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報銷
中午，盧修斯從警局的地下靶場出來，在警局一樓的公共食堂解決了午飯。
食堂的菜色和東約克大學校門口那家橡木餐廳沒法比，但勝在便宜量足還有……不要錢。
盧修斯端著餐盤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時，左手的手腕還有點發酸。
經過一早上的射擊練習，他現在有把握在不使用序列能力的情況下，做到10米靶基本穩定在7環左右，偶爾能打出9環或者10環。
吃完飯盧修斯把餐盤送回回收窗口，跟仍在辦公室里為了某個案卷的歸屬權而爭論的查爾斯和埃莉諾道了別。
盧修斯穿過大廳正門，在路邊的公共馬車停靠點攔下一輛馬車。
「去斯布林大街19號。」他遞給車夫一枚便士。
馬車在石板路面上顛簸了幾分鐘，在殘陽結束之前穩穩地停在了斯布林大街19號門口。
盧修斯推開偵探社的大門時，看見奧利弗日常在煮著咖啡，空氣中瀰漫著玫瑰與百合的清香。
「為什麼他會有這麼多種類的咖啡啊。」盧修斯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從上周四到現在，他見過奧利弗泡過至少四種完全不同產地不同風味的咖啡。
「中午好，不，下午好，奧利弗。」
「下午好，盧修斯。」奧利弗從茶柜上拿起一隻乾淨的白瓷杯，笑道：
「嘗嘗看，無敵太陽教會那幫人從艾洛恩寄給我的新品種，他們上周在美食品鑑會上調試的新咖啡，名字還沒取，讓我幫忙寫一份口感反饋。」
盧修斯接過杯子小口抿了一下，咖啡液在舌尖鋪開時最先感受到的是玫瑰的清甜，然後是百合微苦的尾調。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評價道：
「很特別的感覺，清新型，不過，我更喜歡昨天那款阿卡拉咖啡，它的醇厚度更高一些，喝完後嘴裡還會留著一點焦糖的回味。」
奧利弗被他的話打開了話匣子，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幾分：
「很準確的點評，以往菲利克斯品嘗的時候，他只會用一個『好』來形容我的手藝。」
「這不得不說是種遺憾。」盧修斯喝完杯中最後一口咖啡，「菲利克斯隊長呢？」
奧利弗指了指二樓的方向：
「在辦公室。新進成員晉升序列者，他需要向赫爾市防剿局各個小隊發通報，說明第三小隊新增一名正式序列者。
同時還要向艾洛恩防剿局總部提交一份完整的晉升檔案，包括你的密傳改造記錄、魔藥煉製過程、氣氛影響的具體儀式參數和晉升後的第一次能力評估。
這份檔案在總部歸檔後，你的序列者身份才會在全王國的防剿局系統里正式生效。」
「怎麼，你找他有事？」
盧修斯將安東尼的邀請講出，然後推出自己的目的：
「我希望能夠預支一周……三周的薪水，一套體面的正裝或許值得更多。」
「你希望用自己的薪水去做這件事？」奧利弗聽完後搖了搖頭，微笑道：
「你完全可以以行動經費的名義讓菲利克斯批准這筆費用，明天晚上的拍賣晚宴……你作為獨立身份進入宴會搜尋馬庫斯的線索，而你的正裝是這次行動必需的工作裝備。」
還有這種操作？盧修斯想了想，之前簽訂的合同上確實有提到過，外出調查費用均可在當月申請報銷。
他當時在心裡把這一條默認為：「出差坐公共馬車的車費」和「去外地辦案的住宿費」。
完全沒想到一套晚禮服也能被裝進「外出調查必需裝備」的框裡。
「我馬上去做。」盧修斯說完轉身朝二樓走去。
奧利弗在他身後適時地提醒了一句：「別忘了等下的神秘學課程。
咚咚咚！
「進來。」菲利克斯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盧修斯推門進去，看見菲利克斯坐在辦公桌後面寫著什麼。
聽見開門聲，菲利克斯抬起頭看了盧修斯一眼，畫出來的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盧修斯心虛的將自己的想法說出，沒有出賣這是奧利弗的建議。
菲利克斯頓了一下，抬起頭微笑道：
「你比我想得更快的融入了防剿局生活，行了，這件事我會寫一份簡短的經費審批報告，連同今天下午要發給各小隊的晉升通報一起處理。
