開始裝備。
【武器欄（一階0%）】
【數目】：1格
【武器】：大鐵錘
【品質】：下品四階
【狀態】：已裝備
【描述】：鍛造用的主錘，以玄鐵和精鋼鑄成，重十八斤
【裝備條件】：力量大於等於十八斤
【裝備效果】：1.對金屬工件造成重擊效果，直接降低30%粗坯厚度，並引發金屬疲勞；2.每擊疊加1層「灼熱」，滿3層觸發「軟化」，使下一擊重擊效果+25%
裝備完成，陳羽腰馬下沉，掄起大錘就砸。
「咚！」
「咚！」
「咚！」
大錘挾著破空之勢落下。
三次連擊一氣呵成，毫無失誤。
錘頭與鐵砧相撞，衝擊波肉眼可見地環形盪開。
直到最後一錘落定。
餘音在工坊四壁間來回碰撞，逐漸匯聚成一聲悠長的嗡鳴。
雁翎刀雜質盡出，銀亮的鍛造紋如漣漪般從落點向四周擴散。
陳羽放下大鐵錘。
夏侯飛望著鐵砧上，那塊紋路如龍鱗般層疊的成品，半天沒能說出話。
「你小子……真的是個新手嗎？」
「怎麼能錘的這麼好？」
夏侯飛回過神來，狐疑地看著陳羽。
雖然他只有一隻眼，但對於鍛造之物，卻從未看走眼過。
最後這三錘下來。
雁翎刀的雜質從紋路中排得乾乾淨淨，整個刀身定型完美，沒有一絲一毫的裂紋。
如果不是多年鍛造的熟手，是很難做到這個層次的。
除非他是百里挑一的鍛造奇才。
「學生確實是打鐵新手。」
「能鍛成這樣，全靠師傅教得好。」
「第一，沒有師傅前面九百九十七錘的成功，就沒有我最後三錘的成功。」
「第二，如果沒有師傅傳授的鍛造口訣，我根本就無從下手，更別提鍛造成功了。」
「第三，我要感謝師傅遞給我的大鐵錘，能做到這個地步，師傅大鐵錘當為頭等功勞！」
「……」
夏侯飛聽得一陣默然。
他認為陳羽應該沒有撒謊，真不是鍛造老手。
原因很簡單，如果他真是個鍛造老手，早就可以進中院發財去了，何必在外院當什麼學徒，又苦又累的，銀子也不多。
而且，據他觀察，陳羽使錘雖然靈透，但確實沒有掌握太高深的鍛造法。
那只是一種本能。
身為天才鍛造師的本能。
因為無權無勢和右眼殘疾，夏侯飛已經很久沒有收到學徒了。
雖然他的本領並不比其他鍛造師差，但這裡可不是只憑實力說話的地方。
學徒也是趨炎附勢的，師傅都不受待見，哪會有多少人來當徒弟。
好不容易發現了個好苗子，夏侯飛不由得生出一股愛才之心。
自己的師傅當年對自己關愛有加，傾囊相授。
如今輪到自己了，要和師傅一樣把畢生所學傳授下去。
「繼續幹活！」
夏侯飛指揮道。
雖然愛才，但他並不急於教陳羽本事。
這才第一天相處，品德尚未可知。
還得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
一連七天過去。
夏侯飛對陳羽的品德做出了初步的判斷。
目前看來還是規規矩矩的，終日就是老實幹活，勤奮學藝，沒有什麼問題。
於是，他決定教陳羽點真東西。
鍛房外，洗劍溪潺潺流淌。
陳羽和夏侯飛站在溪流旁邊的空地上。
「你現在武道是什麼水平？」夏侯飛問道。
他能看出陳羽是煉皮的層次，只是不知道是大成還是圓滿。
「師傅，我目前是煉皮圓滿。」陳羽老實答道。
「打鐵首先要有一把力氣，你現在煉皮圓滿，力量也就三百多斤，想要走的更遠，這種水平還遠遠不夠。」
講到這裡，夏侯飛話鋒一轉。
「不過也還算可以，你這個年齡，二十來歲，還有希望！」
「師傅，你說的什麼希望？」
「進中院的希望，要想進中院，至少得是煉肉大成！」
夏侯飛頓了頓，繼續道。
「看好了，我傳你一套莽牛撼山錘法，是煉肉的高級法門，一共十三層。」
「功成之後，力量超越五百斤，直達煉肉大成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