你等下上完神秘學課程後再來找我，到時候我給你批條，你去找奧利弗領現金就行。」
盧修斯見目的達成，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這樣他就可以省下一大筆錢用於購買莫蘭小姐書店裡的密傳。
神秘學日記上沒有一點神秘學點數，這讓盧修斯很不習慣，不管是密傳等級還是序列途徑的升級都需要大量神秘學點數。
他之前嘗試過，密傳從lv0升到lv2需要2點神秘學點數，而升到lv3時至少2點是不夠的。
至於侍宴使徒？想要用神秘學點數堆上第二次晉升，先不說需要多少點數，在菲利克斯他們這裡就無法解釋。
盧修斯退出菲利克斯的辦公室，轉身進入密傳典籍室。
奧利弗已經先一步到了，他面前放著一本盧修斯沒見過的藍色薄冊子。
「奧利弗，我們今天要學什麼？」盧修斯拉開長桌對面的椅子坐下，語氣輕鬆不少。
「老實說，自從你晉升侍宴使徒後，學習能力更近了一步。」
奧利弗翻開那本冊子的第一頁，推到盧修斯面前讓他先掃一眼目錄，然後說道：
「你現在剛剛晉升序列者，最需要學習的不是更多理論，而是怎麼深入挖掘自身現有的能力組合。
你需要制定一套屬於你自己的專屬能力體系。」
「那我應該怎麼做？」盧修斯身體微微前傾，想聽這位過來人怎麼說。
「這要看你怎麼想。」奧利弗把問題重新拋給他。
「根據侍宴使徒序列記錄的能力：入夢、感知臉譜、七重庇佑。
我能直接教給你的只有夢境相關的部分，入夢能力雖然是你從燈相密傳中獲得的，但其後續拓展在侍宴使徒的序列框架下依然可以正常發揮和發展。」
「感知臉譜的能力，我給不了你任何直接的建議，不過，根據我們抓捕血杯教團成員時收集下來的案例記錄，這個能力的重點在於調動欲望。」
「至於七重庇佑，以往的侍宴使徒檔案記載，選擇這條序列的序列者通常會傾向於兩種職業方向。
一種是武器附魔師，他們擅長將不同類型的庇佑附著在武器上，這條路你可以向菲利克斯請教。
另一種是藥劑師，將庇佑固定在藥劑內部，讓使用者能在特定時間內獲得臨時加成。」
奧利弗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個選項的另一端說了出來：
「後者的話，你就只能跟格雷學習了，整個第三小隊目前唯一能接觸到的成型藥劑師只有格雷。」
食堂的菜色和東約克大學校門口那家橡木餐廳沒法比，但勝在便宜量足還有……不要錢。
盧修斯端著餐盤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時，左手的手腕還有點發酸。
經過一早上的射擊練習，他現在有把握在不使用序列能力的情況下，做到10米靶基本穩定在7環左右，偶爾能打出9環或者10環。
吃完飯盧修斯把餐盤送回回收窗口，跟仍在辦公室里為了某個案卷的歸屬權而爭論的查爾斯和埃莉諾道了別。
盧修斯穿過大廳正門，在路邊的公共馬車停靠點攔下一輛馬車。
「去斯布林大街19號。」他遞給車夫一枚便士。
馬車在石板路面上顛簸了幾分鐘，在殘陽結束之前穩穩地停在了斯布林大街19號門口。
盧修斯推開偵探社的大門時，看見奧利弗日常在煮著咖啡，空氣中瀰漫著玫瑰與百合的清香。
「為什麼他會有這麼多種類的咖啡啊。」盧修斯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從上周四到現在，他見過奧利弗泡過至少四種完全不同產地不同風味的咖啡。
「中午好，不，下午好，奧利弗。」
「下午好，盧修斯。」奧利弗從茶柜上拿起一隻乾淨的白瓷杯，笑道：
「嘗嘗看，無敵太陽教會那幫人從艾洛恩寄給我的新品種，他們上周在美食品鑑會上調試的新咖啡，名字還沒取，讓我幫忙寫一份口感反饋。」
盧修斯接過杯子小口抿了一下，咖啡液在舌尖鋪開時最先感受到的是玫瑰的清甜，然後是百合微苦的尾調。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評價道：
「很特別的感覺，清新型，不過，我更喜歡昨天那款阿卡拉咖啡，它的醇厚度更高一些，喝完後嘴裡還會留著一點焦糖的回味。」
奧利弗被他的話打開了話匣子，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幾分：
「很準確的點評，以往菲利克斯品嘗的時候，他只會用一個『好』來形容我的手藝。」
「這不得不說是種遺憾。」盧修斯喝完杯中最後一口咖啡，「菲利克斯隊長呢？」
奧利弗指了指二樓的方向：
「在辦公室。新進成員晉升序列者，他需要向赫爾市防剿局各個小隊發通報，說明第三小隊新增一名正式序列者。
同時還要向艾洛恩防剿局總部提交一份完整的晉升檔案，包括你的密傳改造記錄、魔藥煉製過程、氣氛影響的具體儀式參數和晉升後的第一次能力評估。
這份檔案在總部歸檔後，你的序列者身份才會在全王國的防剿局系統里正式生效。」
「怎麼，你找他有事？」
盧修斯將安東尼的邀請講出，然後推出自己的目的：
「我希望能夠預支一周……三周的薪水，一套體面的正裝或許值得更多。」
「你希望用自己的薪水去做這件事？」奧利弗聽完後搖了搖頭，微笑道：
「你完全可以以行動經費的名義讓菲利克斯批准這筆費用，明天晚上的拍賣晚宴……你作為獨立身份進入宴會搜尋馬庫斯的線索，而你的正裝是這次行動必需的工作裝備。」
還有這種操作？盧修斯想了想，之前簽訂的合同上確實有提到過，外出調查費用均可在當月申請報銷。
他當時在心裡把這一條默認為：「出差坐公共馬車的車費」和「去外地辦案的住宿費」。
完全沒想到一套晚禮服也能被裝進「外出調查必需裝備」的框裡。
「我馬上去做。」盧修斯說完轉身朝二樓走去。
奧利弗在他身後適時地提醒了一句：「別忘了等下的神秘學課程。
咚咚咚！
「進來。」菲利克斯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盧修斯推門進去，看見菲利克斯坐在辦公桌後面寫著什麼。
聽見開門聲，菲利克斯抬起頭看了盧修斯一眼，畫出來的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盧修斯心虛的將自己的想法說出，沒有出賣這是奧利弗的建議。
菲利克斯頓了一下，抬起頭微笑道：
「你比我想得更快的融入了防剿局生活，行了，這件事我會寫一份簡短的經費審批報告，連同今天下午要發給各小隊的晉升通報一起處理。
你等下上完神秘學課程後再來找我，到時候我給你批條，你去找奧利弗領現金就行。」
盧修斯見目的達成，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這樣他就可以省下一大筆錢用於購買莫蘭小姐書店裡的密傳。
神秘學日記上沒有一點神秘學點數，這讓盧修斯很不習慣，不管是密傳等級還是序列途徑的升級都需要大量神秘學點數。
他之前嘗試過，密傳從lv0升到lv2需要2點神秘學點數，而升到lv3時至少2點是不夠的。
至於侍宴使徒？想要用神秘學點數堆上第二次晉升，先不說需要多少點數，在菲利克斯他們這裡就無法解釋。
盧修斯退出菲利克斯的辦公室，轉身進入密傳典籍室。
奧利弗已經先一步到了，他面前放著一本盧修斯沒見過的藍色薄冊子。
「奧利弗，我們今天要學什麼？」盧修斯拉開長桌對面的椅子坐下，語氣輕鬆不少。
「老實說，自從你晉升侍宴使徒後，學習能力更近了一步。」
奧利弗翻開那本冊子的第一頁，推到盧修斯面前讓他先掃一眼目錄，然後說道：
「你現在剛剛晉升序列者，最需要學習的不是更多理論，而是怎麼深入挖掘自身現有的能力組合。
你需要制定一套屬於你自己的專屬能力體系。」
「那我應該怎麼做？」盧修斯身體微微前傾，想聽這位過來人怎麼說。
「這要看你怎麼想。」奧利弗把問題重新拋給他。
「根據侍宴使徒序列記錄的能力：入夢、感知臉譜、七重庇佑。
我能直接教給你的只有夢境相關的部分，入夢能力雖然是你從燈相密傳中獲得的，但其後續拓展在侍宴使徒的序列框架下依然可以正常發揮和發展。」
「感知臉譜的能力，我給不了你任何直接的建議，不過，根據我們抓捕血杯教團成員時收集下來的案例記錄，這個能力的重點在於調動欲望。」
「至於七重庇佑，以往的侍宴使徒檔案記載，選擇這條序列的序列者通常會傾向於兩種職業方向。
一種是武器附魔師，他們擅長將不同類型的庇佑附著在武器上，這條路你可以向菲利克斯請教。
另一種是藥劑師，將庇佑固定在藥劑內部，讓使用者能在特定時間內獲得臨時加成。」
奧利弗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個選項的另一端說了出來：
「後者的話，你就只能跟格雷學習了，整個第三小隊目前唯一能接觸到的成型藥劑師只有格雷。」